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流星
伊莎贝拉走在公路上，步伐很慢，但是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好，即使她知道这个名字叫做乔的男人用的是假名，同时也知道他的身份似乎有点问题。
但，是自己第一个“喜欢”的，他还是应该有一些特权才是。
伊莎贝拉的步伐更慢了，然后停了下来，公路的路灯还是没有修好，灯泡闪烁着提醒人们它出问题了。
伊莎贝拉回头注视着黑暗，黑暗一直都是恐怖的代名词，因为任何坏事都不会发生在阳光之下。
她叹了一口气：“dAd，你是懂如何破坏心情的。”
这一生dAd没有任何亲昵，反而像是冷血的诅咒，黑暗当中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伊沙贝拉朝旁边躲去，她刚刚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坑，是被酸性物质融化的。
新的技术？新的杀手，伊莎贝拉点了点自己的手腕，白色的薄膜覆盖了全身。
速战速决吧，她约了乔治安娜去酒吧，她可不想要迟到。
当最后一个杀手倒在地上，伊莎贝拉按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开，舌头上是一个复杂的图案，不由得皱起眉头，又是同一批？
远处传来声音，伊莎贝拉举起了手中的小小针管，扎进了他的脖子当中，另一只手用匕首低着他的咽喉，黑灰色的眼眸盛满了笑意：“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杀手瞪大了眼睛，然后像是一摊烂泥一样倒在了地方，吐真剂发作说不了许多不该说的话。
直到说出了一句“母体”就痛苦地捂住了咽喉，化作了一摊烂泥。
即使是最厉害的酸也不会立刻腐蚀的如此之快。
而声音越来越近，伊莎贝拉思考片刻，决定换一个方向走去。
克拉克寻找着伊莎贝拉的心跳声，他明明记住了伊莎贝拉的心跳，但是现在却一点都找不到她的行踪，难道她……克拉克制止了自己不太妙的想法，还是有希望的。
“你是来找我的”
穿着熟悉外套的伊莎贝拉一出现，克拉克立刻就松了一口气：“我们酒馆的工作人员说遇到了不像是好人的人 ……我……”
那个帮工不是自己摔伤的，而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为了逃命自己摔下去的，他想到了独自一人回去的伊莎贝拉，再加上他们说路灯也坏了，她今天也没有开车来，于是克拉克立刻追了出来，可是却听不到了他的心跳声。
我能否送你回家。
这句话很难说出口，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到这一步，甚至连熟人都算不上。
“我的荣幸。”伊莎贝拉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微笑着伸出手，克拉克被她的笑容晃了眼睛，抿唇也将手放了上去。
对方的手很软或许是在寒风中待久了有些凉，两只手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心另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背上，克拉克极力想要从她身上看出一些或许是玩弄他的神情，有的只是真挚，好像真的只是想要比一下手的大小。
距离太近了，这已经超过了一个安全的距离，但是他不能给抽回手，他的前半生一直在学习克制和忍耐，不能冲动，不能伤害其他人。
“你在忍耐些什么？”
并排而走的伊莎贝拉突然凑近，红色的半长发甚至刮到了他，他心头一紧，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腰。
远远看去简直就像是亲密的恋人，女孩依偎在恋人的怀着。
“你没事吧”
克拉克刚刚没有控制好力气，下意识想去看伤口，却发现他们现在的姿势很暧昧。
伊莎贝拉举起了自己的手在克拉克眼前晃晃
“要看看吗”
看着白皙的手，克拉克低头仔细检查了一下，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事刚想要收回手，却被按住。
“你竟然还在当心我的安全。”伊莎贝拉提起了他们傍晚的话。
“还是担心自己的人生安全吧，乔。我可是觉得你才是那个属于经常在危险当中的人，而不是危险的人。”
克拉克无法反驳，对方还是叫他乔，不知道为什么他鬼使神差地开口“克拉克，克拉克·肯特，我的名字。”
“克拉克”她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了，语气像是一阵风，就如同她第一夜说的那样，美好的夜晚让她心生其他想法，因此交换名字，或许发展其他的关系。
“时间还早，或许刚刚好可以进行第二次约会了”伊莎贝拉对着克拉克眨眨眼。
“今天太晚了。”克拉克站到了风口，为伊莎贝拉挡住了大部分风，却没有发现他掉入了伊莎贝拉的言语陷阱，承认了第一次约会。
“这个时间或许是刚刚好。”伊莎贝拉朝着高处走去，回首“今天也会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克拉克还是跟了上去，松开的手不自知地重新相握，从对方那里汲取了温暖。
山坡之上，夜间的草地有一些湿漉漉的，在克拉克不是那么赞同的目光下，伊莎贝拉把外套当做垫子垫子他们的身下“大概还有一个小时，这里视野最好。”
伊莎贝拉指着天空“今夜会有一场流星雨。”
克拉克没有问对方是怎么知道的，也一起坐在了折叠的外套上，顺着她的指的方向“看”去。
破碎的星辰在穿过大气的时候燃烧带起了美丽的火焰，犹如宝石的细碎。
“我的妈妈和我说流星是神明的降临”伊莎贝拉说到：“或许更像是神明陨落掉落的灵力”
“很浪漫的比喻不是吗？”伊莎贝拉转头对着克拉克说到。
“这是一场盛景”
“可惜人类他们很少会关注，只会注意眼前，经常会忽略天上。”
“或许是因为只用看见眼前
。又或者他们担心天上有未知的什么危险，
比如外星人”最后一个单词不知道是有意无意，轻飘飘地从嘴中划出。
克拉克瞳孔紧缩了一下，侧面看向了她，她平静地看着天空，仿佛只是一个意外。
“害怕是所有人正常的情绪”
伊莎贝拉换了一个角度，侧身看着克拉克，手掌衬着下巴“因为渺小而惧怕，因为惧怕而选择视而不见”
“蒙着自己的眼，如果真的有一天天神降临，他们也只会歇斯底里地下跪恳求宽恕，或者恐惧未知威胁想要把危险扼杀”
克拉克下意识想起了父亲乔纳森的话。
如果他展现了特殊那么所有人都会惧怕他，排斥他，那么他就无法在世间立足。
或许他也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的资格。
“下跪求饶，那降临的或许是上帝”
克拉克有些想笑。
“血肉之躯就和人类没有什么不同”伊莎贝拉难得露出了些许孩子气“神不可怕，自诩为神的才是令人厌恶不已的”
“so，克拉克，作为人类感觉如何，面对宏伟或许隐藏着无数比你更加强大的生命，会感觉害怕吗”
“我不知道”或许是被气氛所感染，克拉克觉得莫名其妙松了一口气，花束就放在身侧，他的指腹轻柔地落在花瓣上，细软的触感让他心绪轻松。
就在伊莎贝拉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轻声说道“不过，作为人类真的是太好了”
“哈哈哈哈哈”伊莎贝拉大笑，看向了克拉克，克拉克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两个加起来快要半个世纪的人就这样笑着。
“好好看着克拉克，身为人类可以看到的绝景”
之前她一边说着轻佻的话，干着热情的事，可是心跳却不曾有任何变化，可是。
克拉克心头突然跳了一下，有些快也有些酥麻。
手臂被挽住，克拉克没有挣扎，甚至悄悄放松了力气和肌肉，青草土壤森林的气味被放大感官捕捉，他尽力不去想还有什么其它的气味，她在看流星，绚烂的星辰划过她的眼睛，最后落入他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