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那个疯狗
“能料到。”
郑胤祺已经猜到了,丞相那边并不会坚持太久的,毕竟三皇子要是能搞得过郑乾元那个疯狗,估计现在太子之位就是他的了。
“王爷,我们您要尽快处理好贾府的事情,然后离开了。”君霄在提醒他,不要再犹豫了,“王爷,等您回去了之后,王妃也是可以跟着过去的。”
对面的人并没有让他改变称呼,君霄也是看明白了,王爷已经把人放在心尖上了。
郑胤祺说:“本王知道了。”
等到他回到了贾府,已经是中午了,正好一抬头看到了房顶上的信鸽,那两个小豆豆眼睛正盯着他,还歪了歪头。
这鸽子怎么现在过来了?一般不都是晚上?
这么想着,这才发现整个院子有些安静,趁着这个时候,朝着鸽子招了招手。
鸽子很有灵性,直接下来到他的手臂上停下。
看完了纸条上的东西,捏在手心,随后粉末状的东西从他的指缝间流出。
抬脚往里面走了走,才看到了守在房门口的桃红,“桃红?”
“坐在这里做什么?”
桃红看见他回来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然后竖起手指放在了嘴唇上,示意这个姑爷小声点。
迈着小步子连忙走过去,将人拉到一边,着急又松口气道:“姑爷,您可算是回来了。”
“姑爷,小姐昏迷了一上午,刚才醒过来,才睡下。”桃红叹了口气,“您也是的,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找都找不到。”
郑胤祺皱眉,着急问道:“昏倒?为什么?”
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之间这样?
桃红:“奴婢也不知道,大夫只是说过于疲乏,身体亏空,伤到了基本,所以才会突然昏迷。”
“姑爷啊,您等会再进去吧,奴婢看…”
后面的话,郑胤祺一句都能听进去,脑海里都是桃红说得贾落落昏迷倒在床上,“我知道了,我进去看看。”
“好,奴婢就在门口守着。”
房门被小心打开,然后关上。
屋内弥漫着安神熏香的味道,重重帘幔后躺着个消瘦的人,苍白的小脸这正睡得安详。
郑胤祺坐在床边,撩开了帘子,那张平日里生动美艳的脸此时沉静了下去,但依旧美的动人心魄。
他抬起手,隔空描绘着她的眉眼,这才发现贾落落原本养的红润有肉的面庞,现在又恢复了从前的有棱有角。
此时缩成一团躺在床上,看得让人心疼。
怎么这么瘦了?
她这些日子到底是在做什么?竟然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
在心底叹了口气,脱了鞋袜躺上去,把人抱进怀里,闭上了眼睛,陪着一起睡了。
午后。
贾落落终于睁开了眼睛,睡了一觉起来,她感觉浑身舒坦,毛孔都张开了。
一点都没有之前的疲惫。
师父的药丸还真是厉害,回头看看能不能学一下,没有想到师父用毒厉害,医药也这么厉害。
眼睛还没有睁开,就感受到自己的腰上横着一条手臂,“嗯?”
睁开眼睛,那俊脸就在她的眼前,愣了下,随即笑了起来。
也没有打扰他,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他。
郑胤祺仿佛有所感受,缓慢睁开了眼睛,下意识把人搂紧了,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困倦,“身体怎么样?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贾落落贴近他的胸膛,“没有哪里不舒服,刚才师父过来给我看过了,所以并没有大碍。”
郑胤祺彻底清醒:“那就好。”抬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若是外面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不要自己一个人硬抗,可以回来告诉我。”
他说:“我会帮你的。”
“我知道。”贾落落从他的怀中抬起头,组织了下语言,“胤祺,我想和你说…”我娘的事情。
门外,桃红问道:“小姐,姑爷,你们起了吗?”
她只好止住话头,回答道:“起了。”
桃红放下心,说:“那就好,小姐,姑爷,奴婢去让小厨房准备午膳了。”
话毕。
赶紧跑到小厨房让人准备吃得。
屋里的两个人也起来穿衣服了,贾落落虽然身体已经恢复了一点,可也还是有点提不起力气。
正想要叫人进来帮忙,就看到郑胤祺主动拿着衣服过来,脸色未变分毫,细心给她穿着衣服。
郑胤祺说:“抬手。”
“穿这个青色的?”
贾落落点点头,“好。”
“抬脚。”
“这只脚。”
连鞋袜都仔仔细细给她穿上了。
她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在看到他那认真的面容,咽了回去。
想起来,这么多年下来,这还是郑胤祺第一次给她穿衣服,而且还一丝不苟,特别认真。
就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般。
她很开心。
郑胤祺见已经将她收拾好了,手越过她的腿弯,一个用力把人打横抱起来。
贾落落实在没有想到,连忙抓住男人的后背,说:“我自己可以走的。”
她还没有病到那种地步吧?
可是郑胤祺却不听她的话,已经抱着人到了厅前,要坐下的动作顿了下,温柔问道:“落落,你想去院子里面吃,还是在屋里?”
她目光放在了一门之隔的院落,那里阳光明媚,还有徐徐微风,不由自主说道:“去院子里吃吧。”
安心接受被人抱出去,结果到了院子里,她都没有坐在椅子上,反而是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赶紧拍了下人,“放我下来吧,我可以…”
“你不可以。”郑胤祺心里有些愧疚,也带着点心疼,“院子里的石凳冰凉,会冻着的,还是在我的腿上坐着吧。”
她虽然有时候确实是被郑胤祺抱在怀里的,不过那是在屋子里面,这可是在外面。
脸色羞红,在上菜的丫鬟来得一瞬间,更加红润,干脆就把头扑进了身后人的胸膛里,藏了起来。
郑胤祺见腿上的人这个样子,心头一软,拍了拍她的背,凑近她的耳边,“人已经走了,可以把头抬起来了。”
带着笑意的热意让她的耳朵变得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