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余波
大早上李淼睡的正香，就听见李玉珍喊道“大儿子！快起来了，该吃饭上学了！”
李淼迷迷糊糊中应了一声。然后一转身接着睡去了。李玉珍转悠了一圈。看李淼还没起床也是来了脾气“李淼！你上学不上了？还不赶紧起来！”
李淼闭着眼睛说道“妈！我再睡会儿，昨晚上对门那个老妖婆嚎了一晚上！弄得我压根就没法睡。我再眯五分钟！”
李玉珍一看当时就来气了，一把抄起旁边的扫炕笤帚来到了李淼身边一把拉开被子，搂头盖脑的拿着笤帚就朝着李淼打了起来！
李淼被打的一惊，猛地从炕上窜了起来“妈！别打了！我这就起。”说完一溜烟的拿起衣服就跑出了里屋。一直跑到外屋才开始穿衣服。穿好之后也顾不上洗漱吃饭，撒丫子就跑出了四合院。就怕李玉珍再提着笤帚疙瘩追他！
另一边对门的贾东旭顶着一对黑眼圈对秦淮茹说道“淮茹！妈这可算是睡着了。咱家还有点大米一会儿你给妈熬点稀饭。等妈醒了给她喝点儿。”
秦淮茹乖巧的点了点头说道“东旭。昨晚上你也一晚上没睡好。要不今天你就先别去上班了，在家好好歇一天吧！”
贾东旭“我这身子骨壮实着呢，熬个夜没事！没多少日子就该晋级考试了，我打算多磨练磨练争取把一级钳工证拿下来。到那时候我这工资又能多7块。咱家这日子就能比现在松宽点了。我得让你过上好日子不是！”
秦淮茹一听贾东旭的话心里也是甜似蜜。虽说这老婆婆刁难自己。可丈夫对自己那还是真没的说！这就让秦淮茹很满意。看着丈夫上进的样子，秦淮茹也心疼的说“东旭！过不过好日子咱不差那点钱。你可千万别累着。看你这样我心疼你。”
贾东旭“好啦，淮茹。我先走了，你在家看着点妈吧！”说完宠溺的拍了拍秦淮茹的脑袋然后转身出了家门找一大爷一起上班去了。
贾东旭走后，秦淮茹来到厨房拿出仅剩的那点大米淘洗干净。熬起大米粥来。贾张氏折腾了一晚上睡得正香，一翻身牵动了伤处把自己给疼醒了。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就骂了一句“哎呦。疼死我了。这个杀千刀的王八蛋别让我知道你是谁。老娘我挠死你！”
伴随着身上的疼痛贾张氏再也睡不着了，哼唧了半天也不见秦淮茹来于是扯着嗓子大喊道“秦淮茹！你死哪去了？”
秦淮茹一听贾张氏醒了，赶忙来到屋里跟贾张氏解释道“妈！我这是看您睡着了，我去给您熬了点大米粥。想着等您一会儿醒了给您喝的。”
贾张氏一听有大米粥喝，心里的邪火也消了很多“我这都醒了半天了。想喝口水都没人，你是不是想渴死我？”
秦淮茹赶忙上前倒了一杯水递给了贾张氏“妈！你先喝点水，粥马上就熬好了。待会儿我给您盛一碗。”
贾张氏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听了秦淮茹的话也不再说什么。自己愣愣的斜躺在炕上复盘起昨天挨打的事情。思来想去猛地想起李淼曾对她说过跟她没完的话。于是就怀疑是李淼对他下的手。越想越觉得就是李淼干的。正在这时候，秦淮茹端着大米粥给贾张氏送了过来。贾张氏一个不注意被烫的哇哇大叫，指着秦淮茹就是一阵大骂“秦淮茹！你个脏心烂肺的贱蹄子，你这是要烫死我啊！你怎么这么不安好心呢？我死了你能捞着什么好？”
秦淮茹一脸委屈的说道“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好歹我也是您儿媳妇儿，就这么骂我您把我当成什么了？”
贾张氏“我呸！怎么滴！你这个当儿媳妇儿的还不能说了是吗？我骂你怎么了？我就问你，我骂你怎么了？你千金大小姐啊！还不能骂了？谁家儿媳妇跟你是的！骂你俩句你还敢还嘴！”
秦淮茹也知道贾张氏这人来疯的性格。你越跟他掰扯她越来劲。索性眼不见心不烦。秦淮茹出了屋洗衣服去了。不再理会贾张氏。
贾张氏见秦淮茹出了屋子，不屑的撇了撇嘴。一脸嫌弃的啐了一口“小样儿，跟我斗，你还嫩着呢！”说完之后，抄起旁边的粥碗提溜提溜的喝了起来！
喝碗粥之后，把碗往旁边一扔。继续躺在炕上琢磨着这件事儿到底是不是李淼干的。一直琢磨到下午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感觉这事儿跟李淼脱不了干系。
晚上贾东旭下班来到贾张氏身前说道“妈，今天感觉咋样？好点了没？”
贾张氏看了一眼贾东旭说道“哼！不被你那媳妇儿气死就算是阿弥陀佛了。”
贾东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说蒙了，转头看了一眼秦淮茹！秦淮茹也苦笑着看了一眼贾东旭。贾东旭知道肯定是贾张氏又作妖了。也就不再多说。
贾东旭看老妈说话还是挺有底气的就转身要去洗漱，却被贾张氏给叫了回来“东旭！我跟你说个事儿！”
贾东旭“怎么了？你要说啥？”
贾张氏“东旭啊，我跟你说，我今天在家想了一天。打我的人肯定是对面骚寡妇家的那个小崽子！除了他没别人。”
贾东旭一听。神情立马严肃起来“妈！你说的是真的吗？这要真是他干的，那咱肯定跟他没完！”
贾张氏“一准是他！就是他跟我耳朵边说那事儿没完！这不前脚他说完这话，后脚我就挨打了么！”
贾东旭一听，心里也是一阵无奈“妈！您说的这事儿也不能说就是他打的啊？这要是真闹起来最后没理的也是咱们。”
贾张氏“那我就白被那个小兔崽子打了？”
贾东旭“可就凭这一句话也不能说就是他下的手啊？”
贾张氏看自己儿子这副模样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个废物，早知道你这个德行当初我就不该生了你。你妈都被人打了你都不给你妈做主，我要你这么个废物有什么用！”
贾东旭看老妈又开始耍混不讲理了，赶忙上前劝道“妈！您先别骂了。好好躺着吧。别回头一动再把胳膊那伤口碰开了。到时候发炎能死人的！”
贾张氏一听能死人，立马停止了叫骂。赶忙躺好然后还特意的看了看胳膊上的伤。这才安心的出了口气。贾东旭看老妈安静下来不再吵闹于是又跟贾张氏说了几句之后就跟着秦淮茹一块做饭去了！
易中海家，一大妈已经做好饭招呼易中海吃饭。看老伴儿迟迟不动一大妈来到易中海身边问道“老易。你这是怎么了？叫你半天吃饭你怎么还是不动换呢？”
易中海这才后知后觉的说道“哦，刚刚我在想点事，没注意。”
一大妈“老易。你这想啥呢这么出神？”
易中海咂了咂嘴说道“老伴啊，你说贾张氏到底是谁打的？”
一大妈“你怎么又想起这事儿来了？”
易中海“我觉着吧，这事儿出不了这个院。”
一大妈“我也觉得是柱子干的。这小子有仇必报。而且报仇不隔夜。”
易中海一愣“什么？你说是柱子？”
一大妈“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当初后院刘家老大欺负雨水。当天晚上柱子就把老刘家后房山那瓦全给他揭了！再说许大茂找柱子的麻烦，哪次不是前脚找麻烦后脚就打闷棍的找补回去！”
易中海听完一大妈的话之后也陷入了沉思。默默的敲着桌子思考着什么！
一大妈看易中海不语就继续说道“这回贾张氏这么挑唆让柱子挨了顿打，受了这么大委屈。他柱子能饶了贾张氏？”
易中海听完长叹了一声说道“老伴儿，弄不好这次你还真猜错了，我倒是觉得柱子的可能性不大。这事儿十有八九是李淼这小子干的！”
一大妈“不能吧！且不说李淼这小子是新来的不敢炸刺儿！咱就说平时，这李淼跟谁都嘻嘻哈哈的不像那下黑手的人啊！”
易中海“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瞧着这个李淼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你是没见他说话呢，一开牙能把人噎死。”
一大妈“你就是让他骂了你你觉得憋屈。对他有偏见。”
易中海被说中心思也是哑了口。赶紧转移话题说道“既然都说到这了，那你说东旭这孩子怎么样？”
一大妈“东旭这孩子确实挺好。待人接物的是个好小伙。办事儿局气，说事拉理的是个明白人。比他妈强多了！
易中海“我也是这么觉得！在厂子里，这小子手脚麻利。脑子好使，学东西也快。关键还勤快。干活不惜力。我们车间主任都夸他是个好小伙。”
一大妈“老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可没见你这么夸过人！”
易中海看了眼一大妈叹息了一声说道“老伴儿，转过年我也是快五十的人了，咱俩过了这么多年了，也该开始给以后有个打算了！”
一大妈一听当时神色黯然下去“老易，是我对不住你啊，这辈子也没给你添个一儿半女的。我这心里……。”说着就哭了起来！
易中海“好了，你别哭了，我说这话也不是怪你！你经常去后院老太太那，你看她对柱子多好。这老太太肯定是起了让柱子给她养老送终的意思！等她百年之后，也有个烧香送钱的人。”
一大妈“老易。你的意思是让东旭这孩子给咱们养老送终？”
易中海“东旭这孩子是咱俩打小看着长大的，心性，品行也都是上上之选。你觉得呢？”
一大妈“东旭这孩子是不错。东旭媳妇儿这人也不赖。可是东旭他妈……？”一大妈最后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易中海也明白一大妈的意思。知道贾张氏这人不好惹。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说道“回头再说吧！只要东旭这孩子同意就好办。至于他妈我来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