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赛马比赛
作为海灯节余韵的最后一笔,璃月举办了一次别样的盛大比赛——赛马比赛。
说起赛马,这在提瓦特也算是历史悠久的活动了。
但赛马比赛并不是所有国家都适合举办的。就比如至冬,冰雪的国度,马场先天不足。
而这一次的赛马比赛规模空前,共有一百一十二匹骏马参与。比赛的场所更是重量级,居然选在了明蕴园。
明蕴园才开工没多久,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中途还遭遇了魔神的袭击。
好在这赛马场目前是露天马场,圈定区域后清除积雪、铺设草坪等就可以。
马匹是金贵的动物,甚至是军用物资,每一匹赛马都要确保尽量少受伤,地面的规整是重中之重。
等到赛马比赛开始的那天,现场人山人海。
这里面最郁闷的恐怕就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仆人阿蕾奇诺。
她是第一个被释放的执行官,以展现诚意。由于她本人并没有直接参与针对璃月的行动,是被抓的几个人之中相对而言最为友善的,故此优先释放。
但谈判还在进行,她被要求留下来参与之后的会面。可想而知,这对于她而言是有多丢脸。
莫名也在这场赛马比赛中,随着号令枪发号,场上十几匹赛马撒开蹄子奔腾,冬日凄惨的阳光下,人们沸腾着呼喊,就好像过去的伤痛不见了一样。
阿蕾奇诺实在是闲得无聊,璃月的娱乐活动不可谓不少,但她都没心情,索性参与这个只要当看客就好的比赛。
莫名主动坐在她旁边,她虽然隐约能察觉莫名与寻常人不同,但也没想过他死而复生的可能。
她只当是璃月方面不放心派来的眼线。
赛马比赛与人的奔跑比赛可不一样,相对来说人的成绩要比赛马更稳定。
赛马的比赛状态相对于人而言更加不可控,很多时候些许微小的偏差就会导致不同的结果,冠军并不是恒定的。
荧和派蒙也参与了这场赛马,她俩坐在莫名后面,派蒙叽叽喳喳大喊大叫,兴奋的就像其他观众一样。
这家伙,不知道把她扔到赛马场上成绩怎么样……
荧时不时踢一下莫名的靠背,莫名只能无奈地唉声叹气。
这家伙到底为什么这么肯定,她不是向来不大聪明容易被耍么?
“哦!哦!八号这个反超好精彩啊!旅行者你快来看,你买的是哪一匹啊?”
“刚被超过的那个十一号。”
“呃啊,这个……十一号跑得也很好,没有冠军也有……啊?又被超了!”
“你闭嘴啦!”
“呜哇,这下连季军都没有了……”
荧一次都没买对,虽然没花多少钱,但毕竟是亏了。
她又一脚踹向莫名的椅子后背。
莫名突然从两个椅子中间的空档伸出手,一把薅住荧的脚,顺手一拉,荧叫了一声,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
“哦,对不起啊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莫名一脸惊讶地放手,荧挣扎着坐起来,对着他的座椅补了一脚:“你就装吧!你就继续装吧!”
莫名不想理她,免得说多了让一边的仆人听出来什么。
第一天的赛马比赛结束后,莫名往哪走荧就跟到哪,可给他烦透了。
“我说咱们璃月港的大英雄,你有完没完了!”
“我越来越觉得你像莫名。喂,你干什么非要装死啊,你看看甘雨小姐还有行秋他们,海灯节每个人都那么伤心,聚在一起给你放宵灯呢!
你倒好,在这里还参加赛马!”
莫名恨不得一拳捶在她头顶,妈的,说得他都有些愧疚了。
但是这个人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他自问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啊。
“你到底是从哪看出来的,非得无中生有在这纠缠我?”
“你这笨蛋,整个璃月港除了凝光还有谁能和夜兰关系这么好啊?
我和夜兰这么熟,也没见她邀请我去她家里做客,你天天往她家里跑,你当我是傻瓜啊?”
……
知道夜兰家位置的没几个,这荧居然也难得的会动脑子了。
“啧,你过来你过来……”
莫名对着荧招手,把她带到无人注意的角落,荧以为莫名这是默认了:“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狡辩!”
莫名手里掐了个法术,等到荧和派蒙走近后手一挥,昏睡咒施加在俩人身上。
“你……”荧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就晕乎乎倒了下去。
派蒙就像撞了玻璃的鸟坠落下去,莫名揪住她的披风,免得给小家伙摔坏了。
“对不住了,你知道的的确是有些多了。”
莫名把这两个人以空间术封存,他能够感受到因为自己频繁的开空间,已经迎来了这个世界规则的制裁,每一次开空间都比上一次更加艰难。
归根到底,他的空间术不是本土的法术,这就像排异反应没法避免。
莫名在外面逛到深夜才敢回去,夜兰之前的话可让莫名提心吊胆,他觉得现在就和夜兰发生些什么实在是太早了,至少也要在成婚的那天才行。
所以每次他都回去得很晚,夜兰总是下半夜才睡着,他就下半夜才溜回去。
工人们睡在温暖的帐篷里,莫名把荧和派蒙在凳子上捆得结结实实,还把她们的嘴封上。
“唔……唔……”荧一边挣扎着,一边瞪着莫名,尝试着发出声音。
“你说你什么时候聪明些不好,非得聪明的不是时候。”莫名敲敲她的头,“该怎么处理你,明天我得和夜兰好好商量商量。
你放心,你是璃月的大英雄,凝光肯定不会同意把你怎么样的。”
莫名说着,自己便躺在沙发上。
他余光瞥向夜兰的房间,从门下的缝隙来看,夜兰的房间还亮着灯。
嗯?莫名一骨碌坐起来,都这个点了她还不睡?
他悄悄来到夜兰房门口,里面一点动静没有。
他小心翼翼地敲敲门,低声问:“你没事吧?”
无人回应。
难道是她睡着了忘了关灯?
莫名轻轻推门,门开了一条缝,他往里望过去。
床上没有人。
床的位置有些怪,好像被人移了移。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赶忙推门进去。
夜兰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