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养成：童养夫金榜题名（5）
周夫子看到莫谦后，朝他招手，示意他过去。
莫谦对元初道：“夫子唤我过去。”
“去吧。”元初摆了摆手，“放松些，考试的时候不要紧张。”
莫谦走到周夫子身旁，行了一礼。
周夫子点了点头，对几人讲了一些考场的注意事项。
没一会，十几名衙役护送着县令走了过来。
所有学子集合，县令开始点名。
很快点到莫谦的名字，他迈步走到考场入口处，手里东西被衙役拿走，进入一个小房间搜身。
确定他没有携带任何作弊物，便可进入考场。
县试连考五日，每日黎明前把莫谦送到考场，下午考完再把他接回去。
考完后，等待放榜。
放榜前，参加县试的学子，暂时不用去私塾。
莫谦待在回春堂帮忙。
他抱着一个大笸萝，将药材晒到后院，动作利索。
元初见他一副不在乎县试成绩的模样，调侃道：“你就如此自信能通过县试？”
莫谦脸上带着浅笑，“若不出问题，应该会通过。”
“若通不过呢？”
莫谦一愣，笑道：“那我明年再考。”
元初暗暗称赞，这心态，很豁达。
三日后，县试放榜。
元初早早拉着莫谦等候在放榜处。
榜单栏旁，挤了很多人，一遍遍地查看自己的名字有没有上榜，名字在榜上的人，满脸喜悦，红光满面。
没有上榜的人垂头丧气，甚至有人当场痛哭流涕。
元初拉着莫谦挤入人群的最前面，赫然看到榜单上第一名写着莫谦的名字，愉悦道：
“阿谦，你获得了县案首。”
莫谦也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有些意外，想不到竟然得了县案首！
元初的话引起一旁围观群众的注意，各个羡慕地看着莫谦。
莫谦受不了众人的视线，拉着元初走出人群。
“为了庆祝你获得县案首，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
元初眉目含笑，走路时，头上的珠花跟着一晃一晃，显得格外灵动。
莫谦目不转睛地看着元初，她的喜悦比什么县案首都要重要。
“一切听阿柯的。”莫谦轻笑道。
赵匡也来查看看榜，看到榜单上没有自己的名字，失望无比。
陪同他一起来的有王家的管家和赵氏夫妇。
李管家见他没有上榜，之前还温和的表情，瞬间变了一副脸色，看向赵匡的眼神带着鄙夷和不屑。
“赵匡没有通过县试，按照当时的契约，要么归还念书的银钱和生活费，要么卖身王家一辈子为奴。”
赵母闻言，有些急了，“我们赵家连饭都吃不起，哪有钱？”
李管家淡淡道：“那就卖身给王家。”
“这……”赵母心底里其实并不想卖掉赵匡，“李管家，你宽限些时日，我再想想办法。”
“我们老爷说了，只给你七日，若到时候拿不出钱……”
李管家冷哼了一声，后面的话没有再说。
赵匡只觉得自己很悲催，没投个好人家，连念书都供不起。
赵家若还不上钱，他就要一辈子卖身为奴。
郁闷间，刚好看到不远处有说有笑的元初和莫谦，妒心又起。
赵匡再也忍不住，跑到元初身前，面目狰狞地质问：
“你当时，为什么宁愿选个小乞丐做童养夫，也不愿选我，我哪里比他差？”
赵匡神情阴鸷，有些疯魔。
莫谦连忙将元初拉到身后。
“阿柯想选谁就选谁，你管不着。”莫谦眸光一冷，淡淡道，“你连县试都通不过，哪比得上我？”
“你！”赵匡怒不可遏，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元初睨了眼赵匡，拉着莫谦离开了放榜处。
两人来到县城里卖菜的地方。
元初看着四周的摊贩，询问道：“阿谦，你想吃什么？”
“阿柯做的我都喜欢。”
莫谦没有撒谎，元初的厨艺很好，她做的每一道菜都很好吃。
元初转了一圈，买了一只鸭、一些肉、豆腐等。
回到家里，元初开始烧锅做饭。
莫谦帮忙打下手。
回春堂，有一个自称莫谦三姨的妇人找上了门。
妇人闻着饭菜的香味进入后院，勺椿阳拦都拦不住。
厨房里，元初在炒菜，莫谦在烧火。
元初见炒得差不多，拿筷子夹了一块，送到莫谦的嘴边，“尝尝咸淡。”
莫谦吃完后评价道：“好吃，咸淡刚好。”
就在此时，妇人闯入厨房，对着莫谦开始大哭：
“谦儿，三姨总算找到你了！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里？”
莫谦往后退了两步，与妇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此人确实是他的三姨，但便没有什么感情，莫家很穷，亲戚看不上，即使后面落得乞讨的下场，也无人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莫谦不怪他们，世态炎凉，没有人有责任或义务帮助莫家。
三姨何香茹走上前，将莫谦手上的柴火丢掉。
“谦儿，你是县案首，好好念书就好，怎么能做这些粗活？”
何香茹听闻外甥是县案首有些不可置信，外甥才八岁，就获得县案首，这意味着，他将来很大的几率可以获得秀才、举人、贡士……甚至是状元都有一线希望。
这么好的攀附机会，怎么能错过？
何香茹有些后悔，当初应该对莫家好一点，这也不能怪他们这些亲戚，莫家实在太穷，人丁稀少，也不是他们不帮，真的没法帮。
饭菜的香味实在太香了，何香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反客为主地对元初道：
“你在这炒菜，我带谦儿到堂屋去，谦儿如此优秀之人，怎么能待在厨房。”
元初都无语了，这是哪来的极品？
“我说大娘，你擅闯民宅，在不走小心我报官。”
何香茹闻言，瞬间不高兴了，理直气壮道：“什么擅闯民宅？我来看我侄子。”
莫谦继续烧火，没有看何香茹，缓缓道：
“爹娘去世，我在街上乞讨，无人问津，我如今是勺家的童养夫，什么都听勺家的，还请不要来打扰。”
“这……”何香茹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道：“我们才是你的亲人，你不要做勺家的童养夫，跟我回村，我和你舅供你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