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嘿嘿,我人挺好
“其实我觉得摄政王人还挺好的,你要是真对他有什么意见,可以和他说说看。实在害怕的话,你告诉我,我帮你转达。”程安旎拍拍胸脯。
江淮:我人还挺好的?嘿嘿,我人还挺好的。
“我还需要吃解药吗?”
“不用,已经扎好了,我还有个事情想找摄政王帮忙,你帮我带个信吧。”
程安旎思索再三,想让摄政王帮忙求证,夏管家是不是真是个太监,毕竟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猜测。
江淮说身体还有些虚弱,想多歇一会。
程安旎只当他是不想见到摄政王,由着他在屋里待着,跑出去找夏雨雪,两个人凑在一起,商量赏清光的事情。
决定先办家酒楼,夏雨雪做东家,应程安旎强烈要求,还要在酒楼附近开家烤鹅店。
江淮等到傍晚,都没见小孩回来,只得离开。心中有点小失落,但有人说自己人还挺好的,嘿嘿。
索咸在王府一直溜达,王爷晚上出去,现在也没回来,没听到入醉乡有什么动静,他们也不敢贸然去找,怕暴露王爷的身份。
看到那个面瘫脸索适,已经打了一天拳了,他气不打一处来,跳上前和索适大打出手。
“王爷一天没回来!你还有心情练武!你就一点不着急吗?”索咸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索适能看到他眼里蓄起一点泪水。
索适开口,声音淡淡的,没什么情绪起伏:“王爷为什么没回来,是我们太弱,如果能替王爷出任务,王爷还会九死一生吗。”
索咸心里怎么会不知道呢?但他就是着急,王爷要是出了事,他赔上所有,也要让那个什么冬天打雷的小人好看!
王爷每次去入醉乡都不伤人,那冬雷还次次下狠手。
两人一个对拳,一起收手,索咸坐在石凳上,越想越急,越急越气,眼泪开始不受控制。
五大三粗的壮汉坐在小石凳上,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索适坐在他身旁,见他哭得难受,犹豫再三,抬起手,轻拍索咸的背。
“王爷不会有事的。”
“呜哇!你懂什么啊!呜哇哇!我就是心疼王爷呜哇呜哇!”
索咸和索适,是一个村出来的,那年大旱,他俩的爹娘都死了,被还是个小不点世子的王爷拉进府里。
进得还是王爷当时的家,荣亲王府。他二人都吓傻了,哪里进过这么气派的地方,哪里见过这么尊贵的皇亲贵胄。
荣亲王和荣亲王妃也没阻拦王爷,由着王爷收留他们。
王爷不仅给他们吃穿,他们偷看王爷学武被发现了,王爷就让他们一起。本以为王爷要培养他们做死侍什么的,他们也是愿意的,但王爷问他们要不要出府谋生计。
他二人表示想跟着王爷,王爷却说,留在王府会有太多危险,离开好,当年救他们就是想让他们能好好活着,而不是留在他身边做危险的事。
二人好说歹说才让王爷留下他们做侍卫。
皇帝杀了荣亲王,几年后又因为承认自己平庸,封了王爷摄政王,天下人都夸皇帝是位明君,善用贤臣。
一开始,皇帝给王爷派的任务多,王爷认真完成,荣亲王妃也是这时候和王爷疏离了。
时间久了,皇帝又开始忌惮王爷,暗中打压王爷。民间出现各样流言,王爷确实杀了几个人,但和百姓口中什么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八竿子打不着。
江淮回来就听见索咸的号啕大哭,忍不住皱眉。
当年要是知道这索咸是个大哭包(喇叭版),成了侍卫更是整日烦他,他才不救!巴不得现在就让这憨货永远闭嘴,想到这,突然想起那小孩说他善良。
嗯,他人还挺好的,心情美丽了不少,眉头都松开了。
“别哭了,叫厨子过来,本王有事吩咐。”
下午在程安旎屋里吃了一碗饭,味道奇特,他现在还想吃。
摄政王摘下面巾,撕下人皮面具,皮肤因为长时间佩戴面具已经泛红,衣衫被撑破,手臂受伤,索咸甩着鼻涕就要扑上去,被索适眼疾手快抓住了,拉着他出了院子。
索适察觉出王爷似乎心情很好,以往这种时候看索咸的眼神都藏着哀怨,今日却没有。
“王爷受伤了,应该去找过程大小姐了,看起来心情不错,你就别给王爷添堵了。”
有什么细微的碎裂声?哦,是索咸的心。
“呜哇!我给王爷添堵?我可是王爷的开心果,怎么会给王爷添堵!呜哇呜哇呜哇哇哇!”
新来的黄厨子被推出来,到了摄政王面前。
“本王交给你个任务。”
一听这话,黄厨子紧张了。他一个厨子能干嘛?难道是摄政王要他下毒杀人???
“去做出一道皮酥内软,咸辣麻甜的茄子来。”
黄厨子:???
就这?
他分分钟拿下!
“是,王爷您瞧好!”这可是他在王爷面前露脸的机会,可得好好把握。
看着厨子自信的背影,江淮勾唇,邪魅一笑,坐在小石凳上,斜靠着石桌,俊朗的脸庞在夕阳的照射下增添了一份柔光。他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渴死他了,小孩光管饭不管水。
余晖洒上府里的每一片砖瓦、每一寸土地。微风拂过,府里唯二的两棵树,一颗是枣树,另一颗也是枣树,枝桠轻轻摇晃,细看还能隐约看到新长出的花苞。院子中间还有一点打斗的痕迹,估计是索咸又去招惹索适了。
日子,好像也没有那么糟。
就是他这府里确实有点丑,之前没觉得,现在一看,是不如别人府里漂亮,看来入醉乡那边还得加把劲,他太穷了。
冬雷:你不要过来啊!
至于程安旎说的置办产业,他早就置办了,但只要他挣钱,荣亲王府的产业,就会被皇帝以各种理由端了。
不一会,黄厨子端着一盘黑乎乎的菜,一路小跑到他面前。把菜放在石桌上,从怀里掏出一双筷子,双手递给江淮。
也不请他进屋吃饭,江淮到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