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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最强毒士,下策,下下策,下下下策,老夫狠起来自己都杀

虽然心中恨不得将郭嘉给暴揍一顿,但贾诩最善隐藏内心的情绪,没有表现出对郭嘉的任何不满。

若不善隐藏内心的情绪,贾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曹操看向贾诩,静待贾诩的良策。

只要贾诩能献良策,再死个儿子都没关系。

反正儿子多。

可以养蛊。

最后活下来的才能继承家业。

贾诩暗叹。

今日看来是推脱不过了。

想到迁徙到许县的家眷,贾诩心一横。

管他天和地和人和,只要不伤文和,怎样都行。

“我有三策,请司空静听。”

贾诩脑海中,瞬间冒出三策:下策,下下策,下下下策,最后将思绪放在了下策上。

曹操眼前一亮。

不愧是击败孤的男人,孤都束手无策了,贾诩竟然有三策!

郭嘉也是惊讶的看向贾诩,静听贾诩三策。

“下策:诏命吕布引兵入东郡,驻兵濮阳;用强硬的态度告诉吕布,若不肯发兵,司空则会诏告天下定吕布之罪。

同时,司空将会放弃官渡,尽起兵马征讨吕布。

司空又不是汉室宗亲,何必非得替天子平这天下?

以司空跟袁绍的情谊,若向袁绍称臣,袁绍又岂会不答应?

可吕布会死!

若吕布不想死,就只能引兵入东郡,替司空抵挡袁绍。”

曹操和郭嘉都吓了一跳。

都说人老越越狠,贾诩这是要曹操跟吕布和刘备鱼死网破啊!

都不挡?

行,孤也不挡。

反正孤姓曹不姓刘,虽然吕布你也不姓刘,可你女婿姓刘啊。

曹操有些意动。

以曹操对吕布的性格了解,若真要鱼死网破,吕布肯定不会愿意的。

只不过。

此计风险太大。

稍有不慎,曹操就真得向袁绍称臣了。

“文和公只提了下策,可还有中策和上策?”郭嘉忽然又问。

有下就有上,郭嘉也看出了贾诩这下策的风险,这等于是在跟吕布对赌谁更玩得更绝。

曹操反应过来,再次看向贾诩。

贾诩心中对郭嘉更不满了。

你不问,司空没准都同意了。

老夫哪来的中策和上策?

老夫只有下下策,下下下策。

心中不忿的贾诩,不敢当着曹操的面提下下策和下下下策,也不直接承认是中策和上策。

“这第二策。”

“仿写且更改吕布张挂在兖州的檄文。”

“譬如:带一户入彭城,可赏田二百亩;带十户入彭城,可赏田二千亩,大宅十处;带百户入城,不论出身如何,都可为县令。”

“诸如此类,檄文上的任何许诺,司空都以吕布的名义,加十倍!”

“同时,再安排些死士在其中,杀戮放火投毒,制造混乱,尽可能的造成杀伤,人死得越多越好。”

“司空再派细作散布谣言,说这一切都是袁绍干的,跟吕布无关。”

“又言:天子已经降诏吕布为东中郎将、行兖州牧之权,请吕布务必要替受难的兖州百姓报仇。”

曹操瞪大了眼睛。

这是,中策?

孤怎么感觉这比下策还下策?

这对孤也没什么好处啊?

吕布难道还会受命?

最多只是让兖州士民得知吕布不肯报仇后不敢南下。

郭嘉也觉得奇怪。

这计策也就阴损了些,称不上中策。

“文和公,可还有上策?”郭嘉再问。

贾诩见郭嘉又在问,索性豁出去了:“还有一策,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掉吕布和刘备。”

果然还有上策!

曹操大喜:“文和既然有上策,何不早说?”

贾诩面有悲戚:“不是不想早说,只是此计有伤天和。”

曹操大笑:“区区天和,何足道哉?只要能灭掉吕布和刘备,孤就敢用!”

郭嘉见贾诩这模样,顿感不妙。

直觉告诉郭嘉,贾诩这个上策似乎跟理解的上策不太一样。

贾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若要灭吕布和刘备,就得让徐州民力凋残、商贾罕行、工役阙绝。”

“可用,疫疾之计!”

“兖州尚存不少乱葬岗,令死士将这些残尸投入泗水上游。”

“吕布不是喜欢招诱兖州士民南下吗?这些兖州士民在南下途中喝了这些水,必定会染上疫疾。”

“疫疾一来,不管是吕布还是所谓的稷子,都难逃染病。”

“只需一计,就可令徐州千里荒芜,沦为无人之地。”

“司空,可敢用?”

曹操骇然而起。

这是上策?

难怪敢放言能一劳永逸的解决掉吕布和刘备。

碰到疫疾,众生平等,谁敢说染了疫疾不会死?

郭嘉也是脸色大变:“司空若用此计,恐怕民心尽失了。”

贾诩冷哼:“谁会知道这是司空用的计?照样可推罪给袁绍。”

郭嘉心中暗骂。

这里三个人,你知我知明公知。

贾诩这老狐狸,定是气恼我方才咄咄相逼,这是要跟我同归于尽啊。

果然够狠!

没错!

贾诩这计,连自己都赔进去了。

曹操若真的用了这计,且成功的造成了不可遏制的影响,在推卸给袁绍的同时,必杀贾诩和郭嘉!

贾诩这是在敲打郭嘉,别以为是军师祭酒就不敢动你了。

你要是不拿出良策来,就等着跟老夫一起死吧。

老夫都是知天命的年龄了,活一天赚一天。

你郭嘉,呵呵,敢舍这条命吗?

郭嘉见曹操竟然真的在低头沉思,忽然想到曹操也曾屠戮彭城、抛尸泗水,让泗水为之不流。

又掘墓开棺,抛尸荒野。

这种没道德的事曹操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眼下战事吃紧。

曹操若要发狠,没准真就采纳了贾诩的毒计了。

郭嘉只是想在乱世求富贵,没想死于非命。

“明公,我以为,可用文和公第一计!”

“此计虽然风险很大,但若有能言善辩之士前往彭城游说。”

“即便不能让吕布引兵助阵,也可让吕布不敢再趁机招诱兖州士民。”

“我愿亲自走一趟彭城!”

郭嘉不敢再让贾诩开口了。

这个老疯子!

狠起来连自己都算计!

曹操见郭嘉忽然变得急躁,心中也猜到了原因。

若郭嘉不自请去彭城,曹操是真的想采纳贾诩的第三计。

若徐州染了瘟疫,曹操再归罪袁绍,必会得到兖州士民的义愤,要败袁绍就更容易了。

既削弱了吕布和刘备,又增加了击败袁绍的胜机。

道义?

民心?

曹操只要赢了,自有大儒辩经。

更何况,只要让贾诩和郭嘉闭口,天下人只会相信徐州的疫疾是袁绍造的孽。

只是看郭嘉这焦急的模样,曹操也没去说什么“孤不会过河拆桥”之类的话。

人性是经不住赌的。

曹操忽然仰天长叹,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态:“孤年初曾作词《蒿里行》”

“关东有义士,兴兵讨群凶。初期会盟津,乃心在咸阳。合力不齐,踌躇而雁行。势利使人争,嗣还自相戕。”

“淮南弟称号,刻玺于北方。铠甲生虮虱,万姓以死亡。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疫疾之计虽然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吕布和刘备,但孤如今为司空,当为天子安抚百姓,岂能制造疫疾去害百姓?”

“孤,誓不行此毒计!”

贾诩心中虽然鄙夷,但口上却是称曹操“仁德”。

鄙夷归鄙夷,说几句漂亮话又不会死。

郭嘉都主动去彭城当说客了,贾诩也不想将关系闹得太僵。

今后还得在许县混俸禄,贾诩还想过上几十年的安稳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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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贾诩称赞的曹操,将贾诩第二计和第三计都抛之脑后,再次审视贾诩的第一计,即“下策”。

正如郭嘉所言:

此计虽然风险很大,但若有能言善辩之士前往彭城游说,最坏都能让吕布放弃招诱兖州士民。

“既如此,就有劳奉孝走一趟彭城了,可需孤派虎痴护卫左右?”曹操最终决定综合贾诩和郭嘉的计策,前去游说吕布。

郭嘉摇头:“我带两个小仆去就够了,明公更需要护卫。”

帐外。

郭嘉向贾诩拱手道歉:“文和公,今日是我无礼了,还望文和公能原谅。”

贾诩笑眯眯的:“郭祭酒在说什么?老夫不记得郭祭酒对老夫有无礼,何来原谅?”

“老夫还得感谢郭祭酒替老夫走这一趟彭城,否则老夫就得亲往彭城了。”

“老夫这身子骨,可不敢再舟车劳顿了。”

这老狐狸。

见贾诩在装傻,郭嘉也不再提这事,拱手再问:“我这次去彭城,文和公可有要提醒我的?”

贾诩见郭嘉变得客气有礼,也不藏着掖着:“老夫的计策,或许能震慑吕布,绝对震慑不了吕布的女婿刘标。”

“明公要胜袁绍不容易,老夫猜测那刘标也担心明公赢不了袁绍,故意在兖州张挂檄文想必也有跟明公谈条件的想法。”

“郭祭酒可再去见明公,问问明公可以许诺什么条件,得了明公的许可,再去彭城跟刘标谈条件。”

“如此,或可助明公击败袁绍。”

“至于最终能不能胜,已非人力能算,得看天意是否助明公了。”

郭嘉凛然,再拜:“今日方知文和公之谋,郭嘉佩服。”

待得贾诩离开,郭嘉再入帅帐见曹操,向曹操述说了贾诩剩下的一般谋划。

曹操闻言一叹:“奉孝,以后不可再招惹文和,此人用计太疯狂,往往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你不要跟他去争。”

郭嘉点头:“今日是我孟浪了,还请明公责罚。”

若早知道贾诩这么疯狂,郭嘉肯定是不会去招惹贾诩的,浑身都长了刺似的,谁碰谁受伤。

曹操踱步想了想,道:“刘标小儿,最是狡诈。寻常的许诺,诳不了他。”

“你去了彭城,就尽可能的描绘袁绍的强大孤的弱小,若刘标小儿肯让吕布出兵助孤,孤可将泰山郡和任城国都让给吕布。”

“其余的,你相机行事就可以了。”

持了曹操的书信,郭嘉带了两个小仆,走济水南下泗水入小沛。

如果有可能,郭嘉委实不想再去彭城见刘标。

整理了心绪,郭嘉来到了小沛城外,表明了来意。

很快。

城门开启,一将策马而出,肩膀上还扛着麻绳,正是陪着徐庶游走各处军营的魏续。

见到来人,郭嘉脸色骤变。

未等郭嘉反应过来,麻绳就如套野马一般将郭嘉给套上,手一拉,就将麻绳收紧。

“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

“郭乐,今日看你还往哪里逃?”

想到上回奉刘标的命令去追化名郭乐的郭嘉,最终反被郭嘉给跑了,不仅挨了吕布的训斥还只得了个破钱袋,魏续这心中就憋得慌。

如今竟然再小沛城又遇到了郭嘉!

“这位将军,我们可有仇?”郭嘉脸色有些难看,人倒霉了真的是喝口水都塞牙缝,怎么在这里遇到了“故人”。

魏续呵呵:“别跟我装傻。跟我回彭城,这次我定要将赏钱要回来!”

“你们两个小仆,就在小沛等着,魏爷没空招呼你们。”

跟着郭嘉来的两个小仆,无助的看向郭嘉。

郭嘉无奈一叹:“你们就在小沛等我,我先去彭城。”

魏续又向城头的都尉呼道:“替我转告徐督军,我先回彭城交差了。”

小沛本就是徐庶的最后一站,魏续留在小沛也没多少事,正好抓到了郭嘉,不去领赏那就不是魏续了。

“魏将军,绑得太紧,能否松一松?我本就是去彭城找刘公子的,不会跑的。”郭嘉挣了挣,只感觉这麻绳粗得能缚虎。

魏续冷哼:“你狡猾得跟个狐狸似的,不绑紧,指不定就跑了。给魏爷忍着,魏爷不会让你劳累的,有快船!”

不管郭嘉如何以言相诱,魏续直接两耳不闻,一路将郭嘉以最快的速度押到了彭城,又在凌晨刚开城门的时候入了城。

“刘公子,快来,看我给你带谁来了!”

一到刘标的府院外,魏续就一阵阵的高声呼喊。

“魏续你个憨货,大清早的嚷什么嚷,还要不要让人睡觉了。”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刘标穿着素单衣走出,一脸的起床气。

魏续嘿嘿一笑:“自然是来领赏了。”

刘标蹙眉的看向魏续身后低着头的郭嘉,狐疑道:“我什么时候许诺过要给你赏钱?你这抓的是谁?现在是法治社会,乱抓人曜卿公不会对你徇私的。”

魏续抖了抖麻绳:“郭乐,别低头了,抬起头来,又不是不认识。”

郭乐?

刘标托着下巴。

感觉这个名字好耳熟,似乎在哪听过。

郭嘉长叹一声,抬起头向刘标热情的打着招呼:“贤弟,别来无恙啊。”

刘标愕然:“魏校尉,你在哪抓到的这厮?厉害啊!”

魏续得意大笑:“在小沛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这厮了。然后就绑了这厮,连夜送来了彭城。”

“昨夜我可是一晚没睡,一直都等到彭城开门,然后一大早就来见刘公子你。”

“这次,总不能只给我一个破钱袋了吧?”

郭嘉仰天无语泪噎。

魏续一夜没睡,郭嘉同样一夜没睡,就在城门外等了一个多时辰!

刘标伸手接过魏续手中的麻绳:“你先回去补个觉,然后来找我,绝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魏续大乐:“那这厮就交给刘公子你了。”

刘标牵着郭嘉来到外院石桌坐下。

“郭兄啊,上次一别,也有两年了吧?愚弟可真是想你啊。郭兄请坐。”刘标语气“热情”。

郭嘉挣了挣麻绳:“贤弟啊,这麻绳能不能先解了?”

“这可不行。”刘标摇了摇头:“我不善弓马,最怕刺客。万一你是来行刺的,我猝不及防啊。”

“你放心,魏续搓麻绳很有经验了,即便绑了你这么久,最多也就会留些红印,不会伤筋动骨,残不了。”

“即便真残了,愚弟也是可以养你的。”

“谁让你我,兄友弟恭啊。”

郭嘉叹气:“贤弟啊,你我各为其主,我也不是有心骗你。更何况,没有我,明公也会打彭城的。”

刘标“哎”了一声:“郭兄,你这话不对。你认曹操为主,可愚弟我,自己就是主啊。”

郭嘉无语的看向刘标。

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伏波将军,我这次是带了曹司空的书信和诚意来的,希望能让两家关系缓和,共同抵抗袁绍。”

“袁绍势大,曹司空势弱,几乎没有击败袁绍的机会。”

“唇亡齿寒的道理,想必伏波将军也是很清楚的。”

郭嘉不再称呼刘标贤弟,也不称呼曹操明公,直接以官职相称,这是要跟刘标正式谈了。

“不急,不急。”

“今日有个故友也会来,不适合谈公务。”

“你别见外,你和他都是我的故友,我觉得你们也能成为故友。”

刘标笑眯眯的,不知道揣了什么坏心思。

郭嘉无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刘标的行事风格,令郭嘉摸不着头脑。

等了半个时辰。

一人自外而来,貌白神情,举止翩翩:“伏波将军,杨青来晚了!”

下一刻。

杨青跟郭嘉四目相对,皆是面露惊讶。

“郭奉孝?”

“杨德祖?”

杨青脸色一变:“你认错了,我不是杨德祖,我姓杨名青,表字——”

刘标“唉”了一声,打断杨青的自辩:“一个郭乐,一个杨青,你们这些人,怎都喜欢化名。”

“往我待你二人一片真心,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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