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预感
陈莺脸上的不屑和愤怒终于变成了思考和惊讶。
符薇的反应也差不多。
顿了顿，陈莺还是没好嘴：“你能谈得了？多少老手都谈不下来。”
张良依然不紧不慢的说：“我刚分析的不到位吗？需要察言观色、会说话、会倾听，还得顺着她来。
其实很多女销售心里就瞧不起这种客户，再努力掩饰，客户也能感觉到的，况且这种客户本来就敏感。
哎！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怎么能谈好客户？
说句不谦虚的，房子太好卖了，销售员之间竞争太小，销售员，尤其是漂亮的女销售员，销售技巧普遍太差。
就凭我认识的更清楚，成功的机会就更大。”
两个女人这次不说话了。
“我们打赌吧？就赌我一个月能卖多少套房子。君子协定，输了的任由赢的人处置。”张良第二次激她俩，也是最后一次了，不上套就算了。
她俩想了想，还是受认知的局限和固有思维的束缚，觉得张良虽然变化很大，分析的也很到位，但肯定是纸上谈兵，出不了业绩的。
尤其是陈莺，她可是卖过房的人，知道有多难，也接触过几个高中刚毕业、没相关经验的新人。
这类人往往是应聘都过不了，有的凭关系进去了，也是学习了个把月，自己离职了。
“嗯。”说话的是符薇。
陈莺看了她一眼，也“嗯。”了一声。
张良：“……”你俩到底答应打赌没？“嗯”是什么意思？
哦，想耍赖。如果赢了，就说赌了；如果输了，那就只是“嗯”了一声。
无所谓的。来日方长嘛！这次给你俩心中种点种子就行。
于是，张良也不提这茬了：“还有啥交代的没？完了陪我剪下头发吧？以你俩的审美，给我剪的成熟时尚点。”
……
剪完头发，顺便刮掉了脸上杂乱的胡子，张良的形象焕然一新。但是没有显成熟，反而年轻了一点。
因为，新发型衬的成熟了两三岁，但是胡子一刮，又年轻了三四岁。
不过人显得更精神了。陈莺和符薇看的眼睛一亮。
符薇突然拿出包里的无框眼镜，给张良戴上。
这下子，他又显得成熟了两岁。
“嘻嘻，弟弟长大了。”
说笑了几句，三人一起往回走。
没走两分钟，还在理发店这一排，张良看见了一个福彩投注站。
突然间，他的脑海里出现三个数字。
这种感觉应该叫预感，莫名又很明确，仿佛引起了体内的某种共鸣。
这是第一——不对，是第二次有这么强烈的预感了！
有点尬尴，第一次是在重生前，张良突然预感自己要挂了，然后真的就飘起来了，飘向黑洞，失去知觉，再有知觉就是今天早上在教室里。
这次犹豫啥？
“等我一下。”
他走了进去，对老板说：“一注3D，豹子6。嗯——五倍。”
没想太多，口袋里就十块钱，潜意识里不想借钱买彩票。
老板叼着烟，两下把票打好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这时，老板又多看了张良两眼，发现他面相很小。老板想问他成年没，但是想起之前的经历，为了生意，选择了不问。
说起来，十块营业额的利润才七毛。
出了投注站，陈莺一看张良拿着彩票，就拧他耳朵。
张良躲开了，说道：“就买了十块钱的。好了，说正事了。你帮我约同事，我计划明天早上去解放大厦买点东西，下午就去面试。看能约上不？”
高雅大公馆的招聘方式属于这一行的主流，即：半公开长期招聘，以朋友介绍为主。
两女这下又觉到了张良的不一样，有距离感了，挺失落的。
还是符薇打圆场，她笑着对陈莺说：“你给他问吧。”
陈莺当即给朋友打电话，说了好半天才挂掉。
“等消息吧？”
“谢谢大姐姐。”张良努力表现的天真一些。
这次没多说，张良先回家了，陈莺在车站陪符薇等车。
两个女人也忽然间没话了，心里却不是滋味。
陈莺在想：这种突然变得文武双全的事情，怎么没发生在我男朋友身上？……想什么呢？我男朋友也挺好的，肯定能应聘上那家跨国公司。我得问问他口语练的怎么样了……
哎！说起来跟张良认识的更早，可惜他太小了！
符薇在想：张良的变化太吓人！……我男朋友也不错，就是太安逸了，结婚以后应该会改变吧！……嗨！现在说结婚还太早，谁知道能不能谈下去呢……
可惜张良太小了！
……
晚上九点半，3D开奖结果出来了，真的是豹子6。
太好了！预感是准的！
这下又激动了，好几分钟才平静下来。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张良去了投注站。
挺好，还没关门。
张良赶快对老板道：“老板，我领奖。”
老板对他有印象，笑呵呵的说：“来了！五千块给你。”
看来老板是个厚道人啊！他要说钱不够，张良也只能明天再来。
“谢谢。”张良接过钱就数。
周围几个人，多少都有点羡慕，其中一个穿着土气、邋遢、随便，甚至有点衣衫不整的中年男人端着腔调问他：“你还是学生吧？”
张良没搭理他。
中年人扯着嗓子说：“问你话呢！你这小伙咋这样！我跟你父母年龄都差不多。你多大了？未成年人不能买彩票。”
张良无语，难道，五千块都嫉妒？
是，现在确实物房双低，很多人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到一千，但是也不至于这就把你刺激了吧！？
张良想发火，可是，习惯的力量很强大，他觉得这样不划算，所以克制住了，想了一下，微笑着道：“不好意思，刚才是我不对。
我刚成年，要看我身份证吗？我知道您的好意，所以要给您说声谢谢。
我也是中奖了有点兴奋，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说起来，老板这儿真不错，经常中奖。我就是看别人老中奖，我才买的。
希望下一个中奖的就是你。您就别买的3D了，我觉得还是双色球有意思，十分钟一开这个也不错。”
坑死你！
给彩票事业贡献最大的就是这两种玩法，双色球的参与人数最多；快乐十分的特点：快啊，十分钟就开一次，一天就多少次呢？
难得被恭维，中年男人得了面子，自我感觉很好。
老板也接话：“前两天公园南门那个站点就出了个五百万，每一期咱们秦省都能出二十几个一等奖，别的地方最高还出过上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