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打掉孩子
自从墨厉宴将苏雨墨已经怀孕的事情告知了墨老爷子,每天墨老爷子也不准许苏雨墨跟着墨厉宴一起去上班了,只让她在墨家转悠,美名其曰前三个月胎不稳,需要格外注意,在墨家还能有前前后后的佣人伺候着她,以至于更安全一些。
即便还是十分想让媳妇陪自己上班的墨厉宴也不能拒绝这个理由,只好独自一人上班,但会在闲暇时跟苏雨墨视频,问她有没有孕吐。
苏雨墨摇摇头,他们两人之前也聊开了,苏雨墨还是回美国进行进修,不过要随时跟墨厉宴汇报身体状况,如果身体不适必须休息,苏雨墨把这些条件全部都应下来,并且再三保证会以自己的身体为前提。
她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没有意外的话就会在下周三回到洛杉矶,只是也许是上天注定让她暂时摒弃掉工作,留在国内好好养胎。
因为这天她在花房浇花的时候,突然失去力气,晕倒在地上,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身体冒冷汗,体感正有液体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来,好在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佣人及时发现了症状,喊人过来将苏雨墨急忙送去了医院。
墨老爷子担心的不得了,但以他的身体状况也不是能跟着去医院的人,这时候他也不管墨厉宴是不是在谈上千亿的合作项目还是急着打败敌人,赶忙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去医院看着苏雨墨。
接到墨老爷子的电话后,墨厉宴抛弃了远道而来的合作伙伴,放了一屋子人的鸽子,秘书追出去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只能给各位合作伙伴不停地道歉,一定是发生了着急的事情,等墨厉宴回来一定会给各位一个解释。
医院,经过抢救,苏雨墨的胎最终保了下来,但是胎像十分的不稳,甚至还有滑胎的迹象,医生嘱咐墨厉宴这段时间以内最好不要让孕妇出远门,三个月之后等胎稳定了再说。
墨厉宴看着苏雨墨还没有醒过来,连忙将医生拉回他的办公室,询问一声苏雨墨的身体状况,需要怎样才能补回来,或者如果这一胎最终还是保不住的话,会不会影响以后的生育状况。
“暂时看是不会的,只是孕妇太瘦弱,恐怕等月份再大一些会吃力,最好在这段时间内让孕妇保持心情愉悦,另外多吃一些营养品,等生产时能撑下来才行啊。”
医生语重心长的话让墨厉宴心中犯了怵,从医生这里得知苏雨墨的身体状况并不好,他怎么能自私的不顾苏雨墨的医院就让她生下来这个孩子,万一,发生了什么状况,他该怎么办……
墨厉宴魂不守舍的回到病房,发现苏雨墨已经醒来了,他上前抓住她的手,安慰的说道:“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息,然后好好吃饭,现在已经没事了,再多睡一会儿吧。”
从醒过来看到病房除了自己之外空无一人的悬着的心听了墨厉宴这话之后也放下了,她也在努力的吃饭,也吃了不少的营养品,只是一吃就吐。
“孩子呢,孩子怎么样……”
“孩子也很好,胎像也稳下来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平复自己的情绪,不要大起大落,嗯?”墨厉宴说了谎,他确实是不想让苏雨墨过度伤心,至于孩子的事情,他也可以做出让步,毕竟一开始是他逼着苏雨墨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的,这也是他的筹码。
墨厉宴一直在病房待到看着苏雨墨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才慢慢起身,他准备去找医生聊一聊,在他刚关上病房门,上一秒还逼着眼睛睡觉的人接着就睁开了眼睛,随后下床穿鞋开门跟上墨厉宴,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顺畅。
“李医生,我妻子的身体状况,有没有好转的可能性?如果,打掉这个孩子的话,是不是就不用每天这样提心吊胆的了?会不会恢复成以前那般生龙活虎的样子?”
他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门外偷听的苏雨墨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喜爱小孩子的他会提出这样的问题,难道他改变想法了,不喜欢这个孩子了吗?
想到有这个可能性,苏雨墨的眼角滑下一滴泪水,怀孕的母亲本身就极容易感性,她跟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培养出了感情,怎么舍得打掉他。
“流产之后她的身体也是需要有一段时间的恢复期的,每个人的体质都不同,你妻子属于偏寒性的体质,说不定会就此留下病根。”
那现在就是留也有危险,打掉孩子也有危险,怎样都要冒险,苏雨墨怎样都会处在危险的边缘。
“那是不是好好调养她的身体,在下一次怀孕的时候,就会比现在的体质好上许多?”
“是,只是调养身体可能会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毕竟她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形成了这种体质,再怎样调养都是去不了根,还是需要耐心啊。”
墨厉宴大致了解了情况之后便一直出神,他现在十分的纠结和痛苦,他很想要这个孩子,但更想要一个健康的苏雨墨,而不是因为孩子受尽苦楚,不能去做她想做的事情的苏雨墨。
医生或许是看出了墨厉宴的困扰,“如果你是因为她的身体原因而不打算要这个孩子,这不是绝对的不可能的情况,一般孕妇的前三个月都会发生一些状况,只要平时多加注意,时常来做孕检,会好起来的。”
“嗯,谢谢医生。”
门外,苏雨墨听到这才听明白墨厉宴为什么会考虑不要这个孩子,泪水越流越凶,他是因为担心她的身体状况,担心她吃不消,会过于痛苦,即便是失去一个孩子,也想换一个健康的她。
这样想之后,苏雨墨心中释然了不少,墨厉宴考虑事情都是以她放在首位,怎么不让她动容。
想的正出神,根本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办公室的门开了,墨厉宴看到苏雨墨时还吓了一跳,但也什么都没有问,看苏雨墨的这幅样子就知道她什么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