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脸色骤变阴沉
如今他依旧试图歪曲事实，其他人再也忍无可忍，一个个站起来声讨他。
更有人气愤难平，甚至跃上桌椅，想冲过去揪住李主任一顿揍。
见状，苏辰抬手轻轻压下，现场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你想看看证据？行，我这就给你证据！”
苏辰拿起资料，“啪”
的一声摔在李主任的桌面。
“仔细瞧瞧，每一笔采购都有漏洞，光是每天蛋价上下浮动就得两元，那么一个礼拜、两个礼拜该是多少？”
“每一天都这样加价两元吗？！”
说到末尾，苏辰提高了语调，李主任见此情景黯然瘫坐在椅子里。
对于这一切，苏辰准备充足，并未感到慌乱。
这老狐狸，手伸得这么长，浑身不干不净的还想要瞒天过海，稍微一调查就是一个网打尽的局面。
证据如此清晰，李主任此刻满心懊悔。
本打算离去前清理一切痕迹，或是乘混乱将证据毁掉的。
不曾料想，苏辰行动如此之快，履新没几天就把帐目搞得清清楚楚。
他的计划连实施都来不及就被逮住了个正着。
他实在是太背运了，若是再拖迟几日便可远走高飞，在四九城自由徜徉！
眼看事态无可挽回，李主任暗中下了决心，抬起目光望向苏辰。
“哈哈哈！苏辰！你以为你这一招就可以让我无路可退了吗！”
“噢，你还有什么手段吗？”
苏辰颇为好奇，莫非李主任在自己败露之后已经神志不清了？
“就在一个星期前我已经递交了调动申请，相关手续已经完备了，不久后我就去其他厂了，你奈何不了我！”
李主任摆出一张牌面，满脸得意。
既然无法安然地从红星厂抽身离去，他就选择提前将手中的王牌展示。
原是想在领取这份薪酬后再去另一家厂报道的，这一步全因苏辰所迫。
言罢，整个会场陷入了震惊。
“什么？李主任要转往其他厂家？”
“他已经办好了调动手续？那岂不是他在工厂里的那些勾当没法追究了？”
“真是诡计多端的卑鄙小人！”
李主任狂笑道，即便被苏辰发现又怎样？现在已经不再是红星轧钢厂的一员。
“怎么样？出乎你的意料吧！你用旧朝的剑怎能砍倒新朝的官员？”
李主任一脸得意，完全不惧苏辰会对他动手。
但苏辰早已预料到了这一点，并且特意将保卫科的人叫了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是这样吗？李主任，您申请的调令已经通过了？”
“那是当然的，只要我想离开这里，什么时候都能走！”
苏辰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挥了挥手。
“即便李主任不再是厂里的人员，可他在之前负责采购时出现了那么多离谱的价格，使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李爱华就是故意来搞垮我们的轧钢厂。”
“正是有李爱华这样的内部人员破坏，才导致这个国营大厂破产。”
“这种破坏国有企业，并在内部搞阴谋的行为，让我怀疑李爱华是敌特。”
“请把他也逮捕起来！”
就在苏辰说出这番话的同时，李主任整个人顿时变得木讷。
难不成苏辰真的打算把自己置于死地？他仅仅是因为受贿而已，最严重的不过是坐几年牢；然而如今，苏辰却给他戴上了“敌特”
的帽子，这是打算置自己于死地！
此刻的李主任再没有一点嚣张跋扈的模样，直接瘫倒在地。
他的双腿不停地抖动，甚至散发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尿液味道。
“哎呀，他竟然吓得尿裤子了！”
“这味道简直让人作呕，这老家伙的尿臭得堪比臭鼬！”
周围的群众闻到了味道后立刻散开了，没有人愿接近他。
苏辰的话使会议室内顿时沸腾起来。
“早就怀疑为何我们的厂变得如此糟糕，原来是由于内部有败类！”
“我呸！他还敢自称群众？分明是‘敌特’。”
“全都是这个家伙搞鬼，如果他不害人，我们如此繁忙且高效的轧钢厂，怎么会有现在的状况？”
一时之间，众人七嘴八舌，那些中层管理人员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敌特”
李主任。
刚刚才从生产车间匆匆赶来的他们一直在忙活着生产煤气罐，如果不是因为苏辰急召而来，根本没有时间休息喝水。
想到自己在车间辛劳忙碌，而身为革委会主任的李主任却趾高气昂，这让他们的怒火更甚。
“把这个家伙抓起来！枪毙了他！”
“太过分了，竟毁掉这么大一个国营工厂，必须彻查！”
愤怒的情绪迅速升温，有人被迫挤到了李主任身旁，感受到那股恶臭味后又掩鼻逃开。
保卫科人员勉强从人群间挤到前面，面对几个月未发放工资的情况，他们的内心早已充满了怒火，此刻终于找到了真正的罪魁祸首，情绪更加失控。
在这里所有人的薪水一视同仁，谁的工资都没有按时发放。
苏晨承诺下个月补发工资，这些人因此才按捺住不满好好工作，如今见到这位满身油腻的李主任真是愤懑难抑。
“我早就觉得这人不对劲儿，大家都没工资，凭什么他就过着油光满面的生活！”
“抓住他！快把他抓住！”
保卫科的人冲到前面，闻到李主任身上令人作呕的尿 * 味，嫌弃地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
“李爱华，跟我们走一趟吧。”
保卫科主任挥手示意，捏着鼻子看着手下把李主任扶了起来。
李主任也想逃跑，但四周全是人，根本无处可逃。
要是逃跑时被保卫科的人击毙怎么办？于是他只得低着头，不敢面对众人的眼光。
保卫科的人带着李主任离开去进行审问和调查。
人群自觉地给他们让开了路。
李主任裤脚的尿渍一路上淅淅沥沥，空气中弥漫着恶臭。
靠近窗户的人赶忙打开窗户透透气。
苏辰干净利落地处理完李主任后，又看向许大茂和刘海中。
就破坏性而言，除了李主任外就属这两人最厉害。
许大茂和刘海中居然还敢把厂里的产品拿出去偷偷卖掉。
“你，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不是敌特！”
徐大茂被苏辰看得心跳加速，几乎可以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生怕自己也被冠以敌特的名号。
被吓得不行，连忙撇清自己。
“是的，我们不是敌特，只不过偷了点厂里的库存拿到市场上售卖罢了。”
刘海中眼见不妙赶忙站起身。
原本他就不想参与这活儿，如果不是许大茂百般说服并一再保证绝不会败露，他也断不会这么做。
谁料商品还没卖多久就被苏辰发现。
“对不起，我对不起厂里，对不起工人们！”
刘海中老泪纵横，年事已高才得此官职却晚节不保。
“对，对不起厂里对不起工人们，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
许大茂跪地连连叩头，不愿坐牢更怕被人当成敌人毙掉。
“想不到老钳工刘海中竟会做出如此勾当！”
“这许大茂不才刚升副主任吗？怎么会私底下拿工厂产品去市场上卖掉，太不应该了！”
“如果是在从前，他们会立刻被送上绞刑架。”
“他们是触犯了投机倒把罪，该抓！”
一时间大家义愤填膺，纷纷指责许大茂和刘海中。
因那时处于计划经济时期，所有物品均按国家统一调拨定价；如非改革即将实行，也不会出现从商选择。
工人作为最高尚职业，最受人们敬重；然而，许、刘二人却做出这背叛工农身份的事情。
所以现场无人不感到愤慨不已
“既然你们已主动坦白，那么你们就随警方一同讲明情况。”
显然，苏辰没有丝毫纵容之意；既然 ** 便要将赃物吐回。
他立即挥手，示意保卫科的人过来，将许大茂和刘海中带走。
“苏辰！苏辰！苏厂长！咱们同在一个大院，求您了！看在街坊邻居的份上，别抓我们！我们道歉！对不起！我们会悔改的！”
许大茂被保卫科的人架着，不停地挣扎，同时朝苏辰大声呼喊。
他不甘心被抓，一心想着继续发财！
刘海中却没有再做任何抵抗，知道错了就得接受相应的惩罚，此刻除了满脸的泪水，他已无力改变局面。
他很清楚，通过近期的观察，苏辰是个雷厉风行、公平严正之人，自己这次是无法逃避的了。
苏辰冷冷地看着许大茂说道：“如果道歉有用，还要法律干什么？”
“带他们去警察局！这么多年来的非法所得必须全部归还，并且要缴纳罚金！”
苏辰推断，许大茂与刘海中必定早已沆瀣一气，偷售工厂的库存货品，只是未被人发现罢了。
一定要让他们赔偿一切损失才行！
“苏厂长，请您饶了我们吧！”
“再也不会犯了，请不要把我送进监狱！”
两人哭喊声连连，最后被保卫科的人强行拉了出去。
他们知道自己将会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偷窃产品并没有捞取太多的好处，反而是因此将陷入困境。
一旦留下了犯罪记录，往后几乎再也找不到任何工作机会。
尽管他们现在看起来可怜，可这一切并没有激起苏辰的怜悯之意，如果他们之前能够意识到后果也就不会有此结局。
这一切全是他们咎由自取，若非如此贪婪，哪里会有被押送到警察局的命运？
这样一来，苏辰成功地处理掉了许大茂、刘海中以及李主任三个蛀虫，这一番果断举措使得所有管理者无不心惊胆战。
即使他们都觉得那些工厂里的 ** 行为不堪，但谁也不曾设想苏辰会采取这么极端的方法加以惩处，毕竟是多年一同工作的同志嘛。
更令众人感到吃惊的是，这两人都和苏辰来自同一个院子。
可即便如此，面对这些不轨之人时，苏辰也没有丝毫留情。
见识到其雷厉风行的风格，众管理者个个噤若寒蝉，深刻领悟了苏辰的强大手腕。
这也给了苏辰一丝慰藉。
虽然他已经提前谋划好如何处理这些 ** 者，但实际上的成效超出了预期。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其中的一把火算是顺利完成。
不仅清理了蛀虫，也树立起了权威。
这对苏辰今后的工作将极为有利。
当然，如果不是这些人做得太过分，苏辰也不会如此坚决地出手相向。
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在完成这一切之后，苏辰的目光转向了傻柱。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急忙让开道路，以免自己无辜受到牵连。
万一苏辰把他们视作同党一并带走怎么办。
面对苏辰的眼神，傻柱不由得颤抖了起来，他从不曾畏惧任何事物，但却从未见过像苏辰这样的人物。
做事绝不妥协，行事狠辣果断，就像一只潜伏的蝮蛇，毫无声息地致命袭击。
何雨柱深知食堂存在问题，作为主管他很可能面临苏辰的追究。
不过刚生出一丝惧怕，何雨柱那顽固的性格立刻占了上风。
一个小毛孩而已！
当了厂长又如何？苏辰和棒梗岁数相仿，他完全能当他的老爹！
怕个啥！
何雨柱被自己的胆怯激怒，情绪激动地吼道。
“食堂浪费确实多了些，是因为我顺了些菜回家。
要我辞就不干了，带上几颗菜有啥不对的？当了领导还不是为了多分点好处？”
他的话说得义愤填膺。
这怒气勃发的样态更加增添了他的气势。
旁边的人都自觉远离了几步。
平日看来虽然有点蠢笨，但何雨柱为人还算精明。
今天这表现怎么像是发疯，竟敢对厂长这般无礼？
不少人暗自嘀咕，认为何雨柱大概是疯魔了。
何雨柱尚未察觉自己被孤立了，猛地起身便将头顶的帽子甩到桌子上。
“辞职便是！这里容不下本大爷，其他地方多的是机会！”
他知道自己绝不可能留在这里听凭苏辰处置，此人的手段阴毒至极，即便对付许大茂和刘海中也是毫不留情。
何雨柱怀疑苏辰恐怕不会介怀利用公权进行私仇，甚至会送他入狱。
就在他刚宣布完要走的瞬间，苏辰抬手一挡。
“停住。”
苏辰望着这出戏，内心一阵嗤笑。
这个何雨柱，还知道清理关系以脱身。
要是换了其他人在此地，也许会让何雨柱蒙混过去。
但苏辰早已洞悉其诡计。
“你说不干就不干了？哪里有你说话的份？留下！”
苏辰站到何雨柱前面，其他人自动闪到更远处。
原来狭窄的会议室，在众人的退避间变得更加宽松。
“不准我离职你想干什么？哪里有强留人不许辞职的规矩？我想要去哪里是我的事，你管得着？”
何雨柱仍然气势汹汹，瞪着双眼与苏辰针锋相对。
苏辰招来安保。
“你说因为私带食材回家导致消耗增加？”
“一个月内多了二十个百分点，你家人难道全是食肉兽吗？怎么可能消耗得这么快？”
苏辰刚说到这，何雨柱的脸色骤变阴沉。
“你说啥！你是骂谁像猪呢？姓苏的，可别得意得太早了！官威挺大的嘛，来啊，动我一根汗毛试试？看看你会碰到怎样的硬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