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有钱人的浪漫
叮的一声,电梯停下,电梯门被打开。
然而邵湛庭却是没有动,侧目看了温稚一眼,眸色深邃。
温稚被他看得莫名的有些紧张。
良久的沉默,电梯门再度关上。
温稚下意识想要去按开关键,手却被倏地抓住,之后,整个人被抵在电梯壁上。
那格外强烈的男性气息压迫着她,让她心跳都有些不规律了起来。
“邵湛庭,你别闹!”
温稚被吓到了。
这里可是电梯里,而且已经是一楼了,要是有人按了电梯,那么一整个大厅的人都会看到他们两个此刻的姿势。
邵湛庭到时很享受她焦急的叫着自己名字的样子。
抬起手,钳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头。
男人微微俯身,愈发靠近她。
那一双眸子,宛若夜幕下的深海,蕴着幽暗危险的漩涡,一不小心,就能将她吸入进去。
“再说一遍,我是谁的男人?”
男人声音低醇好听的要命,同样也危险的要命。
温稚只觉得呼吸都不顺了,不明白他这忽然的计较又是什么意思。
毕竟,他和苏夏,本来就是那种关系不是吗?
她盯着男人的眸,好半天,败下阵了。
“我男人,当然是我男人,快松开,一会被人看到了。”
听着那有些憋屈的声音,邵湛庭真是被她气到了,笑了起来,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我看你胆子挺大的。”
意味不明的说完,按下开门键,之后拉着她往外走。
温稚被他这毫不避讳的举动弄得一愣,怔怔的看着两人牵着的手。
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大厅里的人不断看过来的惊疑的目光。
温稚觉得自己可能是在秘书室被训练出来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邵湛庭拉着,到时没她想的那么难以接受。
想着那些大老板的小情儿,不是都心安理得的秀着恩爱。
自己是不是也该敬业点?
温稚看着邵湛庭,想了想,把这个想法压了下去,然后,低下头,把自己的风衣帽子扯着带上了,低着头闷声跟在邵湛庭后面。
邵湛庭看着身边小女人一副做贼的模样,微怔一瞬,接着,没忍住笑了出来。
“把帽子给我摘了。”他命令。
温稚低着头:“不摘。”
说着,怕邵湛庭抽风当众摘她帽子,干脆扯着他的手,大步往外走。
邵湛庭看着她的小动作,眼底染了笑,嘴角轻抿着的弧度愉悦好看,看呆了一众人。
等两人出了大楼,整个大厅都炸了。
“卧槽,我不是眼花了吧,刚刚那个,是咱们邵总吧?”
“你没眼花,刚刚那个笑得荡漾的男人,的确是咱们邵总。”
“不是,我关心的是,不是说每天来送饭的苏小姐就是传说中的邵太太吗?刚刚那位,不是苏小姐吧?”
此话一出,大厅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没人敢在说话了。
好半天,大家很默契的一哄而散,没人敢当众谈论这个话题。
当然,后面会不会私底下讨论,就不得而知了。
温稚拉着邵湛庭出来大楼,才抬起头。
“你的车不是都停在地下车库的吗?今天怎么停上面了?”
要是走车库,也不至于这么尴尬了。
邵湛庭挑眉,没说话,走向自己的车子。
“想好吃什么了吗?”他问。
温稚上了车,系好安全带:“都可以,我不挑食。”
邵湛庭看了她一眼,启动了车子,驶出了停车场。
车子开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后停在一处私房菜馆。
位置有些偏,但胜在雅静。
温稚下了车,看了一眼上面的牌匾,只有一个‘秦’字。
这名字,还挺别致的,一般人怕是看不出这是个饭馆。
看着上面的秦,她想了想,问:“这不会是秦医生家的把?”
邵湛庭微微颔首:“算是。”
说完,抬手搂过她的腰:“你倒是和他熟,一个秦字就能想到他。”
听着男人那意味不明语调,温稚失笑:“正常联想思维好吗?”
邵湛庭看着她,也笑了笑,原本就是逗她的。
“走吧,这里的菜,你应该会喜欢。”
进去之后,温稚闻到空气中那淡淡的辛辣味,大概明白邵湛庭那句她会喜欢是什么意思了。
她来了兴致,手被他牵着,蹦跶着侧着身子在他身边蹦跶着。
“这里是做川湘菜的吗?”
邵湛庭见她提起吃的就兴奋的模样,嘴角弧度愈发的深了,眸色都跟着柔/软了几分。
“嗯,秦屿的母亲是湘江人,之后秦叔特意学了湘菜,开了这件食府。”
温稚有些错愕,她以为有钱人的爱情,都是用物质堆砌的,到时没想到,会这么浪漫又用心。
为了爱人,去学她的家乡菜,最后开了一间食府。
光是想想,就令人心神向往。
她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秦老先生一定是个很好的男人。”
邵湛庭闻言心头微动,看向她,女人侧脸很美,嘴角边的笑意带着几分羡慕和向往。
好半晌,收回目光,眼底染了几分幽深。
“原本秦叔是打算让秦屿接管这里的,秦屿对做菜没兴趣,为这事跑了好几年。”
温稚闻言瞪大眼睛,惊讶不已,最后没忍住笑出来。
看着她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邵湛庭嘴角的弧度,也愈发的深了。
“那今天是秦老先生给我们做菜吗?”
温稚忽然有些紧张不自在起来。
毕竟,让一个长辈,还是身份尊贵的长辈给她做菜,她挺有压力的。
邵湛庭摇了摇头:“韩姨过世之后,秦叔就没在做过菜了,这里交给了他的亲传徒弟,手艺不比秦叔差。”
温稚心中感慨,没在多问。
两人进了包厢之后,又侍应生拿着菜单进来,看到邵湛庭,熟稔的笑了起来。
“邵先生,今天想吃什么?”
邵湛庭将菜单递给温稚:“看看想吃什么?”
侍应生见状一惊,不由得多看了温稚一眼。
要知道,之前这位和大少爷他们过来的时候,同行顾惜也是女性,可没见他这么绅士过。
这位,一向是不管不顾,很自我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