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4章 山大王的压寨夫人58.11
最难伺候的寻觅,笑得眉眼弯弯,在不客气的直接赏了龙弈泽一糖炒栗子。
这家伙的无耻限度已经真的没了,她的忍功也是真的强悍到一个地步了。
“龙弈泽你丫的要是再不把你那位置没放对的手挪回去,本宫就让你尝尝两只手都不能动是个什么滋味。”
她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帮他改改吃肉这个习惯,最好是能直接戒掉。
龙弈泽委委屈屈的把已经探入寻觅衣服里的手收回来,乖巧的放到腰间,没有在乱动。
可那幽怨的眼神,让看到的人都想要狠狠的唾弃自己两下,觉得自己真是太坏了,怎能伤害这样一个可怜的人呢。
然而,那是在不知道这人什么性格的前提下。
对于已经了解的不能在了解的寻觅来说,呵呵...
推开还想耍赖的家伙,跳下桌子,整理下衣服,她得先给父王个消息过去,免得母后和太子哥哥担心。
“把你的文房四宝借我用用。”回头目视着还在装可怜扮柔弱男人,眼皮都不动的开口。
她现在要练一种功,叫做任由老公装模作样,她自岿然不动。
龙弈泽见的确好像是没戏了才认命的带着人去了山寨的书房。
心中却是有着浓浓的豪言壮志,第一步亲亲抱抱已经完成,第二步坦诚相见还远吗?
第三步负距离接触就更是指日可待了,再接再厉,握拳。
寻觅要是知道她老公脑子里面在想什么,一定会冷笑两声,再糊他一脸口水。
简单写下这两天生的事情,再讲了接下来可能会出的情况,让父王做好准备,便招来他们殷王朝专门饲养的信鸽。
看着鸽子飞出去,寻觅站在窗边,她知道,安静的日子估计不远了。
也或许能安静很久,单看穿越男那边怎么选择。
龙翰阳怎么想的,自然是在收到花轿被山贼截了的消息就气的火冒三丈,大雷霆。
当下便冲到了他父皇面前,想要请旨出兵,灭了那些胆大包天的东西。
可在父皇详细了解具体位置后,沉默了,还狠狠的叹气,最后告诉他这件事算了。
他怎么可能算了,那是他看中的皇子妃啊。
现在平白无故被别人给抢了,而作为堂堂第一大国的皇子,却只能憋屈的算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龙蛇国还有何面子可言。
既然父皇不准,那他就自己去,带上一队人马,连夜出了城。
在山寨待了三天,大致的构造都了解了,这两天因为需要安排一些事情,龙弈泽比较忙,倒是没有来气她。
她也乐的清闲,坐在花海中的摇椅上,闭上眼睛,惬意的晒着太阳,心情舒畅。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可惜...
“夫人,夫人,我家大侄子来了,你要见见么。”
咋咋呼呼的粗狂声音从小院子外面传来,让寻觅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这手还没好呢,就一直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到底为的哪般啊。
不过...“你大侄子?”老公哪来的大侄子?
“对呀对呀,就是那个敢肖想他皇婶的九皇子。”
龙弈泽出现在寻觅身边,快速回道,那语气里面带着一股欢快的气息,让寻觅想要忽视都不能。
所以,他这是想让自己跟他一起去膈应穿越男了。
难怪剧情中老公会被穿越男怼上,这么喜欢拉仇恨,不怪人家想要收拾他,因为她这个身为爱人的都忍不住想要抽他啊┑( ̄Д ̄)┍
更何况是别人了,呵呵...
“走吧。”穿越男她倒是想会会,知己知彼才能更好布局呀。
龙弈泽高兴了,嘚瑟的直接抱起寻觅就跑,好似生怕晚了点她就反悔似得。
一个不注意就被老公抱在臂弯,像是托举小孩样坐在他手臂上的寻觅,她能打人么。
没忍住捏了捏那鼓起来的肌肉,好硬,不愧是比自己两个手都还要粗啊。
这一世的老公是大力神,凶残的不要不要的。
但是,特么的你确定这个出场方式,不会把人家刺激的当场跳起来吗?
默默抬头望天,她是该反抗一下呢,还是反抗一下呢o(╯□╰)o
要不,还是算了吧,反正锅不是自己的。
龙翰阳原本的信心满满,在刚到这境内就被现的事实,弄得心沉重起来。
这个山寨不简单,或许当时父皇那一声叹息,也包含着许多含义,是他莽撞了。
可既然已经来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九皇子您稍等,我们大王和夫人马上就到。”余乃元摇着一把苏小酥给他弄的羽毛扇,在配上一身白衣,玉冠束,加上清俊的模样,真是装逼到了极致。
至少是看得旁边的苏小酥眼里全是粉色桃心,就差直接跳出来了。
龙翰阳坐在下的位置上,控制着自己的脾气。
“贵山寨能力很强,怎么不为国效力,要是你们愿意,我们龙蛇国必然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尤其是像先生这样的人才,封侯拜相之资。”
刚过来就听到穿越男在挖自己老公墙角的寻觅,给穿越男头上画了个大大的叉。
妈哒,她老公虽然作了点,不靠谱了点,还坑了呢,当然特别无耻了点,但,是谁都可以小看的吗?
前一刻还在吐槽着人家,这一刻又极致护短神马的,变得不要太快。
“好大的口气,你这个毛头小子还真敢胡言,看来龙召教出来的儿子,果然不怎么样。”
嘲讽的话语,从浑厚带着低哑的嗓音中吐出来,带着一股凛然的霸气。
狂妄的好似不把任何人放入眼底,也根本没人能够进入他眼底。
龙翰阳震诧的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门口看去。
一个高大威武的男子抱着一个娇小的女子走了进来,那个男子浑身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霸道气势,不断压迫着周围人去臣服。
心中的惊骇不断增大,这个人到底是谁,敢直呼父皇的名字,还那般不屑。
还有他怀中抱着的人,依旧如初见那般耀眼,而她本该是自己的,如今却待在别人怀里。
种种加持在一起,怎能甘心?
怎么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