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张道一的真实一面
供奉的当然不可能是普通道佛的神,而是一个长着七八只手,样子十分古怪的神,那个雕像没有上色,看着张牙舞爪,但是我看了一眼就觉得不舒服,旁边同样摆着两个面目狰狞的护法。
还供着一个蒙着红布的神瓮,里面隐隐透出红光,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皱着眉收回了手,屋角摆着一张床地板擦拭得很干净,连缝隙间都一丝灰尘都没有,还精心打了蜡。
我听到了一声咳嗽声,我这才注意到整个屋子居然有人。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眉宇间有种妖艳诡冶的感觉,在看到的第一眼,很容易看迷,但当我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时,也瞬间清醒冷静了下来
她穿着黑色布裙子,戴着一个纯黑色没有多余花纹的苗族的帽子,对着我笑,头发都盘好藏在了帽子里,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颗绣花针,在布匹上静静绣着什么。
“可惜了,我的术法还差最后一步就被你给弄没了。”姑娘很平静地放下针,“你叫什么名字?”
“张道一。”他这么富有底气的回答,让我心里咯噔一声,我抬头看他一眼,这家伙这么直白的吗?直接说自己的真名,不怕被这个女的报复吗
“你是天道门的走狗吧?”姑娘脸色猛地一寒,依然没有放下针,在布匹上绣着什么。
“没错。”张道一舒展了一下筋骨,一脸惬意地道,“可惜呀,天道门好像看不上什么,就派了我这么一个低等法师出马。
姑娘生得红唇白脸,此刻却死死咬着牙,紧紧抓住那颗绣花针,手指仿佛要沁出血来,一根针死死戳着布匹,好像怎么也戳不破一样,“这等手段,可不像是天道门的低等法师!”
“呵呵,可惜了。”张道一面色红润,道,“可能是我平时放荡不羁,得罪的人太多了吧,就是个低等,随意接他个任务,我还要被抽成九成九,真的好可怜哦。
姑娘气得浑身发抖,我则深深望了张道一眼,其实张道义长得算帅,嘴角一道浅浅的胡须十分具有男性魅力,只是我时常被他不正经的外表蒙蔽,才忽略了这一点。
我这时才知道,张道一消失的这段时间,到底干嘛去了。
这混蛋居然将堂口可以用的人杀到只剩老巫婆一个。
也就是说,我遇到的老巫婆,是这个堂口除了姑娘以外的最后一个人
我的心里是难以描述的震惊。
张道一轻松地笑,好像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而此时,这个老流氓在我心中的形象彻底崩塌。
我想起姑娘说的话,想不到,你这样的人,居然只是个低等法师。张道一还隐藏了什么?
我无法想象,将这里的人杀得只剩下堂主一个是什么概念,我更无法想象堂口的其他人是什么牛鬼蛇神。
我结结巴巴地说:“张道一,你在开玩笑是不是?”
张道一笑着对我说:“你看我像骗你的样子吗?
我瞬间哑口无言,再也不作声。
这个堂主慢慢绣着花,我不得不承认,堂主心理素质真好,张道一这样的大神都到他面前了,居然还有心情慢慢绣花。
突然,她扔了针,目光凌厉,“你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那试试咯?”
张道一轻松地笑道。
而我则看向身后,该死的这房间是怎么布置的,怎么他妈一个出口都没有,我慌起来,我该往哪逃,我就学了几手法术,连个半吊子都算不上,我有些胆怯地后退。
我觉得,我这样的小虾米在高手面前,只会成为炮灰。
不过两位倒是僵持许久,连开打的意思都没有,看得我都有点着急,他们打算这样大眼瞪小眼到什么程度,堂主咬牙切齿,猛地从她的那个小马扎站起来,揭开蒙着红布的神瓮。
我一惊,原来神瓮里放着的是一具干枯的,形状完好的,合着手的婴尸!
面前放着一个瓶子,瓶子里有着黄色的液体,是尸油吗?
堂主做出了一个令我吃惊的举动,只见她一下子拔开木塞,将瓶子里的液体喝了下去!
我靠!
我再次震惊了。
只听见了屋子里咕噜咕噜的声音,这玩意)L还能喝的吗?
喝完了,女堂主轻蔑地抹了抹嘴角:“老娘就靠着这个来永保青春,就凭你们两个就想抓住我,也太异想天开了点。
我靠,看着只剩下几滴油的瓶子,我大眼瞪小眼,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喝尸油来永葆青春?老哥你真有性格。
你几岁了啊。
张道一依然没有开打的样子,笑眯眯地说:“那试试咯。
这个时候,我突然听见了响亮的咔哒一声,只见这个屋子的几个神像一下子裂成了两半,里面的东西让我心生寒意,原来那是奇形怪状已经变成干尸的尸体,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的尸体,原来着东西还能供奉?
女堂主的身体在空中慢慢消失,我看着一向淡定的张道一终于皱起了眉头。
“张道一。”我很不甘,到手的鸭子不能就这么让它跑了,“快追啊,“说着我急不可耐,那个婴尸看起来重要异常,我伸手要向它打去,却被张道一拦住了。
我很不高兴。
这个女堂主的身体像一阵空气一般,慢慢在空中隐匿,此时已经快消失了。
“你干嘛拦我,她跑了,我们这一趟不是白跑了?”
张道一皱起眉头,脸上是浓浓的不悦,不过,他也只眼睁睁地看着女堂主的消失,并没有做任何动作,“你放心好了,即使我们在这里杀了她,她也不一定会死。
“为什么?”
“因为她可是堂主啊。”张道一看着她逐渐消失的身形,淡定地道,“狡兔三窟,这可能只是她的一个附着罢了,我们杀了她,另外一个还会符合
“也就是说,这个不是她的本体。
张道一告诉我,这个是一种术法,我们面前女堂主的本体,可能是一张纸,一个蜡烛,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我点点头,有点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