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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56章

烟雾蒙蒙中,她清丽绝伦的容颜越发的惊心动魄,连着几个刺客看见了也不由晃神了片刻。

许久不见的人骤然出现在眼前,秦枕寒心下一松,欢喜弥漫,紧绷的面容微微放松了些许,正想要笑,就见她细眉轻蹙不散,眼中噙着水意,身姿无力,显然很不舒服。

他心中顿时一沉。

可下一刻,他就看见曦光定定看了一眼他后,远山似的眉舒展,眼尾微扬,忽然就笑开了。

秦枕寒竟忍不住怔了一下,便也笑了。

一刻也没有耽搁,他直接进了小楼,往上走去。

那道身影从门口消失,曦光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忽然反应过来,转身朝门外走去,只是刚匆匆转身,便感觉整个人一晕,伸手扶额,没忍住摇晃了一下。

“姑娘”小兰和云芝两人一惊,忙过来扶她。

“姑娘,您快坐下。”干呕最是伤身,刚才她折腾那么长的时间,眼下哪里还有力气乱动,小兰忙扶了她在榻上坐下。

曦光细细吐着气,头脑一片昏沉,虽然惦记着秦枕寒,却到底不敢大意,依着两人的力道坐下。

脚步声踩在楼梯上,又沉又急,仿佛一转眼就到了门外。

雕花门扇被吱呀一声推开,秦枕寒带着一身的水汽冷意,大步进来。

曦光倚在榻上,有气无力的睁眼看去。

云芝已经迎了过去,伸手轻手轻脚的撩开了帐幔,余光扫见皇帝肩头破碎的衣裳还弥漫的血迹,顿时一惊。

秦枕寒脚步一转,直接进了内室,目光扫过,便瞧见了曦光。

“怎么了”她身子素来娇弱,但平常却是很有精神的人,可瞧着这会儿怏怏的,顿时让人心中揪了起来。

随着他的靠近,血腥味在屋内浮动,曦光没忍住,又捂住口鼻呕了起来。

秦枕寒忙上前揽住她,曦光靠在他的话中,一转头就看见了那片伤口,包扎的白布已经变成了血色,在灯火下一片暗红。

血腥味不断,她拿帕子掩紧口鼻,仔细看着。

“这,快,去找我的药箱来。”不急着问怎么了,她立即说。

云芝立即动身去拿。

只是到底离得太近,再加上这一片血肉模糊,曦光只是看着心中就翻滚的更加厉害,撇开头,又干呕起来。

秦枕寒看了心中慌乱,一双墨眉皱起,揽着人手足无措了片刻,忙轻手轻脚为她拍打着背心,希望她能舒服些。

“陛下,”小兰硬着头皮开口。

“别。”预感到她要说什么,曦光匆匆抬头,下意识阻拦。

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和秦枕寒说她有孕的事情。

小兰口中的话一顿,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

“是和她有孕有关”小兰被制止,秦枕寒却径直问了出来。

“你知道”曦光惊愕抬头看向他。

她一直以为秦枕寒不知道的,因为这些天的书信他什么都没说,可眼下看着,显然不是。她心中一跳,瞬间无措,想着若是早早走了就好了。

自从发现有孕到现在,曦光也没想好以后的事情,更不知道该不该让秦枕寒知道这件事。

重重顾虑在心,她总想着自己先悄悄把孩子生下来才最好。

但事情显然不在曦光的预想之中。

“朕不该知道”秦枕寒低头看着曦光,冷了眉眼。

曦光抿了抿唇角,答不上来这句话。

“若是朕不知道,你还准备瞒朕多久瞒到你自己把孩子生下来”秦枕寒又问一句。

他对她素来温和纵容,眼下忽然冷了脸色,曦光顿时就有些不习惯,竟忍不住有些委屈。

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她哼了一声。

“我不说,你不也知道了。”她愤愤的说,转身想要离开秦枕寒的怀抱。

秦枕寒手一按,却是将她搂的紧紧的。

顾忌着他身上的伤,曦光没敢动。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也实在是没力气,只好撇着头不看他。

这人明明知道了还装模作样,现在竟然还反过来责怪她。

曦光又委屈又难过,只觉得不舒服极了。

看她这样,秦枕寒一时没说话,半晌才叹了口气。

该拿她如何是好。

听见这一声叹息,曦光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曦光,你该告诉朕的,这是我们的孩子。”秦枕寒又放软了声音。

曦光最是吃软不吃硬的人,闻言心中顿时一软,一抬眼又见着了他满眼的温柔,那点气瞬间就没了。

“我,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只是没想好。”她说,眨了眨眼睛很是纠结。

她又是一副乖巧的样子,纵使秦枕寒明知道这样只是他的错觉,也忍不住高兴。

“曦光这是怎么了”他还记得她的身体。

“我”曦光准备说。

“没问你,你说。”秦枕寒打断,不想听曦光粉饰春秋,看向小兰。

曦光抿了抿唇,给小兰使眼色。

她不想让秦枕寒知道自己身体的具体情况,心中总忍不住担忧他会和师傅以及母亲一样,劝她不要这个孩子。

小兰低着头只当没看见,老老实实的回答,“姑娘有孕,怕是闻不得您身上的血腥气。”

秦枕寒眉一皱,一句废话也没说,扶着曦光坐好,自己起身坐在了锦凳上。

他生的高大,那锦凳矮小,坐在上面怎么看怎么别扭。

“我没事,刚刚怀孕,都是这样的。”曦光还想要装作无事。

秦枕寒只是看着她,信中的内容不停在他心中浮现。

这个孩子,会要了曦光的命。

目光下移,落在曦光的腹部,那里尚且平坦,看不见痕迹。

他的眸光渐深。

秦枕寒没说话,只是这样看着她,曦光顿时就有些不安起来,正要说话,云芝匆匆取了药箱来。

“我为你包扎伤口。”她忙说。

“让她来。”秦枕寒随手点了云芝,至于小兰,还是留在曦光身边护着她才最安稳。

只是闻见血腥味就难受成了那副模样,他怎么敢让她看他的伤。

无须多想,秦枕寒就知道,眼下的伤口血肉模糊,定然十分可怖。

曦光点了点头,刚才的难受还近在眼前,她自知以自己现在这样,是弄不好的。

不欲让曦光看见,秦枕寒起身去了外间,帐幔垂下,便都看不见了。

曦光身上实在没有力气,复又躺下,才觉得舒服了些。

外面的雨声越发的响,之前一直不停的刀剑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轻缓的雨声中,屋内一片平静,小兰轻手轻脚端了果脯来。

夜里吃酸的心中会不舒服,可这会儿曦光也顾不得了,抬手往嘴里塞了片,一直被血腥味灌得格外不舒服的心才好受了些。

秦枕寒闭目,肩上的白布已经被血凝结成了块,很难取下,云芝颤着手不敢动,他眼也不睁,压低了声音说,“直接撕下来。”

云芝深吸一口气,狠了狠心,用上了力气,终于将白布撕下来,可那伤口也被撕裂,停下的鲜血再次流出。

好在,她之前处理过不少次伤口,手虽然因为害怕轻抖,可动作却十分利索,飞快的擦洗干净上了药。

曦光在里面听着动静,等好不容易匀了呼吸,舒服了些才轻声说,“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这才几日,按照南巡的行程来看,怕是连五分之一都没走到。

“这样大的事,朕岂能不来。”秦枕寒说。

曦光睁开眼,忍不住看了眼外室,一时间不确定他说的到底是怀孕的事,还是她身体的事。

“也不用这么急。”她慢吞吞的说,试图掩饰住自己的心虚。

“你不想看见朕”秦枕寒如是问。

曦光心下一跳,竟没能第一时间答上话。

外间,云芝就看见一直面无表情,哪怕被她擦洗伤口也无动于衷的陛下轻轻笑了一下。

没说话,可见是想的。

秦枕寒自问还算是了解曦光,声音中也带着些许笑意,说,“可朕想见你。”

“这些天,几乎日日夜夜都在想。”

这夜里太过安静,静到仿佛只能听见几人的呼吸声,可在这句话落下后,曦光恍惚间,仿佛又听见了她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的跳了个不停。

面上发热,曦光抿了抿唇,直白而认真的说,“我也是想见你的。”

是的,在那些个深夜里,她也曾无数次想见到秦枕寒。

这是她的心意,曦光不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

秦枕寒忽然睁开眼,转头看向室内,毫不掩饰的低低笑了一声。

曦光只觉得面上的热意弥漫,几乎连着脖颈和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外面的动静没了,是不是解决了”她转开话题。

小兰应声说是,那些人在陛下带人赶到后不久,就都解决了。

“把窗户打开,透透气。”曦光说,总觉得这屋里带着血腥气。

“这,姑娘,外面还没收拾,您再等等。”小兰委婉的说。

外面死了那么多的人,这会儿味道只会比屋里的更重。

曦光恍然,哦了一声。

秦臻则看着王府的侍卫将人都解决了,他看向守在小楼下的候保,沉声说,“本王特来拜见陛下。”

刚才他一直守在正院,护着燕灵璧等人,王府的侍卫则大半都安排在这边。

曦光很重要,但他的妻儿更重要。

“王爷稍等。”候保说,转身亲自上楼。

“陛下,安王求见。”见着眼前紧闭的门扉,候保也不进去,只是站在门外说。

“不必,去安排好住处,朕稍候就走。”秦枕寒直接拒绝,不觉得现在有见秦臻则的必要。

候保立即下去,秦臻则听完也不失望,点了点头就走了。

等人走了,他立即寻了内卫过来,所谓的住处早就安排妥当,不过之前出了叛徒的事,他便命人先回去检查一遍,然后又找人安排了座驾。

“你要走”曦光听说后,忍不住起身,走到外间问。

秦枕寒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但身上却仍旧穿着那身湿衣,血腥气虽然淡了些,却依旧还在,她见了不由皱眉。

“快去找一身干净衣服来。”她立即吩咐。

云芝应声下去。

看她关心,秦枕寒就没急着说话,只是安静的注视着曦光。

时隔两个月,他终于再次看见了她。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她离开。

“是我们要走。”等她说完,秦枕寒才不急不缓的纠正。

“啊”曦光怔住,想了想有些迟疑的说,“可以不走吗”

她有些舍不得燕灵璧和秦姣姣。

秦枕寒眼睑微垂,掩去其中的不悦冷沉。

这王府有什么好的他好吃好喝的哄着她,她离开的时候也格外的痛快。而王府的人才和她相处多久她竟然舍不得走了。

“今夜的事情以后说不定还会发生,你跟在朕身边更安全些。”知道曦光最在乎什么,秦枕寒吓唬她。

实际上,经过今晚的无功而返,幕后的人短时间内再难纠结起这样大批的人手,更寻不到这样的机会,这样的事是很难再发生的。

不知这些内情,曦光一听就信了,便也没再迟疑。

“好,那我们去哪儿”她又问,担心会离开江州,她还没和师傅说呢。

我们。

秦枕寒喜欢听曦光这样说。

她这样全然信任着他的样子,顿时就让秦枕寒心中翻滚,愉悦和满织。

养了许久的小蝴蝶,终于颤巍巍的,落在了他的掌心。

“宅子早就准备好了,不过,朕明日再让人来接你。”秦枕寒又说。

曦光一听就知道肯定还在江州,顿时放下心,点点头应下。

云芝下了楼,左右想想,朝着正院行去。

这府上可没有现成的衣服,若想找,只能去正院看看了。

“今晚到底怎么回事”好不容易哄睡着了秦姣姣,燕灵璧坐在正堂,看向秦臻则。

今晚那些人大张旗鼓的攻击王府,而眼前的人又提前让她接来了姣姣,若是不知情,她是绝不肯信的。

“你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问。

早在刚才动静起来的时候,她就想去将曦儿接来,可秦臻则却说,曦儿那里现在才是最安全的,她若是去了,反而会牵连她。

燕灵璧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她知道秦臻则口无虚言,只得强忍着煎熬在这儿坐下,一直等到现在。

“她姓盛,叫盛曦光。”秦臻则提醒。

“我自然知道,她叫盛曦光。等等”燕灵璧口中的话戛然而止,震惊的看向秦臻则。

她惦记了曦儿十几年,等寻回来后也一直叫着,早就忘了第一次见面时曦光口中的话,眼下听秦臻则提起,才总算想起,可刚一开口,就发现了不对。

无数想法涌上心头,燕灵璧一时间竟然有些茫然。

“她,她就是”她惊愕的看向秦臻则。

秦臻则点了点头。

“可,可这怎么可能这怎么会”燕灵璧张口结舌,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将自己的女儿和之前天下传闻的那个妖妃联系上。

这怎么可能呢她的曦儿那样单纯,怎么会是传闻中的那个样子。

等等,太子皇帝

曦光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她和那父子二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内卫一直护在她身边,你放心就是。”秦臻则到底没说皇帝已经到了的消息,只是沉声道。

燕灵璧恍惚着点了点头,跟着迅速的清醒过来。

“曦儿是愿意的吗”她问,止不住的猜想,女儿如今的处境和她当初虽然截然不同,却又好似相差不多,她不知道内情,却又担心曦光的心情。

那些内卫留在她身边,到底是保护她,还是监视她

“小兰。”秦臻则说。

“你的意思是,她是内卫曦儿知道”燕灵璧迅速反应过来。

秦臻则点头。

燕灵璧心中飞快的转动,立即确定,她家曦儿喜欢的,怕是皇帝。

那太子

正在这时,云芝被嬷嬷带了进来,等人出去,才轻声说了来意。

自家姑娘要男人的衣服,若是一个不小心被传出去,怕是要引得不少人乱猜,还是小心些好。

闻言,燕灵璧一惊,下意识看向秦臻则,却见男人毫不惊讶。

她深吸一口气,亲自起身,找了一身秦臻则没有上身过的衣服包好。云芝恭敬接过,转身走了。

“那位,来了”燕灵璧说,她可不觉得若是寻常人,能让云芝过来借衣服。

秦臻则再次点头。

燕灵璧站起身想过去看看,但想了想到底又坐了回去,出起了神,她想起了自己之前再三和曦光说过的为孩子找个父亲的话,顿时觉得心肝脾胃,哪儿哪儿都抽了起来。

又是纠结又是忐忑,她更忍不住担忧。

那可是皇帝,自家曦儿和他纠缠在一起,这以后

云芝匆匆拿了衣服回去,曦光推了秦枕寒去里间换上,自己正准备候去外面,却被拉住。

“躲什么”男人轻笑,扶着曦光在床上坐好。

好不容易见到了人,他只恨不得能时时刻刻见到才好。

曦光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心里想着,许久未见,忽然这样亲昵,她还是有些不习惯,不由撇开了眼。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恍然间仿佛回到了在昭华宫的日子,她倚在床柱,不知不觉的竟有些昏昏沉沉起来。

秦枕寒解了衣裳换好,勒上玉带,就发现她已经快要睡着了。

他过去将人半抱起,就见怀中人颤着睁开了眼,迷迷糊糊的就想起身。

“睡吧。”秦枕寒说,抱着人在床上放好,亲自为她脱了鞋袜,大掌托着玉似的足,脚踝纤细道不盈一握,他垂眸片刻,过往种种旖旎浮现。

下颌绷紧,他轻轻放进了锦被之中。

曦光的确是累了,如今心弦一松,就什么也顾不得了沉沉睡去。

她肌肤素来是如玉雕就般,不见血色,却也不显得憔悴,只让人觉得清雅脱俗,缥缈出尘。

但是那股仿佛从骨子里透出的疲惫,却是遮掩不了的。

秦枕寒坐在床边安静的看着,一如当初的无数个黑夜。

他垂眸,伸手轻轻落在了曦光的小腹。

这里,是他和曦光的孩子。

不自觉的,他的动作有些重,曦光迷迷糊糊中下意识伸手挥开了那只手,然后捂住小腹,翻身往床里边去了。

看着不自觉中都在护着肚子的曦光,秦枕寒闭了闭眼,身侧的手死死攥紧。

这般沉默的看着,一直等到天边渐暗,再不走天就快亮了的时候,秦枕寒才到底起身,带着一众内卫离去。

落脚之地不在别处,就是内卫府衙。

整个江州,在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翻身上马,秦枕寒本来准备纵马疾驰,可想着曦光闻不得血腥,念及肩上的伤口,到底放慢了速度。

一路回了内卫府衙,内卫忙迎上前禀报说一切事物都已经准备妥当。

这般奔波折腾了半夜,铁打的人也能受不了,在一众内卫想来,陛下回来怎么也该先休息才是。

然而,秦枕寒丝毫没停,直接去了地牢。

昏暗的地牢中一片脏乱,血腥之气浓郁的几乎让人屏息。

但不论是秦枕寒还是一众内卫,谁都没露出丝毫异样,一直走到深处,被血液沁到乌红的木架之上,昏迷不醒的钟愈正在牢牢绑缚其上。

一桶水兜头浇下,秦枕寒坐在椅子上看着,见人睁开了双眼,也不说话,眸光示意先上刑。

候保上前亲自动手,各样刑罚举重若轻一一用上,钟愈哀嚎声不断,刚被泼醒时眼中浮现的冷笑不过片刻就消失不见。

痛,太痛了。

钟愈本以为自己功力尽失的时候已经是这辈子最痛的时候,可到现在才知,这世上多的是更痛的事情。

他早就听说内卫的刑罚有多骇人,彼时却未曾在意,在他想来,再痛能有多痛,等到如今亲身经历过才知,真正的疼痛时,简直让人生不如死。

他只恨不得自己之前为何没有死成,要在这人间炼狱里经手折磨。

“放,放过我。”他忍受不住,到底开口哀求。

“我什么都说,放过我。”

然而,不论是坐着的秦枕寒,还是行刑的候保,亦或是周围的内卫,谁也没理会他。

每当他以为足够疼痛的时候,候保就会让他知道,这世上还有更痛。

钟愈渐渐绝望。

一轮刑罚过去,钟愈已经奄奄一息,脑袋无力的垂下,血水从口鼻中滴落。太痛了,痛到他咬烂了牙根。可即使如此,他也没能忍住声声哀嚎。

而这一息,也只是候保特意为他留的。

“说说吧,你之前说的办法是什么”这时,秦枕寒才不紧不慢的问道。

虽然这个钟愈之前说对于曦光如今的身体有办法可能是骗他的,但是哪怕只有一丝可能,秦枕寒也不想放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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