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阵眼
所以这一刻,马宝川有些骑虎难下,我正想说李大春几句时,再看韩大力说话了。
韩大力此时此刻气的脸红脖子粗的,他指着李大春怒骂道:“大春,你别胡闹,赶紧给我滚出去,马大哥说的,你居然也敢反驳。”
实际上到了现在,韩大力等于给了李大春一个台阶下,这个时候他只要说几句好话,或者搞笑一般的抱头鼠窜,一天的云彩也就散了,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可是情况并没有朝着我想看到的预期发展下去。
就见李大春道:“大哥,这是我和马前辈之间的事情,你别插手。”
听到这里,可把我气坏了,这个李大春,太特么轴了,你真以为这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我感觉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就会直接影响到马宝川甚至一众前来帮忙的人和我们的关系,会被人指责我们拿着人家不当,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还谈什么其它的?
“大春叔,你少说几句,你先听马前辈把话说完。”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李大春虽说是大力叔的好兄弟,但这人有个毛病,那就是刚愎自用,认为自己见多识广。
见识过许多的风水大墓,而且都能全身而退,所以现在一听赶尸客栈这里九口棺材组成的一个什么破阵法,就有些不服气了。
这种不服,是发自心底的,是骨子里的。
我这么一说之后,李大春还真不说话了,我看向了马宝川。
“马前辈,关于这个九阴白虎吸魂阵的事情,你就多给我们说一下吧。”
我这么做,就是为了转换话题,把眼前两个人刚上的形势化解了。
听到我这么说,马宝川点点头:“关于这个九阴白虎吸魂阵,我也是从我的师傅那里道听途说的,说的也不一定对,所以听完了之后,那些不相信的,你就当个笑话听吧。”
鉴于刚才的教训,人家马宝川这么一说,本来也无可厚非,可是再看,李大春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我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坏事了,他肯定是认为马宝川的这句话,是针对着他了。
“这个九阴白虎吸魂阵,顾名思义,就是弄九口大棺材,这九口棺材,有说道。”
听到马宝川说到了阵法的事情,我也认真的听了下去,毕竟我现在对于这个阵法,也是十分的好奇。
“这九口棺材,必须是阴沉木打造的,而且,这些阴沉木上,还必须附着不计其数的冤魂才行。”
听到了这里,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阴沉木打造的棺材虽说稀有,但是也不是绝无仅有,而且以鬼王的能力,弄到这样的棺材,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
但是要让这上面附着冤魂,还是不计其数的,那就有些难搞了,但是想到这是鬼王的手笔,我又释然了。
鬼王这样的级别的,弄到冤魂,应该很容易,就是现做也来得及。
“九阴白虎吸魂阵,九阴就是指的附着冤魂的这九口大棺材,白虎,实际上这个阵法之中,最为关键的是白虎了。”
“这个阵法,实际上是以白虎为中心,九口棺材为辅助而成的这么一个阵法。”
马宝川这么一说,我当即就是一愣。
“马前辈,这么说来,想要破了这个九阴白虎吸魂阵,还得先找到白虎才行?”
马宝川一笑:“然也,这个阵法,如果你只是破坏门口处的这九口棺材,是没用的,别说你破坏的时候,因为无法辨别白虎的方位和来源,会收到它的攻击,普通人,你就是砸烂了,也破坏不了这个阵法,这样子一来,反而让这个阵法成为隐形的,这样危害更大。”
“隐形的?”
韩大力一愣,显然,他并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棺材砸碎了之后,现场没有了棺材作为标识,并不代表阵法不存在了,它还会继续存在,到了那时候,由于没有了棺材的这个标签、标识,危害性更大,因为它更加隐蔽了。”
他这么一说之后,我点点头:“确实如此,看来这个白虎的寻找,是极为关键啊。”
这么说着,我仔细的想了想之前那个地方的场景,那个赶尸客栈那里,我已经过去了好几次了。
可是我当时看了四周,感觉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呀。
马宝川点点头:“对,当然极为关键,因为这就相当于阵眼一般的存在,可以说不消灭了白虎,这个九阴白虎吸魂阵,就破不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眉头一皱:“马前辈,那这个阵眼白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我现在想问个清楚明白,好有机会去破了它,毕竟它的存在,对于附近的居民来说,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之前的时候,就吸附了蛇精手底下的两个小弟了,这要是启动了之后,那附近的居民,岂不是惨了嘛!
我这么一问之后,马宝川露出来了为难的样子,他眉头一皱。
“这个赶尸客栈那里,贤侄你去过对吧?”
我对着马宝川道:“马前辈,对,我去过几次,你有什么想知道的,问我就行。”
“好的贤侄,你现在给我画个草图我看一下。”
拿来了纸笔之后,我很快就画好了一张草图。
“马前辈,你看,现在这个赶尸客栈那里,就是这样的情形。”
由于我画的比较潦草,所以我给他解释了一下。
看完了这个赶尸客栈的草图之后,马宝川半天没言语,大家谁也没有说话,都怕打扰了马宝川,因为大家现在都看出来了,他紧皱着眉头,正在思考着什么。
十几分钟之后,马宝川看了众人一眼,这才说话:“不好意思,我没有看出这个阵法的阵眼到底在哪里。”
马宝川这么一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因为这样的大咖,完全可以说的委婉一些。
这样自己脸上有面子,但是马宝川却这么说,我看出来了,这个马前辈,也是一个实在人,不会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我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于是继续追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