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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星航旧梦是非难断 (9/11)

书中暗表,其实田文犀的自责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其实在两年前曾尤铁衣曾经对一个同门的女子动过心,但却被田文犀几句话劝退了这个念头,田文犀本是好意,因为那个女子的资质平平,想必将来也不会在魂道修行上有大的进步,田文犀不希望曾尤铁衣因为一个女人而毁了前程,田文犀觉得以曾尤铁衣的天赋,只要能够专心修行,在不久的将来也可以和自己一样,顺利的进入位于东都的苍穹道府,说不定将来曾尤铁衣的成就还会在自己之上呢。而且就算是曾尤铁衣真的动了情欲,那也最好是在进入苍穹道府后,再找一个般配的女子作为双修道侣比较稳妥,毕竟在田文犀看来,只有进入苍穹道府的魂道弟子才算作优秀的修士,所以他是极力反对曾尤铁衣在这个时候涉足男女之情的。

这样说来,其实曾尤铁衣和梓楠湘的境遇非常像,此二人都被师父寄予厚望,且都面临过情劫,只是两位师父的做法确实完全不同的,钟谷为知晓人性的弱点,所以并没有利用自己的身份强制改变梓楠湘的想法,她的做法是比较温和的,一边向梓楠湘表达自己的看法,并提醒梓楠湘要谨慎处理她与青叶天启之间的关系。而田文犀的做法则非常强硬,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强制改变了曾尤铁衣当时的想法,并用外力强行使这段感情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这个做法看似很有效,好像是帮助曾尤铁衣渡过了情劫,可实际上只是把情劫的时间稍微推后了!

修道士也是人,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情劫这东西虽然不是所有修道士都会经历的,但却是所有劫难中最为致命的,一个不小心就可以摧毁道心,进而毁掉整个修道士,这个时候就不得不去羡慕那些天生感情淡薄的人了,在修道士中有那么一种人,他们把修行看的极重,对于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则看的极轻,这种人通常不会对男女之情动心,最多也就是利用,在这个世界上唯有‘修行’二字才是他们生命的全部。

可曾尤铁衣和梓楠湘是有别于上述这种人的,他们的心中其实有着丰富的感情,对于男女之情也是有向往的,而人终究不是提线木偶,即便作为师父也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跟在徒弟身边吧?况且人心中的所思所想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控制的,过分的干预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在魂道历史中,也有过动用外力强行帮弟子渡过情劫的,可结果无一不是悲剧收场,钟谷为曾经的师门阆中朝曦观,乌有正途和深淼锦绣就是其中一个例子,而且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在过去曾经有男修因为外力干涉情劫,导致其直接堕落成了邪道人,而女修的情况就更加悲惨了,因其道心尽毁而变为众人炉鼎的实例也是比比皆是。

书归正文。

从那天起星航庇炉观和天之女天若观的关系就变为了仇视,本以为两座道观就此将不会再有交集,如果是那样的话,到也还算不错了,怎奈和……

半年后的一天,天之女天若观内。

天之女副总:“赫满总理事,这是这个月的入道者名单,还有收徒所得。”

说话间将一叠纸张文件递到了赫满楼的桌上。

赫满楼:“哟,这个月的人数也不少啊,西街那边的道观也已经差不多满员了吧?”

天之女副总:“是的,西街那边还有最后两个位置!从下个月开始新来的女修就要被安排到郊外的道观去了。”

赫满楼:“嗯,知道了。”

天之女副总:“赫满总理事,属下怎么觉得您不太高兴啊?如今咱们这生意如此的红火,入观费用一涨再涨,可还是会有大把的人把女儿送过来成为修士。”

赫满楼:“也许是我太多心了,我总觉得那件事情还没有结束……星航庇炉观仍旧还在那里,每次想到他们,我就觉得心中不安啊……”

天之女副总:“赫满总理事,属下觉得您是太过于谨慎了,如今的我们可不再是曾经那个任人欺凌的小角色了!我们现在手里掌握的资产和人脉以及在当地的声望,也是不输他们的,就算他们有心要报复我们,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赫满楼:“可是你别忘了,他们仍旧是这镇上唯一的正统道观,他们的背后可是有云山道府在支持着,而我们终究是非正统道观,是魂道这条赛道上,我们有着天然的劣势,如果我们能拿到那唯一的正统头衔,那才叫稳了……”

听到这番话的天之女副总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赫满楼会有这么大的野心!

其实从二人的对话也不难发现,现在的天之女道观已经今非昔比了,自从她们从星航庇炉观那里得到了巨量赔偿后,经济拮据的状况就得到了彻底的解决,包括赫满楼在内,天之女天若观的女修们,自打出生那天起,也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黄金和白银,而黄金和白银都属于世界通用的硬通货,换算成苍逻国银绸的话,那都是以‘亿’作为单位的,如果都在钱庄兑换成银绸的话,想想看是多么惊人的一个数字吧!

自打有了这些资产后,赫满楼又在清婉镇内外租到了几处空地,而后投资修建了天之女天若观的分观,凭借着秋棠心锁击杀妖兽在当地获得的声望,还有秋棠心锁受到侵害而从民众那里得到的同情,还有蔓萝芭的支持,天之女天若观的在当地的影响力一下子就超过了星航庇炉观,随之而来的就是县内的很多女孩子慕名想来这里修行魂道,赫满楼早就谋算着这里的商机呢,于是趁机提出了收费入观修行的运营模式,而即便是这样的收费模式,也有很多的家长愿意将女儿送进观中修行,赫满楼非常满意自己的商业模式,同时仍旧保持着只收女修的传统,在她看来性别不同的人是很难做到和自己同心的。

只是天之女天若观一直以来都有一个致命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那就是招募师父的问题!因为曾尤铁衣的前车之鉴,但凡有点真本事的男修都不肯来这里执教,而且赫满楼也很排斥男修来到自己的观中,赫满楼还是希望能够招募到好的女修作为师父指导弟子们修行,可是这又牵扯到一个现实的问题,那就是女修中拥有执教资质和才能的并不多,而不管赫满楼如何砸钱修饰天之女天若观的门面,可是在女修们眼中,她始终是歌楼的歌女,她所开创的道观也不过是换了一个招牌而已,本质上与歌楼无异!魂道女修大都自视很高,自然不肯和这种人为伍。

赫满楼索性不在费心去寻找合适的魂道女修来执教了,反正她对魂道的理解也和正经的魂道弟子不同,于是赫满楼决定将魂道娱乐进行到底!她在招募弟子的时候,非常看重颜值、身材以及是否会才艺,至于魂道天赋如何那都不重要了,并且她在亲自为弟子们授业的时候,除了教她最擅长的唱歌外,还展开了强大的洗脑攻势,她向弟子们灌输着她的人生格言‘把男人手里的不义之财,全部搞到我们的手里就是替天行道!如果你问我,男人的不义之财是指什么?那么我将告诉你,我看中的东西都是男人的不义之财!’

在赫满楼的运营下,天之女天若观的女修们,虽然不会捉妖,但是却掌握了其他的生存本领,并以此来反哺自己所属的道观,而这个本领不是别的,就是和男人约会!或者说是有偿约会。

天之女天若观毕竟是魂道道观,其存在的基本意义就是为当地的百姓驱邪镇妖,可是因为赫满楼的弟子中,没有擅长武身或者道法的人,所以驱邪镇妖的任务在其看来是非常有难度的,可如今其门内大师姐秋棠心锁击杀妖兽的事迹已经传了出去,这也是天之女天若观能在镇上站稳脚的根本,所以这个时候如果让大家知道了她们的虚实,那么声望方面一定会有不小的损失,这很有可能会影响今后的商业发展,所以驱邪镇妖的任务,必须想办法完成。

赫满楼在和观内的一些管理层骨干商量后,想出了这么一个对策,那就是以门内的年轻且漂亮的女修为诱饵,去吸引那些当地的非正统道观的男修,然后为其提供约会服务,当然了这种约会不是免费的,因为免费的等于白嫖!约会的条件就是让那些男修去负责处理掉天之女天若观所接取的除妖任务,而那些稍微有些修为,又十分好色男修们就成为了天之女天若观非常好用的工具人。

这个办法在一开始的时候还是很有效的,天之女天若观招来的那些年轻漂亮,又擅长歌舞的女修们,以她们的个人魅力来驱动着老色批男修们为其出力,然后再利用完成任务后所获得的声望,招募更多的年轻女孩,如此一来好似进入了一个完美闭环,可是……

一个城市的资源毕竟是有限的,不要说是一个镇了,就算是一个郡也会有资源不足的时候,清婉镇内的住民虽有万户,但是魂道道观也有六七座,而邪祟这种东西又不是每家都会有,就算万一闹了邪祟,也有很大一部分人会选择请正统道观来帮忙,没错!虽然经历了一次大的风波,导致星航庇炉观的声望下降了,可它毕竟还是这镇上唯一的正统道观,其驱邪镇妖的实力还是在的,这一点也是受当地民众的认可的,如此一来天之女天若观和星航庇炉观几乎分走了八成以上的除妖任务,那么其他魂道道观只能来分剩下的两成除妖任务,这就导致了他们的收入大大减少,同时随着声望的下降,来观中布施的香客数量也大幅度下滑,这可就危及到了这些道观的生存了呀。

并且那些一直以来为天之女天若观贡献力量的男修们也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天之女天若观提供的约会服务,虽然没有明着收钱,但其隐藏的费用却非常的高!当地的青楼女子的过夜费一般也就是五百至一千银绸左右,而天之女天若观提供的约会服务,其隐藏的价格竟然高达上万银绸,这么一对比就会觉得太不划算了,费用方面竟然相差了十倍甚至二十倍,可是约会的内容却几乎没有差别,男女之间不就那么点事儿嘛……这些男修们因为各自的道观都陷入了赤字危机,他们的经济状况自然也受到了非常大的影响,如此一来也就减少了和天之女天若观的来往。

更糟糕的是,天之女天若观在当初诈取星航庇炉观的钱财时,曾经在背地里和那些非正统道观允诺,事成之后必会平分所得!可当看到沉甸甸的金条堆在眼前时,人性的贪婪立即让赫满楼忘记了昨天的承诺,她决定为了心中的正义,绝对不能再把这些不义之财转移到其他臭男人的手里,也正是因为她这样的做法,就导致了和其他非正统道观之间产生了些许龃龉。

就是在上述多种原因的作用下,当地的这些魂道道观都开始疏远天之女天若观,正所谓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就在赫满楼察觉到最近被同行们排挤,感到很不开心的时候,又一个坏消息被送到了她的桌案前。

那是秋天的一个午后,赫满楼待在自己足够宽敞的公务室内,一边喝着红茶,一边享受着秋季难得的暖阳,或许这样能够让她短暂的忘记忧愁吧,偏偏这个时候有人敲响了公务室的门,赫满楼有些扫兴的看了一眼来者,原来是天之女副总,紧接着一份报告书被放在了桌案上。

赫满楼:“这是什么?”

一脸不解的询问道。

天之女副总:“赫满总理事,观里出事了,这个是详细的事件经过……”

赫满楼:“嗯?是很要紧的事吗?你先说来听听。”

天之女副总:“是这样的,我们在郊区的修建的道观,刚刚遭到了几只小型妖兽的攻击,观中的弟子大都负了伤,其中还有两人很不幸的被妖兽夺走了性命……”

赫满楼:“你说什么?!怎么又会妖兽的?最近不是只有邪祟作乱的吗?”

天之女副总:“这个……具体是什么原因,属下也没有调查到,但是有一点是大概可以知道的,那就是这几只妖兽可能和之前被秋棠击杀掉的那只妖兽有所关系,因为遇难的两名女修,她们的心脏和肝脏也一样被掏走了!”

赫满楼:“我知道了……你赶紧联系报社那边,让他们把这件事情先压下来不要报道,等我这边想到解决办法了再联系他们。”

天之女副总:“是。”

赫满楼:“另外,郊区的那间道观暂时弃用,把人都先接到镇上来,另外告诉她们闭嘴,那边发生的事情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天之女副总:“是。”

报告完毕后仍旧没有离开的意思,看那表情好像还有什么话想说,但是又不太敢说出口。

赫满楼:“还有事?”

天之女副总:“是的……那个……曾尤铁衣明天就要回星航庇炉观了,据说田文犀还为他准备了洗尘宴。”

赫满楼:“嗯,知道了!”

重重的说道。

其实早在半个月前,赫满楼就已经打探到了这个消息,本应该在石料厂服刑三年的曾尤铁衣因其在服刑期间表现良好,再加上田文犀动用了人脉,他仅仅服刑半年的时间就要被施放出来了!

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赫满楼的手都在发抖,因为她不知道这半年的时间里,曾尤铁衣的心里是否起了什么变化,万一在这段时间内,他察觉了什么蛛丝马迹,就凭他的武身修为,只怕自己还真是有点危险了……

其实赫满楼有这样的担忧也不无道理,之前赫满楼能够一招制住曾尤铁衣,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秋棠心锁精心设下了情网,将曾尤铁衣牢牢困在其中,使其无法逃脱。第二个原因则是赫满楼作为案件的受害方,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并可以依靠苍逻国律法对于女性的偏袒,做到无伤结束战斗。

可是有句话说的好啊‘不怕你拿起律法的武器和我斗,就怕你放下律法,拿起武器和我斗!’。

如果曾尤铁衣出狱后,仅是拿起律法的武器,那么赫满楼是没什么可担心的,但如果曾尤铁衣放下了律法,改为使用三尺长剑,到时候就不是讲道理,是讲物理最强主义!那么赫满楼的项上之物只怕就摆不稳了……

不过……好在赫满楼还有一张底牌可以用,这张牌可以说是她用来保命的!

翌日午后,星航庇炉观在经过了半年的冷清后,终于在这一天热闹起来了。

星航庇炉观的大院中,摆了不下三十桌酒席,每桌大概可以坐下十五个人左右,并且这次摆宴并没有给当地任何一家道观发请帖,反倒事请了一些相熟的街坊四邻,而后在这些来客之中最为显眼的大概就要属,田文犀原师门的几位同门师兄弟了,也就是苍逻国三大道府之一的,东都苍穹道府的内门弟子!

刚刚结束刑期归来的曾尤铁衣略显憔悴,但是眼中的斗志未熄,见到几位师伯师叔的曾尤铁衣立即恭敬行道家礼,还是那种连跪带拜的大礼,因为他知道自己能够这么快结束刑期,一定是少不了眼前这几位仙长的帮忙。

在魂道文化中,同一师门的同辈师兄弟,如果关系处好了,那是比亲兄弟还要亲的,而看到自己师兄或者师弟的爱徒,也就是自己的亲师侄,那更是天然的多上几分喜爱,曾尤铁衣这样的相貌和身高,在同龄女子看来,应该是很不讨喜的,但是在长者看来,他却显得那么憨厚诚实讨人喜欢。

田文犀和几位同门师兄弟见面后,真的是十分的开心,他们聊起了在苍穹道府修行时的一些趣事,聊到开心处更是放声大笑,一旁的曾尤铁衣只是安静的听着,并感受着自由的美好,然而很快门外就传来了不和谐的声响,那是不请自来的一伙人,说是来见曾尤铁衣的,田文犀看了自己的爱徒一眼,发现他面对怒色,为了避免他一时冲动做出什么鲁莽的事情,于是急忙吩咐人看住他,而后自己起身向院中的大门走去,而几名苍穹道府的来客也都停下了碗筷,齐齐向门外看去,他们想知道下,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公然来此挑事,这个人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压根儿没把苍穹道府放在眼里!

正所谓冤家见面分外眼红,田文犀来到大门外往下一看,立即就瞧见了站在正门前的赫满楼,田文犀见到对方来了,就知道没好事,但还是强压心头火,礼貌的与其说话。

田文犀:“原来是赫满总理事啊,许久未见不知今日来此有何贵干?”

赫满楼:“哼!若不是还有一笔账没算清楚,你以为我愿意来这里吗?”

田文犀:“账?什么账?”

赫满楼:“今日的洗尘宴,应该是为那个酒后狂徒准备的吧?怎么?他这么快就出来了?”

田文犀:“呵呵,小徒的牢狱之灾本就来的非常!况且他在服刑期间表现良好,刑期适当减少也属正常!”

赫满楼:“来之非常?减亦正常?真不愧是苍穹道府出身的,能把使特权说的这般冠冕堂皇!”

语气中分明带着讥讽之意。

田文犀:“恩?赫满总理事,你今日来此到底所谓何事?!”

实在是懒得和对方理论了,于是再次询问其此行的目的。

赫满楼:“我已经说过了,我此来是为了算账的!”

田文犀:“什么账?”

赫满楼:“你那玷污女子清白的好徒儿所欠下的账!”

田文犀:“什么意思?”

赫满楼:“来啊!带出来!”

话音未落,其身后的马车的侧门已经被从内打开了,此时车旁边的的两名仆女,一名去扶车门,另外一名则伸手去搀扶一位下车的年轻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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