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深海女皇和小狼狗17
“我回来了”
铎蓝笑得快要裂开他的大嘴巴“主人,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他庞大的身体遮天蔽日,在海里游来游去, 小鱼群都吓得轰然溃散。
如果不是鲸鱼身体限制, 铎蓝觉得他现在就能美滋滋的叉个腰,哈哈哈,他就是辣么聪明一条大胖鲸
送什么王子,当然是主人成年礼最重要
所以他直截了当找了只大海龟,用几天的食物做报酬,让它把人类载到约兰海岸, 它自己当然要马力全开赶回来
兴奋的铎蓝忘乎所以,最后被赫琛叉了出去“今天是枝枝的成年礼。”
铎蓝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因为他的大嘴巴被水环缠了一圈又一圈。
李枝枝则好笑的看着它, 四姐挽上她的手臂,一脸神秘地说“诶呀, 我亲爱的妹妹, 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们得快点去准备成年礼了为了这一天, 我们都等了好久好久呢。
李枝枝不明所以。
虽然说, 她的成年礼确实比其他人多了三年,人鱼族的成年礼一直是十五岁,只有李枝枝, 因为这样那样的事, 一直推迟到了十八岁。
她被四姐带进自己的寝宫,在巨大的蓝白色扇贝大床上,姐妹们趴在她的床边,手里拿着一种药膏, 四姐神秘地笑“这可是我们收集了好久才弄出来的好东西。”
说罢,她们惊艳地看着小妹妹的金色鱼尾,每一只鳞片都是那么纯净无瑕,金色完全将它渲染,犹如金子般晶莹璀璨。
姐姐们的指尖抚摸上她的鱼尾,李枝枝下意识竖起防备,她的眉眼间勾勒出冰雪般的凛冽,蔚蓝色的眼睛犹如最纯净的天空,俯瞰臣民。
姐姐们吓了一跳,李枝枝反应过来,抿紧唇瓣“我太紧张了。”
忽然,她白皙精致的脸颊泛起一抹薄红。
原来是最活泼的四姐,她手上半透明的蓝色药膏抹上尾端的鳞片,语气惊叹“小妹,你刚才要吓死我了”
“不过那样真好看,我们最尊贵的深海女皇。”
她说的没有丁点儿错误。
早在几年前,李枝枝统治了整个深海。
可李枝枝还是几乎要烧起来,她躺在床上,绷紧身体,热意从脸颊蔓延至全身,几双手细细摸过她的鳞片,沁凉的药膏越压抑越反弹,人鱼的尾巴实在太敏感,她已经不敢出声,怕自己一张嘴,就是一连串的呻吟。
太过了。
李枝枝羞赧地想。
繁琐细致的程序很消耗时间,但与之成正比的是它的效果,保养过后,她的鳞片呈现出晶片般的剔透质感,宛如无价的珍贵艺术品,而且漂亮的鳞片触摸上去,有种似玉非玉的温润和凉意,游动时更是轻飘飘的。
而且因为抹上药膏,幽幽的玫瑰香气从每一只鳞片每一丝缝隙间溢出,李枝枝起初不知道药膏的用处,直到四姐给她科普,刚听见一个字她就涨红了脸。
“它啊,是交尾用的”
“你忘了,人鱼族的发情期在成年后,至少十天时间,如果不用药膏辅助,让那儿更顺畅点,不然,我可怜的小妹妹,你怎么可能抵挡得住。”
四姐平常道,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她们根本奈何不了赫琛,怕自己的小妹妹受委屈,几个人齐心协力用了最珍贵的材料,才熬出这么一罐来。
李枝枝又重新躺回床上“饶了我吧,我不想听了。”
这下几个姐姐一起围着她科普,明明那么、那么艰难的事情,怎么就被她们说得那么轻易。
人鱼族的交尾实在是太过了
彻底突破了李枝枝的极限,交尾,合鳞等她出去的时候,下意识看向赫琛下边。
他露出了自己的鱼尾,深沉的墨蓝色,鱼鳞边缘却缠着一圈从未有过的淡金色,犹如朦胧的烟雾,还有点浮于表面。
李枝枝低头,那都是因为她,也因此惹来几位姐姐饶有兴趣的目光。
当海里午夜的时钟敲响,她的成年礼开始了。
那是陆地上都不曾有过的壮丽场面,在这足以容纳千人的水晶石大厅里,成百上千颗珍珠散发出耀眼的光,顶上是一颗星星,真正的星星
它来自于遥远的光年之外,说不清是好奇还是什么,某天从天上坠落进海底,成为大厅照明的灯光。大厅中间是一条宽大的激流,所有人鱼在这里欢庆,她们唱歌或跳舞,最中心的星星下边有一片空地,留给了今天的主角李枝枝。
星星的光芒落在她身上,仿佛披上了一层发光纱裙,在人们的注视下,李枝枝缓缓张开了嘴唇。
这是任何人都未能倾听过的天籁,大厅里一片寂静,小美人鱼的歌声传出宫殿,成群的鱼儿为她停留,歌声传出海面,休息的海鸟张开白色翅膀,张开它的鸟喙,为她伴唱。
宫殿的人们更是如痴如醉,他们忘记了自己的存在,时间的流逝。星星的光辉落下后,激流中早就没了小美人鱼的身影。
李枝枝拉着赫琛跑到他们共同的秘密基地。
她眼里闪烁着璀璨的光彩“好听吗”
赫琛静静看着她,忽然想起她之前时有时无的躲避,指尖拂开她眼角的碎发“好听,我从来没听过。不过,”他语气一顿,“枝枝你之前是在躲着我练歌吗”
李枝枝一下子红了脸。
“我、我才没有”
人鱼族是有种族天赋,拥有优美的歌声,但李枝枝不确定自己也是,因为她几乎从没唱过歌,所以接到曲谱之后,她一直在偷偷练歌。
偷偷的,要躲着赫琛。
不然,怎么算是一个惊喜呢。
她正想着借口骗过他,忽然瞥见男人眼底的笑意,李枝枝“你逗我”
“你完了赫琛”
她一头扑进男生怀里,又羞又恼,金色长发时不时擦过他的颈侧,伴随某种痒意钻进他的心底,他闻见枝枝身上馥郁的玫瑰香气,无法遏制的念头开始疯长。
想吻她。
轻啄她柔软的唇瓣。
他的手指微微低垂,微凉的指腹摩挲恋人的唇瓣“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