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章团子大人
臣服的老虎像一只大猫一样, 两只肥厚的爪子向前伸着，悄悄地打量这眼前的人类。
以及人类身的两只幼崽。
而这时，好不容易被大熊猫按住的小老虎则再次从熊猫短短的前臂钻了出来, 甩了甩自己浑身的『毛』『毛』, 然哒哒哒地向着对面大老虎的方向跑去。
原瑾礼：“……”
跟棕熊差不多, 老虎的习『性』也母虎独自带崽。
而一般公虎碰到陌生虎崽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幼崽扑杀以宣示主权。
所以正常来讲，现不应该放开小虎的时候。
但看这只虎崽儿蹦蹦跶跶向着大老虎跑过去的背影，又一副很熟的样子……
原瑾礼也不确定了，只好克莱斯特：“这只母虎吧？小虎的妈妈？”
克莱斯特：“嗯。应该。”
两句话分别对应原瑾礼的两个题。
原瑾礼这彻底放心。
而那边，已经顺利跑回到母虎附近的小老虎不知发生过什么似的，同样热情地拥抱了自己的母亲。
那只母虎的脾气却不怎么好似的，忌惮地向两脚兽的方向看了一眼，她便一将小老虎按倒，特别暴躁地给虎崽『舔』了一下『毛』。
『舔』『毛』应该下意识的动作，很少有动物会天敌面前能够悠闲地『舔』『毛』。
尤其这只老虎看上去聪明极了，一点都不愚蠢。
会忍不住给小虎『舔』『毛』，很能她有点受不了幼崽身上沾染的气味。比如说……
刚跟小老虎滚完的大熊猫：？
熊猫幼崽一番咕涌终于支棱了起来, 重新改成四脚着地的姿势，但也带着一脸的难以置信。
……
我被嫌弃了？？？
但当注意到母虎一直都小心翼翼地觑着他身边的克莱斯特时，原瑾礼反应过来，对方大概不嫌弃他的气味, 而过于忌惮克莱斯特的气息。
忌惮到根本无法忍受幼崽身上有这危险的气味。
也忌惮到她明明已经找到自己的孩子了, 却依旧保持这趴伏的姿势, 没有立即离去。
这只母虎就一边用一只虎爪按住调皮的小虎，一边继续防备地看着眼前的人类。
仿佛猜测人类的意图，又仿佛她只等待那名高大的人类开口，同意放他们一条生路。
但很显然, 比起有什么意图，高大的两脚兽此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克莱斯特回身将地上的熊猫抱了起来。
刚感觉到危险的时候大熊猫下意识地将小老虎控制自己怀里，但他四肢短不说，不如小虎灵活，所以过程两只幼崽没少原地翻滚，自然沾到了不少土屑。
这会儿『毛』『毛』已经脏了的大熊猫幼崽被人类“拎”了起来，先细致的将身上的土拍掉，草屑抹掉，克莱斯特又检查了一遍，大熊猫圆圆的脑勺儿上取下了一片黏上面翠绿的嫩叶。
……熊猫的脑勺儿似乎很容易就被叶子缠上。
这一点克莱斯特早就发现了。
被打理着浑身『毛』发的熊猫幼崽则全程放松身体，任由两脚兽他提来提去，就像拎着一块儿厚厚的熊猫地毯一样。
没办法，谁叫他脏了呢。
待到重新恢复洁白干净，熊猫幼崽委委屈屈地堆坐人类的怀抱里，看向地上的老虎们。
大老虎：“……”
从熊猫幼崽被人类抱起的时候，这只老虎的目光就更多地停留了那只黑白团子身上。
她眼里的震惊和疑『惑』更甚。
尤其看见令她觉得非常危险的人类细心且熟练地给这只黑白团子清理『毛』发的时候，这只母虎的眼里更透『露』着极致的震惊和不解。
待到人类和他手的黑白团子都齐齐看向她的时候，这只母虎便叼起了自己的幼崽，尝试着向退了一步。
她试探人类的反应。
如果这个危险的人类并没有做出阻止她的动作，那么她就会带着自己的幼崽直接从这里逃离。
但很惜，这个时候抱着黑白团子的人类却再度开口了。
“等等。”克莱斯特说。
他这样的气势，即使丛林之王见了也应该要仰望。
更况一只已经表现过臣服的老虎。
那只母虎立即停下了退的动作。
看清楚这一幕的原瑾礼也抖了一下头顶的耳朵……这只老虎能听懂阿特的话？
不知算不算心有灵犀，大熊猫刚刚这么想，克莱斯特已经开口，那只老虎：“你能听懂我的话？”
叼住虎崽儿的老虎顿了一顿，将自己的幼崽放下，对着他们的方向叫了一声：“吼。”
原瑾礼：“……？”
按照设定，新物无法与纯动物系进行沟通的。
但这只老虎的反应……好像很懂阿特说什么似的？
“嗷呜？”出于试试看的心理，大熊猫也尝试叫了一嗓子。
换来的却老虎毫无反应的凝视……以及更多的疑『惑』。
……好吧qaq。
大熊猫人类怀里咕涌了一下，开启了拿脑勺儿对着老虎的模式。
他撑着人类的身体试图其怀里站立，原瑾礼抱住自己小弟的脖颈，继续委屈。
……感觉有点丢熊怎么回事！
“没事，别怕。”克莱斯特轻声安慰着自己怀里的熊猫，任由幼崽将大脑袋卡他的肩上。
并且好像这近百斤的重量他手里轻如鹅『毛』一样，无论大熊猫怎么折腾，他都能稳稳地固定住怀里圆润的身体。
脖颈再次被熊猫的『毛』发擦过，克莱斯特轻微的痒意眼睛一眯，清浅的眼眸多了几许审视和量，他又那只老虎：“你有精神？”
这句话让一直盯着黑白团子的老虎回神，也让咕涌不止的大熊猫再次回头望向那只老虎。
原瑾礼看见那只老虎明显一怔，就像陷入了极大的震惊一样，看向人类的眼球都发着颤，似乎没想到自己的秘密会这样被一语破。
但再惊诧也没有让她忘记对眼前这个人的警惕和恐惧。
待反应过来时，这只老虎便再度摆出臣服的姿势。
再之，克莱斯特管查尔斯又要了一枚翻译器，放了那头大老虎的头上。
大概知如果人类的要伤害她的话，再怎么反抗都没用的理。那只老虎很顺从地就带上了翻译器，并且从始至终都趴原地，任由人类蹲她对面进行调试。
克莱斯特弯腰放那枚翻译器的时候，原瑾礼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跟老虎接触。
不得不说，这只老虎自己小弟面前乖顺的简直就像一只大猫一样。
这么近的距离，原瑾礼甚至看见了对方嘴巴旁边长长的胡须，她玻璃珠一样美丽的眼睛，有她一双同样『毛』绒绒的耳朵……然由于对方此刻趴那里的感觉很乖顺，原瑾礼的大脑袋里不仅没再觉得害怕，反而生出了一……
想rua的冲动。
……呃，他一定飘了。
当然原哥也有飘的理由。
因为此时他正骑自己小弟的脖颈上！
到底跟一只老虎对峙，为了不让自己成为负担，也为了让阿特早早地解放双手，原瑾礼很自觉地再次扑棱起来。
他想趴阿特的肩膀上，或者干脆下来。
但他被克莱斯特举着，骑上了高大两脚兽的脖颈。
重新充当了一回熊猫形态的小帽子，原瑾礼特别懂事有眼见儿地扳住阿特的头顶，一动不动，争取不耽误对方工作。
但他们这个姿势显然让对面的大老虎更加不解和惊诧。
不解这只黑白团子究竟什么物。
惊诧他竟然以骑……
克莱斯特很快调试好了翻译器。
已经确定这只老虎能听懂他话的前提下，他又为对方讲解了下翻译器的用法。
而森林里传出了一声惊人的虎啸声，周围本就没什么猛兽敢靠近的森林再一次出现鸟兽奔逃的盛况。
然原瑾礼和两脚兽们的翻译器都响起了一被翻译过来的女声：“的，大人，我能听懂您说话。”
原瑾礼：！！！
怎么回事儿？这只老虎其实新物？！
骑人类脖颈上的熊猫，两条小胖腿都下意识地晃了晃，又被怕他仰倒下去的克莱斯特双双握住。
克莱斯特仔细审视眼前的的老虎，越看神『色』越凝重。
他说：“这应该不新物。”
“不新物？那为什么会有精神？能跟咱们沟通？！”查尔斯自动话接了过来。
从克莱斯特说这只老虎有精神的时候查尔斯也开始仔细地对她进行了能量探测，别说，倒得让他感觉到了一丝能量波动。
……很小的波动，大概比刚出生的幼崽要微弱，如果不细心去感受的话根本很难察觉到不对。
二狗子的题显然也概括了场其他人的疑『惑』。
这回别说查尔斯，就连克莱斯特也没有答案。
但这时刻猜测反而无意也没有效率的。
克莱斯特直接一抬下巴，那只老虎：“说说吧，你到底怎么回事？”
然原瑾礼他们就听见了……令人和熊都觉得匪夷所的相。
这只老虎的确不新物。
她曾经就一只单纯的老虎。
只不过大概几年前，森林里来了一批以变身成野兽也以使用武器的人类，将她抓走，硬生生地变成了这个模样。
“他们让你拥有了精神？而你因此开启了智慧？”克莱斯特。
对面的老虎点了点头。
这只老虎管自己叫茉莉。
因为从那群人类的手里逃出来时，她路过了一片盛放着的茉莉花丛。
她第一次注意到那里的花那样的美丽芬芳，所以以她都叫自己茉莉。
茉莉说：“我不知他们让我拥有了什么，我只知被抓走之的某一天，我突然以听懂他们的话，弄懂他们要对我做些什么。”
克莱斯特说：“嗯。”
应了一声，随就陷入考。
一旁的查尔斯直听得难以置信：“……让一只野生动物拥有精神？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怎么做到的？这这这……九大星系都明令禁止这研究的！”
茉莉：“他们并不只拿我做实验。像我这样的，他们被称之为实验室的地方有很多。”
“……”
对面的人类和熊猫反应不一，而茉莉则轮番观察，再次直接俯身，对其的克莱斯特：“大人，我知你们不属于这里，并且很快就要离去，那么以请求您将秋秋也一起带走吗？”
秋秋茉莉给那只小老虎取的名字。
茉莉说：“我从实验室里逃出来很长一段时了，一直躲这片森林，但我知他们找我。他们也不会放过秋秋，既然这位大人很喜欢秋秋，那以请您带他离开这里吗？”
面的话，她对堆坐那里的黑白团子说的。
这只黑白团子的外形特殊了，以让老虎也过目不忘的程度。茉莉记得自己曾经森林见过这只幼崽，但那时候，这只幼崽没有精神。
也因为这初的印象，让茉莉误以为这只黑白团子那位精神强到令她窒息的大人的宠物。
但自从能够沟通、也再度感知到这位的精神以，茉莉知自己误会了。
原来这只不知什么物的黑白团子也位“大人”。
被大老虎尊称为大人的大熊猫：“……”
『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纽扣，看来狗子给他做的黑科技有效果了。
茉莉并没有去考为什么团子大人以前没有精神，现却又有了的题。
虽然拥有了精神茉莉逐渐开启了智慧，学懂了新物的语言也了解了很多人类社会的事情，但她毕竟长期生活实验室，不了解的事情有很多。
就如同她也叫不出这位团子大人的物，也分辨不出对方到底否幼崽一样。
她现关注的，也希望的，就这群人以带秋秋离开这里。
“你不怕我们那些人的同伙儿？”查尔斯。
茉莉摇了摇头，她干脆将目光落那位外形圆滚滚的大人身上，缓缓：“我不觉得你们跟他们同伙。”
被老虎看了的团子大人：“？”
茉莉解释：“昨天发现秋秋失踪以，我半夜的时候就找到了你们，……”
她看了看克莱斯特，没刻意提她根本不敢直接闯入人类营地营救小老虎的事儿。
茉莉继续说：“直到今天早晨，我一路跟着你们来到这里，看见您和秋秋一起玩耍的画面……”
原瑾礼：“……”
茉莉：“您待秋秋很好，秋秋看上去也很喜欢您。”
原瑾礼：“……谢谢。”
茉莉又再次停顿，这次她又看向克莱斯特：“我相信，你们跟他们不一伙的，那些人的气味和气场我都记得，没有一个人像这位大人这样……”
茉莉一只很聪明的老虎。
开启智慧以，她的智商显然比一般新物都要高上一些。
茉莉直接表示：“如果那个实验室里有像大人这样的人的话，我不能逃出来。或者就算逃出来也很快就会被捉回去。”
对面大熊猫点了点自己的大脑袋表示：这点倒的。
狗子的追踪技巧不盖的。
但对于一只老虎的夸赞，克莱斯特的反应却不置否。
这只老虎带来的信息量大，他要考虑的事情显然有许多。
克莱斯特茉莉：“你说那个实验室里，像你这样的动物有很多？”
茉莉点头，老实回答：“我那里几年，见过的动物应该不只一百只。”
克莱斯特：“他们都像你这样吗？你只个特例？你跟其他动物有联系吗？”
茉莉这回选择了摇头：“我听人类说，一直以来失败的案例都有很多。而据我所知，正开启智慧的生物不多，至少我没有遇见过……实验室里的动物，都很难与他们进行沟通。”
克莱斯特：“不能沟通，但有动物能听懂人话吗？”
茉莉想了一下，因为不确定，她回答得十分谨慎：“或许有一些能听懂人话，但也仅仅只听懂。”
克莱斯特：“他们做实验的目的什么？”
茉莉摇头，表示这点她也不清楚。
克莱斯特又：“如果实验没有产生精神的动物会怎么样？”
茉莉依旧摇头，随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说；“或许会放回到森林？我之前森林里遇见过很熟悉的气味，感觉就以前实验室里闻到过其他动物的气息。”
克莱斯特一点头：“嗯。”
“怎么了？”
眼见阿特的表情第一次这么凝重，大熊猫不禁出了声。
斟酌了一番，克莱斯特对他说：“我记得你的朋友，那头小棕熊以听懂你的话？”
原瑾礼：“……”
彼时他们都坐竹林边的草地上，阳彻底升上了高空，但原瑾礼却只感受到了有一股寒意，直接从他尾椎骨的地方窜了上来。
……啊，之前他跟二狗子讨论过这件事。
为什么他一只熊猫，小山一头小棕熊，他俩却以准确无误地进行交流。
那时候他们想再找一头棕熊做实验来着，没想到……
“啊。”
结合阿特刚跟茉莉的对话，原瑾礼瞬明白他的意了。
“……你的意，小山也被拿来做过实验？……不对，小山小了，不能……你觉得，棕熊妈妈曾经也实验对象？！”
克莱斯特直接点头：“很有能。”
“……”
原瑾礼开始努回想自己跟随棕熊一家讨生活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他那时候刚刚穿越，一只很小很小的幼崽儿。
精不济不说，每天要面对吃不饱和被吃的情况，又哪里会想到要去观察棕熊妈妈的身上否有什么反常。
他印象的大棕熊就一头棕熊，会给小棕熊喂饭，会暴躁地将调皮的幼崽叼到近前……似乎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们之也没有沟通交流过。
也许有，但也只简单的肢体语言。
而且满打满算，原瑾礼也只跟过他们几天……
但不管怎么说。
拿动物做实验什么的，自古以来争议都很大，也很不符合人主精神。
原瑾礼个人持反对态度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人类已经融入了动物基因的未来星际，有人做这事。
夺笋呐！
一想到棕熊妈妈或许也试验品，原瑾礼就有点儿不淡定了。
没想到更打击熊的面。
克莱斯特又分析：“即使初的实验体没有产生精神，其代也能产生一定程度的变异。而如果那些人想要的就这变异的话……”
“……”
原瑾礼：“你的意说，如果让他们知小山拥有沟通的能，他就能有危险？”
“嗯。”克莱斯特直接点头。
大熊猫：“……”
恐怕，这也茉莉斗胆让他们将小老虎带走的原因。
初发现小老虎他们手上，茉莉应该只打算不顾一切冒死将幼崽夺回的。
但当她发现原瑾礼对虎崽很好、她以跟这群人沟通以，就改变了主意。
沦为人类的试验品，茉莉心应该有恨的。
尽管她回答克莱斯特题时一直很冷静，但原瑾礼看出了这只老虎不经意流『露』出的无奈和愤恨。
很难想象她经历过什么，也没有人知她怎么逃出来的。
但很明确的，她对人类充满敌意。
那么什么原因能让一位母亲肯幼崽托付给曾经伤害过她的族？
原因应该只能，因为她知有更大的危险等着她们。
原瑾礼看了看对面儿玩累了，就倒母亲怀里睡着的小老虎。
小猫咪一样的小虎崽侧卧着，睡的极为香甜，看上去也像一块儿软趴趴的小地毯。
毫无防备，无忧无虑。
突然就有点儿不忍心了。
就算他们带走了秋秋，那留下的茉莉怎么办？万一她的被抓回去了呢？
有小山和棕熊妈妈，万一她们也有危险……
变成熊猫以的世界很残酷，森林里的每天都鲜血淋漓的。
但原瑾礼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这与人类有关的血腥能再被他接触到。
大熊猫不禁看了看自己身边的阿特。
坐同一水平线上的人类和熊猫高度相差十分悬殊，但堆坐那里的大熊猫能够轻易看清对方陷入沉的英俊侧颜。
“啊呜。”
阿特……
原瑾礼不知对方都想什么。
但就忍不住，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熊猫幼崽的叫声依旧『奶』气十足，只不过不及往常清亮了，很明显现熊猫幼崽的心情和绪都极度复杂的。
有压抑，有不开心，也有彷徨和焦躁。
克莱斯特听见了这一声叫。
等他回过神时，他已经下意识地将手边的熊猫抱进了怀里。
原瑾礼干脆委屈巴巴地瘫倒阿特腿上不动了。
对面一直等待人类答复的茉莉眼见这一幕，心的疑『惑』更甚。
对于茉莉来说，她只会通过气味和那所谓的精神来分辨其他物的强弱。
而实验室里的时候，她曾经不止一次地见过那群人类之的强者，对方就从来都不会『露』出这样气场温和的一面。
事实上通过长时的观察，茉莉一直认为，越强的强者就越冷酷。
眼前的这位大人很明显比那位强者厉害得多，却总会这位团子大人面前刻意收敛气息……
手指熊猫蓬松圆润的小身子上轻轻拂过，克莱斯特忽然对茉莉说：“他们的实验室哪？带我去看看吧。”
茉莉：“？”
熊猫：“嗷？”
克莱斯特轻轻挑唇，似笑非笑，表情里也骤然多了一丝痞气。
“有人违反了星系公约，我自然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