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调查程序

所谓的行政休假其实是一个美化修辞的名称。

若是说停职调查，可能更加直观一些。

洛克取车后，就直奔威尔希尔警局，安娜.戴维斯将他的调查程序安排在上午。

洛克虽然已经经历过一次这种调查程序，但是想到马上就要再面对一次，依然有些不爽。

因为这一套程序基本上都是将他当做犯罪嫌疑人来看待。

美国的司法体制一直都在执行贯彻所谓的程序正义，虽然这看起来确实很公平公正，但是对于洛克来说，有种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这次的事件，多么清晰明了，但是还是得走一遍所谓的程序，简直就是浪费纳税人的钱。

上一次他一直在扮演处在第一次杀人后的心理创伤阶段，沉默寡言，吐字如金，这一套流程他都是以同一个表情应付过去了，还获得了很多同情和安慰。

“hi，洛克……”

“洛克，well done……”

“洛克，谢谢你英勇……”

“……”

回到警局，洛克发现跟他打招呼的同僚更多了。

这次陪同洛克完成调查程序的是莫娜警司，因为内森也处在停职状态，她就留在警局负责内勤了。

跟上次一样，洛克首先见的是他的律师，呃，其实是警局的律师。

在律师的帮助下，洛克完成这次事件的陈词，这份陈词是给检察官的。

见完律师后，接着就是警察工会的代表，这名代表只是告诉洛克在不同情况下，他的保险赔付金额，比如，假设他被起诉，公会将会为他支付律师费用。

公会代表之后，就是警局人人厌恶的内务部了，洛克也很讨厌，胜过讨厌地检。

这位叫詹姆斯的警司是来自西部分局内务部，一开口就问道：“你认识杰克.哈伦吗？”

洛克一怔，问道：“who is this ?”

詹姆斯回道：“就是你打死的那位枪手！”

洛克摇头，“No ……”

原来这个小卡拉米叫杰克.哈伦啊！

比阿瓦迪亚还废材，正义值只有50，其他啥都没有，他昨晚差点以为面板没有任何变化。

詹姆斯在笔记本上写了两下，又说道：“我看过你的笔录，你为什么会发现杰克.哈伦在跟踪你？要知道你你们同行的还有一位有二十二年警龄的老警察，他都没有发现杰克.哈伦的跟踪……”

洛克迟疑了一下，他总不能说大卫年纪大了缺乏警觉性。

他回道：“因为我最近发现了两次跟踪，所以对于跟踪很敏感……”

詹姆斯露出兴奋的神情，就像很无聊的鬣狗突然看到有一只长颈鹿正在拉屎，他迫不及待地问道：“你为什么会被跟踪？”

洛克皱眉道：“sir，这件事跟这次调查无关！”

詹姆斯神情严肃地说道：“officer，内务部的调查问询从来都不会局限在特定的案件，只要发现了疑问，我们有权力展开调查……”

洛克无奈，只能将汤姆.威廉姆斯跟踪监视他的事说了。

詹姆斯听后一脸蛋痛，他以为抓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却不想牵扯到了警探局的汤姆.威廉姆斯。

他合上笔记本，说道：“这件事我会跟警探局核实，你觉得除了开枪，你当时还有其他的方法阻止杰克.哈伦开枪吗？”

洛克纠正道：“sir，我并没有阻止杰克.哈伦开枪，他还是开枪了，只是因为我的喊话干扰了他，让他的枪口偏移了，所以内森.菲里安才捡回了一条命……”

詹姆斯耸了耸肩，点头道：“oK，我的问题问完了，谢谢你的配合，也感谢你这次的英勇举动，拯救了一名LApd， thank you !”

到门口了， 他又转身，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洛克，“这是我的名片，若是你想起有什么要补充的信息，随时可以打给我……”

洛克起身目送詹姆斯离开，眼睛一闪，他明显地察觉到，这次走程序要比上次轻松很多。

洛克休息了几分钟，地方检察官领着洛杉矶警局独立审计员以及他的律师走了进来。

地检通知洛克将会被起诉，是否需要他出庭，视调查结果而定。

意思是若是整个调查都没有任何疑问，那就是走一个程序，若是有疑问，就需要洛克上庭接受检方质询。

地检询问的问题跟内务部大同小异，不过问得更细。

比如洛克是否认识杰克.哈伦，两人是否有仇等？

还问到洛克当时手边是否有其他非致命性武器，开枪击毙杰克.哈伦是否是唯一的选择？

呃，这些问题看起来很蠢。

但是，这就程序。

……

结束了调查问询后，为了确保调查结果的公正，洛克没有继续在警局逗留，直接离开了警局。

他的行政休假也正式开始了。

洛克先回了一趟格兰公寓，他已经找到了一个藏钱的好地方。

格兰公寓里，跟他同一层，有一个日裔年轻女人，叫铃木奈美，是他曾经的炮友之一。

铃木奈美用东方的审美，长得甜美可爱，不过身材太矮了，只有一米55，身材属于细枝挂硕果的类型，也有一定的吸引力。

洛克一开始是拒绝的，总有一种负罪感，结果一次一起喝清酒，没有忍住，跟铃木奈美有过一次，差点出事了。

尺寸完全不匹配，吓得他不敢在跟这个女人有任何关系了。

不过铃木奈美却对他念念不忘，whatsApp上隔三差五给他发信息，完全是一副女朋友的口吻，很是病态。

洛克最开始以为这女人有特殊的癖好，后来搜索了一下，才知道日本女人有生殖器崇拜，这才明白为什么那次差点出事，这女人反而更加迷恋他。

因为在同一个公寓，洛克也不好做得太决绝，一直没有将她的账户加进黑名单。

前天铃木奈美给洛克留言，她要回日本待两个月，让洛克多保重，不要挂念之类的。

还再次提到，回来后，想跟他一起喝清酒。

铃木奈美的短信给了洛克灵感，当即决定将从阿瓦迪亚那里搞到的200多万美刀藏进铃木奈美的公寓里，他相信两个月的时间，他能搞定一处安全屋。

他本来准备昨晚搞定这件事的，不想突发意外，玛丽安又打电话强制他回家，就耽搁了。

回到公寓，因为就是上班时间，所在整个楼层并没有什么人。

洛克提着旅行袋轻车熟路地进了铃木奈美的公寓，不想才准备走进去就察觉到房间里有摄像头，看来日本妞也有基本的安全意识。

他迅速地躲回到玄关处，放下旅行袋，出去就将楼层的电源给关了。

又回到房间，这才没有没有感觉到摄像头的注视。

因为在自己的房间演练过，洛克飞快地拧开天花板上中央空调的盖板，将旅行袋塞了进去。

清理了痕迹后，又装了一个隐蔽的无线摄像头。

然后退出房间，打开楼层电源，前后没有超过两分钟。

回到房间后，洛克心头一轻，这几天，这一袋钱一直悬在他的心里，生怕被人发现了。

这也为为什么发现汤姆.威廉姆斯一而再地监视他后，他反应这么大。

因为他身上不仅有秘密，还有见不得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