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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真-皇后的逆袭6

皇帝将这一席话说完, 御书房内一片寂静,徐太傅等老臣眼观鼻鼻观心,低头装死, 宗及其余宗室更恨不得立时往耳朵里塞一团驴『毛』才好!

, 能不能给个高能预警,别一上来就放大招啊!

这种内宫阴私、皇室密辛,是我们能免费听的吗?!

太后如何也想不到这冒牌货会说出这来,当着众人的面, 且惊且怒,且恼且羞,一张老脸霎时间涨得通红, 嘴唇颤抖下,一时竟没说出话来。

淑妃看得心急,伸手在她臂上掐了一下, 冷冷:“好啊, 眼见诡计被戳穿,你便满口胡言, 含血喷人!丽妃也好, 明昭仪也好,她们是先帝的后妃, 且早过世, 现在死无对证,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至于你口口声声太后娘娘毒害先帝三皇子,却反害了嫡亲公主的事情,就更是无稽之谈!”

她目光凌厉,寒声:“太后娘娘乃是先帝中宫,先帝所儿女要称呼她一声母后, 无何时能稳稳立于不败之地,她何必出手毒害庶子?公主乃是太后娘娘亲生,她身人母,如何舍得毒害自己的亲生孩儿?更不必说事后先帝下令彻查此事,也不曾太后娘娘定罪——你总不会觉得是先帝昏庸,不辨忠『奸』吧?!”

皇帝嗤笑出声,却不急于回答,目光往太后脸上一瞥,又去看淑妃,等见到贤贵妃和被她牢牢抱在怀里的皇长子之后,他哪里还什么不明白的。

“好啊,真是好!怪从前你们斗得跟乌眼鸡似的,现在却联合到一处了!”

他直接点出了这三人的心思:“太后娘娘跟叶氏想求承恩公府满门,文氏想扶持皇长子登基做摄政太后,两方联手,各取所需。只是朕挡在前边儿,不就碍你们的事了?难怪非得将朕除之后快!”

皇帝又笑了声,转身回御座上坐了,半靠在椅背上,神情冷鸷,居高临下:“来吧,朕今日颇闲暇,不介意多看一场猴戏,当着宗亲们和老臣们的面儿,把你们的证据拿出来,朕倒是想看看,你们究竟能如何证明朕这个子是假的。”

太后见他如此自若,神态一派坦然,心头先自怯了三分,一时踌躇起来,隐隐开始怀疑此人究竟是真是假。

淑妃也之所摄,不敢贸然出声。

文希柳却知自己经赌上一切,一旦输掉,就是血无归、九族俱丧,别管这人表现的如何气定神闲,必得去拼一场。

当下便板起脸来,低声同太后:“太后娘娘,您现在若是觉得动摇了,那就是中了他的『奸』计,想想他身上的诸多疑点,想想那被他处置掉的亲信近侍,再想想他近来的剧烈变化,您扪心自问,他当真是您的亲生子吗?!”

太后听罢神『色』果然随之坚定起来:“险中了他的计策!”

皇帝只是冷笑,笑完之后忽然抬手,唤了声:“徐太傅。”

既然尚未确定子真假,当下还是得按照子的礼节对待他。

徐太傅便出列:“老臣在。”

皇帝:“朕件事情想问你,哦,位大学士也听着。”

以徐太傅首的位老臣齐齐应声。

便听皇帝:“今日之事,若坐实是太后与叶氏保全承恩公府那群大逆之臣、勾结该被赐死的庶人文氏一构陷君上,欲置子于死地,祸『乱』下,此三人该当何罪?”

话音落地,御书房内一时寂静无言。

位大学士讷讷不敢作声,下意识去看领头羊徐太傅。

后者不负众望,神『色』肃然,一字字:“遵从国朝法典,若坐实此三人谋大逆,则叶氏、文氏当夷九族,首犯五马分尸,太后子之母,不加刑,当往太庙祈福忏悔,素衣简食,幽居至死!”

太后与淑妃、文希柳齐齐变『色』,神情不由自主的闪过一抹惧怕,旋即转凶戾。

太后更是当即针锋对:“若坐实人鸠占鹊巢,冒充子,夺我国祚,此人又该当何罪?!”

徐太傅同样断然:“同样夷九族,五马分尸!”

太后冷冷的笑了。

皇帝也笑了,然后继续问徐太傅:“今日诸位重臣俱在,朕仍一言问,依御史所奏,刑部与大理寺共同核查,承恩公府所犯数项大罪,朕亲自裁定其刑,是否不公之处?”

徐太傅:“子圣明神断,并无不公!”

皇帝又问:“文氏一干亲族所犯罪责,是否不实之处,朕亲自裁定其刑,是否不公之处?”

徐太傅拜:“臣亲阅此案,其中并无不公之处。”

皇帝微微颔首,继对上他的视线:“徐太傅,你是三朝老臣,素来耿介,朕信得过你,所以当下还要问你一句,无今日之事如何收尾,朕这个子是真是假,你能依照朝廷律例,使得『乱』法之人认罪,明典刑吗?!”

太后听他直接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显然是即便他死,也得拉上承恩公府满门,当下怒极作『色』:“竖子尔敢!”

徐太傅经取下头顶官帽,『色』:“若法不得伸,老夫愿一死以谢下!”

“好,”皇帝面『露』赞『色』:“太傅不愧是国朝柱石!”

然后便靠在椅背上,轻蔑的看着太后一群人:“母后,事到如今,你也该看明白了,今日之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没别的余地了,你什么人证物证,统统摆上来吧,朕等着接招!”

太后心知自己被他摆了一,先前那一席话说出来,就算真的将他辩倒,认定这是个假子,怕也救不出母家众人了!

想到此处,她既是愤慨,又是怨毒,死死的瞪着皇帝,只恨不能生噬其肉。

太后一时没作声,淑妃亦是因家人不得保全心如死灰,反倒是文希柳心智坚韧,马上便拍拍手,传了内侍监出来:“你还认得此人?”

皇帝瞥了一眼:“赵磐?”

文希柳:“你认得就好。”

继吩咐内侍监:“你来同诸位朝臣和宗亲们讲一讲咱们这位陛下的真假!”

内侍监近前步,跪倒在地,满脸哀『色』,开始说自己勤勤恳恳工作,却莫名其妙被皇帝赶出宫的那事,末了又说:“奴婢侍奉陛下多年,感情深厚,何以无缘无故就被赶出宫去了?到底是侍奉不周,还是人急于将熟悉子的近侍统统除掉,诸位大人和宗亲心中自分辨!”

徐太傅便看向皇帝:“陛下何解释?”

皇帝笑了:“朕哪里是无缘无故的赶他出去?你这狗才,惯会自己分辩。”

他想了想前世内侍监翻车的原因,不假思索便扣了上去:“这狗东西的同产兄弟仗着他的势在山东作威作福,鱼肉百姓,朕骂了他一次,叫收敛,不得伤民,他嘴上应了,实际上却屡教不改,甚至暗中起了怨怼之心。朕原想将他打发出宫去的,只是顾惜他多年尽心侍奉,实在于心不忍,哪知那日皇后生产这样的大事,他敢隐瞒不报,朕实在容不得,便将他打发走了……”

这一席话说得理据,毫无破绽。

皇帝还指了指旁边书架:“弹劾他同产兄弟的奏疏还在那儿,你们自己去找着看。”

从前那奏疏留中不发,是懒得去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两厢对峙,就变成子敲打过了,是刁奴不听。

反人嘴两张皮,全看皇帝怎么说。

吴大学士离得近,过去翻了翻,果然找到了皇帝所说的奏疏,自己看过一遍,又递给徐太傅和顾大学士看。

皇帝作被刁奴辜负的傻白甜主子,无奈的摊了摊手:“这难是朕做错了吗?他兄弟鱼肉百姓,朕责备他做错了?别说是宫里,就算是官宦人家,主母难产,哪个奴婢敢拦下不报?朕顾惜他多年侍奉还算尽心得力,便不曾惩处,只将人赶了出去,若朕真是假冒的,何不直接寻个由头将他杖杀?就算真把他杀了,又谁会说二话?”

宗等人听得颔首,徐太傅也不禁了神『色』,目光凌厉,问内侍监:“你还什么话好说?!”

内侍监猝不及防,连声叫屈:“奴婢,奴婢冤枉啊!陛下何曾因老家的事情责难过奴婢?这是子虚乌的事情——”

皇帝捡起方才被徐太傅摆在案上的奏疏,直接砸到了他面前去:“难这是胶州刺史诬陷你兄弟的?搞出来这么一档子事,他图什么?图把你拉下去,他进宫来顶你的缺?!”

那奏疏并不沉重,内侍监却被砸得屁滚『尿』流:“不,不是,奏疏所言之事或许是真的,陛下从前的确不曾因此问罪奴婢啊!”

皇帝义言辞:“你是说朕想包庇你吗?笑,朕岂是那种亲近佞臣的昏君!”

内侍监被他噎住,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是伏在地上呜呜痛哭。

皇帝便嗤笑:“你兄弟鱼肉乡里是一件事,你轻慢中宫是另一件事,皇后生产当日你被赶出宫去,这事儿你岂能抵赖?”

内侍监无言以辩,被愤恨与不甘占据的内心终于生出分悔意,膝行上前,忏悔不:“陛下,奴婢对您忠心耿耿啊!是文氏——”

他一指文希柳:“是这个毒『妇』要挟奴婢,说奴婢若是不肯配合她,便要使人将奴婢全家除掉,奴婢是受制于人,不得之啊,陛下!”

文希柳莫名被人反咬一口,又惊又怒:“明明是你先找上宫弟弟的!”

内侍监此时却顾不上同她争辩,只一个劲儿的磕头,哀求子饶命。

皇帝看也不看他,便摆手:“背主的奴婢不必留着,拉下去,五马分尸。”

近侍们默不作声的上前来,堵住内侍监的口鼻,连拖带拽,将人带了下去。

第一个上场的证人就这么被了结了,事态究竟如何,似乎初见明朗。

皇帝伸了伸懒腰,看一眼太后,语气轻蔑,以手支颐:“搞出这么大的阵仗,结果就这么两下子,母后,你这样让朕难做啊。”

太后:“……”

太后气个倒仰:“难你近来情大变是假的吗?难你忽然间变了习、饮食大改是假的吗?区区一个奴婢,没了也便没了,又算得了什么?!”

皇帝讶异极了:“朕怎么情大变了?”

太后厉声:“你从前是如何偏宠贤贵妃和淑妃的,六宫皆知,如何忽然间转了心,一意向着中宫?”

皇帝倍觉无语:“真是奇了怪了,朕想跟皇后修好,不搞宠妾灭妻那一套,这也错了?母后你是不是年轻时候在后宫吃过太多苦,又不被父皇宠爱,所以心理扭曲,看不惯儿媳『妇』跟儿子夫妻和睦啊?”

太后:“……”

太后险闭过气去:“你放肆!休要胡『乱』揣测!”

“真的只是朕在胡『乱』揣测吗?朕不信!”

皇帝狐疑的看着她,摇头:“朕跟皇后关系好怎么了?皇后难产,公主诞下之后便娇弱,朕多疼爱一,又怎么了?不过想想也是,你自己三个小孩只养活了一个,阴差阳错毒死亲生女儿之后还跪在地上被父皇打,难怪心理这么不平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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