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唐家来信
龙象堂中,洛远的山风之法已经修炼的差不多了,虽然还没有能够达到大成之境,但是比之之前在天海市的时候,此时的洛远不知道要强壮上多少倍了。
虽然算不得什么刀枪不入,但是一般的棍棒之类的兵器,倒也对洛远造不成什么伤害了。
洛远心中暗暗猜测,要是此时自己全力一拳轰出,一个正常人恐怕只片刻之间便会全身上下所有的骨头全都被震碎了吧?
就在洛远凝神屏气,收回自己的气息之时,一个外门弟子却是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
“嗯?”洛远奇怪的看了这弟子一眼,心中万分肯定自己从来没有将这人,“有什么事吗?”
此时的洛远修为虽然算不得多高,可由于龙象堂的气氛渲染,那股不怒自威的气息倒是浓重的很的,即便他随口问了一个问题,还是让这外门弟子不由得吓得一个寒战。
“师……师兄……我……我是……”
见来人结结巴巴,一句话都断了好几次,洛远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故意将自己的语气给缓和了下来:“你别害怕,慢慢说,难道我是老虎不成?”
这外门弟子重重的喘息了几
口气,方才畏惧地说道:“我是外门弟子吴天昊。我在外门的职责,便是镇守通往无名宗的一个出入口,今天我接到了入口处的一个消息,是来找洛师兄的……”
听闻是外界传来了消息,洛远不由得面色一正:“莫非是唐家出了什么问题?”
“什么消息?”洛远急忙追问了下去。
这吴天昊双手一捧,便将一个信封呈在了洛远的面前:“我没有权利拆开,这是师兄您的私信。”
洛远一把向着信封抓去,这信封上没有署名,没有地址,除了一块发黄的胶水之外,信封上什么都没有留下。
洛远连忙将这信封给拆了开来,只见这寥寥几张纸上,却有好几种字体,显然不是同一个人写的。
新建的开头部分,是一些简单的问候之语,其中并没有多少逻辑可言,不过是些家长里短罢了。显然是唐家众人你一言他一语,想到哪儿便写到了哪儿。而在信件的最末端,则是杜南楠的留言。
根据杜南楠的描述,在洛远和唐心怡离开的这段时间,十二生肖已经三番两次的找上门来了,只不过,这上门来的不过是些小罗罗,杜南楠都
强行用自己的身份给压了下去。
可是,这样的压制却并不是长久的,即便杜南楠的身份一直为十二生肖所忌讳,可时间长了,哪怕是她的面子也不好使了。
杜南楠心中担忧,要是十二生肖真的派出了什么厉害的人物出来,要用强硬的手段来对付唐家,恐怕就是她也没有办法对付得了了,这才在无奈之下,写信前来,催促唐心怡和洛远早日回去。
虽然对于所遇到的困难杜南楠不过是一笔带过,看上去好像并没有遇到什么**烦,但洛远岂能不知,若是没有遇到**烦,她又怎么可能写信来?
“师兄?”那吴天昊见洛远脸色大不一样,不由得有些畏惧起来,颤颤的出声喊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洛远揉了揉太阳穴道:“没什么大事,多谢你跑这一趟了,这即可丹药,就当是你的跑路费了。”
说罢,洛远大手一挥,顿时一瓶上好的丹药便落入了吴天昊的手中。
吴天昊顿时大喜,这丹药对于内门弟子来说或许没什么,稍微赞一赞灵玉便能够买到了,但是对于他这个外门弟子来说,却是宝贵的很,说不定有了
这丹药的扶持,他便能够有了踏入内门的资格了!
“多谢师兄!”吴天昊连忙对着洛远一拜,也不多叨扰,转头便走,好像生怕洛远反悔,再将这丹药讨回去一般。
“看来这段时间以来,唐家也不算太平啊……”洛远心中不由得嘀咕了一句。
这一年多来,洛远在无名宗内可以说是修为大进的。此时在山风之法的大成之后,已经有了武者四阶的实力,只要再加把劲儿冲到五阶,便能够突破武者的层次了。这样的突破速度,在外界看来简直是骇人听闻的,而在无名宗这样人杰地灵之处,却是一切都顺风顺水的。
“也不知道这么久不见,心怡的实力如何了,”洛远不由得嘴角一笑,心中暗想,“或许现在回到天海市之后,心怡的实力也足够自保,不需要我一直守在身边了吧。看来我这个保镖也快要能下岗了啊。”
思虑之间,洛远已经站起了身来,往飞鸾院的方向去了。
虽然上次离开的时候,他在飞鸾院并没有多好的名声,如果不是必要的时候,他也绝不会想回到飞鸾院的。但是此时,已经到了离去的时候了,别人
怎么对他指指点点,洛远也不放在心上了。
可是,洛远才刚到了飞鸾院,便感觉此地的气氛与之前大不一样起来。
之前飞鸾院中的弟子见到自己时是有些惧怕,有些避讳的,就仿佛是见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而此时,众人见到他却是指指点点,捂嘴嗤笑,更有甚者在小声的咒骂,唯独没有了恐惧。
洛远并没有在这些人身上多做留意,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唐心怡的住处。
只是今天,唐心怡家中却是与往常大不一样的:唐心怡喜静,洛远一向都是知道的,不到逼不得已,她很少会将朋友们请回家中的,而此刻,洛远里唐心怡的住处还有好远一段距离,便听到了一阵吵闹之声。
他放眼看去,心中很是奇怪,怎么在唐心怡的住处前面围了这么多的男弟子?莫非是前来找茬的不成?
“唐师妹,我这次来可是帮了你大忙的,你怎么反倒反咬我一口?”妙玲儿气急败坏的说道,“要不是我今日碰巧到了这里,谁知道这个王二扁会对你有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唐师妹,你就是思想太简单了,什么样的人你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