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卷轴老糊涂
“他在战斗中下意识的发力方式都似乎被无形之中纠正了。”“发力变得更为标准和省力。”“在无形之中被纠正了....”团藏露在外面的眼睛微微眯着,似乎在消化这个概念,“看来奈良断的体术修为已经到了我无法理解的境地了...”“只是随意传授的术都有如此神奇的功能,”“八门遁甲对他的加持如此之大嘛...”“那不是一门消耗潜力的禁术嘛?”沉吟了一会,团藏骤然开口,指着一旁的根部忍者说道,“井野临也,你将这个术传授给他吧。”“所谓的桩功。”井野临也闻言却一脸苦色,满是为难“团藏大人,不是我不愿意,”“而是这个术是奈良老师用一种奇异的力量引导我完成的。”“每次进行修行的时候,奈良老师都要在旁时时指正,”“但我对于这个术的原理构造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用还行,但传授是真的不会。”国术中所谓真传一道劲,假传万卷书每门拳法的传承都是上一辈用劲力冲刷梳理下一辈的身体,才能慢慢形成这门拳术的劲力,桩功也是同样的道理,你都不会其中的原理,是没法直接通过说来传授的。团藏闻言皱了皱眉,倒也没有怀疑井野临也是真的不愿意,或者藏私,一方面井野临也资质有限,而奈良断对于自己的术肯定不会半点手段都不下,白眼都要用笼中鸟,很多忍界秘术都是绑定在记忆深处的,哪怕用幻术搜查也大多没有效果。另一方面,团藏手上拿捏着井野临也不可抗拒的东西,不怕区区下忍搞什么花样,“不能传授也无妨,”“你在奈良断手下一切正常就行,”“但千万不要起什么歪心思,”团藏冷冷的眼神如刀子一般看着井野临也,“不然后果你知道的....”“你的妹妹可还在忍校上学呢...”井野临也一听到妹妹,连忙点头称是,满是对于团藏的吩咐不敢有半分怨言,“不过你也不必太紧张,”基本的上位者素质团藏还是有的,打一棒子给一个枣子,画大饼可比三代会多了,“只要你好好表现,”“到时候给你、给你妹妹更多的忍术资源,”“甚至于让你妹妹在医院、学校里任职.....”“这些都不是问题。”对于身体素质和男人相差甚远的女人,远离战场和危险任务,无疑是最好的。毕竟纲手那样功成名就的女性忍者是极少数,绝大多数女性忍者在战场上存活率要远低于男性。不等井野临也反应,团藏就自顾自的施展瞬身术离开了,在他看来,这样被拿捏中弱点的忍者,都是他手中的跳蚤,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就算出了问题,也不过是一步闲棋罢了。而看着远去的团藏,井野临也的表情带着深深的忧虑和阴晴不定,没有人愿意被人拿捏着把柄威胁,他并不是传统的被洗脑洗坏了的根
部忍者,井野临也只是个普通的平民下忍,当时就是被三代选中充数的,因为当时奈良断领取任务时并不是毕业季,待业的下忍几乎没有多少,所以,队友们都在一次任务中丧生的他被选中,团藏的接触....那是后来的事了,以团藏无孔不入的苍蝇个性,自然不会放弃每一个渗透奈良断的机会。如果是平常的情况,井野临也自然只能被生活弓干。只见他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回到了简陋的屋内,从一个地板的破洞里,拿出了奈良断当时给的卷轴,没错,他对团藏隐瞒的卷轴的存在,而卷轴上的内容也让他心态上有所变化,虽然井野临也对于这个卷轴如获至宝,上面的灰尘都一一擦干净,但其实并不像日向七雨的卷轴一般,上面有着怎样强大的秘术,卷轴上反常态的,打开卷轴只有一行字是一个问句,“你想要什么?”井野临也看着这一行字,整个屋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火影办公室永远是那么的烟雾缭绕,但今天似乎来了不速之客,“砰!”只见办公室的大门直接被暴力的踹开了,而在门后的是一个秀丽金发的窈窕身影,“老头子!叫我来干嘛?!”清丽的声音带着绝大的不耐烦情绪,甚至细细一听,还有些含糊不清的意味,三代闻言苦笑,又无可奈何“纲手,你每次进门前不能敲敲门嘛...”“没这习惯。”只见纲手精致的脸上挂着两团红晕,额头上方是明显的紫色棱形印记,其窈窕的身材不定的摇摇晃晃,而随着摇晃的事物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挪不开眼,“纲手...你又喝酒了?”三代皱了皱眉,又叹了口气,看来纲手的心病越来越严重了,从前的纲手虽然对他不礼貌,但也不会在火影办公室内表现出饮酒的状态。“浅喝一点。”“就一点点。”纲手举着修长的手指,示意着食指和拇指之间的微小距离,但三代却在其中看到了一个木叶村,乃至忍界。“好了,能不喝就不喝吧...”三代象征性的提醒了下,因为他管不住,也没有理由去管,毕竟对于女人来讲,爱人和亲人的死亡还是太过沉重了哪怕是纲手那样的女人。“我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说...”“战争又要开始了...”三代少见的脸色严肃起来,“这次的木叶可能状况比前两次战争都要差得多...”因为前两次忍界大战已经说明了,哪怕没有了忍者之神,木叶的综合实力依然冠绝忍界,没有单一的忍村能和木叶对抗,木叶太强大了,强大到绝大多数忍村不得不联合起来才能割下木叶一块肉的地步,所以,这次的木叶极大的可能面临多面战场夹击的情况,这对于木叶的高层战力和综合战力都是极大的压力,“所以我还是想让你上前线,”“当风之国战场的指挥官。”纲手闻言
直接笑了出声,嘴里带着酒气地嗤笑道,“老头子,你是不是老糊涂了,”