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五十八章布鲁斯褪下了头上
布鲁斯褪下了头上的头盔, 仅是穿着一身蝙蝠侠的盔甲和斗篷, 他坐在蝙蝠电脑前，电脑上暂停着一张小时候的伊索的照片，布鲁斯的手指毫无节奏的敲击着金属制的桌面。
幸好杰森及时出现，救下了狂欢兔。
说来也是奇怪, 就像是和他有所关系的人会形成一个圈一样，蝙蝠侠的罗宾和蝙蝠侠的——儿子, 狂欢兔, 他还不知道那孩子叫什么名字，所以姑且称呼他为狂欢兔吧。
曾经收养过狂欢兔的那个女人不简单。她隐藏了一切关于伊索的踪迹, 以布鲁斯某种不知道的方式, 他利用蝙蝠电脑都无法找到伊索十岁之前的任何资料和记录。
十岁之后的资料倒是很容易找到, 就像是刻意想让他看到一样，就想是可以想让他知道关于伊索的生活。也是这样, 经过曾经的定位比对布鲁斯才发现伊索居然还和迪克有过一段时间的相识。
就在迪克打算脱离罗宾身份的那几天。
通过监控录像来看, 伊索非常的喜欢迪克·格雷森, 伊索根本不知道存在的哥哥, 迪克根本不知道存在的弟弟。他们该是一家人。
他们在布鲁斯找到他们之前就认识了，就像杰森曾与迪克有过一面之缘。
布鲁斯盯着屏幕上的伊索的脸发神, 屏幕上的伊索头发半长柔顺的搭在颈边, 白皙的肤『色』, 他眉『毛』微挑，眼睛向旁边看去瞳孔里倒映着杰森的模样，他的嘴角裂开『露』出里面的虎牙, 稚气的小脸上表情灵动的不得了，仿佛事件一切的苦难都与他无关。
布鲁斯看着那张和自己极其相似的小脸上的笑容，自己竟然也不自觉『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假如那时候他把杰森和伊索一起接回韦恩庄园，现在韦恩庄园会热闹很多吧。
这样想着，布鲁斯又不自觉想到这几次和狂欢兔的对战中对方死气沉沉的双眸，他的眼里早已没有过去的灵动，有的只剩下无穷的深渊和空洞，这让布鲁斯如何不自责？如果他早在几年前把他接回韦恩庄园，蝙蝠侠会多一位助手，哥谭会少一个罪犯。
阿尔弗雷德端着擦伤『药』来到布鲁斯身边时就看到了极少『露』出笑容的布鲁斯，他先是不动声『色』的瞥了眼电脑上的画面，『露』出一个笑容。
阿尔弗雷德挑挑眉，对方一系列的表现都在告诉阿尔弗雷德，他的老爷此刻正对着那小孩发呆。
他很少见到布鲁斯这样，自从布鲁斯海外进修回来成为蝙蝠侠以后，他几乎每一个空余的时间都在收集资料，各种各样的，关于罪犯的信息。多少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布鲁斯以蝙蝠侠的身份发呆。
阿尔弗雷德的语气非常的恭敬，尽管他的用词并非如此。“老爷，我想您可以停止现在的发呆状态，褪下你的盔甲再继续发呆。”
布鲁斯被突然出声的阿尔弗雷德吓了一跳，他顿了顿按下制服上的某个按钮，盔甲发出一声气流声，原本坚硬的外壳变得柔软，布鲁斯双手按住盔甲的两侧轻松地卸掉了胸甲，他把胸甲随意的往地上一丢，其他地方的部件也是如此，直到上半身的盔甲全部卸掉『露』出穿着紧身t恤的上身。
布鲁斯双手抓着t恤向上脱下了t恤，『露』出结实的胸腹肌。
阿尔弗雷德保持着笑容把伤『药』往布鲁斯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上涂抹着，布鲁斯这次没有受多大的伤，大多是从火车上跳下以及从蝙蝠机车上摔下来的擦伤和碰伤。
“阿福。”
“什么？老爷？”阿尔弗雷德稍微抬起头。
布鲁斯撑着手避免伤『药』糊在手上，他的语气有些飘飘的。“我可能不止达米安一个儿子。”
阿尔弗雷德的笑意更深了，他再次瞥了眼蝙蝠电脑上暂停的画面。“你终于确定这孩子是您的孩子了？那么他是和您哪位女『性』风流一夜的后果呢？”
呔，他早就说过了，这孩子必定是布鲁斯的种，老爷还不信死活不肯查一查，这什么？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要是当初就把那孩子接回来就好了，年纪大了既不爱花鸟也不爱鱼虫，唯一爱好就是想给老爷带孩子。
这大概是因为布鲁斯是自己一手带大的，所以给布鲁斯带孩子就想带自己的孙子一样。尽管他带过迪克，可那毕竟不是布鲁斯亲生的孩子，而且迪克再过去有属于自己的家人，他一开始并不能很好地融入他们。
这不代表阿尔弗雷德对迪克有所偏见，无论是迪克还是杰森，还是达米安，阿尔弗雷德都是一视同仁，只是，他想把其中一部分多分出一些给伊索，因为伊索的那张脸，偏爱是很正常的事情。
布鲁斯回复道：“joker.”
阿尔弗雷德的笑容依旧。“噢，是一位叫joker的女『性』吗？我猜她一定妩媚而『性』感，不过这个名字可不太好，和某个疯子的代号重合起来了。”
布鲁斯用无奈地眼神看了眼自欺欺人中的阿尔弗雷德：“阿福，你不必再自欺欺人了，是那个joker，紫衣、绿发，白脸的疯子。”
“老爷..”阿尔弗雷德的笑容消失了，他觉得他的太阳『穴』跳得厉害。
他头疼的问道：“如果我没记错，joker是男『性』？还是说他其实是一位女『性』？否则请您以生理的角度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之间会有个一个孩子？”说到最后阿尔弗雷德的语气竟然有些崩溃。
能不能放过他，即使他曾是名优秀的战功显赫连英国国王都接待过他的海军，但现在他只是一个已经六十好几一心希望自家老爷能放下危险的工作并能找到合适的女『性』成婚的老年人。
前一条就算了，阿尔弗雷德知道布鲁斯不会轻易放弃蝙蝠侠的身份，布鲁斯打击犯罪同时被犯罪所吸引，这是很难戒掉的瘾。
后一条，阿尔弗雷德真的希望自己能在有生之年看见，或许在他死后棺材都腐朽了，也等不到布鲁斯揽着妻子在他墓前扫墓的情景。说来也奇怪，布鲁斯无论以哥谭宝贝布鲁斯·韦恩的身份还是以黑暗骑士蝙蝠侠的身份出现在哥谭，他都是极受女『性』欢迎的。
上流社会有各种各样的淑女想要爬上布鲁斯的床，而暗区则有猫女、塔利亚等女□□着蝙蝠侠。为什么布鲁斯却始终没有带女人回家？一开始阿尔弗雷德以为是女『性』们得知布鲁斯家里有三娃后不想当后妈才拒绝。现在，他可能知道问题所在了。
所以，布鲁斯到底为什么会和小丑有个崽？
“还记得我刚成为蝙蝠侠两年有次我追击丧钟重伤而归么。”蝙蝠侠缓缓地说道
“记得老爷。那次你可把我吓坏了。”阿尔弗雷德还记得，蝙蝠车自动驾驶回到了蝙蝠洞却迟迟没有人从车上下来，阿尔弗雷德打开主驾驶车门，布鲁斯直接从车上摔了下来，他受的伤太重了。
利用仪器彻查除了刀伤、肌腱贯穿伤、骨折、骨裂外，还有个小小的针孔，不起眼但足以让阿尔弗雷德大惊小怪。想到这里，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明白布鲁斯的意思了。“噢？也就是说那孩子...”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他是由我的基因和小丑的基因科技诞下的人造人。”布鲁斯的语气沉稳。
阿尔弗雷德不禁皱皱眉，人造人这一项是国家明文禁止的，还有更关键的一项，人造人普遍都很瘦弱，也导致很多人造人普遍都活不久。
即使他们在几乎完全模拟母胎坏境下吸取营养，可缺乏的东西依然缺乏，这导致他们天生体虚，一场小小的感冒或许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阿尔弗雷德还记得，他第一次见着伊索时，那孩子穿的破烂身上多处伤口头发『乱』糟糟，显然是个街上流浪的小孩，真不敢相信他居然活下来并且成长到了现在。
或许是他体内两个爸爸的基因让保持着几乎与常人无异的健康，不，甚至更甚常人。就像莱克斯·卢瑟结合了自己基因和超人克拉克·肯特的基因人造出来的康纳·肯特一样。
康纳·肯特既拥有了莱克斯·卢瑟的超级大脑，也拥有了超人部分能力，幸好康纳选择成为正义的伙伴，否则后果将不敢相信。
同样的场景，甚至伊索一开始不被人知道，后来被小丑带入了黑暗世界，也得亏无论是小丑还是蝙蝠侠，他们都没有超能力，所以狂欢兔目前也没有惹出什么大『乱』子。
“他在小丑手下吃了很多苦。”就像小丑对待哈莉奎茵，总是打你一棒子再给你颗糖。
但是从伊索表现的来看，布鲁斯并不认为伊索是一颗糖就能打发的，他就像是猫科动物，表面上依然亲昵你，仇恨却深藏在心底，背地里磨好了爪子可能随时会挠你。
听到布鲁斯的话，阿尔弗雷德不自觉又想多，小丑是个罪犯同时是哥谭地下世界公认的king，整个哥谭都可以说是他的游乐园，布鲁斯·韦恩，美国首屈一指的富豪，拥有的资产可以买下好几个哥谭。
伊索怎么能混得这么惨？还不是因为两个爹都不怎么在意他么！
“是小丑做的？他的阴谋？”阿尔弗雷德问道。
“不。”布鲁斯摇摇头，端起阿尔弗雷德刚给他准备的咖啡抿了口，接着补充道：“我想狂欢兔的诞生不是小丑的阴谋，这应该和他没关系。”
“他不是总是...”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用手指比了个心。“对您这样么？”
布鲁斯咳嗽了两声，被喉咙里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咖啡呛的，阿尔弗雷德手忙脚快的把纸巾递给布鲁斯，布鲁斯处理了嘴里的咖啡残留才不可思议的低声问道：“阿福？你居然听信他的鬼话？”
小丑总是对蝙蝠侠说‘我们是互补的’‘我们缺一不可’。但实际上，小丑对他们的关系游刃有余，他们有时候看起来亲密，只有参与其中的蝙蝠侠才知道小丑一直控制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表面上甜言蜜语，内心不动如山。
阿尔弗雷德耸耸肩，扯出一个不符合年龄的恶作剧得逞的微笑：“开个玩笑。”
“我刚才查了关于狂欢兔早年的资料，他在十岁前的一切资料都是查不到的，十岁到十二岁的资料却很容易在各个地方找到，并且与杰森在一起。十二岁之后...也就是我带走杰森之后，他的资料全无，直到他以狂欢兔的身份活跃在阿卡姆之城。”
布鲁斯缓缓地说道：“所以我猜测，他在十岁之前应该是被另一个人收养了，那个人的身份不简单，但绝对不是小丑，狂欢兔的表情不像是认识小丑。之后那人离去了，狂欢兔开始流浪并结识了同样在流浪的杰森。”
“在我带走杰森不久，他遭遇了小丑，小丑将他带走并培育为狂欢兔。我要把他抢回来，他应该是属于蝙蝠侠的。”
阿尔弗雷德这时察觉到了问题，他深深地皱起眉头，他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深深地看着布鲁斯，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能听出布鲁斯的语气里几乎没有一丝对伊索真诚的爱，有的只是怜悯和不能放任对方随波逐流走向哥谭畸形根源的罪恶的正义感。
阿尔弗雷德曾见过小孩，小孩讨厌带任何利用意味的好意，布鲁斯的决定只会让小孩更加反感，或者做些什么去把布鲁斯对他的好转变为等价交换。
阿尔弗雷德说什么也改变不了父子之间的感情，他一个外人是无法『插』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