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打架要用魔法打

霍格沃兹开学一个月，新生们适应良好，这些从没离开过家的小萝卜头，在充满神秘和惊奇的霍格沃兹流连忘返，几乎没有想家的人，虽然依照惯例，还是会有几个学生精力过剩造成一些骚动，但大抵来说，一切顺利。

某天深夜，校长邓布利多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写着预言家日报的专栏时，突然有个不速之客闯入，校长办公室跟各学院的公共休息区一样，只要有通关密语任何人都能进来，当然为了避免麻烦，也不是每个人都会拿到通关密语，新的密语邓不利多除了副校长麦格教授之外，只告诉一个人。

来者身上穿着风衣状的黑色长袍，走动时微张开的双臂就像人形的蝙蝠，油腻的长发盖住消瘦的脸颊，蜡黄色不健康缺乏日照的皮肤使他看上去就像人们印象中的吸血鬼，斯莱特林院的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

邓布利多显然十分熟悉他突然闯进来的模式，斯内普也仿佛这里是他的房间似的，熟门熟路的走到邓布利多收藏名酒的酒柜面前，拿了最贵的威士忌和两个杯子，坐在他开导问题学生的位子上，倒了两杯，干了一杯，再倒一杯，又干一杯，最后再倒一杯，直到他有如死灰的脸多了一丝人类的红润才停下来。

邓布利多看着半空的酒瓶，脸上露出苦笑，“不用跟我客气赛佛勒斯，当人生遇到难题，陷入迷惘，自我怀疑的时候，找朋友喝一杯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如果酒是朋友请的，效果更好。”

斯内普的皱起眉头，原本就给人难以亲近的脸变得更难看，他压着发疼的太阳穴，眼角朝分院帽的方向撇去，随口问到：“那顶帽子是不是坏了？”

邓布利多也看着分院帽，随后他坐到斯内普前，半开玩笑的说：“也许吧，毕竟是存在一千年的帽子，数代传承下来的校长缝缝补补也差不多到极限了，而且我不擅长手工，我小时候家事都是我弟弟负责的。”

“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斯内普对邓布利多故意装傻的态度感到不满，“分院仪式是不是出问题了？至少今年我想应该有很大的问题。”

“这个啊，每年或多或少都有经历过分院的人怀疑过，胆小的人进了格兰芬多，愚钝的人跑进拉文克劳，卑劣的人进了赫奇帕奇……”邓不利多说到一半停了下来，他年迈充满睿智的双眼看着斯内普，“勇敢高尚的人加入斯莱特林。”

斯内普困惑的看着邓不利多，显然他和邓不利多想的斯莱特林学生不是同一个人，“我觉得应该改成愚蠢的巨怪加入斯莱特林……那个小鬼和他父亲一样，傲慢、暴力、无视规则，而且比他爸还笨，资源回收不是赫奇帕奇的工作吗？”

“要是斯普劳特教授听到会很难过的，再说了，分院不是一切，那只是最浅层的标签罢了。”

“分院帽分院的依据，只不过是心智还没发展的十一岁孩子外显出来的性格，目的是让他们人生第一次离家的时候能有志趣相同的同学陪伴，四所学院的院长分别为他们的学院划定特质，并由分院帽筛选学生，但最终他们希望培育的必然是四院的美德都兼备的完人，而不是仅有部分特质的偏狭者。”

斯内普呆愣地看着邓布利多上课，最后他像是受够了似的呼气，“这些话你要不要写下来，明年开学的时候当开场白，比你每年想的那些奇怪的诗句好多的。”

“不了，无聊的老年人的废话只适合跟一样无聊的中年人说，就算开学的时候跟那些充满好奇心的小孩子讲，他们也不会记到第二天早上。”说完，邓布利多举起酒，晃了晃酒杯，闻着酒散发的香气，“所以你晚上跑来这里喝了我原本要留到圣诞节喝的酒，只是为了报怨哈利没有天分吗？”

斯内普欲言又止的看着邓不利多，随后又干了一杯。

邓不利多看到斯内普豪迈的喝法，感叹的说：“如果你先准备了不会宿醉的魔药，走之前记得留下我的份。”

斯内普一言不发，又给自己干了一杯。

“对了，这一个月你扣了斯莱特林一百多分，发生什么事了吗？”邓不利多想起这件不寻常的事，好奇的问，“大家都说斯内普突然对斯莱特林变严格了，甚至有些教授觉得你应该对自己的学生宽容一点。”

“你以为我想？”过去被当作最偏心的老师，突然公正严明，别说斯莱特林的学生不适应，整个霍格沃兹的人都不适应了。

就在这时，校长室闯入第二个不速之客。

“邓布利多，我有些事情需要跟你商量一下。”麦格教授拿着一叠文件走进校长室，这时她才发现斯内普也在，吃惊的看着对方。

“晚安米奈娃。”邓布利多神色自若地举起酒杯，仿佛麦格教授的出现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我跟西佛勒斯在举办晚安酒会，要不要也来一杯？”

“不了邓布不利多，我今天是来……”麦格教授说到一半，看了斯内普一眼，感觉有些尴尬的说：“讨论关于波特的问题。”

斯内普绝望的用手把自己的脸盖住，如果他有四只手，他也会把耳朵塞住，他不想看也不想听麦格教授会说什么，尽管他早就知道内容。

“喔－－哈利吗？不是表现不错吗？我听说他昨天还在图书馆待了一整天，除了格兰杰之外他是待在图书馆最久的新生了。”

“他不是在读书，而是在解字谜，他为了解字谜不仅魔药学迟到，甚至在我上课的时候还在解，更重要的是……他还没解完，那张字谜游戏别说同龄的人，给巨怪解搞不好还比他快。”不知道真相的人都觉得哈利波特是非常用功的学生，听说赫敏还因此对他产生了竞争意识，这让会破心术能读人内心的斯内普感到非常痛苦。

听到斯内普的抱怨，邓布利多有些尴尬的看着麦格教授，麦格教授也点头承认斯内普的说法，并补充：“而且他把答案用羽毛笔直接写在图书馆的书上，为此我罚他劳动服务一次。”

“淘气的孩子。”邓布利多抓着头发，随后又接着说：“但我记得他不是挺见义勇为的吗？隆巴顿被两个斯莱特林的学长欺负的时候，哈利好像奋不顾身地去保护隆巴顿吧？”

“这点是不错……”麦格教授心虚的点头，她其实很赞成哈利的勇气，但手段就不这么赞成了，“要是他的正义感能像巫师一点就好了。”

“多说无益邓布利多……”斯内普用魔杖将脑袋的两条银丝记忆拉出，随后起身将记忆丢入储思盆中，邓不利多和麦格教授凑了上去，三人同时到哈利见义勇为的现场。

“拜托，我上课快迟到了……”圆脸男孩纳威在走廊被两个高大的斯莱特林学生堵住，他想逃跑，但却跑错路反而被储柜挡住去路。

“唉──”看到这一幕的麦格教授无奈地叹气。

“简直像撞上树的山猪。”斯内普也对他华丽的走位无言以对。

“喔，你不就是那个吧，隆巴顿家的，父母成为黑魔王最后牺牲者的那个人吗？喔──英雄之子喔，啊不就好厉害，我爸妈是食死徒，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吗？”斯莱特林的学长明明是在霸凌纳威，却反过来说自己才是受害者，

麦格教授面不改色，但是就算是瞎子也能感觉到她平静的表情下快要爆发的火气。

斯内普则是观察着霸凌纳威的学生，对于霸凌行为，他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忆，但以教师来说，他不予置评。

“我没有……”纳威想要挣脱学长，但学长却用手顶了纳威，将他撞倒在地。

“啊──啊──我的手──”明明是撞人的人，却反过来抓着撞人的手臂，佯装痛苦的看着纳威，“骨折了啊，傲罗的孩子把我的手弄到骨折了啊，明明我父母的错跟我无关，他还是把我的手打断了……”

“明明……明明……”纳威嘟起嘴，双眼泪眼汪汪的看着学长。

麦格教授看不下去了，把脸别开，与其说纳威被欺负的太可怜，她反而想问为什么有人可以被欺负的像小动物一样，简直就是引诱别人欺负他。

“格兰芬多，勇气与荣耀……格兰芬多，勇气与荣耀……”斯内普默默附送着格兰芬多的学院精神，已经不知道该嘲笑还是觉得悲哀了，纳威简直就是刚才分院错误的最佳典范。

“纳威，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说要一起上课吗？”哈利的声音突然从两位学长身后传来，他困惑的看着纳威和学长，然后走到三人之间，一把拉起纳威，“别摸鱼了，要是你害我被麦格教授变成闹钟，我肯定每天吵你个一百二十几次。”

“波特，没你的事。”学长恐吓的推开哈利。

“呦──活下来的男孩，最近有个新外号你知道吗？”另一个学长嘲讽的问的他的同伙，“马尔福家的新跟班，整天跟在马尔福家千金身后，怎么你被你的主人抛弃了吗？”

“学长不要这样好吗？”哈利为难的看着学长，毕竟穿同一色的制服，有些事情不好处理，“我不想跟学长吵架，事情要是闹大，马尔福又要帮我收拾烂摊子了，我不想再让她帮我擦屁股了。”

“喔呦，拿马尔福家压我啊？你跟班当的挺得心应手的。”学长鄙视的看着哈利，“真不知道这种怂货怎么打败黑魔王的。”

“不是啦，只是斯莱特林分数已经够低了，我实在不想再让斯莱特林的分数往下掉，我们可以不要吵架来解决问题吗？”哈利说话的同时，打开纳威身后的储柜，那似乎是放公用飞行扫帚的柜子，可以看到里面放满了老古董流星号。

“废话这么多干嘛，我数三声，给我滚开。”

“学长，我们用『文明』点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吧。”

随后就是不堪入目的画面了，斯内普痛苦的别开脸，仿佛眼前发生的事情是什么酷刑，麦格教授更是直接把脸捂住，身为一个老女巫，现场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太刺激了，只有邓布利多还看着现场发生的残暴行为，比较熟悉麻瓜事务的他显然对这样的场面颇为习惯，但还是讶异的看着哈利的英姿，不由得感慨，“梅林啊，这孩子应该让他加入圆桌骑士团。”

记忆到此中断，因为提供记忆的学生此时失去意识了，三人回到现实中，麦格教授看着手上的文件，其中一份是那两个学生的病历，难怪她去看学生的时候，庞弗雷女士表示伤势不难处理，只是她鲜少在霍格沃兹看见这样的伤口，希望麦格教授能查一下他们是怎么受伤的。

至于另一份则是霍琦夫人的报告书，表示在准备飞行课的时候发现学校库存的老扫帚都因不明原因损坏了，希望能顺便引进一些新的型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