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冷战
“要想别人不知道,就选一个隐蔽的地方见面,坐在窗户边,想不被看见都难。”
墨厉宴心烦意乱地看着报纸上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为什么不开口解释她和魏年干了什么?还反过来质问自己是不是跟踪她了?
苏雨墨嘴角轻轻扯了扯,知道墨厉宴这是在解释他没有跟踪她,只是不小心看到了,还一副傲娇的样子。
她想到魏年苦苦哀求自己一定要在墨厉宴面前替他说话时的神情,犹豫着,最终还是开口道:“那个,魏年告诉我,上次你们合作项目被搅黄的那件事,另有原因,具体是什么原因他也没有告诉我,不过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魏年绝是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你能不能……能不能放他一马?公司受的损伤也不是很严重……”
苏雨墨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如果不凑近听的话怕是只有她自己才能够听到。
“他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苏雨墨,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是,我的公司收到的损失没有那么惨重,那是因为一开始时我留了一手,这才在出事的时候把损失降到了最低,我顶住全公司的压力跟他合作,最后他还闹成这样,我怎么跟那些股东交代?你知不知道墨厉宇一直盯着我这里,只要找出一点点的差错,他都能放大无数倍给我捅出来,我放过他,不跟他计较,谁来放过我?”
墨厉宴站起身来,身体因为生气变的颤抖,最后把报纸直接扔在了苏雨墨身上,他的脸色有点青起来,额上的一条筋涨了出来,脸上连着太阳窝的几条筋,在那里抽动着。
他甚至能感觉到肠胃和五脏也都变成了遇到大火的干柴,呼呼的灼烧着。
苏雨墨被墨厉宴的这幅样子吓到不敢说话,如若不是手中的手机嗡嗡的响起来,她甚至都不知道该怎样结束这场对峙。
“就当这话我没有说过。”苏雨墨捡起自己的包,一边摁下通话键,一边上楼。
而留下墨厉宴一人站在客厅里,以为打电话过来的人是魏年,心中怒火烧的更厉害了,随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直到深夜才上楼。
打电话给苏雨墨的是沈远知,她跟魏年见面的时间前后也就半个小时,这么晚才回来是因为临时去了一趟沈家,沈佳婉做了一桌子的饭菜招待她,而一向忙碌的沈远知今晚也破天荒的回家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吃着晚饭。
期间沈远知还问了她关于那些书的事情,得知苏雨墨已经看完了不少医书,心中很是欣慰,两人一直讨论医术一直到很晚,苏雨墨才提出要离开,沈父沈母不放心她,苏雨墨再三保证了回家给他们打电话才放她回去。
这通电话便是沈父沈母等着急了,急忙询问,苏雨墨报了平安,两人约好明天她会去医院探望沈远知。
苏雨墨并没有把今天和墨厉宴争吵的事情放在心上,她以为墨厉宴每天在公司忙东忙西的,自然是不会把这种儿女情长的事情放在心上,每天两点一线,不是在医院跟着沈远知就是在家里读那些书。
偶尔墨厉宴回家吃晚饭,苏雨墨也是自己抱着一本书在玻璃房安静的读着,看都不看一眼墨厉宴。
墨厉宴拉不下脸来主动讲和,以为是自己没有放过魏年让苏雨墨心中不痛快了,但魏年是他的情敌,如果他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放过了魏年,他心里更是不爽,他心情一不好,便拉上陆丞皓去了碎玉轩喝酒。
席间,墨厉宴一句话不说,同包间的其他公子哥每个人的怀中都抱着一个美女,只有他独自坐在角落里想着烦心事,独自一人喝写闷酒。
一不小心酒喝多了,司机过来接他回家的时候,不自主的就想起了那晚苏雨墨来这里接他不停抱怨的样子,他降下车窗,任由夜晚的冷风吹到自己的脸上,也吹散了几分酒意。
回到家,客厅的灯依旧亮着,沙发上坐着一个他日思夜想的人,只是她好像睡着了,手中的书不知道怎么盖在了脸上,墨厉宴轻轻地把那本书拿下来,看到苏雨墨睡熟的脸庞,手轻轻地附上去。
这一下苏雨墨就醒过来了,一张俊脸近在咫尺,她刚想开口叫墨厉宴的名字,嘴巴便被一张大手捂住了,他的另外一只手的食指放在他自己的嘴唇前,眼神撇了撇周围,随后嘟起嘴巴,“嘘”了一声。
苏雨墨没有忍住笑出了声音来,闻到了墨厉宴身上的酒味,便张罗着要把他扶上楼,自己去煮醒酒汤。
“别说话……,让我抱一抱你,”墨厉宴欺身而上,轻轻地环住苏雨墨的身体,“这个梦好真实,因为梦中的你竟然不会消失……”
苏雨墨感受到面前的人逐渐加大了力气,她被墨厉宴紧紧地箍在怀中,这力气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能不能不要体魏年那个臭小子说话啊,你知不知道,每一次你替他求情的时候,都是我最纠结的时候,如果我没有答应你,狠狠地报复他,你就会不开心,如果我答应你了,放过他,下一次他还是会用这个法子,就这样陷入无限的循环中……”墨厉宴趴在苏雨墨的肩头,把整张脸都埋在了她的怀中,低声啜泣起来。
“上次,上次你在医院和魏年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我本来还很开心,以为你终于和我是一个战线的了,可是,你接着又和他坐在了咖啡厅里,我的心好疼,雨墨,我真的好难过……”
这次,苏雨墨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襟湿了,她慢慢的抬起墨厉宴的头,看到他脸颊上的泪水,想不到墨厉宴竟然也会这样哭泣,还是第一次见到墨厉宴的泪水,还挺稀奇。
“好好好,我知道了。”说着,她竟忍不住的笑起来,后来墨厉宴听到她的笑声,还指责她只知道看他的笑话,苏雨墨笑的更开心了,声音也敞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