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人心善恶
这一看,我当时就傻眼了,我身后的台阶之上,黑漆麻乌的,除了被微风吹的满天飞扬额草屑之外,连一只苍蝇都没有。
怪了。
刚刚我是真的感觉到了异常阴冷的气息,怎么会没有呢?
我连忙抬起强光手电,一脸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这要换做以前,不管我身后到底有没有东西,我早就撒丫子跑了。
可是现在不同了,在经历了多次的绝地重生之后,对于一些阴魂惯用的招数,我还是很清楚的。
刚才那阵感觉实在是太明显了,我本能的告诉自己,在我周围一定还隐藏着什么东西。
至于它为什么不现身,那就不得而知了。
或许是因为我实力太强了,它很惧怕我,所以不敢现身。
又或者是,它还在考虑着要不要对我们动手。
当然,我还是愿意选择后者,它应该还在暗中观察着我们。
眼下,我们在明,它在暗,我能做的,就是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以不变应万变才行。
打定了主意之后,我并没有再去寻找它的藏身处,而是将鲁班尺放入背包,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大步朝着破就走了进入。
当然,并不是说我没有把它放在心上,相反,我是更糟心才对。
每走一步,我都格外的小心。
直到我进入破庙,将老旧的木门关上,随手从腰间扯出一张黄纸,快速画上驱邪符,将我身后的庙堂正门,彻底封死,这才松了一口气,抬头观察着庙堂里面的情况。
眼前的庙堂只有五十平方的样子,房屋上面的门梁,明显已经风化的很是厉害了,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一连串难听的咯吱音。
而此时的刘钢牙正手持放大镜,观察着破庙里面的摆设。
这些摆设,大多都是一些快要散架的木制设备。
比如功德箱,木鱼,木桌,凳子,等等日用品。
看得出来,这个庙堂曾经还有人住过。
从已经被半厘米的灰尘所遮盖的香炉来看,这座庙,至少有上百年没有人供奉了。
至于这个庙堂,为什么没有人上香供奉,那就不得而知了。
在香炉后面,则竖立着一尊没有脑袋的石像。
石像左手手持一根长达半米的法杖,右手则握着一颗碗大小的骷髅头。
从胸脯的凹凸轮廓,以及斑斑点点的金粉来看,这应该是一尊受人敬畏的女神像。
石像脑袋位置,有着明显的裂缝,估计她的脑袋,应该是被人用锤子砸下来的。
看到这,我满脑子都是不解。
既然这尊石像,曾经被人镀过金身,按理说她的名望应该很高才是,可是又为什么会被砸掉半个脑袋了呢?
难不成二战时期,被那些岛国兵故意破坏了?
不对,二战时期,那些岛国兵,并没有抵达过这里。
我随手从背包里拿出三根清香点燃,对着眼前的石像很是恭敬的拜了三拜,又把香炉整理好,将三根清香,插入到香炉之中。
爷爷曾经说话,抬头三尺有神明,我不知道这句话的含金量到底有多大。
不过,我却相信,天地间自有正气存在。
不管这尊石像到底做错了什么事,竟然会被砸断脑袋,不过我相信,她既然被人镀过金身,那就说明,她曾经也做过善事。
就跟被世人抛弃的伽罗叶善恶佛一样,它并没有做错什么,错的只是人心罢了。
人有善恶之分,那么,佛,鬼,妖,同样也有善恶之分,
为什么人可以允许自己贪婪,而禁止它们藏有私心呢?
其实,我还是挺喜欢这个伽罗叶善恶佛的,善,它可以比你更善,恶,它可以比你更恶。
这不正好验证了世人所说的那句古语吗?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人恶被人祭,心恶百魅生吗?
说到底,还是人心罢了。
像伽罗叶善恶佛这种,心中坦荡的人,已经不多了。
“我草,十三,没看出来呀,你小子还挺迷信哈,这就把香给插上了!
”
刘钢牙把放大镜塞入口袋,冲着我猥琐一笑,鄙夷道:
“实话告诉你吧,像我们的这种修道之人,是不会拜什么闲杂野仙的,在我们眼里,只有道家三清而已。
你还是省省力气,包扎一下你身上的伤口吧!”
被刘钢牙这么一说,我这才感觉到浑身上下的肌肉,所传来的疼痛。
低头一看,从小腹到脚踝的衣服,都已经被血水打湿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找一些干草,铺垫在地上,搂起裤子,用酒精开始清理伤口。
这些伤口,都是水猴子抓出来的,不用酒精消毒,很容易被感染。
当我把浑身上下的伤口,全部都处理干净之后,刘钢牙这孙子早就趴在地上,打起了呼噜。
我用纱布将创伤面比较大的伤口包裹住,便躺在干草上回想着身后这尊被断了脑袋的石像。
按照司机师傅所说的路线,我们穿过虎头桥,再往前走几百米,就是凯特拉女神的庙宇。
难不成,我们眼前这尊石像,就是凯特拉女神的本尊?
不对,如果是按照之前那个司机师傅的口述,这个凯特拉女神正是被她的亲生父亲索纳塔国王,用来血祭血瑙河的祭品。
那么。后来索纳塔国的百姓,为什么不祭拜血瑙河里的河神,要为这个凯特拉女神设立庙宇进行祭拜呢?
难道,后来又发生别的灾难?这个凯特拉女神又复活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扯了吧?
我带着满脑子疑问,躺在干草上,久久未能入眠。
这一次,帮着刘钢牙前来查看小护士黄溪的事,遇到如此离谱的怪事,是我从未想到了。
从虎头桥上面的诡异血雾,以及迷心阵的凶险程度来看来看,这个黄家村,看来还真是不一般呀。
而那个小护士黄溪,突发病症死亡的这件事,就更不简单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被我贴在庙堂门口的那张驱邪符,就跟受到烈火熏烤一般,竟“嗡嗤”一声,点燃了。
下一刻,紧闭着的庙堂大门,就跟受到极为猛烈的外力撞击一般,发出一连串闷响。
短短片刻,这道已经破旧不堪的庙门,就多除了几十道半厘米宽的口子,竟有了破裂之像。
“刘哥!刘哥!”
我怔了一下,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叫醒刘钢牙之后,就朝着木门的门缝看了过来……
这一看。
我整个后背,当时就渗出了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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