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不用去了
深夜。
郑胤祺看旁边的人已经睡着了,轻手轻脚出了门。
在他离开的下一秒,床上躺着的贾落落就睁开了眼睛。
胤祺,为何大晚上要出去?
难道是起夜?也是,不然为何要起来。
她心里还没有成型的疑惑,瞬间就消失殆尽,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院子里。
暗卫:“已经将东西放到丞相府了,丞相也已经将折子递进宫里了。”
“陛下下令彻查太子,此时太子已经在御书房。”
郑胤祺:“做的很好,下去吧。”
丞相不是太子党,是三皇子那边的,自然是见不得太子好。
他们和太子向来不和,他不过是帮了个忙,给了一点查到的东西,只要丞相不傻,自己去查一查,肯定就会知道这些东西是真的。
明日,落落估计就不用去东宫了。
他安下心,重新进门,携着一身夜间的凉气,害怕冷到了贾落落,特意站在一边,让房间里面的暖意冲淡了一点,才重新上床。
睡梦中,贾落落感受到身旁的人回来了,转过身,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彻底睡过去。
他抬手,五指插进了怀中人的秀发中,揉了揉,心满意足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
贾落落都已经准备好所有的东西,正要出门去东宫,外面就来了人说太子暂时不需要合作了,让他们不用过去。
她此时正站在贾府的大门口,看着那人匆忙说完,又匆匆离开,皱了皱眉头。
怎么回事?太子出事了?
转身回去告诉了贾州权这个消息,正在和赵姨娘吃饭的贾州权愣了下,“如此,那你便不必去准备了。”
贾落落:“是。”
干脆利落离开。
不用去,正好,她不过昨天才说了,太子可能坐不上那个位置,今天就应验了。
真是巧。
半月楼已经将最后的拜贴送了过来,他们还有五日就需要去参加商流会了。
傍晚。
贾落落在回去翠竹苑的路上,久违地碰到了贾雪,稀奇地看了眼,就收回了目光。
显然对方并不打算就这样错过,挡在了她的身前,“三妹妹,看到大姐都不知道过来问个好?”
贾落落莫名其妙看了过去,“大姐好,让让。”
说着,就要离开。
贾雪看她要走,赶紧将人给拦下来,表情严肃,“三妹妹,我想和你聊聊。”
“聊聊?”她冷笑一声,“好啊,聊聊。”
两人的阵地转移到了亭子里面。
贾雪喝着茶,打量了对面的人一眼,恨不得过去刮花她的脸,“三妹妹,整个贾府都在你的囊中了,开心吗?”
“自然开心了,换作是大姐,大姐不开心吗?”贾落落闻言惊奇看过去,“大姐姐今日真是比以往,多了份岁月静好。”
这人会坐下和自己好好说话?才怪,肯定在打什么主意。
贾雪握着茶盏的手收紧,忍不住抖了起来,只好放在桌上,“三妹妹,我只是想和你说,我们以后和平相处,怎么样?”
贾落落吹着茶盏上的热气,“不怎么样。”继续说,“大姐,说这个话之前,记得把眼睛里面的阴毒藏着,不然很明显,我不信。”
为了拖延时间,贾雪没办法,“三妹妹,大姐说的是真的。”
“好,茶我喝完了,先走了。”贾落落放下茶,起身就走。
贾雪尖叫出声,“三妹妹!你就这么不想和大姐聊天吗?”
贾落落皱着眉头,看了过去,“你在拖延时间,为什么?”
有什么事情,需要把自己困在这里?
轻笑出声,倒退着往后几步,“大姐,我还是先回去了。”
见状,贾雪知道没有办法了,赶紧上前拽住了她的手,“你最好老实点跟我在这里待着,否则等会我就找小厮过来了。”
她轻笑一声,“大姐,你搞搞清楚,现在贾府是我当家。”
说完,掐住拽着自己胳膊的手腕,狠狠往旁边一扭。
贾雪吃痛,“啊!贾落落你这个贱人!”
扔掉抓住的手,“哼,别让我发现胤祺出了什么事,不然我会让你去陪你母亲。”
寒着脸说完,转身赶紧回翠竹苑。
翠竹苑的院门紧闭,她正在打开,却被别人抢先一步。
衣衫不整的小萍满脸惊恐,打开门想要跑出去,结果迎面撞上了贾落落,跌倒在地,脸上的惊恐又多了几分,“三,三小姐。”
贾落落蹲下身,擒住她的下巴,一张脸寒霜遍布,“说吧,你和贾雪干了什么?”
翻着小萍的脸,“被打了,让我猜猜。”嘲讽笑着,“不会是给我相公下药了,然后让你上床,陷害他,结果没有成功,然后被胤祺赶出来了吧?”
话毕。
整张脸都没有表情,冲天的压力到了小萍的身上,她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沉重了几分,害怕地咽着口水,“奴婢,奴婢…三小姐,你饶了我,饶了我。”
贾落落松开手,抽出衣襟里的手帕,一丝不苟擦着手,“滚。”
现在最重要的是去看看胤祺怎么样了?
小萍和贾雪,等她回头再收拾。
看着小萍落荒而逃的背影,她赶紧将院子门给关上,跑进了房间。
喘着粗气的郑胤祺背对着房门坐着,听见动静,以为是小萍不怕死的又回来了,怒声呵斥道:“滚出去!”
贾落落心疼的皱起眉头,关上房门,赶紧绕到他的对面,紧张问道:“胤祺,是我,你怎么样?”
男人充血的眼睛通红,放在桌上的手紫色的青筋冒起,脸颊通红,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双眼涣散,不确定道:“落落?”
她执起男人的手,手心的手像是岩浆一般,烫得不行,“是我,胤祺,你…”
话音未落,嘴就被狠狠堵住。
后脑勺的手禁锢着她,男人的动作粗暴用力,她的嘴唇吃痛,很快就闻到了血腥味。
紧接着她身子一松,被人按在了腿上。
郑胤祺远离了一寸,和她额头相抵,气息不稳道:“落落,对不起。”
房间内,地上散落着两人的衣服,两人犹如连体婴儿,从桌子上挪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