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真的想养龙

经过在观星塔的谈话之后，哈利跟马尔福的关系就变得有些微妙，说亲近也没有比平常还要亲近，但就是有种两人都说不上来的默契，神奇到就算不用对话，也能大致猜想到彼此的想法。

经过几次的劳动，时间来到十月底，校园各处开始出现南瓜，公告栏上有各种小团体举办的活动，万圣节要来了，巫师对于这天的投入程度远超过麻瓜，甚至有比较传统的巫师会认为万圣节比圣诞节还要重要。

赫奇帕奇餐厅的长桌上，已经很习惯霸占的此地的跨学院六人小组，晒着秋后的太阳，享受课余的悠闲时光，就在这时，一只猫头鹰将一封信送到哈利的手中，同时停在他们的桌子前面，似乎在等哈利的回信。

光看封面潦草的笔迹，哈利就知道这封信是海格寄来的，信上的字就跟当初他十一岁的时候海格送给自己生日蛋糕上的字一样天马行空，哈利将信拆开，飞速的看过之后，像是突然想到似的说了声：“啊。”

“怎么了？”马尔福专心的看着女巫周刊，但不忘关心的问。

“我开学之后到现在，还没去找过海格呢……”哈利苦恼的看着信，“课后时间现在都拿去劳动了，没办法过去，但海格好像有什么好东西要给我看，叫我尽快过去那里。”

“只要掌握费尔奇巡逻的时间，熄灯之后避开他还是可以做到的，下午的课上完之后过去，应该能顺利回到宿舍吧。”马尔福在脑中计算了一下时间，随后说到：“算了吧，这样绝对来不及吃晚餐的，你就跟他回信说新年之后再去找他吧。”

“那我就跟海格说马尔福会跟我一起去，希望能准备我们的晚餐。”哈利没等马尔福同意，就想回信绑在猫头鹰的脚上，收到信后，猫头鹰马上飞出餐厅，让马尔福连拦截的时间都没有。

“你在说什么，我没说要一起去吧？而且……”想到海格那有点脏的外套穿着，马尔福即使不想失礼，也难免露出嫌恶的表情，“你要我去猎场看守人那个破烂的小木屋里吃他煮的东西吗？”

“应该可以吧……虽然蛋糕硬到咬不动，但如果只是烤腊肠之类的，海格还是会做的。”听到马尔福这么说，哈利才想到生日时那块跟石头一样硬的蛋糕，虽然那是他人生第一块生日蛋糕，对哈利来说意义非凡，但他还是只吃一口之后就没碰了。

“真是受不了你，老是惹出麻烦我的事情。”马尔福说完后，起身准备离开。

“马尔福不去吗？”哈利担忧的问，虽然之前他找马尔福一起做某些事，都是未经允许就直接安排了，但这次似乎太让对方反感了，但他还是希望能带马尔福过去，一方面是他想像海格介绍他在霍格沃兹最熟悉的朋友，另一方面是在开学之前跟海格采买东西的时候，海格似乎对斯莱特林很反感，他觉得马尔福能让海格改变想法。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还是会去的……就这么一次喔，我上课之前要先去准备一些东西，你就先去教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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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黄昏时分，马尔福带着一个朴素的侧背袋，跟着哈利一起来到森林附近的海格小木屋，那个侧背袋是马尔福上课之前突然拿出来的，哈利问那是什么，只得到了一个“保险”的奇怪回答。

“来了。”海格粗鲁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打开门后，壮硕的不像人类的躯体挡住了大门，海格似乎在煮什么东西似的围着围裙，“哈利，看到你还是这么有精神我就安心了，等我一下，我稍微忙一下就好了……”

门关上了，门后忙碌的声音持续一段时间后，门才再度打开。

“好了，赶快进来吧，我想跟你聊聊学校的事情呢，听说你把斯莱特林的斯内普气到快内伤了，哈哈哈哈──”海格爽朗的笑着，哈利尴尬地别开脸，马尔福一脸无奈的看着两人。

马尔福和哈利入屋坐下后，海格为两人倒了杯茶，“啊，我还没做晚餐，最近在忙……一些事情，所以晚上都随便吃吃，还有一些腊肠，你们垫垫肚子吧。”

海格有些烧焦的腊肠端出来，哈利不安地看着腊肠，马尔福则是早就料到似的起身，“还是我来做吧，你这边的炉子借我用一下。”

马尔福的提议让哈利跟海格都露出惊讶的神情，“马尔福你会下厨吗？”

“只是兴趣，别指望我会勤劳的做给你吃。”马尔福从侧背包中拿出围裙，里面还放了她自用的厨具和食材，看来是有备而来。

马尔福挥动魔杖，厨具和食材井然有序地飞到她身边，她专注的指挥厨具的模样让哈利忍不住看得出神。

“那个小丫头就是你信中说的那位……马尔福家的公主？”趁马尔福煮饭的时候，海格凑在哈利耳边，小声地问，感觉他对马尔福的态度充满戒心，哈利知道海格不喜欢斯莱特林，但没想过他会这么排斥。

“是啊……她人……还不错吧？”哈利试探性的问，换来的是海格眉头紧皱，担忧哈利的神情。

“哈利，你知道她父亲卢修斯马尔福是谁吗？”海格并不指望在今年九月之前完全不知道魔法世界的哈利听过，所以他问完后立刻补上答案，“深受那个不能说出名字的人信任的食死徒，在他消失后又马上倒戈到魔法部，用家里祖传的黄金收买魔法部让他过去的罪行一笔勾销，并买进了霍格沃兹的董事会。”

海格说到一半，看了一眼马尔福，确定她没注意到自己，“任何一个在魔法界里有良知的人，都不会和她父亲来往。”

“但是……”

哈利原本想反驳，但马上被海格打断，“我知道，她跟她父亲不一样，是一个很有礼貌，又很让你信赖的淑女，但她父亲不会放过能拉拢你的机会，我只想告诉你将来如果遇上他了，千万要小心，你不会想跟卢修斯马尔福扯上关系的。”

海格信誓旦旦的说，哈利只能点点头，他不认为马尔福会骗自己，也不想怀疑马尔福对自己说的父亲的故事是假的，但他也不想为此和海格辩驳，只能选择沉默的接下海格的意见。

“好了。”简直像是在等海格跟哈利密谈完似的，哈利点完头，马尔福立刻就回到桌前，并跟着一桌丰盛的料理摆上餐桌。

“哇──”

“唔──”

看到晚餐的那一刻，两人都发出赞叹的声音。

菜色非常简单，青菜、肉、蛋、浓汤、面包、甜点，虽说都是常见的家常料理，但马尔福做得特别精致，甚至连摆盘都花了功夫，说这桌料理是高级餐厅的餐点也不奇怪，“虽然霍格沃兹厨房的东西也很好吃啦，但我实在不能接受食物多到满出来，一点装饰都没有的吃法。”

“那我开吃了。”哈利用手拿起一块鸡肉，放入嘴中。

“要用刀叉啦，一点家教都没有。”马尔福抱怨的同时，递给哈利一张纸巾让他擦手。

咬下去的瞬间，被封存在鸡肉块中的香气一口气涌出，刺激着哈利的大脑，那一瞬间，哈利甚至感动到哭出来，“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食物……”

“说得太夸张了，你在来霍格沃兹之前难道都是吃剩饭长大的吗？”哈利的赞美让马尔福难为情的撇开脸。

某种意义上来说，马尔福说的没错，在德斯礼家的时候，哈利从不被允许上餐桌一起用餐，如果不想在狭窄又充满蜘蛛的碗橱里面吃饭的话，就只能等他们都吃完之后才吃剩下来的冷食，这件事哈利是不会跟马尔福说的，他现在只需要享受霍格沃兹一切的美好就够了。

马尔福看着哈利吃的津津有味的模样，脸上也露出笑容，看着两人的互动，原本对马尔福充满敌意的海格，态度软化了很多。

匡匡匡──

就在这时，炉火旁边的锅子发出响声，打断了三人的宁静。

“那是什么？”直觉有异常的马尔福，充满戒心的看着锅子，“里面的东西是活着的吗？”

“呃……没事，先等我们吃完之后再聊这个话题……”海格顾左右而言他的说。

他心虚的表情让马尔福更加怀疑，她举起魔杖，步步为营的走向锅子。

“不用担心啦，锅子里面的东西没这么有危险性。”海格一派轻松的说，也不打算阻止马尔福，可能是觉得反正吃完饭后她也会看到锅子内的东西，现在先看也没关系。

马尔福小心翼翼的打开锅盖，看到锅里的东西后，她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又将盖子盖上，“海格先生……”

“叫我海格就好。”海格显然是对马尔福的反应很满意，他一脸微笑的回应马尔福。

“锅子里面的那个东西……”马尔福语气颤抖，脸色发白的看着海格，她的反应引起哈利的好奇心，他从没见过马尔福如此害怕的模样，“该不会是那个吧？在法律上被严格管制，任何人都不能私自拥有的那个！”

“有这么严重吗？”海格困惑的挠了挠胡子。

“废话，这是龙耶！”马尔福激动地把锅盖掀开，将锅里面的东西秀给哈利看，锅子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白色的蛋，“你还在加热，你该不会是想孵化它吧？你知道这东西一天能长多快吗？万一不小心飞进森林里面，霍格沃兹说不定会被它烧掉。”

“有这么严重吗！”哈利偏头看向海格，海格也心虚的移开视线。

“哈利，就算是麻瓜的世界，也听过圣乔治、齐格飞、齐格鲁德的故事吧？”看着哈利一脸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马尔福忍着头痛帮他解说。

“嗯，虽然故事我一个都没听过，但名字很耳熟。”

“对你们麻瓜来说，这些人可能都只是传说人物，但在魔法界的历史里面，他们都是货真价实的存在，他们也真正杀过龙，但历史上留名的屠龙者屈指可数，绝大多数都人都成为龙的食物，是直到巫师的组织确立之后，靠人多势众和对龙的研究，才让龙变成稀有动物的，在古早的时代，龙就是巫师的恶梦，不然古灵阁也不会用龙来看守金库了。”

马尔福看向海格，她对眼前的男人并不反感，但他做的事情实在太夸张了，夸张到她都忍不住怀疑哈利莽撞的行为是不是受到海格的影响。“你到底在想什么……脑袋正常的人都不会在木质的房子里孵龙蛋吧。”

“而且哈利就算了，连初次见面的我你都会让我知道，你有打算隐瞒这条龙的事情吗？万一被魔法部知道，你会在阿兹卡班被关到老死的。”

“但我真的很想养龙啊……”被骂了一顿后的海格，像个孩子似的低头回应。

“那你会灭龙魔法吗？万一那条龙失控了，你有办法阻止它吗？龙的食欲可是很大的，就算你主动给它吃也补不了一餐的量。”马尔福扶着额头，海格给她精神上的伤害甚至远超过哈利。

“猫头鹰借我一下，我写封信。”马尔福在桌上疾笔写信，“我父亲认识几个在养殖龙，贩卖龙血的商人，虽然管道不合法，但应该还是能拜托他们收购，你没有意见吧，海格？”

海格难过的点头，看到他失落的模样，马尔福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吃一点吧，那些可是我精心准备的料理，虽然弥补不了那条龙，但或多或少能让心情好一点。”

“好……”海格无精打采的插起一块肉，吃得同时他也流下眼泪，“哈利说的没错，真的很好吃呢……”

虽然马尔福觉得自己的做法没错，但抢走海格的龙还是让她过意不去，便说出了她的承诺：“如果你愿意赏光的话，我下次可以做更豪华的料理。”

“『真的吗？』”哈利跟海格同时期待的看着马尔福。

“你们该不会其实是父子吧？”马尔福将信写完，绑在猫头鹰上，随后说道：“如果海格你让哈利带我过来的话啦。”

“当然没有问题！”海格激动地回答，那个不久前才说斯莱特林都是坏蛋，马尔福家很邪恶的男人，立刻和眼前这位马尔福家的斯莱特林少女结交了深刻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