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好,偶遇了
戚瑾言从屋里出来，正好戚小九也走出卧室。
“小九，这是要上哪儿？”
戚瑾言立刻笑容灿烂迎了上去。
戚小九手插在衣兜里，漂亮明澈的眸扫了眼她这摇着大尾巴的狐狸大哥，说：“出去逛逛，晚上不回家吃饭了。”
“怎么就不回家吃饭了？”
戚瑾言一愣：“不是说好今晚上在家里给你接风洗尘吗？”
戚小九听后却偏了下脑袋，反问：“这个家里真有人给我接风洗尘？我听戚薇薇说，这家里没人欢迎我。”
“怎么没有？大哥不就欢迎你吗？”
戚瑾言笑着过去揽着妹妹的肩膀，一副真心诚意的样子，想了想，又说：“其实爸今晚确实回来不了，但没关系，咱们几个哥哥给你接风洗尘一样的。”
“哦。”
戚小九也没继续拒绝，盯着戚瑾言问：“那我另外几个哥哥呢？”
“这个嘛……”
戚瑾言稍作停顿，又微笑解释：“他们这会儿估计还有事耽搁，所以没回来。”
戚小九说：“那你现在给他们打电话吧，让他们今晚回家。”
“现在打吗？”
戚瑾言迟疑。
戚小九看穿一切似的眨眨眼，点头：“对，现在打，当着我的面。”
“……”
戚瑾言跟戚小九大眼瞪小眼，一时无言。
是他的错觉吗？
这丫头看着傻乎乎呆呆的，但感觉出乎意料的敏锐啊。
“好吧，我现在打。”
戚瑾言骑虎难下，只能同意。
同时心里默默祈祷那几个混小子别乱说话。
“嘟嘟……”
戚瑾言先给二弟戚瑾瑜打了电话过去。
“喂。”
戚瑾言笑着说：“老二，妹妹今天回家，你晚上……”
谁料。
不等他说完，手机另一边清冷无波澜的声音就打断他的话，“哥，晚上有手术，走不开。”
戚瑾言眼皮一跳，问：“你就不能让别的人做这个手术吗？”
戚瑾瑜言简意赅：“不能。”
然后挂了电话。
戚瑾言也是定力好，明明气氛尴尬还能笑出来，对戚小九说：“你二哥是医生，今晚有手术走不开。”
戚小九毫不意外，“继续。”
戚瑾言：“……”
怎么有种被反向拿捏的感觉？
他又给三弟戚瑾烽打电话，“老三，晚上回来……”
这回也没说完。
暴躁老哥戚瑾烽就回复道：“大哥，我不是说了几天后有篮球赛，这几天要训练不回家了吗？你别有事无事打电话来打扰我训练！挂了！”
又吃了顿闭门羹。
戚瑾言皮笑肉不笑，回头对戚小九说：“哈哈，你三哥脾气不太好，小九你别介意。”
“没关系。”
戚小九心想反正挨吼的又不是她，“继续啊，不是还有个吗？”
“唉……”
这回连戚瑾言都不抱希望了。
他给四弟戚瑾垣打电话过去。
还不等他开口，戚瑾垣笑眯眯的声音就传过来。
“大哥，我大概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我没空，晚上还要拍戏呢，跑了我可要挨导演批，还有你也别装兄友妹恭了，谁不知道你最恨那个新来的妹妹呢？”
此话一出。
气氛一度尴尬到极点。
戚小九拿开戚瑾言的手，问：“现在我可以出门了吧？”
戚瑾言苦笑，“你要去哪儿？大哥送你去。”
“不用。”
戚小九说：“有人接我。”
戚瑾言忙问：“谁来接你？你朋友？”
戚小九头也不回，答：“对，男朋友。”
——
“男朋友”费池渊贴心地替戚小九系上安全带，他身上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暧昧又点到即止。
“状态不错嘛，在戚家没受委屈吧？”
“谁能让我受委屈？”
戚小九作为战斗力顶级的‘暴力机器’，在哪儿都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
她歪着头，忽然打量起身边这个俊美无比的男人。
“干什么？”
费池渊看着戚小九歪脑袋，感觉这丫头是在扮可爱诱惑自己。
戚小九眨眨眼：“费池渊，你要不要当我男朋友？”
她今天回了家，觉得非常不适应，上层希望他们这些“暴力机器”心中充满爱，也不一定要亲情吧。
据她所知，爱情也是爱。
男人一眼看穿她的小算盘，拒绝得十分果断。
“不当。”
“嘁。”
戚小九不高兴了，脸撇向一边。
费池渊宽大的手掌揉着女孩儿柔软的发顶，好脾气的劝说：“别耍脾气，上层也是真心希望你们幸福，不要只图完成任务。”
“留在特别行动局我就挺幸福。”
是其他“暴力机器”惹出祸了，凭什么让他们这些人一起承担责任？
“你啊……”
费池渊失笑，妥协说：“你要是真的不适应外面，到时候我就跟上面的人说，让你回去。”
此话一出。
戚小九立刻回头看向费池渊，问：“期限！”
“半年。”
“一个月！”
“四个月”
“两个月！”
“三个月，再讨价还价，我就不让你回去了。”
“费池渊。”
“嗯？”
“你好狗。”
“……下属不许啵上司嘴。”
——
拍卖会会馆。
当费池渊从车上下来时，早已等候多时的拍卖会会长王忠赶紧殷勤谄媚地过来迎接，“费总，您来了，听说今晚寂九大师会现场作画，不知大师是否跟您一起……”
还不等王会长说完话。
戚小九就从车里跳了下来。
见到戚小九，王忠注意力瞬间转了过去。
女人？？
等等！
费总不是不近女色吗？！
以前有女人接近他，都是还隔了三米远就被保镖们拖走了，结果今天他车里竟然跳出来个女人？
妈呀！大新闻！！
“费总？”
戚小九歪着脑袋看费池渊。
她只知道费池渊是龙国特殊行动局的二把手，副部级，大家一般叫他费局，这还是她头一次听外面的人叫费池渊“费总”。
难道他还有别的身份？
“别八卦。”
费池渊不用看都知道戚小九在想什么，他按下戚小九的脑袋，又对王会长道：“包厢在哪儿？”
“在，在在在……费总，我带你们去！”
“有劳。”
几人走进贵宾通道。
戚小九像小蛇似的缠着费池渊手臂，追问不休：“费池渊，你到底还有什么身份呀？快告诉我。”
她的秘密费池渊都知道。
结果费池渊的事她却只知一二！
不公平！
费池渊待人向来是客套疏离的，但他却任由着戚小九缠着他，笑容纵容又宠溺：“以后你就知道了。”
“可我现在就想知道！”
“那你一会儿好好作画，拍卖价破亿我就告诉你。”
“一言为定！”
“……”
走在前面的会长嘴巴自从张开后就没合拢过。
妈呀！被世人狂热追捧的寂九大师原来是个小丫头！
妈呀！传闻禁欲不近女色的费总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缠着还乐在其中！
妈呀！他现在不会是在做梦吧！
——
与此同时。
会馆外不远处。
从车上下来的戚谭林看着停在原地不动的大儿子戚瑾言，问：“谨言，怎么还愣着？”
戚瑾言若有所思地看着会馆大门方向，说：“爸，我刚才好像看到小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