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庙堂论罪
咸阳,章台宫。
咸阳令王轼死了,被杜挚的毒龙针给刺中的要害,导致修为尽失。
而杜挚又是趁着没人发现,一掌打在王轼的后背。
杜挚的一掌,就让其余力的冲波之下,王轼就这样撞死在了庙堂中的柱子上。
毒龙针异常凶猛,就如废了修士的内丹。
一旦被毒龙针给盯上,便修为尽失,或者那也废了。
毒龙针跟锁起琵琶骨没什么两样。
唯一不一样的是,锁起琵琶骨的人,修为都被封住了。
只有,打开琵琶骨的铁链,方能修为慢慢的恢复过来。
但是被毒龙针给刺中,那么修为就废了。
修为全无,沦为废人。
在战国,修士们宁愿被锁其琵琶骨,封住了修为。
也不宁愿,被毒龙针给盯上。
但是,历经周朝、春秋以来,毒龙针所剩无几。
仅有的毒龙针,都被山东列国的世族大臣给收藏了起来,秦国没有。
正好,杜挚那天出使魏国,途中去找魏国世族借了几针,但是有借无还。
杜挚只好抬上黄金万两,魏国世族这才肯借。
………
见此一幕,所有大臣都愣住了,望着死去已久的咸阳令王轼。
车英皱起眉头,朝着殿外喝之:“殿前甲士何在,速来维持朝会,同时把咸阳令王轼抬去太医署医治!”
说话,十几名甲士走了进来,随后两名甲士上前,把王轼抬出去了。
王轼被抬出去的一刻,车英望着满公卿大夫。
“各位听好,朝会乃是国君之命,谁敢以私乱公,本国尉立即执法,必杀不赦!”
说话间,车英拔出身上的佩剑,望着众人。
只要有人敢扰乱朝会,车英便一剑杀之。
望着车英拔出身上的佩剑,老甘龙眉头一皱,当即站了出来。
“大家不要受胁迫,商鞅必须车裂!”
老甘龙拄着龙头拐杖,毫不犹豫的当庭大呼。
话落,底下的公卿大夫纷纷响应,要求车裂商鞅。
“锁其琵琶骨,车裂商鞅!”
杜挚暗自朝着老甘龙,点了点头,便喝道:“一天不车裂商鞅,我们不服,也许没有人再守法!”
“对,车裂商鞅,坚守法制!”
赵良煽动满堂公卿大夫,要求车裂商鞅。
就在场面控制不住之时,景监怒了。
“尔等丧心病狂,罪该万死!”
景监大拍桌案,喝道:“商君是变法强秦之元勋,定国立法的柱石,洗刷国耻的功臣。
没有商君变法,你们安然稳坐在庙堂之上,要求车裂商君?
再者说了,自古刑法以来,哪有车裂一刑,你们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欲加之罪!”
话一落,饱读诗书的赵良就不乐意了,他当即从朝臣中走了出来。
“车裂此刑,乃出于禹帝诛杀共工之刑,如何用不了?”
赵良阴险的眼神,看着景监,接着道:“千百年来此刑未出于人世,刑于商鞅,如何用不得?”
闻言。
引起满堂公卿大夫,纷纷叫好。
就连老甘龙,不得不拜服赵良呀。
赵良这等大才,岂能屈于不更之爵位?
理应超过自己,当居左更之爵位呀。
景监被赵良这话气的浑身无力,狠狠的盯着赵良。
勃然大怒道:“赵良!你也算是饱读诗书的名士,竟然如此鲁莽,谬列奇谈怪论,你焉能坐于不更爵位?”
说完,景监猛的吐了一口鲜血。
饶是景监这位天星后期的境界,也忍不了赵良所说的话啊。
自己虽然墨水丰干,可他面对赵良的恶语,也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啊。
景监走到赵良的不远处,喝道:“车裂这刑万万不能施行,何况在秦法也没有出典,何言车裂一刑?”
一听景监的话,杜挚就不服了,他转身看着景监。
“上大夫既说车裂一刑没有出典,那么加上不就有了?”
杜挚满脸一怒,寒声道:“此刑可以加上秦法之中,就如是商鞅的秦法,历来没有,加上不就有了?”
“荒谬,简直就是无耻之谈!”
景监手指着杜挚,愤怒道:“刑法说加就加,要经过君上允许,国中大臣讨论,是否同意一加!”
“哈哈哈,笑死我了,枉费你为上大夫之职?”
杜挚随手一挥,咬牙道:“秦法自古没有,太子犯法,太子左右傅惨遭秦法祸害之罪。
就是商鞅变法加上去了,如今车裂一刑,也加秦法之中,论罪商鞅,最终车裂商鞅!”
就这么几句话,再加上景监刚才己经吐了一口鲜血了。
杜挚再随手一挥,顿时把景监怼着休无完肤。
景监再次了吐了一口鲜血,强撑着身体而不倒。
杜挚本想再来一句狠话,让景监气死吧。
可一旁的车英就不乐意了,他赶紧上前挥手指着杜挚的脖子。
喝道:“杜挚!你再敢蔑视大臣,本国尉一剑杀了你!”
车英以为在自己恐吓之下,杜挚会知道收敛了。
可谁知道,车英就这么一句话,杜挚自知收敛,反而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想杀我这个世族大臣,那你杀试试?”
杜挚硬气了起来,当场甩开了车英的佩剑。
大笑道:“我杜挚好歹也是秦国的世族元老大臣,就算你杀了我,背后还有千千万万个我,直到车裂商鞅为直!”
这话一出,引起的老甘龙等一众世族刮目相看。
不过老甘龙也不是无情之人,杜挚又是自己的学生。
而杜挚也是为了车裂商鞅,引起车英的不满,这才一剑逼之。
“车英!你乃是国尉,怎敢以剑对待大臣?”
老甘龙拄着龙头拐杖,喝道:“处商鞅极刑,以戒后世酷吏。
当年变法之中,商鞅在眉县掠杀老百姓之地,车裂商鞅!”
听到老甘龙的话,景监就不满意了。
“一两句话,岂能定罪商君,这于法不合!”
景监咳嗽一声,面无表情道:“今日结论,交于三日后的大朝会,给君上定夺,都散了!”
景监的话,让老甘龙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一拍而散。
车英扶着景监走了,出了咸阳宫。
而甘龙等人回去之后,就让杜挚出使山东列国。
让山东列国中的几个强国,在三日后的大朝会出使秦国,逼迫嬴驷车裂商鞅。
而杜挚也照办,请示的嬴驷之后,便出使列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