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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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可不看,写这个序主要目的是在构建一个明朝之后的正常朝代。
本文将以那个时候人的精神面貌来开始灵气复苏,从而进入修行时代。)
太祖姓张名彦,祖籍洛阳,出生于世代行医之家,传闻为医圣张仲景后人。
生于前朝万历皇帝三十八年,民间传言太祖出生之日原是大雨倾盆电闪雷鸣,太祖降生后便立即雨过天晴有七彩虹光立于天穹之上,再加上太祖晚年行踪成谜似是登仙而去,故在民间太祖又有谪仙人的美誉。
太祖自幼便聪慧异常三月能言两岁识字,五岁便已熟读《皇帝内经》、《神农百草经》、《伤寒杂病论》等医家著作,七岁便能把脉开方治疗一些简单的疾病,随后遇一世外高人拜师后随其游历天下数载。
时天下朝廷无力救助又强征辽饷,而朝堂之上因党派相争致使前线大败,更有天灾不断、大疫横行波及数省之地,流民啸聚成匪,朝廷出兵剿灭却是越剿越多。
太祖随师游历中原行医治疫,然二人之力终究有限。
太祖见天下此等乱象便问其师缘由,太祖之师答曰:当今天下君非君、臣非臣、民非民、将非将、寇非寇,以至人道混乱不堪,天下焉有不乱之理。
太祖询问可有解决之道,其师答曰:需要大破大立,改朝换代天下可得百年太平,几千年来治乱循环往复,历朝历代皆是如此。
太祖沉吟许久发出石破天惊之言:此乃病症须有良医开方,古人云大医医国,我的志向比古人更大,欲做那医天下之人。
太祖于舞勺之年(天启三年)立下大志,其师称太祖异想天开,不如随其修行,以其天资有望于末法时代如三丰祖师一般得道而去得享逍遥。
太祖大笑曰:医天下难,而得道逍遥亦难,两者难分伯仲,得道逍遥不过一人之乐,而若医天下有成,我将可与先秦诸子比肩,载于华夏史册名流青史,争一个万世之名。
太祖之师屡劝不成后索性放弃,开始传授太祖天文地理兵法,仅两年后便教无可教,遂推荐其去京城多加观察,顺便研究史书,笑称让其开药前好好为这天下把一把脉,不可当庸医。
随后称两人师徒之缘已尽,为太祖束发后大笑三声离去。
太祖后在京城开了医馆一呆便是五年,由于医术精湛很快便声名鹊起,成了许多大臣勋贵的座上宾,太祖也乐得如此可知朝堂之上诸多动静。
直至天启皇帝落水,太祖为其调理好身体后半年,天启皇帝又因服用“仙丹”而亡,太祖这才明白其师口中那句君非君、臣非臣是何意。
其后太祖在京城深居简出两年钻研史册略有所得但疑惑更多后又起了游历天下的心思,途径大同张家口一带时见商人为利运送粮食、铁器出关不禁悲从心来。
然后转道河南至太昊陵终有所悟,写下《人道》篇。
人所思所想皆为欲动,人之首欲为求存,多数人生死之际更是与畜生无异,能坦然赴死者甚少。
解决生存之后便会求其他,是为欲壑难填,出世修行之人亦有求道之欲,何论凡夫俗子。
虚名、权势、财富三者危害甚大,若不加节制任意两者合流便是祸害,三者合流便是霍乱天下之源。
三者从何而来已不可考,太史公虽有《史记》传世,可终究是后来者一家之言,不可全信。
千人千面、万人万思,百行千业,**万千,此皆为人道矣。
人道汇聚则为文明,构成如今之天下。
老师曾言,当今天下之乱在于人道混乱,欲治天下需得理清个人职责。
文臣,对上需辅助君王治理天下,对下需理清万民意愿为民做主。
然今之文臣,对内上欺君王、下压百姓,对外插手边事,甚至做出弑君之举,何解?
以文抑武,自知走上宋朝老路却不思求变,皆是权势之心过重。
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武将,本应保家卫国,别无他心。
奈何自土木堡之役后便一蹶不振,自此武将勋贵多为米虫之辈,欺压军户,倒卖军田。
为求名利养寇自重,倭寇、建奴皆因此做大,乃成心腹之患,恰逢时运不济天灾不断,以致天下大乱。
纵有忠臣良将只得回光返照一时,全因军户卫所已成摆设,武备松弛。
为君者当为天下表率,需行正道,远离权谋。
文武本应朝廷阴阳两道缺一不可,为君者当居中调理不可任由一方擅越。
更不可将天下视为一家一姓之私产,须知先有万民才有主君,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当今天下更有心、理两学道统之争,可皆为名利记。
心学适修己身却不适治国,当今之心学门徒为名利引起道争以致朝政混乱,败坏阳明子声誉
理学因循守旧,明知朝廷症结弊端所在却阻止改变,不知为公还是为私。
三纲更是滑天下之大稽,须知有些法于当时为善政,于后世变为恶政。
须知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而人心多变,所思万千,哪有什么万世不易之法,天下岂能不思变通以一常道治之。
四书五经之乎者也能治国乎?能退敌乎?能耕田乎?能医人乎?
当今天下百行千业,人道万千皆需立规立则,尤以货殖之道为甚。
天道不易,而人道常易。
人之修行可追求天人合一,国家文明亦能如此,此乃长治久安之法,历法便是明证。
而当今朝堂之上已无变法土壤。
欲开万世太平需得大破大立。
为天下记,为黎民记,天下当变。
太祖随后便以此为檄文起事,于汉中之地起兵,以《纪效新书》以及岳家军纪为纲要练兵。
至崇祯十一年春已得汉中、蜀中、宁夏三地,立国号为秦,为安人心迎娶蜀王之女,第二年得一子,太祖时年二十有九。
随后出兵席卷天下,费十年之功统一天下,登基称帝后定都洛阳,建元道始。
道始四年长公主诞生,众人皆劝太祖广纳后宫,然太祖不为所动,言称前明子孙万千拖累国家不可取也。
以黄老之学为治国之根本,税收为摊丁入母火耗归公制,舍弃诸多繁文缛节,更是废除为尊者讳等彰显君主权威的不正之风,崇尚俭朴,将官服定为秦汉之时的样式。
政务沿用内阁六部制度。
天下分为省、郡、县、村四级,村落推选德高望重之人负责税务、祭祀以及传达国家政策。
爵位为君、侯、伯、子、男五等,更是有言天下能工巧匠若是有利民利国之重大发明亦能授予爵位。
立下华夏学宫,学宫内以永乐大典为根基立下藏书阁,初时仅设天工院、天医院、天兵院、神农院、天文院、地理院、律法院、算学院与政务院。
政务院再现先秦时期百家争鸣之景,借鉴始皇博士议政制度,言称道争止于学宫之内,不可带到朝务之上。
选才并未完全沿用,科举制度分科取士。
再召集天下豪商议定货殖之道,制定规则。
道始九年,郑成功归附封延平君,太祖与其同食、同居半月有余,再召天下豪商议事,于半年后颁布第一版《商律》。
道始十一年,设青岛、大连、舟山、香港四郡。
于青岛设立海洋学宫负责研究有关海洋的学识,又设立督造船厂,要求将前人造船智慧复原甚至是推陈出新。
太祖曾有言,根据堪舆万国图已知世界之大,那么目光就不仅仅只能停留在神州之内,明朝将天下视为一家一姓的生怕其他人在外裂土封疆。
但本朝不怕,若真有人在外裂土封疆那是他们的本事,后世子孙更当予于支持,让这帮有野心的人去祸害外人总比祸害自己人来的好。
有明一朝为了防御海上之匪禁海,只有永乐大帝期间七下西洋尔后又停止,岂不知堵不如疏的道理,倭寇与刘大夏事件究竟本质如何某些人心理自该有数。
本朝不算前朝的帐,也允许对外贸易,而且还要有一只海上大军,若倭奴再敢来犯,那就将他们如同建奴一般灭族。
道始十三年,太子与孔氏家主上奏意图恢复四书五经在科举中的分量,太祖称四书五经乃修身之学,于固国安民无益,遂不允。
道始十四年,太祖将华夏学宫内天兵院提出另设军事学宫,下辖战略、战术、兵器三院。
道始十七年,太子上书言孔子、朱子二人皆有大功于华夏文脉,前明之所以朝政混乱皆是心学之过,提议将孔、朱二家封君并免除两家的赋税,并再次提议恢复四书五经在科举中的地位。
言称我朝虽以秦为国号,但不能行暴秦之事,不尊礼法不重儒学岂不是另一种焚书坑儒。
太祖大怒,言我朝开国功勋都不能免税为何他们能免,无功之人岂能坐享其成,朕连前朝遗老都不杀,只是剥夺了他们坐享其成的权利而已。
况且焚书坑儒本就是一个千古谎言,始皇帝杀的是坑蒙拐骗的术士,焚书坑儒仅为孔安国一家之言不可信。
说罢令太子抄写《五囊》前半阙百遍,并下令华夏学宫增加一史学院讨论历史,待明史修完后研究前史究竟有多少被儒家春秋笔法动了手脚,要以真实的历史才能总结历代得失,结束天下治乱循环的症结。
随后令人暗中调查孔、朱两家之人所为。
道始十八年,太子谋反不成中流矢而亡,太祖哭之,将胁从叛乱的武将以及孔、朱二族诛绝,随后将太子两子一女统统贬为庶人。
三月后长公主张清入主东宫,太祖为其选定夫婿后就带到身边亲自教导。
并有言,凡敢再有以三纲五常、天人感应之说妖言惑众者一律诛族,丁忧改为三月,过时不归者视作辞官而去,国丧改为三日。
道始二十二年,长公主诞下一子,三月后,太祖退位,长公主张清即皇帝位。
次年太宗改年号为道临,同时颁布第一道诏书。
取消天下之赋,改为雇佣。
内阁老臣若无大错致仕归乡后可自选抄录华夏学宫藏书三千卷,再由国库出资在其家乡建设藏书阁以作传家之用。
此藏书阁如何经营朝廷不管,只需要负责其家乡当地的县史。
(定下了合理的商税以及四大直辖对外的港口财政应该是戳戳有余吧。)
道临六年黄河大水,由于处置得当并未造成损失。
年底成立一部专门防治黄河。
次年太祖留书离去有言。
今朝吾忽心有所感,自知大限将至,欲沿道祖之路远行,完成我少年未完成之缘。
临行时叮嘱你几句,当以国事为重不可浪费人力寻我。
我这一生不负天下,唯负你们母子三人。
娶你母亲是为安抚人心,感情实则无多。
她本前朝皇族下嫁于我这天字第一号反贼定有委屈,你兄身死后更是有心有郁结之气至今不散。
我走后多陪陪她,莫学我只顾国事忘了家人。
此乃我人生第一大憾事,没有亲自教导你兄,让其被孔、朱两家沽名钓誉之辈蛊惑,也让这天下重担抗于你身。
好生教导太子某要重蹈覆辙。
至于国事多说无益,浅谈黄河与四邻。
吾遍观史书,见黄河隋唐之前还称为大河,及至唐宋两朝才被称为黄河。
有《魏风·伐檀》一篇可为佐证,开封古称大梁为魏国国都,可见古时黄河之水还清澈可见。
防止黄河之时可寻找黄河变色之因,或可找到根治黄河之法。
当初统一天下之时本欲拿下朝鲜,但剿灭建奴过程中朝鲜出力颇多实难下手。
此国如我国之子,若无反叛之心无视即可,切记若其跨过鸭绿江则即时发兵灭国。
须知隋唐之时故国高句丽,前朝之建奴皆从辽西之地开始崛起,而后成为中原心腹之患。
倭奴之国虽小但野心颇大,不可小觑,当以强大舰队震慑之。
蒙古诸部虽已归服但并非真心,须分化不可使其有大一统势力,慢慢移风易俗,非百年之功不能成也。
吐蕃诸部交好便可,若有余力可取之,毕竟星宿海乃长江黄河源头。
南方诸国吾了解不多,此时虽都颇为顺从,但总会有野心之辈妄图挑衅我朝,彼时当以雷霆万钧之势发兵灭国以震慑其余诸国。
国力当用于兴修水利改善民生,货殖之道初定但需谨慎,商人多重利而短视,需以严法重税限制。
观历朝历代国家蛀虫,秦之六国遗族、两汉至隋唐之门阀世家,宋之士大夫,元朝之贵族,明朝之官商勾结。
其中危害最大者就是明朝,或可谓之为士绅财阀。
逐财者胆大包天利令智昏,经商者禁止买地此乃我朝第一禁令决不可改。
其次是宋之士大夫,文人儒士以笔论证以口治国,此类人切不可使其身居高位,学宫祭酒、博士已是他们最佳归宿。
我朝可允许世家、宗族存在,只因我观士大夫、士绅财阀大多短视,只顾一家之私,却完全不知若天下大乱他们也如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注定死路一条。
而世家、宗族若保持家风清正即可为华夏脊梁,若说两汉至隋唐历朝历代全因世家而亡则有失偏颇,实乃皇家与世家争权夺利所致,不可取也。
若实有野心之家也可支持其去海外自立,只需保持神州内选才公正即可。
孔、朱二家实乃我因你兄之死迁怒处理过当所致,我走后可寻机补偿。
谨记权乃公器,非一家一姓之私。
莫要寻我,此乃我之道也。
书不尽言。
道临七年
太宗在华夏学宫内立一院专门研究根治之法。
并取消贱籍、罪籍、工籍、乐籍等户籍分类制度,子女可自由择业。
道临八年
太宗亲临曲阜,命工部立孔子像,言孔子可为至圣先师。
又令华夏学宫内儒家十三博士根据《广韵》、《洪武正韵》修韵,要求易推广。
至道临十八年间,天下承平已久,盛世之世已显。
期间造船厂推陈出新的宝船船队已经成功复制郑和下西洋的壮举。
太宗言称有意出海的商行皆可购买,所得收入尽归国库,世人皆赞。
由于订单过多,后于大连、舟山两地再设造船厂。
先是在各郡各县设学,传授基础知识。
再于稷下、北平、金陵、成都、长安设立学宫,通过学宫考验者即可进入学习。
道临十九年,由于罗刹国散兵游勇再次频频饶边,HLJ流域部落不堪其扰上报。
(毛子这时候是哪个沙皇懒得查了,不过这个国家一直在拼命找不冻港,这才有了西伯利亚大片土地资源。)
太子听闻后请战,太宗不允。
然太子在国防部太宗与诸位大臣面前说出自己的计划,得到了军方支持。
以水路从HLJ逆流而上运送大炮以及军队,再以骑兵号令蒙古诸部北上瀚海,形成两面夹击之势,一战彻底扫平罗刹国的势力。
太宗无奈允之。
道临二十一年,瀚海以东再无罗刹国势力,并于罗刹国签订停战协议。
道临二十二年,太宗又于银川、通辽两地立下学宫,主要研究地理与畜牧。
道临二十三年,于襄阳、武汉立下学宫。
道临二十五年,准格尔犯边,太宗命太子为征西大将军。
道临三十一年,太子大胜而归,西域再无王庭。
自此虎贲军养成一个习惯沿用至今,凡对外敌必筑京观且绝不留俘。
文官、言官也多次上凑请求改掉此不正之风,称此举有违我华夏泱泱大国的风度。
但都是石沉大海,军方也从不理会。
道临三十二年,太宗退位,太子张陵即皇帝位。
次年武宗改年号为永和。
武宗在位二十二年间。
平交趾。
琉球归附。
剿灭海盗,使渤海至南海间商路通顺。
再于青岛立下海军学宫,用以培养海军军官。
退位后自命为海军学宫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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