第5章：火灾

“一行一列的正方形很快在罗斯福脑海中呈现，并逐渐递加”

“很快两行两列共四块的正方形构建出来”

“三行三列共九块正方形也很顺利地出现在罗斯福的脑海中”

……

“七行七列，七行……七列”罗斯福勉强构建出六行六列之头部就开始感觉到疼痛，经过一番努力后无法构建出七行七列便退后一步构建六行七列的正方形。

努力了两分钟后，罗斯福总算成功构建出了六行七列，在感受到自己意识的极限时，罗斯福感受到了自己的意识在缓缓流动，向一个地方汇聚，但那种感觉奇特的感觉就好像将灭灯火的最后的闪烁，时而消失时而出现。

当罗斯福不注意它时，他会出现，但一旦注意到它，构建出的六行七列正方形就会直接崩解，那种隐隐的流动自然便会消失不见。

“真是困难啊，想要成为魔法师果然不是容易的事情。”罗斯福抹了抹自己额头因为构建六行七列正方形而浸出的汗，捏了捏眉心后重新构建六行七列的正方形。

罗斯福在经历五分钟努力从一行一列开始构建出六行七列后，再一次感觉到了那种好像存在又好想不存在的意识流动和汇聚.

这次罗斯福没有去刻意关注意识的流动和汇聚，而是一直努力维持六行七列正方形组成的图形，用自己不多的残余意识去感受那种似乎不存在，又好像存在的的意识流动，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可想要顺着意识找到精神力哪有那么简单，很快罗斯福已经解决机极限的意识就维持不住同时保证图形存在和观察意识流动的奇妙感觉，努力维持的图形如同干裂的土块被轻轻一砸一样瓦解。

从那种奇妙感觉退出出来的罗斯福才注意到自己早如同跑了好几千米一样汗流满面，并在清醒过来的那一刻开始大口喘气。

不过好在现在母亲琳娜在门外种子摊位，妹妹琳娜在专心把玩自己手中的木雕。再加上罗斯福尽力拉低自己的动静，所以罗斯福并没有被妹妹罗琳和母亲琳娜注意到异常。

罗斯福抹了抹额角的浸除非汗滴，捏了捏眉心想要继续通过锤锻精神力的方式寻找精神力源泉，却再也无法进入那种奇妙的状态，尝试更换成第一种观察在脑海中构建物品的方式也依然无法进入那种奇怪的状态

在多次尝试无果后罗斯福睁眼，将自己的椅子移到窗户正面，看向窗外。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左右，并且今天下午不知为何很少有人经过这条街道，报纸都没卖出去一份，更不会有人将头探进杂货铺观察坐在报纸摊旁墙角的罗斯福，所以自然没有路人注意到罗斯福的异常。

罗斯福将椅子搬回报纸摊位前，看着眼前的报纸，略有思索后看向书架的方向。“会不会有能够帮我快速学习文字的魔法，今晚得翻翻《格尔迪洛夫之书》，寻找一下”罗斯福心里暗下一个决定，只会几个常用的单词现在在日常中虽然足够使用。但罗斯福感肯定，这点单词以后绝对不够阅读那些复杂的书籍。

罗斯福将目光向上抬起，从报纸到窗户，到街道对面房屋的红色砖瓦屋顶和已经被熏黑的红砖屋顶，最后到碧蓝的天空和缓缓游动的云朵，抛开了那位神秘男士的诡异和捉摸不透的目的，开始向往起了自己的未来。

罗斯福看向天空的眼睛忽然闭上。

啊秋！因为眼睛看到明亮的太阳之后受到刺激，鼻子一痒，

打了个喷嚏出去

这一喷嚏吓到了旁边坐着把玩木雕的罗琳，在一惊后抬头望向报纸摊位旁的罗斯福。

门外看着种子摊位琳娜眯了眯眼睛略感一丝关切和诧异，同样探头望向屋内的罗斯福。

罗斯福在打出喷嚏的同时头就随着喷嚏低了下来，抬头面对母女二人的目光尴尬得笑了笑“可能是有人在想我吧。”想出一个连他自己的不相信的理由

罗斯福在给出回应之后便站了起来，目光投向琳娜道：“锅炉房应该没有多少面包了，这次让我出去买点吧”罗斯福开始转移话题并提出出门购买面包。

罗斯福这样做的目的有了两个

一是转移话题让自己脱离这种尴尬的状态

二是罗斯福自己现在已经无法通过意识构建图形锤炼精神力的方式寻找源泉，在这里坐着也是坐着，不如出去走走，看看这个世界，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为止罗斯福也没有离开过杂货铺。

嗯，好像离开过一次，收拾门口种子摊位旁的种子。

母亲琳娜看着缓缓朝门口走来的罗斯福，想了想确实只留下大概两盎司半面包，今晚可能就会消耗一空，点了点头开口道：“可以，这些多买一些，买一磅吧。顺路看看有没有新鲜的羊肉，如果有买一小块回来，两盎司就足够了，哦对了，还需要要再买两盎司的豌豆，今晚我给你和小罗琳做羊肉豌豆汤。”

“好的，我亲爱的母亲”，罗斯福回答了母亲之后打开报纸摊位的抽屉，输了40枚斯塔尔和2枚斯塔磅总共6斯塔磅的硬币。

“这些应该足够了”罗斯福将硬币放入亚麻长袍的口袋，提上一个竹子编制的篮子向杂货铺门外走去。

“小罗斯福，路上注意安全。”在门外种子摊位旁的母亲罗琳看着从杂货铺门口走出并往远处拐角走去的罗斯福道。

“平时小罗斯福很少出去，这次出去应该不只是购买面包，应该还是想要去看看有哪些地方有空闲的工作岗位吧”琳娜看着罗斯福的背影心里想到并点了点头露出欣慰的笑容，像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下午的街道人本应该很多，可今天却异常的稀少，“就好像小镇发生了一件大事情，所有人都被吸引了过去一样”罗斯福很快意识到不对，在心里做出猜想并决定到了面包店像店主问下今天出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罗斯福加快脚步，向记忆里常去的面包店走去。

一路前行，人少的可怜，不到平常下午出来散步或者购买晚饭的材料的三分之一，街道旁售卖菜品的小贩也比罗斯福记忆中的少了很多。

在这种异常中没遇上危险的罗斯福心情慢慢平缓下来，放缓了脚步，继续前进。

很快罗斯福注意到路边有一个卖肉的摊位，很新鲜，像是白天刚宰杀的，摊位上挂着一颗羊的头颅，卖的是什么也变不用说也明白了。

“嗯，今晚母亲要做豌豆羊肉汤需要买一些羊肉”想了想后罗斯福像那个卖羊肉的摊位走去。

“小伙子啊，你是要买羊肉吗，今天早上刚宰杀的羊，可是很新鲜的。”那位羊肉摊位旁的褐色头发，古铜色皮肤的中年男士看到罗斯福向摊位走来，抬头对罗斯福喊到。

罗斯福冲摊位旁的中年男士笑了笑，走到摊位旁指了指其中一条羊腿问道“这位先生，请问这羊腿肉多少斯塔尔一盎司，”羊腿肉无论切片还是切块，用来炖汤都是最完美的部位。

“三斯塔尔，三个斯塔尔一盎司”摊位旁的中年男子看着罗斯福没有犹豫得开口道。

罗斯福靠近了这位中年男士也看清了他的面容，大概三十多岁的年纪，一张方块脸上肌肉较为发达，右脸有一块从额头到嘴角巨大的惊悚伤疤，褐色头发和淡蓝眼睛和一张较大的嘴显得极为有违和感。但在这违和的，惊悚的面容上有着一抹哀伤，一抹难以抹去的哀伤。

罗斯福脸上露出一丝诧异，里面有对这位中年男士略带恐怖的面容的震惊和对摊位上羊肉过分便宜的疑惑。

要知道，平时的羊肉一般都是四到五斯塔尔一盎司，而这种刚宰杀不久的甚至可能达到六斯塔尔一盎司。

“这位先生，冒昧的请问您，您售卖的羊肉为什么这么便宜，而且还这么新鲜？”罗斯福很快收起脸上诧异的表情，礼貌得对着摊位旁的中年男士问道。

那位中年男士好像是注意到了罗斯福脸上的诧异，由于了一会儿，苦笑一声开口“呵，我是山上放牧的，最近啊，我女儿得了病，挺医生说好像很严重，光药就需要好多好多钱，实在没办法啊，就杀了羊，带到镇子里来卖，凑够了钱就带她去大城里治疗。”中年男士的惊悚却憨厚面容逐渐变得沧桑。

罗斯福看着中年男士，听完他的话语。

想到了自己前世的瘟疫经历，想到了母亲琳娜将自己和妹妹抚养到大，便陷入了较短时间沉默。

这个年代如此有责任心很少很少。罗斯福见过太多病死的人，见过一车一车的尸体，见过堆成小山被焚烧的病死者。虽然罗斯福很同情眼前这个中年男士，但罗斯福不是一个滥发善心的人，而且罗斯福一家的钱也只能够维持生活和偶尔吃上一次肉，而且以中年男子开出的三斯塔尔价格购买这位中年男子的羊肉也是对他的一种尊重，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多购买一点。

“切四盎司吧”罗斯福平复心情后用温和的语气对中年男子说道，并数出十二枚铜制的斯塔尔放在手心

“好的”中年男子没有拿起座位旁的砍刀，稍微打量一下羊腿，切下一块，掂量一下后放上杆秤，刚好四盎司，或许这就是屠夫对重量的直觉吧。

罗斯福接过中年男子手中那块羊肉，并将另一只手上的十二枚斯塔尔递给中年男子，将肉放入篮子里便离开了摊位。

一路平缓，街道旁出现一道小巷，穿过，小巷旁开着一家面包店，罗斯福提着篮子走进了面包店。

“特丽卡太太，有新鲜出炉的面包吗，”罗斯福对着面包店柜台里的淡金色微卷长发背对着自己的中年女士开口道。

这位中年女子名叫杰丝敏·特丽卡，是罗斯福母亲琳娜·古尔迪莫斯的朋友，和自己母亲关系很好很好，曾多次在自己家危难时帮助过自己，自己家也只在这家购买面包。

特丽卡太太转头看到罗斯福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对着罗斯福道：“是罗斯福啊，当然有新鲜的面包，但是还在火炉里，可能要等待一段时间。对了，最近琳娜还好吗，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她了。”

“我母亲啊，她很好，最近还想着让我出去寻找工作，不要一直待在杂货铺里呢，或许过段时间我可能来您这里当学徒呢”罗斯福笑着回应特丽卡太太并开了句玩笑。

“哈哈哦，竟然还有这种事，我随时欢迎你来做我的学徒”特丽卡太太笑着回应了罗斯福的玩笑。

“特丽卡太太，请问您知道为什么今天街道人这么少吗。”罗斯福没有弯弯拐拐，直接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阿？你还不知道啊”特丽卡太太惊疑了一句，看见罗斯福点头后才重新开口

“在镇东那边啊，发生了一场火灾，那场火很奇怪啊，据说是有人故意放的火，把屋子的所有出路给封死了，屋里开宴会的好几十人啊，听说是全部死完了。火灾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在围观，执法人员到现场后就封锁了现场，到现在没有让现场任何一个人离开。”特丽卡太太说完这件事看着满意的看着罗斯福震惊的表情，看了看钟表，感觉火炉中的面包已经烤好，拿着餐盘进入了火炉房。

罗斯福听完特丽卡太太的话后想起一件事情，在报纸上看到的一件事情。一件自己本没有重点注意的事情，那是今天中午罗斯福看到的报纸，应该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同样是尼尔城，同样是正在举行宴会，同样是极为诡异得无人生还，一次或许可以说是巧合，可在短时间内在相当靠近的地方连续两次发生低概率事件便绝对是人为的。

罗斯福又联想到昨天报纸上的尼尔城出现邪教徒的报道，并将其联系起来，顿时明白了个大概。

“两次，或许过去和未来还有更多的火灾事件都是一波邪教徒在祭祀他们的神，那波邪教徒已经来到了小镇？”罗斯福心里一阵惊愕，-但很快放松了下来。

因为邪教徒一般都是在一个地方做出大事件后迅速离去，以这种方式避免遭到执法人员的逮捕，所以说现在邪教徒应该已经离开了小镇，而执法人员现在要做的就是在现场抓一只可怜的替罪羊来安抚小镇居民的情绪，封锁现场应该只是做个样子。

“罗斯福啊，这次你要多少面包？”从锅炉房里走出的特丽卡太太对罗斯福问道。

“一磅重。”罗斯福停止思考，随口答到。

特丽卡太太笑了一声后从餐盘中拿出两个头大的面包“这两个面包，一个八盎司，两个就是一磅。”

罗斯福看着那两个头大的面包，嘴角抽了抽，看了看自己的篮子，根本装不下。

特丽卡太太看见罗斯福的表情，笑了一声从柜台里拿出一个较大的篮子，将两个面包装入其中后道：“来吧，罗斯福，下次来把篮子还我就是。”

罗斯福数出1枚斯塔磅和2枚斯塔尔共12斯塔尔递给特丽卡太太，因为经常来，所以罗斯福很清楚的知道特丽卡太太的面包店价格是一斯塔尔一盎司，三斯塔尔四盎司，一磅16盎司也就是12斯塔尔。

将12斯塔尔递给特丽卡太太后罗斯福接过装着面包的篮子，道谢后离开了面包店。

“火灾么”罗斯福在路上一边走一边思考这件事情，他没有去现场凑热闹，没有去确认自己的想法，径直向杂货铺的方向走去。因为罗斯福害怕自己成为执法人员安抚镇民的那只可怜的替罪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