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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山神显灵

“走吧走吧。”刘老道有点害怕,拉住我,“快走。”

我却有点不想走,看着那个乌云形成的家伙,我反而觉得有点滑稽,我看得正起劲,这时,蛇树背后突然站起来了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个巨人。

他很大,足足比蛇树还要大出一半,浑身漆黑,像是由石头堆成的,他手上拿着一根手杖,俯视着我们。

我感觉说不出话来。

话到嘴边,就成了麻木。

见鬼的,我们这几个小蚂蚁居然劳动了山神亲自出动?

“快走快走,齐云。在这里发愣,嫌命长啊。”刘老道狠狠骂了我一句,拖着我就走。

我却感觉挪不动步子,巨大的惊讶好像封闭住了我的毛孔,让我动弹不得,这时,树冠上的蛇群开始异常兴奋起来,嘶嘶叫着,一个向我伸出了半截身子,圆扁扁的脑袋一蹦一蹦的。

整个蛇群显得蓄势待发,威势惊人,不少蛇长着牙齿,嘴巴一合一合的,像是等着山神一声令下,就要向我射来,我再也不敢造次,吓得屁滚尿流,抓着刘老道一起跑了。

我感觉我肺都要跑出来了,跑到再也看不到蛇树的位置,我才勉强停下,一下子睡倒在草地上,现在在鬼打墙里,我都感觉滋味如此之美好。紫云擦着头上的汗道,美目狠狠一瞪,“你们两个,嫌自己命长了啊!

“没办法啊。”我大口大口地踹着气,觉得再让我像刚才那么跑下去,一定会死的。“我是为了找出路才这样嘛,你也不想永远留在这里吧。”

“好了。”紫云懒得训斥我们,抬了下眼皮,蹙着眉,“有没有发现,刚才小保姆看见山神的时候,激烈程度远胜于之前。

我点点头,完全同意,之前她提到自己的同伴被僵尸抓去,吸得只剩一张壳都没这么大反应。

那么山神所带给她的威慑力,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同伴消失,被吸干的东西还要大?

我们面面相觑,互相看了一眼。

我T了T嘴唇,感觉心脏又在颤抖。

被僵尸抓去,耗尽元气,不过是个死。

她为什么会如此害怕山神?

难道,是生不如死?

我们再互相对望一眼,把所有话都咽到肚子里,我们没人愿意说出那个词。

鬼知道我们之前的举动,有没有得罪山神。

“好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紫云烦躁地擦擦衣服,“灭自己志气,t他人威风。

我们赶紧跟了,上去,这下再没人多嘴了,我们所有人都紧紧盯着这个小保姆,把她看得如宝贝一样,毕竟她好像经历了这里一切可怕的事情。我们接下来如何出去,都要靠她了。

紫云小心翼翼地抖了一下怀里睡得正熟的小保姆:“醒了吧?小保姆,接下来我们该往哪里走啊?

小保姆伸出一只手臂,手指甲死死地抓着紫云,脸色苍白,痛苦不堪微微挣扎着,“走,快走

千万不要招惹山神

紫云的手臂被她浅浅地掐出血丝,她只能哄着她,“好,我们早就离开了,小保姆,你得告诉我们接下来该往哪去啊?我们总不能满大山地瞎逛吧。

小保姆睁开眼睛,这时她的眼睛亮晶晶地说:“去祠堂,拿到祠堂底下的方铁块,山神就不敢来了,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见有了路线,紫云松了口气,吩咐我们,“去祠堂。”祠堂,又是那个黑黑的地方。

我有点不乐意,觉得不吉利。

但现在我也没其他的选择了。

除非我想一辈子留在这。

我深吸着气,给自己做了一下心理疏导,觉得自己好像可以淡定无碍地面对那个阴森森的祠堂了,不久后,我们真的走了进去。

烛光一闪一灭。

我想我们的面孔恐怕现在看起来比死人好不到哪里去。

看着那些飘动着的纸钱纸花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还能不断为这座位于荒山的诡异祠堂上供呢?

“你看,紫云妹子。”刘老道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凑近了,拉着紫云的袖子,口里啧啧有声,“这里真不会是那个老板的祠堂吧?看看,这一圈名字,全都姓李啊。

紫云皱起了眉头,但没说什么,这确实太玄幻了。

“这个混蛋不会耍我们吧?把他家祠堂搞成鬼屋。”

刘老道的样子像是要把那些灵牌给吃了。

“谁会把祠堂搞成鬼屋啊。”

紫云说着,推开了门。

现在这里再也没有那种亦真亦幻,玄幻无比的感觉了,因为幻境已经破了,看起来就是一个路线十分复杂,让我摸不清头脑的大房子而已。而在紫云推开门之后,我看到了熟悉的一幕。

一个棺材,被强力劈开了,歪歪斜斜地放在那,一个已经腐朽的尸体倒在地上,毫无生机,房间简单,像是一个陵室。

这里我来过。

那个僵尸是女人尸变的,我记得清清楚楚,被我用张道一给的护身符一下子干掉了。

紫云吓了一跳,但没说什么。

“走吧。”

一连走过十个这样的房间,

有好几间,都是我来过的,那些尸体已经腐朽了,已经苏醒的僵尸也对我们构不成什么威慑力,我用护身符一下子就干掉了。

看来,这里还真的是个陵墓。

正常坟墓,哪来这么多僵尸,这里简直是要养尸。

按张淑兰说的,养这么多,然后选出一只最厉害的么?

我看着一只只被我干掉的僵尸,心里觉得这是个很容易完成的任务。"走吧。继续走下去。'

我轻轻笑了笑,觉得志得意满,好像出去的路真的就在眼前了,很容易,不就是几个僵尸嘛。

这时,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他穿得破破烂烂,确切地说,还带着血迹,一副衣衫褴褛的模样,他看着要死了,面色青白,胡须发白,头发飘扬,现在居然还有男人留长发,我啧啧称奇。

他的头发被一根簪子固定着,不过现在也散了,十分狼狈,我们一走过来,他浑身立刻一哆嗦,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一样,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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