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魏年,惨
对面的合作方也知道京城商圈里各个家族里的那些破事,旁系想要夺得权利,或者想借由某个项目做出一番大事的人不在少数。
可他运气不好,遇到个酒囊饭袋。
不过好在墨厉宴跟个活佛转世一般,愿意替他那堂哥偿还这笔项目的债,尤其当墨厉晏主动让秘书联系他时,那边的合作方也没多扭捏,直接应下了饭局。
毕竟也谁也不会傻到和钱过不去。
…………
跟合作方谈完了相关后续,墨厉晏选的谈事的地儿在碎玉轩,吃完饭后也没急着走。
去他们管事老板那转了一圈,又得了不少消息。
得到比较有趣的事是——
魏家这几天好像是全家水逆一般,魏新涛谈的生意全崩,总是莫名其妙的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合,最离谱的一次居然是生意都谈下来了,结果对面的老板在酒局上喝多了,转身就反悔。
为数不多的谈下的几个生意,仔细一查,基本都是顾明潇和魏年牵头的。
墨厉晏若有所思,他还是怀疑魏年应该和魏佳有些什么关系,于是叫来了管事老板。
“你再顺着魏年最近透露出来的消息,去查他的过往,实在不行就想办法找他还有魏行之的头发做DNA。”
魏年身份不确实下来,就跟一根刺一样一直悬在墨厉晏的嗓子眼。
本来上次他都已经不怀疑魏年了,结果魏年却又跟着顾明潇蹦哒。
管事老板眼里生了些诧异,但他也知道什么不该说,应声后继续说魏家的“水逆”。
墨厉晏边听边想着:魏家的这些事多少也会波及到曲莹,怪不得她这段时间,一直没什么消息。
魏行之和曲莹开诚布公后,在外面玩得更欢,直接被几个18线的小嫩模缠上了,还要讹钱。
越听他也是觉得越好笑,他顺口问了句。
“皓子呢,这几天也不见他在碎玉轩坐.台了?”
他语气调侃。
管事老板却是不敢这样随意地畅谈自己真正的老板,他谨言:“陆少前几天出国了,好像是说x国有一对医学教授夫妻研制出来了一种新药,他对那感兴趣,就飞过去了。”
墨厉晏被这结果惊了,好小子,不像自己虽然年纪轻轻就成了公司管事人,但是想干什么却都不能随心所欲。
还要时刻提防着外人明争,家里的内鬼暗刺,哪能像陆丞皓这样真正的逍遥自在。
一听到感兴趣的东西,二话不说就往那儿飞。
“那他前段时间说要考比加亚大学博士,怎么又不复习了?”
管事老板答:“陆少说他已经十拿九稳了,最近不打算学了。”
墨厉晏轻笑:“这小子。”
***
苏雨墨到家时,墨厉晏已经到家了,她刚回家的时候没看到,一抬头发现墨厉晏手里捧着一杯咖啡,站在盘旋楼梯上。
这个角度能看到他修长笔直的腿,往那里一站,像是从油画里走出来的人。
苏雨墨愣了愣,轻喊道:“墨总,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墨厉晏手里端着咖啡,眼下有两道不太清晰的青紫黑眼圈,他抿了一口,“最近是比较忙,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等过段时间,苏擎之彻底无力回天了,就好了。
墨厉晏觉得自己该把这话告诉苏雨墨,只是一想到他要说出这话,他就会有些莫名心虚,他对苏擎之已经动手,到现在已经持续了两三周。
墨厉晏这段时间不回家,不仅是因为忙,更是因为他不知道这事该如何向她解释。
原本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可再一看到陆丞皓的信息时,他又一次迟疑了。
他没有回陆丞皓的信息,也就是代表委婉地拒绝了陆丞皓的建议。
墨厉晏一向杀伐果断,只是在这事儿上却犹豫不前。
但到了现在,他润了润嗓子,要不就趁今天吧——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苏雨墨却率先上楼来,站到了他面前。
“墨总,你要实在困的话就去睡觉吧!反正也只回来一天,公司的事不需要你事事操心呀。”
墨厉晏一怔,心中苦笑,说来他也是没用,为了揪出藏在背后的人,就算知道了哪些人心有不忠,也要专门提拔重用。
为的就是以此来迷惑身后人,只是迷惑了旁人,却不能迷惑自己,他必须时刻谨记那些人是随时有可能向自己捅一刀子的。
因此,他哪能坦然把所有的事情都布置下去呢?
这话他没对苏雨墨说,他垂下眸子,鸦羽一般的睫毛在眼下打出淡淡的阴影。
苏雨墨看着他的神情,好像忽然共情了些苦涩,还有难言的孤独。
这个强大的男人似乎在一直承受着旁人都不知道的巨大压力。
墨厉晏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在外面承受的压力,他只在家里轻松地溢出些情绪。
转瞬间,他又变成了那个墨家家主——墨厉晏。
“你说的魏年的事,我让人去查了,他这段时间确实是跟着顾明潇。”
苏雨墨神情困顿,“不可能啊!他明明从小到大一直很喜欢绘画的,记得小时候阿姨不让他学画画,他那时候哭闹最厉害。”
墨厉晏一怔,对了,苏雨墨和魏年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那她应该知道一些魏年之前的事。
他沉吟片刻,“你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吗?”
苏雨墨差点没跟上他思维的节奏,不过墨厉晏神色平常,她思索道。
“从小到大一直没听他提起过自己的父亲,只是……”
苏雨墨咽了口口水,把童年好友的伤疤在墨厉晏面前划开这事,她不知道怎么做。
墨厉晏发现了她的迟疑,率先说道。
“你放心,你说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我只是想对我的猜测做一个判断,我比较怀疑他和魏家有关系,就是上次那个魏行之他们一家。”
苏雨墨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怎么会?他怎么能和那个魏家有关系?”
墨厉晏察觉到她情绪变化,“怎么?为什么觉得不会?”
苏雨墨皱着小脸,“他的妈妈之前总是疯疯癫癫地说什么母凭子贵,但是我知道跟她生下魏年的男人,一分钱也没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