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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和谁结婚?

这鬼祟很弱,弱到甚至不用镇邪咒,就能一巴掌被我拍散。 男人身上命火旺,并作三盏灯。 照这鬼祟的能耐,仅仅是靠近,就会被灼的魂飞魄散,怎能缠到身上去? 真也是怪了。 我想着回过神来,看到眼前的模样,下意识的瞥过脑袋,心中直呼辣眼睛。 李六也是脸色怪异。 毕竟我俩没有那特殊的癖好。 一张镇邪符拍出。 镇邪咒落在那男人赤裸的后背上,忽的燃起,惨叫声只持续了片刻,那鬼祟就被烧的近乎魂飞魄散,躲了起来。 男人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我和李六没那心情看下去,确保对方没有问题后,便直接离开了。本以为这只是意外,但很快,我和李六发现我们错了。 “不对劲。 再次除掉一只游荡的鬼祟,我看着黑暗中弥漫的阴气,心里直突突:“黑土镇何时有这么多鬼祟了,不应该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黑土镇有刘瞎子坐镇,旁边就是黑江,满江水尸,普通的小鬼在这根本待不了多久。 可现在,这鬼祟的数量多的怪异。 而且,我还注意到,这些鬼祟身上的服饰,各式各样,好似不同年代死去的人,都聚在了这黑土镇上。 “先去林家看看,回去和刘叔说。” 没有多想,我和李六便离开了。 今晚的主要任务还是去看林家内部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路上格外的寂静,没有人影,只有鬼影绰绰。 我们顺着小巷兜转,摸到了林家的后墙下,这里有一颗老槐树,足有两个成年人抱着那么粗,得有个上百年树龄了。 当初,林武也是看上了这老槐树,听了刘瞎子的话,在这处盖了房子 可惜,现在,这房子也不是他的了。 我和李六蹲在老槐树下,观察着四周。 “我去树上,你走前门,林家两层,不过院子侧边还有个仓库,你一会儿去看看。 越是到了晚上,林家在我眼里便更是不对劲。 周遭安静的吓人。 黑暗中耸立的两侧小洋房,像是一个巨大的棺材,散发着淡淡的阴气仅仅是看着,就让人喘不过来气。 “好,若遇到危险,把这玩意捏捏碎。 李六张开手,手里有一张纸扎的鸟儿,很小,我心里清楚,这是用来通讯用的。这纸鸟里面蕴含着李六掌控的一丝阴气,若是毁了这纸鸟,他便能察觉到。 我心里却是想着,真遇到我也解决不了的危险,你就算来了,也是一起送死。 当然,这话我没有说出来。 李六也是一番好意。 我猫着腰灵巧一跳,轻松跃上了树半腰上,接着又是蹬了两下,稳稳落在了树梢中间。 上来我突然愣住,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这深冬的,老槐树已经秃了,我这爬上来也挡不住身子啊。 另一边,李六则是小心翼翼的贴着墙走到前门,一跃而起,双手撑着墙壁直接翻了进去,也是灵巧的狠。 身手渐长啊。 看来我不在的半个月,李六也没松懈啊。 周遭的温度更低了。 这老槐树几米高,刚好和林家的二层对应,我四下瞄了几眼,确认没人后,便直接跳到了那楼外,双手抓着窗沿,把身子直接撑起来。 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个故事。 说是一个人半夜拉窗帘的时候,看见有个年轻人正在窗户外面,对着他招手。 他本来还想回应一下,但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住在十四层 靠近房间后,阴气更浓郁了,顺着窗户的缝隙流出来,刺激着我的神经。 忽的,远处爆发出一阵诡异的气息。 算算方向,正在李六的附近。 看样子,他已经碰到危险了。纸鸟没有反应,他应当能够处理掉。短短片刻,那气息便消失不见,好似从未出现过。 这么快就解决了? 我心中讶异,李六纸扎的本事又有进步了啊。 那就不需要再担心他了。 我轻轻推开窗户,可能是没想到会有人从二楼翻进来,这窗户并没有锁死。 落了地,脚踩在地上一滑,我差点直接摔在地上。 地上是什么东西? 我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借着窗户外照射进来凄冷的月光,可以看见地面上涂着薄薄的一层白漆,白的瘳人。 这白漆,上还裹了一层滑滑的液体。 味道刺鼻。 我心里有些疑惑,这林家闺女大喜,家里为什么要弄个这样的房间,当真晦气。 稳住身子后,我便观察起这个房间。 房间很干净,应当是有人每天都在打扫。地面上因为抹了那液体的原因,甚至干净的反光。 这时,我突然看到床上有一块黑乎乎的东西,靠近后,才发现那是一张照片。 一张黑白照片。 而让我惊讶的是,那照片上的人赫然是化为活煞的林武。 我脸色阴沉。 林武前妻不是不知道林武已经死了么?那他为何要在家中专门腾出这样一个房间来? 听刘瞎子说,林武和前妻离婚后,回来不过两天就自杀了。 会不会他的死和前妻有关系。 砰! 正想着,突然一声重响打破了幽静的氛围。 我下意识后跳,躲到了窗户边上作防御状。 等了半天,再没有后续的声音了。 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我心头狂跳,慢步走到门前,贴耳听了半天,确认没有任何声音后,才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我登时僵住了。 门只开了一条缝隙,透过缝隙,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视线中。林武前妻。 不同于白天那泼妇的模样,此时的她,跟个死尸没什么两样。她穿着一身白衣,低垂着脑袋,缓缓走到厅堂中央的镜子前。 她脸色白的吓人,一双眼睛瞪得极大,好像恨不得把眼睛挤出来一样 梦游? 这个念头刚刚出现,我便摇头否定,因为她的身上有着浓郁的阴气,十分明显。 她勾着脑袋,擦了擦嘴角的口涎,虽然是坐着,但是双脚却依旧是勾着的,脚尖触碰地面,有些不自然的扭动几下。 像是一个提线木偶,关节许久没有用润滑油滋润过,吱嘎吱嘎的发出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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