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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阿俊把自己给了延龄

那不是母亲所有的嫁妆吗?

当年母亲嫁人,徐家准备的是一家织厂和十万两银子。

另外一家织厂是母亲这些年又经营来的。

说实话,十万两银子不多。

江南因为靠海运,富豪之家银子多得皇帝都不敢想象,可能随便哪个地面就埋着万八两的银子。

可织厂就不是谁都能有用的。

一年的利润仅次于漕帮盐帮,比瓷厂盈利还要丰厚。

李如崧为了李瑾思不可谓不体贴,简直狮子大开口。

李延龄忍不住问道:“爹,我娘没嫁过来之前我们家所有财产也就这么多吧,你是打算把李家都给她吗,如果是我,你会帮我这么谋划吗?”

李如崧眼角闪过不耐烦的光道:“就知道争抢,身为长姐一点都不知道谦让,你有你娘张罗,谁敢亏待了你,你妹妹没有娘,别说我,你都应该主动把你的嫁妆让出来一份。”

徐氏冷声打断父女俩的争执:“龄姐儿别说了。”

又抬头看着李如崧,“我给你这些东西,你能接住吗?就连何家一直想要办织厂都没办起来。”

李家能办起来织厂完全是因为徐家。

徐家有布政司的关系。

不然为何所有人都对徐家虎视眈眈呢。

李如崧背着手道:“当然你要签字,织厂的货物你要保证都能出手,只要有徐家李家的生意,这两个织厂就不能空置。”

徐氏冷笑一声:“我给了嫁妆还得给她当一辈子老妈子,是吗?”

李如崧皱眉道:“你怎么说得那么难听,甜甜难道不是我女儿,那也叫你一声大伯娘呢,帮她操持这些东西不是你应该做的吗,难道你将来不给龄姐,不管李延龄?”

“这不都一样的孩子吗!”

你可闭嘴吧。

李延龄都想弑父了。

她拉着母亲走。

徐氏摇头道:“织厂是不可能给的,那是李家几百口吃饭的东西,十万两银子我给,但是前提,先拿到退婚书!”

“不行,五万两银子,织厂不能少。”李如崧不肯相让。

徐氏低头摸了摸李延龄的头,笑了笑又抬起头来:“李如崧,我努力过了,我都跪下来求你了,我再无办法,十万两银子是我的底线,你真的想嫁女儿再来找我!”

说完牵起李延龄的手道:“娘对不起你,让你受这样的委屈还不能退婚,是娘无能。”

她的手有多温柔,笑容有多慈爱,李延龄的心就有多疼。

清风吹过他们两个的眼角,母女两个一起落泪。

李延龄笑着摇头:“娘,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娘了,我们回去吃饭吧。”

徐氏点了点头:“走。”

“哎,哎……”李如崧想叫住二人,可是想到高清婵的嘱咐,他又闭了嘴,银子是给李瑾思要的没错,但是织厂却是高清婵想要的。

高清婵说得对,他们手里只有一些收入微薄的产业,所以才被徐氏捏得死死的,把织厂要过来他就扬眉吐气了。

徐氏回来后把李如崧的话跟青莲姑姑说了。

青莲姑姑像是被人打了一棒子,都懵了:“大老爷这是干什么,勒索?!”

“他是大小姐的亲爹啊。”

徐氏让大雁子给揉着头,冷声道:“已经是畜生了,没想到儿女的婚事他也能算计。”

青莲姑姑道:“要不要告诉舅老爷们?”

“告诉也没用,他拿着婚书,他不肯交出来哥哥们来看了也只能对他忍气吞声,平添气恼,这件事还是要我们自己解决。”

“太太打算给大老爷织厂了?”

徐氏冷笑道:“如果能把织厂这种核心利益让出去的话,我用得着他去退婚,直接找何云章,只要一家织厂何云章就会考虑退婚了,犯不着给他这么大的好处。”

所以他们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不过每一个都要割肉。

徐氏看着不远处乖巧用餐的女儿,笑了笑道:“还没有那么急,我不信十万两银子还堵不上李如崧的嘴,他会来求我的。”

李延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能等到李如崧来求娘,今天她可是要出门的。

于是跟母亲去告假。

徐氏本来很心烦,想挥挥手让她去吧。

突然问道:“跟谁,我现在怎么这么爱出去玩啊,我看你天天的也没什么朋友啊?”

李延龄:“……”

自己怎么没有朋友?

就是回来之后忘了来往了。

李延龄笑了笑道;“我新做了两套衣服没有首饰佩,想出去看看。”

徐氏挥挥手道:“就那些样式,我现在都懒得看了,你自己去吧。”

李延龄松口气道:“好,我回来给娘带吊炉鸭。”

李延龄蹦蹦跳跳地出来,到了二门上马车,掀开车帘,就看见一张俊美无双的脸。

今天的阿俊身子靠在车壁上,手里闲闲地把玩两串沉香手串,漫不经心的眸子微微垂着,大红的长袍衬的人昳丽脱俗,美艳不可方物。

李延龄眼睛移不开了,坐在椅子上一直盯着他的脸看。

阿俊坐直了看着李延龄笑:“大小姐你不生气了?”

李延龄哼的一声。

阿俊想了想,换了座位坐在李延龄的身边。

马车滚动,小风徐徐,李延龄鼻端传来阵阵沉香香气。

她看着阿俊纤长的手,有种玉一样的光泽,圆润的沉香手串成了不起眼的陪衬,让人觉得这双手能碰它是它前世修来的福气。

李延龄问道;“你拿的是什么?”

“手串!”阿俊一脸震惊:“原来延龄不认识这东西?”

延龄两个字他说得极其轻松平常,好像他就是该这么叫一样,可听在李延龄耳朵里,就有种说不清的暧昧。

很少有人这么叫,他叫了两次。

李延龄忍不住脸红,眼睛不敢看阿俊,瞥着上的茶杯,语气故作镇定道:“谁还不知道是手串,你哪里弄来的,拿着它干什么?”

“我自己做的!”阿俊突然像是献宝一样的给李延龄戴上一串,自己也戴上一串道:“延龄一个我一个,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啊?”李延龄有点受宠若惊,端看手串,做得个个圆润光滑,只有一颗刻着繁复的凤凰花,转到背面上面刻着小字,一个俊字。

李延龄脸更加红了,阿俊把自己给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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