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人没有目标和死狗有什么分别

“老头子别生气啊，我知道你想中立，和那些中立党派也有所不同。独善其身原本没有错，但是在朝为官总得为点什么吧。贪官爱财，谋臣爱权，你爱什么？”宋蕴墨很少和父亲如此推心置腹，现在自己是被打个半死，父亲不好再下手了，语气也柔和了许多，平日里父子两个人说话就吵，宋瑭还会动手。今日宋瑭不会再打宋蕴墨，打了也跑不掉，所以不如好好聊聊。

宋瑭微微一怔，图什么？或许在皇上登基之前他有过图谋，可皇上登基之后的种种已经磨灭了他的理想。所以他不愿意参与皇上的派系之争，甚至都不想过问大商的事情。

“爹啊，得图点什么吧，人没有目标和死狗有什么区别？”宋蕴墨见宋瑭沉默，再次追问着。

“臭小子，你说谁是死狗呢？”宋瑭举起的巴掌刚要落下，可看着宋蕴墨血肉模糊的后背，高高抬起又轻轻的落下了。

“别动手了，我都这样了。你自己设立一个目标不就不是死狗了吗？”宋蕴墨吓得一哆嗦，牵动身上的伤口了，疼的龇牙咧嘴。可半晌宋瑭的手掌没有落下，疑惑抬头看着宋瑭躲在马车灰暗的光影里有些苍老和落寞。

“你图谋什么？你个文官站队萧靖轩图谋什么？”宋瑭看着脚下柔弱满身伤痕的宋蕴墨说不来的朝气，说不出来的欣慰和担忧。在宋瑭眼里，宋蕴墨步步走错，每一个决定都冒险和充满不确定，可是只有青春年少才能如此敢于冒险，敢于尝试。对于现在的他断断不敢，不敢拿祖宗基业冒险。

虽然他也曾阻拦宋蕴墨，毕竟他姓宋，作过的妖，犯过的事都要由宋家承担，就比如今日之事。可宋蕴墨就犹如脱缰的疯狗，完全不受控制。现在又站队弃子萧靖轩，看似就是一步死局，可皇上居然把兵部大权交给了萧靖轩，好像又站对了。可对于宋蕴墨有什么用，一介文官给武将摇旗呐喊。

“我才没站队萧靖轩，我帮萧靖轩也不是为了皇上和他。”宋蕴墨一直觉得自己和冰山脸没什么好说的。好像自己做什么萧靖轩也不会感激，更重要的是他也不要萧靖轩感激。自己只做自己愿意的事情。

“那是为了那个靖王妃？”宋瑭眼神有些担忧的问。他早就看出来每次靖王妃苏婧洛有难，这臭小子第一个冲出来。宋瑭总觉得不至于，毕竟那是靖王王妃，自己儿子不会这么缺心眼吧，可每次细品还是觉得儿子五行有可能真的就是缺心眼。

“才不是，爹你别瞎猜了。我是为了大商为了未来。萧靖轩是跋扈，可不触及他的逆鳞他也不会轻易发作，伤及无辜。”宋蕴墨听到宋瑭提起苏婧洛脸一红，但他还真不是完全为了苏婧洛，如果萧靖轩人品真的极其堪忧，那他也不会断了对苏婧洛的念想。他非要不择手段的把苏婧洛抢过来。可如今他也死了心，他折断手也无法动摇苏婧洛半分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