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断手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到底是谁的手笔,真是太狠了太狠了,看着那些被红线连成一串的灵位我触目惊心,他到底和李家有多大仇多大怨啊
要行如此狠辣之事。
“这事要想做得隐秘一点,也当然没问题。”老道面色平静地说,“可是那位高人好像没什么耐心,只想快点把整个李家的气运都给榨干,所以采取的法子有点阴邪。
我越听越惊讶,据老道说,那位高人是再找了一个媒介,那只鬼在阴间代替了那个李老板的存在,也就是说,那个李老板其实在阴间已经寂寂无名,成了没有香火没有名分的野鬼。
真可怜。
我在心里默默哀叹了一声。
而使用这种术法,不引起能量场波动那是不可能的,至于为什么这里出现了这么古怪的空间折叠现象……老道说,可能这座别墅在刚开始建的时候,就被人埋下了东西。
我越听越觉得这个李老板简直是个冤大头。
好像所有的事,都在针对他。
“好吧,“他说了这么多,口有点干,停顿了一会,我这里又没有水,我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抚。”所以说,我们该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
“破坏掉这个术法么?'
他点了点头,看着我,表示正是如此。
这个术法,又该如何破坏呢?
我长叹一口气,就知道,张道一给我的任务,一开始就不会那么容易,“我去灵位那看看。
那个红线牵引着,异常古怪,我总觉得有什么线索。
我试着用手向下探……那厚重的香灰之下,我越探越觉得不对动,不对,简直是触目惊心,我的手一片微凉,我居然摸到了一双女人的手。
十分苍白,静静地躺在那里。
什么情况?我吓了一跳,尽管我知道在这种鬼地方,什么都可能发生,可是当我看到那只手时,还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只手。
香灰里埋有一只女人的手?怎么,难道这个该死的李家是个变态不成
我努力将那只手刨了出来,却发现真是一只断手,伤口处已经用香灰止了血,我盯着那只雪白的手,看了很久。
妈的李家就是个变态。
在香灰里埋一个女人的手算怎么回事。
我大骂几声,这只断手我不知道如何处理了,只能任由它放在这里了,这个时候,不知道我动了什么,那个供奉牌位的地方居然咔哒一下,裂开了一条缝。
我和老道面面相觑。
一个暗门。
“去看看?”我试探性地对老道说,老实说,这地方让我一个人去的话,我有点不敢。
“都落到这步田地了,再不去看看到底有什么玩意儿,等死吗。
老道大骂一声,掀开道袍,主动跳了进去,我一见他如此,也不好逃避了,跟着跳了下去,里面有一条狭窄的甬道,不知是通往哪里的。
我们现在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了,走甬道那,我们看到了一个人,那是一个女人,穿得还算漂亮,穿着十分简朴甚至土气的衣服,而这样的衣服,在如今的城市,已经没什么她这个年龄段的年轻女孩会穿了。
李老板说,他的宅子失踪过一个保姆,这个人,该不会是他的保姆吗
我连忙晃了几下,让她醒醒。
谁知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这才留意到她应该是昏过去了,而且左手腕处,已经没有手了。
看来那只埋在香灰里的手是她的了?
我眼皮一跳,觉得十分触目惊心。
想想,一个女人,在这么可怕的地方……还断了一只手。活活痛晕过去的吧?
这么一想,我十分恐惧,一下子放开了她,我几乎不敢想象当时发生了怎样的情景。
“你觉不觉得很奇怪?”相比较之下,老道就比我镇定多了,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得出了结论。
“也是。”我心一松,“她的手被人砍了,居然没有出现血迹。
不对,还是有一点的,我看见墙壁上溅起了红花一样的血迹,只是被她的身子挡住了,那么应该是砍下手后,非常及时地止血。
是谁干的?
我更觉恐怖。
是谁要这么为难一个弱女子?
“砍她的手有什么用。”我揉了揉我有些凌乱的头发,“变态么。”在这种地方还会有变态?李家的先人么?”
老道皱着眉道。
我叹了口气,掂量了一下她,最终把她放在这不管她,反正她醒后只会更加痛苦,而且我们也没什么办法带他离开。
“前面去看看吧。
前面还有淅淅沥沥的血迹,有一个道门,一打开,一个上吊的女人。
老实说,这种地方,出现这样的东西我理应见怪不怪,还是出现几个女鬼更符合气氛一些,可是看着她的白裙子,我的心跳还是慢了半分。
真的有鬼。
我试图绕到背后去,看清那个鬼的脸。却发现长发遮住了她的脸,我想撩起她的长发来仔细看看,却始终没这个勇气。
在恐怖片中,女鬼的头发总是最具有恐怖意味的意象之一。
现在我触景生情,难免带入。
老道走进来看了一看到,“有鬼就对了嘛,有鬼才正常。'
我紧紧盯着晃悠悠的女鬼,她好像一根绳子。
“她是不是就是那个用来换命的?只有干掉了她,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我迫不及待地说。
老道手一抬,那个女鬼的绳子顿时断裂开来,扑通一声掉在了地上,她掉在地上的样子也和人没什么区别,老道居然把她放下来了!
她下一秒会不会吃了我们!
我的第一反应是,我赶紧退出门后,顺便将张道一给我的符拿了出来
“你把她放下来,是不是有什么用意?
“我看这个姑娘这么吊着实在不像话,就放她下来了。”我真是服了,老道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慈悲心肠。
老道上前抓住她,似乎想唤醒她,“鬼也不一定都是坏人,说不定她还能告知我们这里的情况。”
我只好跟着上去,那个女鬼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长发依然堪堪遮住脸,脖子青白的,上面血管十分细密,我心说这鬼道行应该挺高深的,否则怎么会如此接近人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