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阳城
吕布一愣,随即笑了“你以为这区区种货色也能与我一战?笑话!”
说罢,画戟一挥,飞射出去。无极化圣阵上,圣影轻叹一声,圣威浩荡,凝聚出一只实体化的金色巨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方天画戟。以吕布地仙境发挥出来的实力,竟被它所抵挡住了!
吕布有些愕然,他也看出来了化圣阵中的化圣并非等闲之辈,搞不好真是什么上古大神。想到这里,他打算速战速决,背后凝聚出仙轮。
“仙威!你是地仙!”化圣阵中有人惊呼道,虽说魔界比人界强了许多,但也仅有寥寥无几的两三位地仙级别,这人若是全力一击,还真没有谁能挡住!
吕布冷笑“现在后悔?晚了!”背后仙轮剧烈旋转起来,缓缓移动到了他的面前。“地仙破!”
仙轮被打出一个巨大手掌,手掌向化圣阵拍去。圣影狠狠甩开了手掌,轰轰声响起。手掌被击穿,消散开来。
“吃惊,不代表我们怕你!”阵中为首男子冷哼道,继续催动化圣阵。另一只手则是扔出了一张传音符。这是懒惰魔土之中,向地仙求救的符文。
传音符催动,在半空烧了起来,化作一道套路图轻烟飞去。
“哦?要叫人。没事,来的越多越好!哈哈哈!”说完,吕布便施出方天画戟劈坎而去。圣影再次抵挡,却突发异变!圣影竟被拦腰而斩!
化圣阵中的众人先是一惊,但随后都被破阵的气浪所掀翻,各自倒飞出去。为首男子重重摔在了地上,七窍流血。他咳嗽几声,不可置信的说道“怎么可能,化圣阵乃是地仙所创,怎会轻易被破开!”说罢,又是一口血喷出来。他当即无力地倒下,不省人事。
“此阵虽强,但用错了人。对付其他地仙可能有用,但,吾乃以魔证仙。魔力与仙力相结合,就是天仙也能一战!”
“嘿嘿,此话不错。以魔证仙的实力远超同级,所以,老朽与你一战如何啊?哈哈!”云层之中传出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虽然苍老,却听起来如此悠闲。
“阁下何不一现?”吕布微挑眉,朗声问道。
“你急什么,我这不就来了吗!”言罢,一个人影从天空中如奔雷一般落下,在落地前一刻停了下来。他的面容展现出来,正是逍遥子!
“地上的几位,你们先休息休息。这里有我。”逍遥子淡淡地说道。
“是,多谢逍遥仙人相救!”地上的几个大能拱手谢到,相互搀扶着坐下打坐。
“呵,你有信心保住他们?”吕布满脸不屑,冷冰冰地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逍遥子嘿嘿一笑,右手上凝聚灵气,化作长剑飞射出去。
“天仙境的灵气化形!”吕布大吃一惊,但很快冷静下来,眼前的老人绝对不可能是天仙。不然早就一击杀了自己。肯定只是某种功法或者是地仙巅峰!他拿出方天画戟便挡下了飞剑。
逍遥子见状,再次凝聚出无数把飞剑,一柄柄插向吕布。
“哼,地仙破!”
……
姜维睁开了眼,欣赏着眼前的景色。他轻轻打了声哈欠,想要继续睡会儿。但一个声音响起,吓了他一跳“小子,半天过去了,还想睡!”他一抬头,看见了清沐那似笑非笑地表情。
吓得姜维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师,师父!”
“哼,看来没睡糊涂。起来,我教你新功法!”
……
一月光载过去,姜维已经踏入修仙两年了。
他在清沐的辅助下,领域了混元指,天虚通穴等等,但清沐也在几天前残魂破碎,消散了。
神兵铺前,姜维和邱东、尹紫灵相视而立。
邱东开口“姜维,不跟我们走了?”
“不了,我在魔界耽搁太久了,我想要回去人间。”
“你怎么去?虽说大能可以撕碎空间,但必须要二十人才能做到,我虽然到了大能极顶,但也无法凭一己之力帮你撕碎空间。”邱东疑惑地问道。
“我曾结识懒惰魔土掌权家族,杨家之人。他曾答应帮我,现在我还去找他了。”姜维淡淡地笑着,他向两人拱手作揖“姜某这段时间里,承蒙各位照顾了。期待他日再相见。”
“嗯,既然如此,你便去吧。我和紫灵要去对抗幽冥会,也暂时无法送你了。那,好自为之吧。”
三人互相道别,便各自踏上了征程。
姜维看着店门,依依不舍地关上了。还是由赖天新等人看管这里,他已经为其付了十枚三品水晶,算是几人十年的工资了。
他背上行囊,走向了月城城外。
刚出了城,他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杨家在哪,便又火急火燎的跑回去问路。
当得知杨家就在月城的邻城,阳城时,他也松了口气。幸好不远,不然自己铜身境的修为赶路太困难了。
他花了半个时辰方才到达阳城,阳城内甚是热闹,和月城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杨家作为主宰家族,就在阳城的最里面。姜维一边逛街,一边向杨府走去。
“小哥,我这有虎丹,是一个强大妖兽所掉,您有兴趣没啊?”
“小哥,我这有云天藤,这可是仙草!”
……
大街上卖什么的都有,他们向路过的行人推售自己的宝贝。姜维站在一个不是很起眼的摊位前,停住了。
这个摊位很普通,也很简陋,在热闹的街上显得格格不入。他看见了一个东西,这可是好东西啊!姜维眼睛一亮,蹲下来问道“摊主,你这瓶血怎么卖?”
“你要这个?这是湟蛇血,两块一品水晶就够了。”摊主是个看着憨厚的中年人,他见有人光顾,赶紧热情的招呼起来。
姜维也不讨价还价,直接拿出了两枚一品水晶,跟摊主交换后便迅速离开了。他一路左顾右盼,生怕有人发现似的。姜维心中窃喜,这湟蛇血用处极大,只是高阶修士才知道,而这街上都是洗髓铜身境之人,不知此物的宝贵,不然哪还有自己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