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绝对劣势
虎皇看了眼姜维,最后一咬牙,跑向了远处。
确定虎皇跑远以后,姜维这才露出了笑容。“诸位,不知你们为何要这样对我们?”
“姜维,你散谣作乱,对浙州安定有很大威胁!今天吾等特将你围困于此,受死吧!”
“哈哈哈,说到威胁。你们才是为虎作伥之徒吧,陈宫做了些什么事,你们应该很清楚。而你们却是不思进取,不求上进。和他一同堕落,你们眼里可还有魔帝?”他剑指前方“既然你们自甘堕落,那我就替魔帝杀了你们!惊涛骇浪·龙吸水!”
久违的镇海图再显神威,一条条巨大的水龙出现,龙爪向前拍动,扇起一道道水龙卷。如狂风暴雨而来。
“快跑啊!”为首的士兵大吼道,但为时已晚,十息之间,几百人在猛烈的风雨中瞬间暴毙。
姜维咳出了血丝,他用七星龙渊撑着身体想要离开。这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姜维,走得了吗?”
一听到这个声音,姜维的心凉了下来“陈宫!”他转过了身,一字一顿地说道。
“没错,之前没杀了你算你幸运。但今天,你别想活着出去!”陈宫手持夺心剑,一步步走来。
“八荒……烽火令!”姜维拿出了令牌,向里面注入了灵力。一团团火焰从四周燃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包围起了陈宫。他刚向外踏出一步,却被灼热的火焰烧的生疼,只得收回了脚。
“你确定这个可以困住我吗?”陈宫冷笑一声,夺心剑一划,瞬间熄灭了周围的火焰。这次他没有心思很姜维纠缠了,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挥剑砍去。
“四海狂澜令!”在陈宫跳过来的一刻,一大波汹涌澎湃的大浪将他拍飞。
“喝……喝……”姜维喘着粗气,在心里焦急的问剑灵“剑灵,你能打得过他吗?”
“若是你身上没伤,我还可以和他一战。但你受了伤,我只能是被动防御。”剑灵也是无奈的说道。
“圣水鹰!”水元素化作一只巨鹰托起了他。一旁即将被大浪吞噬的陈宫见状,也不管大浪的威胁,总尽全力跳了出去。夺心剑从手中飞出,直直的打向了姜维。后者还没反应过来,夺心剑便如雷霆般穿过了他的胸膛。
“噗!”他睁大了眼睛,倒在了圣水鹰的后背上。而圣水鹰感受到姜维濒死的气息,也是展翅飞起,向着远处飞去。
“咳咳咳,中了这穿心一剑。就是天神也救不了你!”陈宫扶着墙站了起来,刚才的大浪把他淋成了落汤鸡,很是狼狈。
……
“轰!轰!轰轰轰!”一声声巨响从地下传来,一个身被铠甲的男子用着长戟一遍遍的砍着眼前的光罩。
“只剩最后一下了!”吕布心中说道,他总尽全力,奋力一击终于刺穿了这层光罩。随着缺口出现,光罩逐渐出现一道道裂缝,最后尽数碎开。一块块碎片“哗啦啦”的掉在了地上。
“那个地仙境中了我的失心散,十天内就会慢慢变成一个废人,今天是第六天。现在的他应该是任督境上下的实力,而姜维虽然底牌众多,也不过是个铜身境左右的低阶修士。以他们微薄的实力定会让张角那个家伙去招募义民。而姜维和地仙可能会去找高手来助阵。
现在是陈宫坐镇,以他的谋略,定会在招募义民的时候得到消息并进行应对。而这段时间绝不会超过六天。也就是说,为了不被团灭,他们现在会化被动为主动。趁着还没有正式的进行打压时,与其搏命。姜维也会往回赶,陈宫不可能猜不到,所以对付姜维也有了一套方法,所以这时的姜维很可能就是会被打成重伤,然后被人带走。
那我现在所在的地方距离主城只要百余里,是距离主城最近的城市。他的同伴就会冒着风险带他来这里疗伤。”想到这,吕布有了自己的计划,今天就带走姜维!
………
虎皇向着刚才张角声音所在的地方赶去。这是一片树林,树木丛生,很是茂密。距离不断拉近,一百米,五十米,十米……眼前赫然出现了一支队伍。他心里一喜,加快了脚步。突然,虎皇发现了什么。只见为首的人长着刀疤脸,手握一米长的大刀。这哪里是张角!这分明是一队伏兵!如果自己在近点,就会被发现了!
他立刻停下了脚步,轻轻的后退着。另一边休息着那队伏兵的动向,一旦发现了自己,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想跑?我已经看到你了!”刀疤脸恶狠狠的一吼,面色不善的看向了虎皇所在的地方。“你身上的血腥味,真香啊!”
虎皇脸色一变,竟然是自己的血暴露行踪,当即转过身加速逃跑。
“给我追上去!”刀疤脸跨上战马,跟了上去。后面一队队士兵也是追向了虎皇。
“可恶,想我一介仙人,被这群家伙追杀!”虎皇很气愤,但实力不够没办法。他眼珠子一转,用力的撞向了一旁的大树,随着“轰”的一声,树倒了下来。挡在了刀疤脸的前面。他挥刀一劈,将树身劈成了两节,接着又跟了上去。
一路上就这么过去,虎皇推树,刀疤脸砍树。硬是开辟出了一条长长的道路。
“追了这么久了,就是他不累,他的马也快不行了吧。”虎皇自言自语道,想到这,他握住一根尖尖的树枝,转身看见逐渐飞奔而来的刀疤脸和他的马之后。注入灵力狠狠地射了出去,树枝击中了战马的大腿,它哀嚎一声,连人带马翻了过去。
“嘿嘿。成功!”虎皇回头瞟了一眼,随后又加快了速度离开。
刀疤脸摔在了地上,很是狼狈。他站起了身,很是气愤的踹了战马一脚“可恶,都怪你!”回头抢来了,一旁刚跟上来的士兵的战马,飞快的跟了上去。
“好家伙,这么快又跟上了?”虎皇沉着脸,又拿起了一根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