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年轻真好！
“常规的修炼方法对我已经不起作用了。”
齐云呈“太”字型躺在柔软的床上，睁大眼睛瞪着天花板，不再快乐。
天道反噬的原因，他的恢复速度反而出奇的快，脚骨正在飞速愈合。
【懒惰中：气血+1】
咦？
这样也行？
不过一点的气血，够干毛线啊。
齐云撇撇嘴。
这点气血，还没有断一次脚来得多。
享受过那种持久深入、波波入肉的爽感，当下这种在门口蹭蹭不进去的小儿科，齐云已经不屑一顾。
不过那种修炼方式，齐云却是不想再体验了。
那种一波胜过一波、层层递进、持续不断到达顶点的爽感，太让人欲罢不能了。
“……再继续下去，老子怕是真的要变成个抖m。”
想到F盘内“考研资料”——“政治专题”——“中日关系”里的一些画面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齐云不寒而栗。
不至于不至于！为了修炼不至于！
还是毒药好，百利而无一害！
效果还贼猛！
所以……
“毒药是从哪儿来的呢？”
……
另一边。
测试选拔结束，马东阳没有随带路的师兄们前往住所，而是被骨长老叫去。
一路上，骨长老都没有说话，脸色有些阴鸷。
马东阳忐忑不安。
抵达洞府，骨长老阴沉地开口：“东阳……”
马东阳身子一抖，“祖爷爷，我错了！”
骨长老抬眼望着他，眼神如饥鹰般锐利！
蓦地，他咧嘴发出嘶哑的笑声：“你很怕我？”
“不……不怕！”
马东阳如此说，牙齿却在不停打架。
骨长老继续笑着，声音像是漏气的风箱：“你用不着怕我，虽说我们是第一次见，但我们身上流着的，是一样的血。我们是一家人。”
“之前教训你，是为了救你，你明白吗？”
“明……明白！”
这点智商，他还是有的。
声音依旧有些发颤，马东阳心里却踏实许多，重重松了一口气。
之前留在心里的震慑慢慢散去，再看面前形如老鬼的祖爷爷，竟觉得有些和蔼。
“你跟那个叫齐云的，有仇？”
或许是为了联络感情，骨长老问道。
“那个贱种！绝命丹怎么没有毒死他！”
马东阳咬牙切齿，扭曲的面容已经不需要他再说什么。
“绝命丹？”
骨长老眼皮一掀，有些意外地看了眼自家的这个后辈。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狠毒的心肠……
很好！
这样才能活得更久……
眼神中掠过一抹赞赏，他没把这事放在心上，道：“或许是你保存不当，药效流失了吧。他没死，但也从气血三重跌到了气血一重，若不是出了意外，现在只是个杂役。”
“算他好运！”
马东阳尤不觉得解恨，忿忿道。
“好运？哈哈哈哈哈！”
骨长老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仰天大笑起来，“你放心吧，那个叫齐云的小家伙，最多活不过一年！”
“他不是被左长老选去当药童了吗？这里面，有猫腻？”
马东阳反应过来，眼睛发亮。
“药童？哼！骗人的鬼话罢了！”
“你可知，这五年来，那左长老座下，死了多少药童？”
骨长老紧紧盯着他，眼中跳动着幽冷的光。
“多少？”
骨长老冷笑着，伸出三根枯枝一样的手指。
“三个？！”
“是三十个！其中活得最久的，没有超过九个月。”
马东阳怔住了，许久之后，才瞪大眼睛恐怖如“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郝仁那老东西一门心思扑在外门这些杂务上，不去经营人脉，自然不知道这些隐秘。自以为给那个小鬼找到了靠山，却不曾想是在将他往鬼门关里推！”
“所以，你的眼光不要放在注定夭折的蝼蚁身上，而要放到更高更远的地方。”
老者的盯着马东阳，眼神意味深长。
“祖爷爷尽管吩咐！”
马东阳身躯一震。
之前是因为害怕，这次却是因为兴奋。
骨长老满意地笑起来，声如老枭：“我要你……”
……
“……一年之内，突破到气血九重。”
左长老站在齐云床前，静静地盯着他，目光幽如鬼火。
齐云低头回避，沉默不语。
“原本你有应该有两年时间，但掌门为了他的宝贝儿子，将试炼提前了。一年内，你必须达到气血九重，在试炼中夺得前十，获得参悟本门核心秘典《洞真宝箓》的机会！”
“你只需要到时将《洞真宝箓》给我一份，这一年里我就会给你最好的功法，和最充足的资源。”
“以你的资质，有充足的资源，一年修到气血九重绝对没有问题。”
齐云：“……”
“不说话，是在犹豫吗？还是说，想要更多好处？”
左长老眉头皱了起来，继续利诱道：
“带你回玉翠峰的路上，我检查过你的身体，有绝命丹毒残留的痕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试炼场上那个乱吼乱叫的小子下的手。”
“你命很大，或许是他保存不当，药效流逝了许多，你才没有被毒死。但你一次好运，能够次次都好运吗？”
“他是马化骨的后辈，你孑然一人，拿什么跟他斗？但如果你参悟了《洞真宝箓》那就不一样了！”
“参悟了《洞真宝箓》，你就是本门仙种，可以无偿享用整个宗门最好的资源，连掌门都不敢轻易动你。”
“到时候你只需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他们祖孙二人的生死。与之相比，我玉翠峰的这点东西，又算什么？”
齐云眼神微动，但还是没有说话。
左长老眉头皱得更紧了，自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小子怎么还不动心？
沉吟片刻，他觉得自己找到了症结所在。
“你是在担心那个叫马紫的家伙？”
“马化骨那只老狗掌管外门资源分配，你的那位好友，日子确实会很难熬。好吧！我可以给他和你同样的资源，两个气血境的资源而已，玉翠峰还负担得起。”
“或者，将他也收到玉翠峰来，保证他的安全。”
齐云还是低头，沉默。
“小子，太贪心是会被撑死的！能一年突破到气血九重虽然不多，但老夫也不是找不到，不是非你不可！”
左长老忍到了极致，眼中精光暴射，凌厉的杀机轰然爆发。
房间剧烈摇晃起来，气温直降。
“那个……你说的我都懂，但你能不能先把被子还我。怪不好意思的。”
齐云双手捂住自己的特长，扭捏着光溜溜的身体，把“木”字型扭成了“人”字型。
左长老：“……”
随即不屑嗤笑一声：“老夫活到如今，年岁已逾一百七十载，心中唯有大道。道心坚如磐石，古井无波。一切形相入我眼中，无非幻影，你无需害臊。”
齐云赧然：“主要是怕您自卑。”
左长老更加不屑：“老夫活到如今，年岁已逾一百七十载，见过的大小无数，早已古井无波，你……”
眼神一撇，他陡然僵住。
沉默……
沉默……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的过人之处……很突出。”
嘴角抽动半晌，他将被子一把扔了回去。
说完，老人走出房门，望着远山，神情迷离。
怎么会……这么大的啊……
枯瘦的身影站在山风中，格外萧索。
良久之后……
“年轻真好，吸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