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如果没有你
蒋黎站在落地窗旁，俯瞰整个淇国A市。
封司瑾伸手从后面环住了她，头靠在蒋黎的肩膀上，道：“今晚我要去和客户谈合作，可能会晚点回来，你如果累了就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嗯。”蒋黎应道。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陪我一起去。”封司瑾蹭蹭她的脖颈道。
“我想休息。”蒋黎委婉拒绝。
明天要去药王谷，她还不知道药王谷的具体情况，要耽误多少时间。所以今晚，她打算先把黄金果偷出来。
封司瑾虽有些失落，但也不强逼她，“好。”
蒋黎侧头道：“明天我会去药王谷，如果你要谈合作的话，可以先谈合作，我一个人去就好。”
“不行，我陪你去。”封司瑾拒绝：“合不合作的不重要，没了这桩买卖，封氏集团照样能运行。但是如果没了你……我不敢想。”
蒋黎无奈的笑了笑，她不过是回家而已，又不是去赴汤蹈火。
“我陪你去，这边的合作我会交给邢琛谦继续交涉。”
“嗯，我都可以。”
封司瑾扳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向自己，单指勾起她的下巴，附身在她唇角印上一吻，“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乖乖等我回来。”
蒋黎点点头。
封司瑾依依不舍的松开她，转身出了门。
蒋黎走向床边，坐下进入蓄之空间。
戴倾看她忙前忙后，于是问道：“你又要去干什么？”
“偷东西。”蒋黎答。
“啧啧啧，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副业。”戴倾调侃。
蒋黎只是笑笑，她付完钱，退出了空间。
窗外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蒋黎换上夜行衣，戴上黑面罩与一双手套。手套极薄，呈肤色，一般人看不出她戴了手套，可以盖住她的指纹和掌纹。
蒋黎打开窗户，蹬了出去。
蒋黎直奔休里克林宫，休林克林宫是淇国领袖居住和办公的地方。而黄金果，就被锁在淇国领袖办公室的密室里。
几年前，蒋黎有幸见过一面黄金果，黄金果通体金黄，色泽靓丽，形似苹果。
她停在休里克林宫的屋顶，根据脑中的记忆找到了领袖办公室的窗户口。
窗户禁闭，无法进入。
蒋黎顺势落地，脚步轻盈的躲开摄像头，绕到一个身高和她相彷的女仆身后，悄无声息的放倒了她。
蒋黎把晕倒的女仆扛到隐秘处，利落的扒下她的外衣，套在自己身上。
她进入蓄之空间，戴倾看她这一身行头，诧异道：“和封总玩Cosplay？”
蒋黎翻了个白眼，“你一天天的想什么？”
“想人类的未来。”
蒋黎懒得理她，抓过几个化妆品开始易容。
她动作迅速，化完后她照了照镜子，镜子中的自己和晕倒的女仆一模一样。
蒋黎满意的勾勾唇角，退出了蓄之空间。
蒋黎潜入休里克林宫，身后一道女声叫住了她，“杨婷。”
蒋黎顿住脚步，没有回头。
“说得就是你，转过身来。”女声又道。
蒋黎弯着腰，缓缓转过头，默不作声。
“抬起头。”女声命令她。
蒋黎应声抬起头，面前站的是文家大小姐，也是楚州恒的妻子——文婉。
文婉身着一身水蓝色裙子，金发盘在脑后，五官秀气，蛾眉曼睩，气质典雅端庄。
蒋黎道了句：“夫人。”
文婉走近蒋，黎莞尔一笑道：“不要低着头走路，挺起腰杆。”
“是。”蒋黎应道。
文婉将自己手中的果盘递给她，道：“你把这个送去给领袖大人，还有提醒他该吃药了。”
蒋黎抬眸，接过她手中的果盘问：“领袖大人在……”
“他现在刚开完会，应该还在会议室里，你去就是了。我还约着人做美甲，先走了，记得一定要提醒他吃药。”文婉交代。
“是。”
文婉走出去几步，快到门口时又听了下来。她回头看了一眼蒋黎的背影，心下疑惑，今天杨婷的声音怎么和往常不一样。
文婉也没多想，提起包包出门赴约。
蒋黎走至会议室，会议室的门紧闭着。蒋黎动动耳朵，里面还有人说话。
“领袖大人，最近一些乡村出现了一批不明生物，群众已经开始恐慌，你看要不要派人去查看一下？”淇国高官说道。
“不明生物？”楚州恒重复他话中的几个字。
“是，有人反应说那生物就跟……”高官停顿了一会儿，艰难开口：“就跟丧尸一样。”
“丧尸？！”楚州恒的音调拔高了几分。
蒋黎童孔也跟着缩了缩，丧尸……她记得上次见到这个玩意儿还是在古堡的地下监狱里。
高官：“对，当然这还只是猜测。”
楚州恒下令：“立即成立调查小组着手调查这件事情！”
“是！”
楚州恒拧着眉毛，又道：“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余下的事情明日再议。”
众高官齐声回答：“是。”
他们打开门，走出会议室。
蒋黎手端果盘，弯腰低头，退到一侧。
待所有高官都走了后，她没有立马敲门进房。
她站在门口，用余光瞧着会议室里面的楚州恒。眼眸勐然深邃起来，凝结戾气。端着果盘的手死死的收紧，全身轻微颤抖。
两年了，她瘦了许多，他却肥了不少。
楚州恒。
他梗在她的心里，像一把利刃。
她恨不得把他撕成肉碎做花泥！
冷静，蒋黎冷静。她一遍遍的告戒自己冷静，现在不是复仇的时候。
蒋黎忍住滔天怒气，抬手敲了敲会议室的门。
楚州恒揉着额头，“进。”
蒋黎走进会议室，放下果盘，特意变了个声音道：“领袖大人，这是夫人让我给您送的果盘。”
楚州恒看了一眼果盘以及拿着果盘的手，他蓦地抓住蒋黎的手，惊悚的抬头。
蒋黎吓了一跳，低头看着楚州恒。
楚州恒看了蒋黎好一会儿，原来不是她。
他放下心中戒备，松开蒋黎的手道：“你这双手和我的一个故人很像。”
蒋黎眼中闪过讥讽，难为他还记得她。
“可惜啊，她死了。”楚州恒笑着道，笑是得意的，眼底却是凄凉的。
“领袖大人，夫人还跟我说，要提醒您吃药。”蒋黎转移话题，她不想从他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
楚州恒从内衬里拿出一小瓶药，倒出两粒药丸，就着桌上的矿泉水吞了进去。
蒋黎轻轻嗅了嗅。
这药名为十香丸，有强身健体的作用，但是服用久了之后便会产生瘾性。一旦成瘾，再想停用就难了。
随便想想也知道，文家给他服用这样的药，为的是更好的控制楚州恒。
呵，恶人自有恶人磨。
楚州恒活该。
“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楚州恒挥挥手，蒋黎低着头退了出去。
蒋黎借着女仆的身份穿梭在休里克林宫内，她趁人不备熘进了办公室。
蒋黎破译办公室的电脑，侵入休里克林宫的电网系统。下一秒，整个宫殿停电，陷入黑暗。
远处传来休里克林宫守卫的声音。
“怎么停电了？”
“走走，快去电力室看看。”
“……”
蒋黎掏出手电筒，轻车熟路的破开密室的门，一个旋身走进密室。
她下完楼梯，停住了脚步。
面前是数百根红外入侵检测仪发出红外线，一旦触碰到这些红外线，休里克林宫对的警报就会响起，蒋黎插翅难飞。
但这些线对于蒋黎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蒋黎运功，谨慎的越过每一根线，用最快的速度到达了另一面。
她拍拍手上的灰尘，继续前进。
蒋黎来到一扇密码门面前，她敲了敲门，门是实心的。
蒋黎把耳朵贴在门上，转动密码锁。
“卡哒——”
密码解开了，蒋黎打开门。
一束白光打在黄金果上，黄金果被钢化玻璃罩罩着。
蒋黎的脚下是一块块方砖，方砖五彩斑斓，但有序可循。她慎重的向前走着，一步错，满盘皆输。
蒋黎的神经绷紧，额头上汗液慢慢滑至脸颊，蒋黎抬手擦汗，生怕汗液滴在了地上。
她离黄金果越来越近，只有一臂距离。
蒋黎低头看着地上的方砖，面前这两块方砖的位置不在顺序上。保险起见，她选择不再上前。
蒋黎拿出寒光枪，本想开枪射穿玻璃罩。但是如果开枪，子弹肯定会嵌在对面墙上。
她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试试这个。”戴倾抛出一把匕首，道：“这可是破雷刀，削铁如泥。”
“谢了。”蒋黎道谢，她拿刀弯腰，一点点划开玻璃罩。
成了！
玻璃罩被划开一道口子，蒋黎拿出黄金果。
“滴都滴都滴都——！”
不好，警报声响了！
蒋黎爆了句粗口，把黄金果放进空间，戴上黑色面罩，迅速的按原路返回。
办公室门外响起一阵阵嘈杂声，声音离办公室越来越近。
蒋黎当机立断，打开窗户，往屋顶跑去。
“在那！抓住她！”楼下一声嘶吼，蒋黎撕开女仆装，凝力往楼下一扔，刚刚嘶吼的人立马倒地。
蒋黎不顾一切的向前冲，耳边是“休休休”的子弹。身后是穷追不舍的士兵。
蒋黎朝着集市跑去，七拐八拐也没能甩掉身后的追兵。
啧，烦人。
蒋黎一个闪身，躲到了暗处，换了身行头装作集市上的行人。
“去哪了？！”
“没看见啊！”
“跟丢了。”
“废物！”
“在那边！”
“走！”
“……”
士兵们朝着一个方向追去，蒋黎往反方向走。
直到士兵们消失在眼前，她长吁了一口气，终于甩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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