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你比我更心急
“是!”异国船员用不太标准的龙国语言回答后,不假思虑地行动起来。
半刻都不敢耽误。
在他们眼里,余久已不是那个唯唯诺诺,胆小如鼠,就算与人吵架都脸红的船王之子了!
宛如战神!
一楼豪华房间内,张淮躺在床上,由两位漂亮的异国美女悉心照顾着。
见浑身散发出隐隐杀气的余久带着花甲老者进来,本能地往墙边退了两步。
让出空位……
一盏茶的功夫,何老面色凝重地抬起头,瞥了眼晕厥的师尊,叹气道:“师父灵魂受到严重的创伤,但……由于他不同凡人,配合我的草药,在一个月内应该能恢复过来。”
“呼……那便好!”
见张淮有惊无险,余久紧绷的面容明显放松下来,对何老道:“那么,还要烦请何老了。”
“哪里话。”何老正式道:“师父遇难,我自当义不容辞出手。”
也不闲聊,余久消失在包厢内,来到了三楼,那个他谈虎色变的地方。
此刻,他想做一件惊天动地地事情,那就是悔婚……要么死,要么悔!
再次见到艾米丽,余久已不像之前那样束手无策了。
就连语言也流畅了许多。
“艾米丽,我跟你没有未来,硬绑定在一起形同陌路,倒不如痛痛快快地悔婚,这是我第一百零二次请求。
我希望能成功!”
说完之后,他握起拳头,露出隐隐的气势,来表示对此事的坚持!
哪知,艾米丽怔怔地望着余久,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淡然道:“我同意。”
“咦?”
余久已做好恶战的准备,哪怕是伤筋动骨,哪怕是赴汤蹈火,甚至是飞蛾扑火,也动摇不了他此行的决心。
都一百零二次了!
哪知对方,似乎没有通过思绪,也没有之前变态的坚持,便……
欣然同意了!
他感觉,之前的一百零一次都白来了,只要来这一百零二次,便完事了。
怕艾米丽变卦,他找来纸笔,迅速地写好毁约协议,一式两份,以示正式。
它日若有人反悔,谁也不许抵赖。
没想到艾米丽不假思索地签字,面无表情道:“我现在可以回家了么?”
“当然……”余久欣喜若狂回答。
“但是我认为,两人在家族面前表决同意,比这不正规的协议更有说服力!”
艾米丽提议。
“嗯?”
余久似乎生出错觉,对于悔婚之事,好像你比我更心急啊……
就在他心潮起伏时,艾米丽突然问道:“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就在大洋彼岸,某黯淡的房间内。
头发花白的爱德华瞥了眼崩裂的木雕,神色愈发严峻,灭了手中的雪茄。
“艾米丽出事了。”爱德华念叨,“难道血巫教要造反么?”
“不会的……”
另一个满脸皱纹地老者放下电话,神色淡然道:“刚从史密斯船长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余久身边的高手,与艾米丽的寄生魂同归于尽了。”
“哦……”爱德华缓缓点头,“若没有寄生魂控制艾米丽,那么余久的要求应该达成了,可恶!”
“但是他却逃不了他父亲……南海船王那关。”老者笑道:“余峰若不想被我们蚕食,就得听我们的……”
“但是,若没有联姻作为幌子,我们难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渗透余峰的势力,潜入龙国。”
“那么……”
“劝说艾米丽为家族牺牲,执行原计划,若她不答应,继续控制她的灵魂!”
爱德华面无笑意,冷冷道。
“唉,那可是你的孙女啊。”老者叹气道:“她似乎承受不住灵魂被侵占了……”
“那就乖乖坚持这门婚事。”爱德华似乎有些烦躁,吩咐道:“让血巫教精英去探查那边情况吧……
看看到底是谁泯灭了闪灵。”
“那鬼一派那边……”老者皱眉道:“那边死人也太多了。”
“自行处理吧!”
当张淮蓦然睁眼,缓缓苏醒过来时,已是十天之后。
他悠悠地望着天花板,苦笑道:“我肉身强大了,灵魂却在原地踏步,且灵魂受伤更是凶险!”
“师父,你醒啦?”何老足不出户,就是期盼着这天,欣喜若狂道:“你十天没有进食了,我让人做点羹汤……”
“不必了。”张淮缓缓坐起,“我是陆地神仙,吃饭喝酒也只是象征性的。”
似乎想起什么,然后问何老,“余久安全离开轮船了没有?”
“余久……”
当听张淮提到此人时,何老摇摇头道:“年轻人啊,就会意气用事,听说跟那个叫什么艾米丽回家了!”
“哦。”张淮了然,倒是露出欣喜之色,若是艾米丽不同意,他兄弟也不必远洋了,说明有了眉目啊。
也是!
寄生魂自爆了,艾米丽恢复了本性,或许他对余久不来电呢。
那么……
他陡然想到什么,喃喃自语道:“寄生魂为什么要控制艾米丽,非余久不嫁,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不过余久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按下悸动,张淮伸了个懒腰。
他长长地呼了口气,笑道:“让青烟接我回家,山庄灵气充足,在家养伤会更好吧。
“这……”何老面色为难。
“难道青烟出了什么事?”张淮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了起来,引起灵魂强烈的不适,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那倒不是。”何老缓缓道:“墨青烟已去了武修学校,让我好好照顾您……”
尼玛!
不是有暑假么,难道武修学校跟普通学校的作息时间不同?
带着牢骚,张淮被何老送至云顶山庄,见到了那个又恨可怕的小姨子。
出乎意料地……
任瑜儿似乎在云顶山庄住上瘾了,竟然还没有离开,与墨染画打成一片。
对于云顶山庄真正的主人……张淮无精打采,墨青烟提议去逛街喝酒迪吧三连浪,算是庆祝他死里逃生……
“想什么呢?”张淮坐在别墅天台上,听到小姨子的馊主意,内心一个激灵,“你大病初愈,不宜剧烈运动。”
“不就是忧郁症嘛,若你不答应,我就会伤心,伤心就有可能带来忧郁……”
姐夫,你不会眼睁睁,见我旧病复发吧?”墨染画瞪着圆圆的眼睛,蹲在张淮面前,不折不扣地等待回复。
万事求成功。
张淮心累,这性格跟她爸爸倒是很像,虽然受了点小伤,但作为名副其实的未婚妻,陪着情郎总是应该的吧?
倒好!
独自一人跑到姑苏武修学校,参加什么欢庆典礼去了,哼哼!
就被妥妥的被抛弃了,他也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