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擂鼓聚兵,大营武斗
当日从安和客栈匆匆离开的军医,到达皇甫天的营地后,将自己所见所想全都告知了皇甫天。
听了军医的话,皇甫天震惊不已,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富家少爷竟有如此秘密,便派人再次调查白云和白家。
只不过这一次的调查结果,怕是要皇甫天失望了。
而另一边,偶然得到飞沙军机密的赵国人也急忙派出密探核查情报。
一时间,秦国和赵国所属的边境,疑影重重,杀机四伏。原本宁静祥和的山河开始变得疑云密布,肃杀战栗。
清晨时分,天空灰蒙蒙的,就像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人一睁开眼看到的那样,迷迷糊糊,不那么真切。
众人收拾妥当,准备好一切后。白云一行人便沿着地图,朝着边境进发。
飞沙军中有规定:不能有女人在军营生活。
但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这死规矩又怎能难得住机灵大胆的皇甫紫儿。
皇甫紫儿精心乔装打扮一番,轻轻松松便混入白云的队伍当中。
不是周围的军士侦查能力力弱,看不出女扮男装的皇甫紫儿。
可问题是谁敢说出口啊?
谁敢说?
那可是大将军的宝贝女儿,皇甫校尉的亲妹妹,除非是脑袋抽了的大傻子才会在那乱嚼舌头!
时间缓缓流逝,浮云翻滚,骄阳爬升,灰暗的世界逐渐被阳光照拂,展现出缕缕清明。
而就在这一天,永庆三十五年十一月二十日,白云一行人快速前进,翻山越岭,渡河登桥,终于在傍晚踏上了拦虎关的营地。
站在大路上朝着拦虎关远远望去,只见,戒备森严的拦虎关横亘在两座大山中间,扼住了南北的咽喉要道。
厚重的铁门竖立在山隘中,高耸的营寨上,士兵正在站岗巡逻,两边的山坡上还架着厚重的灵力炮,齐整整地对外。
高大的铁门外是长达数千米左右的平原。
这不长也不短的数千米平原上有一些村落房舍,道路两旁还有着旅居的客栈和供行路人歇脚的茶棚。
而这些都是飞沙军士建造拦虎关时,顺便将周围所有的古树砍掉,硬生生开辟出来的。
再向远处看,便是一眼望不到边的磅礴森林,绵延不绝。
拦虎关再向北还有一处军事要塞,名为拒敌谷。
再看铁门之内,是边防乾府的军士们平日里居住、训练的地方,关内的一应生活设施俱全。
傍晚时分,拦虎关中几缕炊烟缓缓升起。巡逻的军士步伐整齐,肃杀之气弥漫。一座庞大且守卫森严的军事堡垒此刻完完全全地展现在白云眼前。
“请问哪一位是新到任的地字团,甲旅,火字队的白云,白队正?”
一名拦虎关的守卫检查了令牌,探着头客气地朝着队伍后面询问。
“我就是白云。”
听到有人找自己,白云翻身下马,从队伍中缓缓走出。
那名军士见到白云的样子,登时一愣,不由得腹议道:没想到新任的队正竟然是个小屁孩。
周围的军士心中都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想到来的竟是个细皮嫩肉的大少爷。可上面为什么要针对他一个小屁孩呢?”
领头的军士当即搭了个脸,转过身没好气的朝着后面喊道:“来人,去叫李裁缝带人来测量白队正的身高、腰围和脚长。”
“是。”
说罢,便有一名军士应声快步离去。
领头的守门军士斜睨了白云一眼,径直朝着白云身后的队伍走去,但觉得白云站在路上有些挡道,左手便朝着白云的肩头推了过去。
“砰!”
一道闷声响起。
满心好奇的白云正探着头,瞪大了眼睛瞅着拦虎关内究竟是什么样子,突然肩膀传来一股大力,想也没想便沉肩撞了回去。
只见那名守卫被白云撞得身体猛地踉跄后退,急忙拉着身旁的人,这才没有翻倒在地,丢了好大的面子。
“这位大哥,你这是何意?”
面色骤冷,白云压着火气问道。
白云虽不会主动不惹事,但也不是个怕事的怂蛋。
“臭小子,你还有脸问老子我?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来人,给我打!”
那名守卫当着哥几个的面出丑,顿时怒气冲天,面孔狰狞,扯着嗓子大声嚷嚷道。说着,周围的军士就抄着武器准备围上来。
跟着白云一道来的带队首领见事情快要失控,急忙朝着守卫吼道:“你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小的守卫竟敢顶撞长官,不想活了!”
听到这话,那名脸红脖子粗的嚣张守卫宛如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猛地一阵激灵,脸上的潮红瞬间退了下去。
“来人,给我把他带下去,好好教教他,下属到底该怎么样和长官说话!”
带队首领朝着身后的侍卫大声喝道。
“是!”
说着,从后面的人群中走出两名军士就要动手,而周围的守卫也都被带队首领的‘小小守卫’刺激到了,想着反正上面有人扛,守卫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瞪眼,心一横,全都手持长矛,拔出长剑便顶了上去。
眼看着一场械斗就要爆发。
可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他妈的,都给老子住手!”
快要打起来的众军士听到大喊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怎么着啊,王旅帅。你的手也伸得太长了吧。我乙旅的事情还是由我们自己处理,就不劳你们甲旅动手教训了。”
循着声音,白云偏过头看见一位身着铠甲,眼神中透着狠辣的中年男子缓步走来。
“怎么?刘和,你的人顶撞上官。身为地字团的旅帅,我如今还管不得了?”
王旅帅看见刘和,气便不打一处来,急冲冲地吼着。
这二人平日里便不对付,地字团的军士也都见怪不怪。正因如此,今日值守拦虎关的乙旅守卫才敢抽刀拔剑地冲上来。
“王剑,没错,你是咱们地字团的旅帅,当然是有权处置地字团的士兵。但是教训人也得找个好一点的由头!不能无缘无故的,随随便便冤枉了手底下的兄弟。不然的话,是会受到……”
刘和话没说完,却抬起食指指了指天空。
“哼!刚才你的这位手下可是冲撞了这位新来的白队正。这下你要怎么解释?”
王剑抬起手指了指站在自己身旁的白云。
“白……什么来着?”
刘和也顺着王剑的手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白云,随意地问道。
“白云。”
值守大门的军士连忙跑过来提醒自己的老大。
“对对对,好像是叫白云来着。既然王剑说你是火字队的队正。那敢问你有没有火字队队正的刻章?”
刘和嘴角噙着一抹儿嘲弄,心里笃定白云刚到,身上定然没有火字队的刻章。
在飞沙军中,刻章是身份的象征,有了刻章,白云才是正正经经的飞沙军官。
若是白云拿不出刻章,现在的情况也只能不了了之。甚至刘和还能倒打一耙,治白云一个假冒军官之罪。
“哼!白云刚到这里,自然是没有火字队队正的刻章。你这不是在明知故问?”
王剑面露不悦,冷哼一声,顿时猜到刘和想要做什么,急忙为白云解释。
“呵呵,没有火字队队正的刻章,便还算不上是火字队的队正,也就不是他的上官。自然我的手下也没有冲撞上官。我说的可对?王旅帅。”
刘和见王剑提前堵住自己,便收起了笑容,转而指向那名守卫。
“这……没有队正的刻章,确实算不的数。”
自知上了刘和的当,王剑无奈地朝着白云歉意地摇了摇头,示意白云他也帮不上忙。
王剑的话刚说完,刘和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周围的乙旅守卫知道自己老大赢了,纷纷看着白云肆意地大笑。
“不知道刘旅帅说的是不是这个?”
然而,在哄笑声中,白云慢慢走近刘和,与此同时,右手从怀中缓缓取出一枚玉章,放在刘和眼前晃了晃,咧着嘴笑道。
“哈……”
看到这里,今日值守大门的乙旅守卫顿时笑不出声,怔怔地愣在原地。
看到白云手中的东西,刘和当即变了脸色,急忙出手想要将白云手中的玉章抢过来。
然而,白云又怎会让他如意。
“砰!砰!砰……”
接连几次交手,刘和都没有占到一丝便宜,反而是自己的手臂被震得发麻。
“这小子什么修为?怎地如此厉害?”
刘和越打越心惊,心中不免嘀咕起来。
“刘和,你小子竟然以大欺小,公然抢夺军中刻章,难道不怕军法处置么?”
王剑怕白云抵挡不住,急忙出手,挡在白云身前,冲着刘和怒道。
“那枚刻章是真是假还未可知。怎么,王旅帅现在就要扣一顶屎盆子到我头上么?”
知道白云并非是个软柿子,再加上王剑都出手了,刘和就坡下驴急忙停手,拉开与白云两人的距离,免得在自己手下面前出丑,最主要的还是在王剑面前出丑。
“唉,看来日后要有不少麻烦事了!”刘和将眸光瞥向白云,心中暗道。
白云无奈地看着王剑的背影,不知道是该谢谢他,还是该埋汰他一番。要是再晚上一会儿,白云说不定就把刘和废了。
“初来乍到,无缘无故的,这个刘和为什么这么针对我?刚来就给我个下马威,甚至还想要废了我,难道他是刘家的人?”
见刘和看向自己,白云双眼微眯,自下而上地审视着刘和。
“这枚印章是皇甫大哥临走时亲手交给我的,还能有假?”
感受到刘和怨毒的目光,白云虽然很不想利用皇甫天这张大旗,但为了避免许多麻烦,还是大声地朝着周围的军士喊道。
“放你.他妈的狗臭屁。飞沙军的刻章向来都是军官到任的时候,由军营主官授予。还说什么皇甫大哥亲手给你的,他算个什么东西,竟敢私下买卖飞沙军的刻章。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管用,还什么皇甫大哥……诶,不对,皇甫……”
刘和像是找到了突破点,没想到白云自己说错了话,激动的大喊。可说着说着,刘和的声音却是不自觉地小了许多。以至于到了最后,刘和的口中竟没了声音,面色也和吃了黄连一般,苦唧唧的。
而周围之前帮着刘和给白云难堪的守卫们,此刻脸上也都流露出丝丝的忧虑和懊悔。
“哈哈哈,刘和你胆子不小啊?你说的这些话我可是都记住了。到了众营集会的时候,我可是要亲口告诉校尉大人。”
王剑像是终于钓到鱼的蓑衣老翁,脸上笑的褶子都出来了。
“哼!随便你!”
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刘和面色铁青,但是语气仍然很强势。但任谁都看的出,此时的刘和无比恼怒和懊悔。
当众被人设计,竟还是自己的老对头王剑设计,刘和心里很是不爽
最后,刘和还是硬着头皮接过了白云手中的印章,检查一番。
“质地、花纹和字体都没有问题。”
刘和检查确认过后,又将印章甩给了白云。
“不过,你别高兴的太早。你虽然有刻章,但有没有能力坐得稳这火字队队正的位置,还两说呢。咱们走着瞧!”
刘和围着白云转起圈来,一双眼睛滴溜乱转,毫不客气地的挑衅着。
“坐不坐的稳,只有坐上去才知道。你说对么,刘旅帅?”
白云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却有些冰冷。
在这些军士面前,白云知道,若是没有真本事,还真的压不住他们。所以趁着这次机会,白云要立威。
“没错,是要试一下才能让火字队的兄弟们放心,不能让走后门的坐在咱们卖命的头上撒野!”
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刘和双眼微眯,面色逐渐变得严肃,声音也变得充满敌意。
“刘和,你不要在这里煽风点火。白云可是校尉亲自介绍来的,你当真要驳了校尉的面子,做到如此地步?”
王剑心思活络,若是借着这个机会给刘和扣上这顶帽子,说不定下一次地字团团长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王剑,你休要满嘴胡言。这件事和校尉有什么关系。我这么说都是为白兄弟好,免得手下的弟兄们心中不服,乱了军营安宁。到那时,就算他是校尉推荐过来的,他这队正的位置也保不住。”
刘和自然是不会让王剑得逞,三言两语便把皇甫天撇出去了。他暗地里一肚子坏水,但表面还是满心满意地为你好的样子,真是令人作呕!
“这样也好,省的以后麻烦。你觉得怎么样,白兄弟?”
皇甫天从人群中缓缓走出,星眸泛着寒光,盯得刘和与一众拦虎关的守卫军士心里发毛。
“校尉!”
一阵齐吼,势冲云霄,喊声震天。
周围所有的军士见皇甫天出现,急忙挺直了身子,庄严地行了军礼。
皇甫天摆了摆手,周围的军士才恢复如常。
“校尉说的在理,一切全凭校尉做主!但是,我要刘旅帅对之前的行为给我道歉。”
点了点头,白云抬起手指向刘和,冷声说道。
既然皇甫天都这样说了,白云也就顺水推舟,落个自在。但是白云也不会忘了之前的事,别人都打上门来了,自己连个屁都不敢放,那还是男人么?
“白云,你不要蹬鼻子上脸!这可是拦虎关,不是你白家!容不得你放肆。”
听到这话,刘和气得当即朝着白云怒喝。
白云眼睛微眯,看向刘和
“哦?还发生了什么事?说来听听。”
皇甫天面露疑惑,随后声音有些冰冷地朝着刘和问道。
这也怨不得皇甫天,因为他来得晚,事情只听了一半,还不知道前面发生的事情。
“校尉,我……”
听到皇甫天的询问,刘和登时紧张起来。
“校尉,事情是这样的……”
见皇甫天神色不耐,王剑急忙打断刘和,一五一十地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混账,你们竟敢目无军法,挑战上官,聚众闹事,简直是胆大妄为。来人,今日所有守门军士杖责二十,罚饷一个月。”
说罢,皇甫天身后冲出一队军士将守门军士缴械,押了下去。
“地字团乙旅旅帅刘和,见聚众闹事者不仅不加阻拦,反而是煽风点火,火上浇油,扰乱军心,险些造成哗变,念其有功于国家,免其死罪,罚响六个月,记大过一次,三年之内无功不得晋升。”
皇甫天双眼冒火,死死盯着刘和,恶狠狠地吼道。
“属下谢校尉不杀之恩,甘愿受罚,并备厚礼向白公子赔礼道歉!”
刘和抱着拳头朝着皇甫天单膝下跪,但眼中却散发着不服气的眸光。
皇甫天并没有强制刘和向白云道歉,但是刘和却当着众军的面大声地说了出来,明摆着是要告诉大家,就是因为这个后来者,这个关系户,自家的皇甫校尉才会不依不饶地惩罚自己和守门的兄弟。
刘和这拙劣的手段又怎会瞒过皇甫天。
“刘和,你好大的胆子!”
皇甫天的眼神透露出滔天的怒火,脑袋微微向前倾,咬着牙向刘和说道。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见皇甫天识破了自己,刘和恐惧地狡辩着。
顿了顿,皇甫天朝着王剑摆了摆手。
王剑跟了皇甫天多年,当即明白皇甫天的意思,扯着嗓子朝着不明白缘由的围了过来的军士解释着。
王剑没有添油加醋,也无需添油加醋,因为王剑知道刘和以后的晋升的道路肯定是断了。
只是王剑不解的是,像刘和这么聪明的人,今天怎么和皇甫天杠了起来,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等到王剑解释完毕,周围军士才明白过来是受罚的军士犯了错,而不是走后门的故意找事,连带着看向白云的目光也和善了许多。
“既然兄弟们觉得白云是走后门的,那就擂鼓聚兵,齐聚武斗场!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等到王剑说完,皇甫天笑了笑,朗声说道。
说罢,皇甫天转身离去,留下刘和尴尬地跪在场中。
“白云,咱们走着瞧!”
等到皇甫天的背影彻底消失,刘和起身就要离开。
“刘旅帅,您不是还要赔礼道歉?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白云也不是吃亏的主,朝着刘和远去的背影喊道。
“哼!”
听到白云的话,刘和踉跄了几下,差点摔倒,惹得周围的军士笑出了声。
“这小子也太不地道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以后这拦虎关里可有好戏瞧了。”
“多谢王旅帅为兄弟仗义执言!”
白云回过头抱拳答谢。
“白兄弟,都是自家兄弟,太客气了。”
王剑拍了拍白云的肩膀,顿了顿继续说道:“今日这事你也别多想。刘和这个狗崽子,总是仗着皇室没事找事。他不犯大错,校尉拿他也没有办法。你多担待一些。”
白云有点诧异,但是也没多说什么,和王旅帅简单说了几句,两人便分开了。
泥人尚有三分火性,更何况是在以强者为尊的秦国军营发生这件事?但皇甫天已经了惩罚刘和,给了白云面子。白云不当众废了刘和,已然是给足了皇甫天面子。
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你给我面子,我也给你面子。撕破了脸,对谁都不好看。
虽然最后刘和没有向白云道歉,但是当着众军士下了刘和的面子,白云心中的那份不平还是被皇甫天排解掉了。
“砰!”
“砰!”
“砰!”……
连绵不绝的鼓点宛若天雷轰轰作响,传遍了整个拦虎关。
除了有值守任务的士兵,所有飞沙军士听到鼓声,急忙朝着武斗场汇聚,生怕晚了一点,受到军法处置。
此刻,夕阳西下,淡灰色的暮云遮住了半边天际,武斗场内旌旗猎猎,人头攒动。军士手中的武器寒光点点,望之使人心惊胆寒。
“诸位兄弟,今天是咱们地字团,甲旅,火字队队正选拔的日子。谁若是想要坐在这个位子上面的,那就登上擂台,分个高下。获胜者便可以得到火字队队正的位子。”
“咱们行伍之人,一向都是直来直去的,想要位子的就拿出真本事比一比。”
“现在,我宣布比赛规则。比赛的规则很简单,就三条。”
“被击出场外者。”
“败。”
“放弃者。”
“败。”
“死者。”
“败。”
等到军士队列完毕,一名身着铠甲的男子站在点将台上,喉间混着灵力大声喊道。
“现在,比赛开始!”
“杀,杀,杀……”
宣布比赛开始后,武斗场上的军士激动地呼喊起来。
“我先来!”
只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黝黑大汉,手握长刀,大吼一声,便跃上了擂台。
“这不是水字队的副队正老黑么?他怎么也要来争火字队队正的位置?”
“你傻啊,水字队的队正胡刚今年才二十九岁。这老黑可都要三十五了,若是这次再不冒头,估计这辈子也就是副队正的命了。”
“不错,不错。上一次火字队执行任务,他们的队正死于不明身份的马匪手中。火字队队正的位子这才空出来。这可是老黑往上爬的最后机会。怪不得这老黑动心了!”
“这位子空出来是不假,可是火字队副队正——马驰难道就不动心么?看着吧,这次的武斗可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