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轻松突破第二重
一边思索着,若与他有缘步入婚姻礼堂,该穿什么样的婚纱,该生几个孩子好呢,痴痴迷迷地幻想着,一段时间后。
只听张淮吐出长长的气,伸了个懒腰道:“这书霉味太重了,幸好我看得快,应该没有伤到我的肺……”
“淮哥哥,你……
你说已经读完了五本锻体术?”
夏婧琪见鬼似的瞪着对方,完全不敢相信,质疑道:“你应该是翻完了吧?”
“呵呵。”
这混蛋从头到尾,就在质疑自己,张淮都懒得回应了。
发出不失礼貌的笑声。
“就算你一目十行读完了,但是这书内容生涩难懂,且没有注释,你能理解么?”
“呵呵。”张淮习惯性回应。
“就算你能理解其中意思……
但是五行锻体术涉及宗门修炼的隐秘,若不得到宗门点拨……
凭自己演练推敲,在短时间内根本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呵呵。”张淮无力回应。
就在夏婧琪抛出几个看似无解的问题后,张淮摆摆手,苦涩道:“我看你剑术太过稚嫩,我教你套全新与你修为配套的剑法,让你剑术更上一层!”张淮之所以这么做,也只让她少说话多做事,不要打扰自己的修炼罢了。
反正二师父传他的器术很多,就教他十岁左右练习的“柔雨”剑术吧。
“我‘剑雨’可是独臂老师的得意剑术之一,你竟然看不起,哼!”
有侮辱她师门的意思,夏婧琪有丝丝愠怒,拔出软剑,抛向装逼犯,瞪眼道:“你来试试。”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张淮接过软剑的刹那,气势立变,就算在密不透风的石房中。
人与剑仿佛融为一体。
剑就是张淮,他就是锋芒毕露的剑。蠢蠢欲动的剑气,弥散在空气中,让夏婧琪感到丝丝冷意。
“这就是传说中的剑意?”夏婧琪完全呆立,内心思绪翻涌,这是她毕生追求的梦想啊,至今无法悟透。
这混蛋随便拿着剑,人剑浑然天成,似乎比师父的剑意……
更加精纯!
“嘿嘿……”
张淮笑道:“剑意是剑意,但还缺少点灵意,勉强可以唬人罢了。”
就在他解释时,摸了摸被二师父捧过无数次的屁股。
耳边响起他老人家的咆哮:“坏小子,你的剑意渐失灵韵,是不是又贪玩了,忘了下山时的初心了?”
我尼玛。
张淮情不自禁的激灵了下,悻悻地望向洞口,见连鬼影子都没一个,才放下忐忑的心来。
“怎么了?”夏婧琪问。
“没怎么。”张淮收起小心思,神色一变道:“柔雨形在柔韧,与你甜美的形象有所匹配,但意在连绵不绝。
可不是你剑雨,只能释放一招,就偃旗息鼓,不能持续攻击了。”
说罢,弹出一道灵识钻入夏婧琪的眉心,进了她的识海……
然后她就像木偶般,怔怔地内视着上百古朴的字幕,悬浮在识海。
“柔雨剑法乃太乙大仙所创,共三式,攻击如春风化雨,连绵不绝……”
夏婧琪完全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当她从识海中回过神来时,呆呆地望着面前的少年……
不,是仙人般少年,痴痴道:“我果然再一次小看了你!”
“来看演练。”
为了让目瞪口呆的美女领悟要领,张淮动作非常有意放慢动作,但剑气波动却并没有因此而减小。
剑气如芒,刺入夏婧琪的每寸肌肤,但她毫不在意,完全被行云流水的剑术吸引。不由拍手称赞,“妙啊,妙啊,若我领悟了柔雨,战力起码提高六成,可以在学长们面前夺回失去的骄傲了!”
“好了,你自行在院里领悟,勤加练习吧。”
“好!”
竟然一无之前的茫然与害怕,夏婧琪屁颠屁颠地拿着剑,消失在石屋。
“终于安静了!”张淮呼出一口气,“我把这些不入流的剑术教给同伴们,会不会有失身份,被二师父骂啊?”
想到此,他又习惯地瞥了下石洞外,见无动静才放下心来。
“自己吓自己,师父们见我下山,连夜跑了,在乎我个屁啊,少给自己加戏了……”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带着路易十三上好的红酒与飞仙楼的招牌菜,回到白虎山,指望师父们夸两句,哪知扑了个空……
他就有点心意难平。
过了一会,总算从失落的情绪中恢复平静,席地而坐,进入识海,在虚空中开始演化五行锻体术……
就算水魂、土灵、雷灵在身边调皮的追逐玩耍也全然无意。
独院中。
夏婧琪略有所悟时,便跑来炫耀,哪知见张淮如老僧入定,没有出尘,便又失落地回到院中……
再次演练起来。
就这样来来回回十多次,张淮还是没有从入定中醒来,无功而返,心中的喜悦无人分享,更是失落。
“这家伙,在干嘛?”夏婧琪心有悱恻,难道嫌弃我烦,才故作入定?
她噘着殷桃小嘴,探视一圈队员之后,只能无趣地练起剑来……
哼,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不过他身上的一道光圈是怎么回事,也是故意气我的么?”
练了很长时间的剑术,她感觉到有些无趣了,违着心再次来到石屋。
见张淮宛如石头,与石屋浑然一体,夏婧琪真想踢他一脚。
“这石屋本来就够寂寞了,你还装死,我有那么令人讨厌么。
我可是班花呢,你讨厌……”
她围着张淮轻轻地围着圈,以解一个人的寂寞,哪知当她转到第十圈后,蓦然发现这廝身上出现第二只光环。
第一圈为红色。
第二圈为橙色。
还能玩出红橙黄绿青蓝紫,你以为你是彩虹啊。
就在她坐在对面的书架旁,百无聊赖地凝视着张淮能变出什么花样来时。
他竟然睁开了眼睛,喃喃道:“五行锻体术才练到第二重,真气没了,之后怎么修炼啊!”
什么,五行锻体术练到第二重了?
夏婧琪联想到张淮身上的光环之后,感觉自己所有的领悟都是狗屎!
虽然肚子饿了,但她敢拍着胸前鼓鼓的良心发誓……
这应该没过去二十四小时吧?
就在她双手下意识摸向心口时,被张淮无意瞥了,炸毛道:“夏同学,你这是要干什么,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你不可侮辱我!”
这特么,我只是想拍拍良心而已,夏婧琪也无脸羞得通红,扭头就跑。
坐在小院中,心脏“噗通噗通”的乱跳个不停,“哼哼……”
就在她赌咒发誓,找个机会解释时,只见张淮走出石室来到独院门口。
“这家伙难道自觉失言,要向我道歉了?”她遐想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