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变装少年
把贾义赶走后,看到变了装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她的胭脂铺需要伙计,正好可以让陶卿云过去,这个贾府能不待,就不待。
“你会算数吗?”
“会,父亲就是个掌柜的。”
“那你跟我来。”
带着陶卿云去了书房,将已经没用的账本递过去,“算给我看看。”
很快,少年就算完了,她算着时间,不过半个时辰。
那个账本很厚,如果是自己来算,差不多也是半个时辰。
“很好,你跟我出趟门。”
她的胭脂铺不打算让贾府里的人知道,只是需要有个人帮她打掩护,这个少年倒是可以。
正好只有桃红一个人知道他的存在。
带着人快马加鞭去了东市,正要带着人进铺子,突然听见了耳熟的声音,她拉着陶卿云就藏了起来。
往里面看了看,“贾雪?”
她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也是想要开个铺子?
算了,暂时先不要和她对上。
带着陶卿云离开,去了一处宅院,推开门,里面都是杂草,一看就很久没人住了。
贾落落:“你以后就住在这里,我会给你银钱,你找个算数师傅,让他教你。”
解下钱袋递过去。
“你若是想要报恩,就好好学。”
陶卿云愣住,被她的信任给弄懵了,结结巴巴道:“你,你不怕我拿着银钱跑了?”
“我想你应该分的清楚,是当下,还是长远。”
见少年懂了,又去商行取了点银票,让他自己收拾一下屋子。
吩咐了自己隔三天会来看他一次,并且验收一下学的情况,就离开了。
几天过去,郑胤祺已经回来了。
贾落落照样坐在了郑胤祺的草药房里。
“你,你是十七哥哥?!”
娇俏的女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好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从账本里抬起头,看到一锦衣华服的女子,泪眼婆娑盯着自家相公看。
她眉头一拧,当即立下走过去,挡住女子的视线,“这位小姐,你认错人了,他是我的夫君。”
“不是你的什么十七哥哥。”
被挡住的郑胤祺狠狠皱眉,下一刻又松开,神情变回温润如玉,把贾落落拉到身后,“这位小姐,我不认识你。”
眼中有着些许威胁,女子愣了愣,躲闪着目光,“我,我认错了。”
说完,就跑了。
贾落落莫名其妙看着跑开的身影,“怎么好像有点怕的样子。”
郑胤祺:“可能是认错人了,觉得不好意思。”
“也是。”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郑胤祺往房顶看了一眼,横梁上的身影消失不见。
白琳虽然离开了,但她就是觉得刚才那个人是十七哥哥。
“难道真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人?”
她旁边一人见她嘀嘀咕咕,轻笑出声:“琳妹妹,说什么呢?”
白琳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看着青年,“你说,这世上真的会有两个人长得如此像吗?”
……
夜黑风高的颜晚上,贾府安静了下来,黑漆漆地一片只有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突然。
几道黑影穿梭在贾府的屋顶上,轻飘飘的落下,没有将任何人吵醒。
搂着贾落落腰身的郑胤祺很快睁开眼睛,目光紧紧盯着屋顶。
上面有人。
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贾落落,抬手点了她的睡穴,轻手轻脚下床,往床下摸了摸,再起身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柄宝剑。
身边也多了个人,他给了暗卫一个眼神,示意让他去屋顶看看。
屋顶很快传来了刀剑相撞的声音,没一会儿,那个声音落入的院子里。
郑胤祺贴在门边,警惕听着外边的动静,防范有人会冲进来。
所幸,暗卫的动作更快,拦住了冲到门口的刺客。
动作真快。
不过是白天看了一眼,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就派了刺客过来。
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声音渐渐远去,他才走出了院子,刺客已经全部被引走了。
自己绝对不能被发现在贾府,若是上头那人发现了他,整个贾府可能都会遭殃。
东宫。
男人衣衫不整坐在床榻边,三千青丝垂落在肩头,“怎么样?”
底下的暗卫迟疑摇头,“回禀殿下,我们的人还没有进屋子,就被贾府的暗卫发现了。”
金丝白玉的茶盏砸在暗卫的头上。
“废物!”男人气急败坏,“东宫养着你们,难道是让你们来吃白饭的吗?”
暗卫俯倒在地,“属下知错,望殿下恕罪。”
男人头疼般撑着额头,“下去领罚,不可有下一次。”
估计是白琳看错眼了,那人明明已经被杀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十天后。
贾落落心神不宁坐在位置上,账本也不看了,点心也不香甜了,紧紧盯着最前面的男人。
这么多天,她每天都能发现很多人专门找郑胤祺,而且今天已经有第三个找她相公的了,还都是女子。
郑胤祺表现的可以说是非常好,谦逊有礼,疏离到位,从不会收下任何不该收的东西。
给了她心里一丝安慰,可还是平复不了她心里的烦躁,她最近账本看得都慢了不少。
“你…”贾落落张嘴,却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懊恼地低头。
下一刻,却被人抬了起来,对上了那双含笑的眸子,“可是吃醋了?”
贾落落突然觉得有些热,不好意思的挪开视线,“我,我没有。”
郑胤祺勾了勾唇角,“还说没有,你今天一来,光顾着看我,账本可是一眼都没有看。”
“我…”她失落撇撇嘴,“还不是你太受欢迎了,真想把你藏在家里。”
不让别的女人发现你的好。
郑胤祺搂住她,“可是,我的眼里只有你。”
正巧有个姑娘想要找他,看到这一幕,伤心地离开了。
贾落落亲眼看到了,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就算他们找郑胤祺,这人也是自己的。
抬头快速在他下巴碰了一下,笑魇如花,“你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
点了点她的鼻尖,嘴唇在她额头上一触即离。
她老老实实坐回去看着账本,只偶尔抬头看一眼自家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