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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偷偷恋爱

刘云看到报纸后, 先是愣了愣,而后很快恢复平静。

用手擦了侧脸。

“本来我准备今天就做点儿简单的,现在好了, 得给他做顿好的...”

“欸...小飞,你得帮帮我。”

刘云对着祁飞说。

“我们趁着夏正行还在外面跑步,给他做个简单的庆祝小蛋糕。”

刘云一边说着一边就开始准备器械,弯下腰拿出打蛋器。

“我记得你只喜欢吃糖, 但不喜欢吃甜的东西是吧,那我们今天就做个不怎么甜的蛋糕...”

祁飞接过刘云递给她的碗, 放在手里颠了颠。

拿惯了刀,这还是她第一次拿着盛放着蛋黄和黄油的碗。

祁飞按照刘云的指示开始拿起打蛋器搅拌面粉糊。

打蛋器是手动的, 祁飞一开始没掌握好力度,面粉糊往外泼洒,溅在了手指间, 黄油顺着往指缝爬。

过了会儿她掌握了规律。

和用刀不同, 用刀重在把力气用在一个点, 而手上这玩意儿重在用力均匀。

“小飞我发现你用这些器械用得都挺好。“

刘云瞥眼看着。

“就像上次你那刀, 用得也很好,上手特别快。”

“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祁飞笑着。

按照黄豆的话, 她练刀的办法跟要去考新东方似的, 要么拿肉要么拿骨头。

殊途同归。

“其实我也没什么惊讶的。”

刘云从柜子里找出模具。

“夏正行从小成绩就好,我头脑子也没什么概念,就知道他老是拿第一,就是没想到这么大个考试他也拿第一。”

刘云再次侧过眼看了一眼报纸上的字, 生怕自己刚刚看错了似的。

“九中这是第二次出了个高考状元啊,上一个叫什么来着,好像叫钟不离,也在医大上学,现在估计已经成教授了。”

“夏正行从小就这么乖吗?”

祁飞开始削芒果皮,眼睛完全没有落在芒果上。

她到现在还没有消化完报纸上的消息。

夏正行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得?

里面是住着个宇宙还是住着个华罗庚?

“他其实一直算是听话,但也不算不让人省心,小孩儿么,怎么可能没个叛逆期…初中那时候,也就是他爸爸…”

刘云顿了顿。

“他爸爸被送进监狱那段时间,他都不跟我说话,也不高兴学习,还离家出走,有一个月的时间我找不到他,报警找他找到快发疯...那次闹得大,我和他姥姥姥爷一整个月都没睡,他回来的时候我都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祁飞把芒果切成片,想象了一下夏正行冷漠着不说话,还离家出走的样子,愣是没想出来。

初中那时候的事儿了…她那时候在干什么?估计在江仁家上演黄金档肥皂剧吧。

手上动作加快。

门外响起动静的时候,烤箱里的蛋糕已经开始转动,一股奶油混合着芒果的味道铺满整个屋子。

刘云走进客厅打开电视,连着个话筒开始唱卡拉OK,每首歌都是祁飞没听过的曲调,电视屏幕上写着大大的六个字。

‘粉红色的回忆’

刘云拿着歌话筒在电视机前扭动,祁飞听着她唱歌,手上继续削着芒果。

“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压心底压心底不能告诉你…”

唱着夏天,夏天就回来了。

夏正行一回到就听见刘云吼着嗓子叫,摘下耳机,隔着客厅看向祁飞,两人不约而同地咧开嘴。

祁飞扬起报纸朝夏正行挥了挥。

夏正行对她比了个‘已经知道了’的口型。

祁飞有点儿想笑,明明他们两个人之间就隔着这么点儿距离,还在这儿打手势,又不是什么默剧。

夏正行跨过话筒线走到祁飞跟前,身上带着股清晨的湿润气。

“隔这么近你不会直接过来跟我说话啊…几米的距离,你是不是下次还要跟我邮信?”

祁飞说着盯向夏正行的眼睛。

“你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你考了第一啊,不是全班第一,全省第一…”

祁飞话没说完,夏正行伸出手径直握住祁飞的右手。

祁飞还没反应过来,夏正行就拿起手指蹭着她的手心往里顺延。

“刚刚弄了黄油和蛋黄,我还没洗手…”

夏正行压根没给机会让祁飞说完,温热贴着温热,下一秒他的手指就毫无缝隙地嵌入祁飞的手指。

十指相扣。

黄油和奶油味一下也蔓延向他的手指。

祁飞心里咯噔一声,立马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你妈还在呢。”

祁飞的手被夏正行牢牢握住。

“所以呢?”

夏正行看着祁飞,把手握得更紧。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不是…”

祁飞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正含糊着,刘云拿着话筒朝他们转过来,跟着电视屏幕上的张学友一起大声喊。

“那边的朋友,让我看见你们的双手。”

祁飞慌乱地拉着夏正行的手往背后拽,另一只手抬起来,咧着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夏正行低笑着,也跟着祁飞一起把手举起来,而举在背后的手则依旧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他转过头看向祁飞,食指在祁飞的手心轻轻地划过。

烤箱在同一时间发出滴的几声,芒果蛋糕的味道转到最浓。

明明是为了给夏正行做庆祝的小蛋糕,到了餐桌上好像只有祁飞一个人在吃。

不甜,奶油化开,芒果味很浓。

吃完一个,刘云给祁飞再放盘子里一个。

好不容易再吃完这个,夏正行骨节分明的手也抵过来新的。

“不是…”

祁飞看着盘子里的蛋糕无奈地笑出声。

“你们是不是把我当成猪在喂了?”

每一条进入他们家的狗好像都没办法饿着出去。

刘云拿着话筒又回客厅唱歌去了,夏正行隔着餐桌朝祁飞笑,眼睛弯成两条微微下弯的弧线。

“她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你说呢?”

祁飞趁着刘云转身,立马把盘子里的蛋糕全倒到夏正行的盘子里。

“她儿子考了全省第一,能不高兴吗?”

正说着,桌子上的电话响起,上面显示着‘黄豆豆豆’四个字。

祁飞一边拿起电话一边往外走。

手机的另一端传来风声,黄豆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从油纸袋里发出来的,闷闷的。

“祁飞,你能不能来帮帮我,老三这会儿拉着我不准我走,非要拉着我去喝酒。”

“他怎么了,被钢厂辞了?”

“不是,是他副业上的事儿。”

祁飞站直身。

“他碰瓷被警察抓了?”

“也不是,他说自己有单大生意被人抢了,现在愁得直抽烟呢…”

黄豆说到一半,电话对面传来老三的嘶吼声。

“老子好不容易接到的大生意,钱多到能吃半辈子了,他妈的半道上被人搞走了!”

“什么生意?”

祁飞漫不经心地朝着电话问。

“你不说不干了吗?”

“跟以前不一样,这次出得金额大,我不也是在为了自己老了做准备,谁知道被个缺德的给抢走了,算了…”

老三开始自说自话。

“反正雇主这事儿出得也挺缺德的,说是让我把一男孩儿弄到上不了大学。”

“这事儿是挺缺德的。”

黄豆插进话。

“高考成绩不是没下来吗,你们雇主怎么知道谁上哪个大学?”

“谁他妈知道,我名单还没领到手,就知道成绩很好,好像姓个夏…夏什么来着,其余就不知道了。”

“什么?”

祁飞立马站直身。

“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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