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石破天惊
“我？指挥官？！”
博士的话显然也远远超出了卫北的预料。
“对！你，指挥官。”
霍念青神色如常。
看着二人的目光殷切的望着自己，卫北的内心一阵凌乱。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虽然我不想当实验体，但是也没必要一下子把指挥官的位置推给我吧？就当一个普普通通的成员其实就好……”
卫北觉得今天两人的表现实在有些反常。
“不不不！你不明白……x计划如果真的可行，那么你将成为拯救地球文明的英雄，到时候别说是一个指挥官，就是被推为人类文明的守护神也不为过。”
博士激动的手舞足蹈，可在卫北看来这些东西听起来都太过遥远。
“x计划到底是什么……这总得先告诉我吧？”
卫北问出了一直以来徘徊在心头的疑问。
博士盯着卫北眼神坚定的说：
“这个只有当你同意以指挥官身份加入后，我才能告诉你。”
“可你什么也不说我怎么加入？”
卫北觉得事情似乎陷入了死循环。
“加入以后就自然全都知道了！我保证你只要看过一眼之后，立马就能明白全部的计划。”
博士也坚守着最后的原则。
霍念青也开始劝导卫北一定要加入。
思想前后，卫北选择了拒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更何况这么大一个饼开着导航往自己头上砸，卫北实在没信心接下。
霍念青和博士听着卫北的拒绝，面露遗憾。
“吱嘎——”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原本应该还在休息的艾婉清突然推门而入。
“小北，加入吧……你不是想知道你父亲卫青去哪了吗？加入以后，我告诉你。”
艾婉清一句话宛如石破天惊。
“我父亲？！不是在实验中已经……殉职了吗？”
卫北的大脑一时间有点短路。
艾婉清凝视着卫北，缓缓摇头。
“我加入！”
卫北环视三人，不再犹豫。
霍念青和博士对视一眼，微微颔首。
“播放x计划。”
随着霍念青的命令，会议室的大屏幕上开始出现画面……
良久之后，卫北自嘲的轻哼一声，道：
“原来……我就是x计划。”
艾婉清轻叹一声，说道：
“当初我们发射到宇宙的信号，被高等级文明视为接受检验的讯息……”
“人们一开始疯狂的制造武器，想以孱弱的科技文明对抗未知的检验……但星使的第一次传回的信息，让所有人重新认识了文明的检验标准……”
博士补充道。
“推选最强的生物个体，接受星使的考验，以判断文明是否还有存在的价值……”
霍念青接着说道。
“受限于生命形式……我们很难完全理解星使的考验维度。”
博士接着说道。
“所以在人类阵营中产生了追求精神力和生命力的分歧，而我们……则尝试将其合而为一，缔造……全新的人类。”
会议室内的众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一会儿，博士才接着说道：
“你的父亲卫青是第一个尝试融合的实验体……不幸发生意外后，不仅躯体发生变异，精神体也……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诡异的……变化？”
卫北有点难以想象博士所说的诡异。
霍念青伸手递给博士一张黑色门禁，博士站起身，望着卫北道：
“准备好了的话……就跟我来吧。”
卫北沉默的起身。
两人走到电梯，博士输入一串冗长的指令，又经过虹膜扫描验证后，电梯内的灯光变为红色，厢体开始急速下坠。
大约整整一分钟后，电梯下落的速度逐渐放缓。
随着灯光重新变为绿色，电梯停稳打开。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比地上的温度足足高了六七度，估摸着是达到了地下两百米的位置。
博士率先走出电梯，卫北紧跟其后。
穿过三道合金大门，绕过两个回廊，博士停在了一间标记为“SS08”的金属大门前。
验证了卡片和持卡人身份，大门缓缓打开。
卫北目光留意到在走廊更远处，还有几扇标记为SSS的大门。
博士带着卫北走入房间，长方形的房内空间并不算大，一分为二，由中间一面特殊加固的厚重玻璃隔开。
博士和卫北所在的一半有着各种仪器和按钮，而另一半，有一个被锁在合金柱上的人形生物正处于昏睡状态。
卫北看着眼前没有头发、额头凸起，皮肤呈现幽蓝色，浑身肌肉异常发达的““人”，心里五味杂陈。
博士转头看向卫北，没有说话，伸手在众多绿色按钮中按下一个。
随着一声轻响。
另一边房间内的灯光亮起，一股浅绿色的烟雾喷在人形生物的脸上。
蓝色的手指微动，双眼缓缓睁开，眼眶内竟然是通体的黑色。
“不用顾虑，玻璃是单向的，他……看不到我们这边……”
博士见卫北神色复杂的退后了一步，细心解释道。
“他就是……我的父亲？”
卫北努力回忆着之前在影像中看到的父亲的模样。
英俊、朝气、乐观……无论是哪一个，都和现在的他沾不上边。
“是……”
博士轻叹道。
“但也许也不是……”
博士又补充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卫北惊疑不定，目光盯着博士。
博士缓缓开口道：
“这具身体虽然还是你父亲卫青的，但是……我们怀疑他灵魂已经和异世界的另一个生物发生了对调。”
说罢，博士再次按动一个绿色按钮，另外半间屋子里开始播放各种声音。
有车辆的鸣笛声，有人们的歌声，有鸟兽的叫声……
卫青听到声响，开始发出阵阵嘶吼和不明意义的喊叫声。
博士扭头看向卫北，却见他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这对博士来说无意义的喊叫声，在卫北听起来却是那么熟悉。
是灵界的语言！
博士的猜想没有错，卫青的灵魂真的和灵界的某一个生物发生了互换。
只是可能是因为实验并不太成功的缘故，他并没有继承卫青肉体的记忆。
而他喊叫的内容则是：
“我是沙族之主！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