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黎明到来前的长夜（一）
经由「森上粮商暴雷事件」发酵，大选前两日的滚动式民调中，人行道行动联盟已然超越国家进步党20以上的百分点。 蝴蝶效应下，连带让民众要求停办本次的「无限制日」。 再加上庄奇鋐从中作梗，迫使国进党高层向民众妥协，全体核心党员和人行道联盟高层的决定同款，留守桃源市，以堵众悠悠之口，当然表面上说是不会逃避自己设立的活动。 于是在巧妙安排下，墨霆、卡齐米日等天狼星主骨干，还有陈嘉铭、林霈瑄等人行道联盟高层，以及魏恺麒、庄奇鋐等国进党核心，几乎都坐镇在桃源市。
此时的福莎国各社交平台上，也是暗流涌动。 饱受「股市大灾难」和「白饭之乱」洗版的群众，已对政府的矛盾达到了极点。 一篇在脸书的贴文内容为「2026年的国进党，策动年轻人，对年长者立起叛逆的大旗，宣称年长者是一群被驯养得当的狗，宣扬这是年轻人的世代，不该再由年长者决定他们的未来。 2030年的国进党，策动年长者，将年轻人打成叛逆的群体，指责年轻人是一群不谙世事的废物，称年轻人不懂人情世故，连想吃上第二碗白饭都罪该万死。 」的批评文章，获得超过500万点赞数，留言量更上看600万，分享数突破650万。
1月31日，下午5点，桃源市。
无限制日即将开始，在正式宣布开始之前，国家电台与电视台，以及全网络平台会同时插播警告须知。 所有人都在严阵以待，呼吸的每一秒，皆如此沉重。
「哔哔...... 哔哔...... 这是福莎紧急广播系统，现在宣布无限制犯罪日正式开始。 从现在起，桃源市全市救难服务、警队服务将会暂停12小时，政府感谢您的参与。 本次犯罪日已通过立法会授权，地方与中央层级政府官员与候选人全部解除豁免权。 预祝各位，可以一同欣赏明日的朝阳。 」
人行道党部，一栋坐落于市中心的六层办公楼。
「卡齐米日、苏里曼、明智光秀，你们带领几名狙击手镇守顶楼区域。 玛丽亚·特蕾莎、雅克?卢梭、何塞·圣马丁，你们与我一同在五六楼的办公区守护陈嘉铭等党干部20余人。 乔治?华盛顿、张议潮、乌洛许?杜山、拿破仑?波拿巴、西吉斯蒙德，你们则是守卫在一楼各出入口和二楼休息区。 各位，拿起你们的m14突击步枪，快动起来！」索别斯基指挥道。
桃源市郊区一处防空地下堡垒，国进党高层庇护所。
「魏统领，您负责在关键时刻联系军部，把人行道联盟和天狼星勾结的证据呈交上去，让他们派军进城进行清场。 陈主席，您负责追踪墨霆和陈嘉铭等人动向，以防他们逃脱追缉成功。 郭董事长，联系您所委派的佣兵团进攻人行道党部。 连先生，您则是利用地下势力资源，找到柳咏晴并且将她绑架，我有他用。 」身为国进党智囊的庄奇鋐向一众高层献策。
无限制日开始的一段时间，整个城市便立刻陷入混乱。 各种奇葩的暴动事故层出不穷，在极端环境下的暴行，远远超过所有人的想象。
桃源市中心城区，街道巷口一处。
「求求你们放过我...... 我还有妻子和小孩要养......」几名民众苦苦对施暴者哀求着。
「哈哈哈，我们『清道夫』专门处理垃圾回收。 」一名身穿政府清洁队员装束的中年男子，发出邪淫的笑声，随即按下按钮，把绑在垃圾车后部的民众用举升系统将其绞烂。
另外一处，桃源市上坜区的车站。
「来来来，一边是您的小孩，另外一边是你朋友五人。 你要怎么选呢？」被绑在火车驾驶室的无辜民众，听到广播声要他解决「电车难题」。
「啊啊啊啊！我不能放弃孩子，对不起了各位好友，我的罪孽下辈子再向你们偿罪。 」被绑的民众拉下操纵杆，往被绑在铁轨上的五人撞去。
在人行道党部，藉由各大网络平台，关注各区域无人机空拍直播画面的索别斯基几人，看到如此骇人听闻的暴行，基本每个人都强忍着呕吐感。 有几名承受能力弱者，直接哗啦啦的呕吐出来。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定要下定决心，废除这个糟糕的绝对恶政。 」陈嘉铭攥紧拳头怒声道。
「党部的安保系统，没问题吧？」林霈瑄询问道。
「这世界没有难攻不落的堡垒，安保系统跟人力守卫做的再仔细，还是会被有心人突破。 你们这番留守桃园市的行为，让我们安保工作困难度，直接升级到地狱难度啊！」索别斯基问责道。
「就算是这样，我们还是坚持着要与民站在同阵线。 毕竟如果我们做不成表率，那遑论竞选统领改变这一切。 」林霈瑄回道。
「所以，我们才会不顾一切，守护你们，也愿意守护福莎的未来。 」索别斯基赞同了她的理念，大家纷纷微笑了起来。
到了晚上10点多，人行道联盟党部一切似乎风平浪静，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是山雨欲来的前奏曲。
「你们已经抵达党部附近了吗？我会趁机开启防盗铁门，你们必须要配合好我的行动。 」一名留守一楼的天狼星叛徒在监视死角，透过电话说道。
这时候在六楼办公室的索别斯基，接到了一通电话。
「注意你身边的叛徒，海鸿资本的雇佣兵要准备突破进一楼了。 」庄奇鋐偷偷打来提醒道。
「我知道了，将计就计。 你那边先准备好，我要把魏恺麒他们一网打尽。 」你们不是要直捣黄龙？我就先预订好你们所有人的棺材板。
此刻，一楼的叛徒趁所有留守的人不注意，直接透过自己携带的笔电，骇入解锁安保系统，顿时一楼的所有出入口全开。 大批雇佣兵从隐藏处冲锋进来大楼，这奇袭让在场留守战士如遭雷击，一时难以反制。
听到一楼枪声大作，五六楼的人员全部寒毛直竖，居然有叛徒开门了！？
「雅克?卢梭，你调出一楼的监视器，让我们看看情况。 」索别斯基命令道。
「调好了，依照人脸识别技术扫描，有大约200名雇佣兵进入了大楼。 天狼星的人正吃力抵抗着，更有几名战士受了枪伤。 」雅克?卢梭汇报道。
「乔治?华盛顿，慢慢带领战士上楼，诱敌深入。 」索别斯基对着对讲机指挥道。
「遵命，我们正在朝二楼休息区上楼，准备实行『关门放狗』计画。 」乔治?华盛顿回答道。
那名叛徒听到该计划，迟疑了一下，被队友东煌裔的张议潮拍了一下肩膀喊道。
「乌洛许?杜山，你在发呆什么？赶快扶着伤者上楼啊，敌人都已经在前面喂我们吃子弹了。 」
「喔好，我这就来帮忙。 」塞尔维亚裔的乌洛许?杜山慌忙道。
六楼的索别斯基若有所思着，想着那天庄奇鋐和他的通话。
「前几天，你们组织代号乌洛许?杜山的叛徒打来电话给我，说要投诚。 既然我选择跟你们天狼星合作，这便是我交给你们的投名状。 还有另外一个，他是......」索别斯基想到此处，望向在场众人。
霎时间，乔治?华盛顿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了。
「老大，我们已经抵达二楼休息区，都躲好在各掩体处。 可以开始计划了。 」
「雅克?卢梭，你现在直接控制整个大楼的安保系统，把所有出入口给老子关上。 」索别斯基出手了。
就在雅克·卢梭对着电脑一阵敲打，成功夺回系统控制权后，所有出入口的钛合金挡板又再次阖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我们所有人手机都突然没讯号。 然后，大门窗户怎么又上锁了？」一名佣兵疑惑道。
大楼外围的几名雇佣军也发现不对劲，正要通报海鸿资本。 只见从顶楼处几道红色激光光正瞄准了他们。 下一秒，数把狙击枪射出震爆弹，将外围佣兵爆头抹杀。
「老大，外围佣兵清除！」卡齐米日回传好消息。
「好！雅克?鲁梭，启动所有迷你自走机炮。 」索别斯基出第二手了。
顿时，沉寂在一楼和二楼的十台自走机炮直接被激活，朝向未被注册在系统中的会动物体进行扫射。 索别斯基、卡齐米日、苏里曼、明智光秀、玛丽亚?特蕾莎、雅克?卢梭、张议潮、何塞·圣马丁、乔治?华盛顿、拿破仑?波拿巴这十人纷纷拿出平板操控，正要对「入瓮」的雇佣军进行优势火力扫荡。
「哇啊！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多机炮出来攻击我们......」中了几枪的雇佣军，倒地吐血而亡。
「这是...... 陷阱！快回防，快回防！“话刚落，又一名佣兵被打成筛子。
「怎么回防？出入口都被封锁了。 」再一名佣兵哭喊崩溃着。
「我们就不应该接这单，天狼星怎么可能不准备。 」雇佣军老大汗颜不止道。
大约过去5分钟，在一二楼的雇佣军全部都遭到弹火洗礼，全身孔洞无数。
在国进党地堡的郭泰宓疯狂咆哮着：「妈的！所有雇佣军都失去联系了，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魏恺麒：「你们这些废物！就应该直接抛出所有他们勾结证据，让军部介入其中。 」说完他准备联络国防部长。
庄奇鋐见状，跑去厕所，打给了索别斯基。
「墨先生，魏恺麒要联系军部了。 是时候要抛出我外流给你们的证据了。 」
「我知道了，感谢提醒。 雇佣军已经全部被消灭了，接下来轮到我们出招了。 」索别斯基话说完挂了电话，庄奇鋐冷汗直冒。 200名菁英雇佣军说灭就灭，天狼星实力还真的不容小觑。
「雅克?卢梭，把国进党所有黑料，趁他们把我们勾结资料释出后，同样一起抛出去。 顺带联络军部中我们渗透的'信鸽'，鼓噪军部叛变到我方，毁了他们的计划。 」索别斯基出第三招了。
同时间，一台挂着「免费治疗专车」布条的防弹救护车，正穿梭在桃源市各大路口中。 看到它经过的人都知道，这是无限制犯罪日期间，桃园市有志之士的医生们，组成的治疗联盟。 只要有人受伤了，他们便会无条件提供治疗服务。 基本上，那些犯罪分子也会心照不宣，不主动攻击他们。
「柳主任，病人大量出血。 需要进行止血。 」车上的护理师焦急道。
「听我指令，先给他缠上止血带。 」柳咏晴此刻正在车上抢救病人，她看着口袋里的药剂盒，想着墨霆跟她说过的话。
「柳主任，有台大卡车正朝着我们驶来！」驾驶大声叫喊道。
瞬间，一台大卡车直直撞上救护车，把救护车掀翻在地。 柳咏晴等人连带受到严重影响。 满脸是血的柳咏晴意识恍惚间，看到后车箱的门被几名壮汉打开来，紧接着她便被两人抬了出来，绑进了车里。
「你们是谁?......」柳咏晴虚弱颤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很快就会跟墨霆相见，我们为你准备了好玩的游戏。 希望墨霆看到他心爱的人被玩弄的样子，不要崩溃了。 哈哈哈。 」连万益朗声笑道。
「不要......」柳咏晴有气无力道，没多久她便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