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穆罗的心意
祝子民坚定的眼神,没有半分畏惧,不偏不倚的对上皇上的眼眸,“儿臣向父皇保证,若是儿臣当了太子,定将图邦国打下来拱手交付给父皇。”
邬晴跪在地上,手心不停冒汗,她没有想到王爷为幸傲儿,一改曾经低调保守的模样,将野心彻底暴露在皇上眼下。
皇上的眼神变得越发锋利,好像顷刻之间,就能一眼锁喉。
众人屏气凝神,不敢出声。
皇上楞了好一会儿,略带无奈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太子了,明日来参加太子册封大典吧!”说完,便甩袖离开。
“儿臣遵旨。”祝子民拱手谢恩,全程坦然无惧。
众人也松了一口气,难怪宫中传言,祝子民是皇宫最不能惹的人。
祝子民缓缓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准备离开。丝毫没有理会,依然跪在地上的邬晴。
邬晴低着头,嘴里嘀咕了几句。
“你为了幸傲儿,公然逼迫父皇,你就不怕一不小心赌输了吗?”
祝子民微微一笑,“本王从未赌输过。”
在众人来看,他祝子民是个为了女人,可以豁出一切的草包。
那自然,父皇也会这么认为。
此时,提册封太子之事,再好不过。
一来,让父皇以为他只是因为冲动为之,这样做,不仅可以帮父皇去除了图邦国那个心头大患。
二来,还可以考验他是否有治国之才,何乐而不为。
祝丁满胸无大志,即便活着,迟早也会被他人利用。
祝序心思狠毒,野心也在脸上,哪怕有治国之才,父皇也是容不下他的。
此时的父皇,还能有选择吗?他非同意不可。
——
幸傲儿看着穆罗手臂上的伤口,紧皱着眉头,这伤口比想象中的深太多了,一夕之间,甚至能看到白骨。
她伸手想要脱去穆罗的上衣,可刚拉下一寸,穆罗回避开,“公主不可,你身份尊重,切不可被这污血沾染到了。”
“现在连你都不听本王妃的命令吗?”幸傲儿没好气道。
话刚说出口,王妃二字就让她心底升起一股悲凉。
不过,这样的情绪,很快被穆罗身上的伤痕吓到了。
幸傲儿这才明白,他手臂上不过是划一道口子,却伤的这么重?
因为这一剑,正好划到了他的旧伤口上。
穆罗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皮肤,大大小小全是伤口和结痂,不可思议的是,这伤口倒不像陈年的老伤口,更像是近日才受的伤。
穆罗的武功天下无双,能把他伤成这样,定是他自愿的。
不免让幸傲儿想到。
那日,穆罗拿着武灵令在朝都城门宣战,结果大败而归。
想必就是因为这件事,才会被图尔王责罚。
说到底,还是她幸傲儿的错。
穆罗察觉到幸傲儿愧疚的情绪,握住幸傲儿的手说道:“没事,身为武将,有点小伤,也是常事。”
幸傲儿看他一眼,便将手抽出来,继续擦拭着他身上的伤口。
穆罗也自知越界,收回了手,静静看着幸傲儿脖子上刺眼的青蓝色淤青。
他是习武之人,知道那样的痕迹,定是用最粗的麻绳往死里勒才会出来的印记。
难怪公主会传信说想家了。
静默许久,穆罗还是缓缓开口道,“公主若是不想回朝都了,可以一辈子留在图邦国,末将定为公主保驾护航,没人再敢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